“这需要机遇。”白蕗更微笑着,只要岸大人安全,她基本上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岸大人没了以前那么强大的纯血力量,但是,只要安全,什么时候都好,都可以,“不过听说枢大人您最近一直都在找一个……人类,快要堕落成‘Lever E’的人类。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枢大人如此的关心?”
站在大堂外侧的那些吸血鬼们已经被这两个人奇怪的话还有枢大人的奇异举动弄得满腹疑问,听到白蕗家的更姬提到那个锥生零的时候,纷纷目光一凝,胸口却是灭顶的闷闷的感觉,就像是一块重达千斤的石块死死压住一般。
“是的,他,很特别,至少,我需要他……”玖兰枢皱眉,最后补上一句,“他的力量。”
力量,锥生家族的长子,白蕗更的眉头也不禁蹙了起来,或许,玖兰枢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可是,不可以有人比她更快,因为,没人知道那个秘密,那个恐怖罪恶的交易,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白蕗更觉得自己手脚生寒。
“是很特别,那个少年,是个很奇怪的人。”白蕗更搅了搅杯中的咖啡,递到嘴边,轻抿一口,是很特别,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不是吗?吸血鬼猎人世家的人从来都很特别,这个,是最特别的。
“奇怪?”玖兰枢不知道这个评价是从何而来的。
“你绝对需要他的力量,这个决定是很正确的,那种力量,登峰造极的……力量,就算是被深深地埋藏在身体深处,可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我决定,一定要找到他。”白蕗更下这个决定的时间,晚了五年。
没人知道,那个心思缜密的女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终于打网球的分割线的偶………………………………
木弦歌看着自己手中的球拍,黑色,或者深蓝色?不知道,可是握在手里,他自己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升腾起一股久违的熟悉感觉,像是重新遇见,或者是重新拾起,亦或是,从前真的是接触过网球这类的运动?
“或许,你该联系一下基础的挥拍。”白石藏之介说出了这个最基础的东西,就算是站在世界顶峰的网球选手或者是现在的他们,都是从这一步做起的,而眼前的这个少年半眯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弦歌,怎么了?”忍足谦也挥了挥面前的球拍,看着木弦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问道。
“谦也,这是很奇怪的感觉,让我觉得我以前似乎碰过网球这项运动,可是这些记忆都没有了,但是当我握住球拍的那一刻,那些记忆都冥冥之中被牵动起来。”木弦歌闭着眼睛,手轻轻旋转着手中的球拍。
“给。”忍足谦也突然扔过来一个网球,“我想,你可以试试。”
“试试吧,弦歌。”白石藏之介也说道。
“如果弦歌你以前真的碰过网球,会不会是一个高手呢!”小金有些兴奋地跳跃着。
木弦歌用手接住那个网球,拿在手里轻轻旋转着,屏气凝神,慢慢地阖上那双普鲁士蓝色宝石一般的美丽眼眸,用心去感受,努力去回忆,或许,身体的自然反应会给他带来一个他需要的答案。
球被抛起,挥拍,所有人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看到:
那颗球卷起黑色的旋风,可是又迸了红色的火花,像是要把周围都照亮一般摩擦着地面,网球场被摩擦出了一道还泛着火花的划痕,很深,但是到达网前五厘米的地方却突然弹起,不知道是什么助力,使得这颗球飞速向前,“碰,轰”的一声砸在了对面球场的底线上,底线上出现了一个深坑,球弹起,回到场内,碎裂,球烂了……
那么大的力道……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木弦歌无意识地睁开眼睛,喃喃:
“死之音第三重奏——修罗烈焰,死。”
……
本·章·补·完
下·章·会·遇·到·吸·血·鬼
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老妈太狠了,把网线给偶拔了……
真是抱歉现在才上来,不过我最愤怒的是……不就三天没来吗?为啥掉收藏了……
快下了,我老妈要回来了,明天想办法上来,走了哈。
留言哈,本人很提醒吊胆地挺尸中。o(╯□╰)o
下半张就是接触网球了。
下张会有吸血鬼出现,就是这样。
还有,大家就不要胡乱猜测了,OK?
还有,我不是什么天才,只是因为语文比较好而已。
写作只是我的兴趣爱好。
27
Verre blanc 。。。
坐在咖啡厅里,木弦歌两手交握在一起,骨节分明,慢慢收拢,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发呆地任由阳光如蜜糖一般洒在自己的发丝间,俏皮地逗留,还有旁边的女服务员微微张开的嘴,有些呆住的神情'HC'。
旁边的另一个男服务员很不客气地用手肘给了女服务员一拐子:“发什么花痴呢!”
然后缓慢地走到木弦歌的身侧,微笑一下:“请问您要点什么?”
