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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璜就这样看着乾隆被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泛白,才再次开口“在我对阿玛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阿玛应该是很讨厌我的吧,那就让儿子回府去吧,本来儿子也没什么大病不是 !”
听着永璜毫不在意的口气,乾隆只觉得心中一抽一抽,痛得厉害。看着本来脸色红润的大儿子现下却是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就连手腕上的血管都能清楚的看见,他的心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感情挣脱的更厉害了,好似一直在叫嚣着放它出来。
“不,朕不许,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呆在养心殿内,只能出现在我以前!”不知是那一句话刺激了乾隆,他竟然连皇帝的自称都不用了,直接称‘我’了,可见已经是被逼急了!
永璜也被自家便宜阿玛这么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说道“阿玛应该知道,儿子去了,对谁都好,阿玛本就不喜儿子,若不是儿子身子不好,现下估计已经圈禁在家了,既然这样,又为何要用那些药材吊着儿子,阿玛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不该活着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既然儿子早晚要死,阿玛也无需浪费这些药材!”