发呆中的白石木弦歌终于唤回了自己的思绪,听见了服务员的询问,微微思索了一下,微笑着道:“请给我来一杯……恩……摩卡薄荷咖啡。”
“好的。”说完男服务员很有素质地微笑着退场,顺便把还在神游的女服务员一并拉走。
白石木弦歌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摩卡薄荷咖啡:
自己以前到咖啡店或者是自己在家里泡咖啡,都只会泡苦涩无比的黑咖啡,那个时候,自己的心会慢慢地沉静下来,摩卡薄荷咖啡,或许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那种冷热的交合,咖啡和薄荷的完美结合,淡淡的薄荷清香居然能和浓郁的咖啡混合在一起,上面是冷甜奶油,下面却是热咖啡'一切来自百度大婶,偶只喜欢黑咖啡,其他的没研究过……'。
看着窗外密集像蛛网一样的阳光无孔不入,并且在空中还有很多漂浮的细小纤维,够唇微笑,不自觉地回到了昨天那个下午,自己的决定,要学习网球,结果,却在错乱记忆的引导下发出了那么可怕的招数?可怕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他看到了他们错愕的表情。
那喃喃自语,就像是来自地狱修罗的呼唤,将自己拽下深渊。
看着繁华的商业大街,这里就是东京,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是因为那次昏迷之后,每隔一段时间眼睛都会莫名其妙的视力下降,不过过了那段危险期,视力又会开始回升,一直都在医院检查,可是却一直都查不出一个名堂了,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其实算起来这也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不过还是每次都到医院来复查,本来哥哥是要陪他一起来的,可是因为训练所以没能够来。
“您的摩卡薄荷咖啡,慢用。”木弦歌微微向Garç;on'服务员(法语)'点头示意,拿起勺子微微搅动了一下表面的冷甜奶油,淡淡的薄荷香在鼻尖萦绕着,放到唇边,轻抿,那股甜甜的味道带着咖啡的浓郁巧克力香味,还有白薄荷的清香。
阳光依旧在少年的指尖投下一片琉璃白,少年普鲁士蓝色的眼睛中,阳光金灿的琉璃色在眼眸中流转,竟然有了七彩的美丽,如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涟漪轻轻荡开,微眯的眸子,惊艳中吸引了一个男子的注意。
……………………………我是求你们别再掉收藏的分割线…………………………………
白石木弦歌站住了脚步,那是一个小小的饰品店,暗金色中掺杂着银白色的装饰,没有多余的繁华和沉重,却有着古老的气息,吸引着木弦歌的注意,让他不自觉地抬脚踏进了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店。
店主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她有着一头柔顺到腰的黑色长发,黑色的瞳孔,简单的面孔。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如漩涡一样的眸子看着木弦歌的一举一动。
木弦歌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着,向一段古老的记忆靠近,一个古老的信物。
那是一块世间最美丽的琉璃碎,传说是三千年前就传下来的,当然还有一个古老凄美的传说,可是已经三千年了,再也没人知道那个凄美的不可思议的故事,只有琉璃碎的主人,才够资格知道那个故事,可是琉璃碎只有过两个主人,到现在为止,店主,都没有找到第三个主人。
不过店主看着木弦歌的背影那高深莫测的微笑,着实让人不解。
木弦歌看着那块琉璃碎,那片琉璃白,那是白色芍药般的纯洁,可是,却最终会碎裂,不过,那七彩琉璃流转之中,一朵黑色郁金香躺在一阵静谧之中,悄无声息地绽放着最美丽的花朵,那块琉璃碎的四周还缠着细细的木藤蔓。
就连连接琉璃碎的链子,也都是一根细细的藤蔓,不过打磨的十分光滑。
木弦歌轻轻地将琉璃碎从墙上取了下来,放在手里。
突然店主诡异一笑,隐在暗处。
瞬间这个店铺便随着店主的消失而灰飞烟灭。
木弦歌的手里还拿着那块琉璃碎,可是却已经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看看四周,哪里还有那个店铺的踪影,或许他做了一场梦,已经醒了?可是,那块琉璃碎还在他的手里,闪着七彩的琉璃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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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
“他是琉璃碎的第三个主人吗?”
“不是。”
“哦,那为什么琉璃碎要给他?”
“因为琉璃碎本来就属于,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对啊,琉璃碎从来只属于一个人,没有第一第二第三的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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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腕表,“恩,已经四点钟了吗?”白石木弦歌看了看时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在东京逗留的时间也太长了,从东京到大阪最快也要三个小时,看来得快一些到医院去才是,木弦歌看了看前面两条路,一条是比较僻静的暗巷,另一个则是去医院的大路。
暗巷显然是一个近路,但是为知的危险。
不过一向自信如他,挑挑眉,就算是遇到小混混也不能够把自己怎么样的。
可是他不知道,这次他遇到的,不会是小混混。
抬起脚步,白色的球鞋却踏入了这个污秽不堪的阴暗地盘,这里盘踞的黑暗慢慢地将那淡蓝色的身影掩埋,角落里猩红色的眸子忽明忽暗,贪婪的目光锁定在了那盘根错节的血管上,美味的堪比纯血的香味,像是在召唤着远古的欲望。
潮湿、腐烂却安静的地方,这是木弦歌对这条暗巷唯一的评价。
安静,只剩下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响起的野猫的慵懒叫声,刺音穿耳。
身后的鬼影浮动,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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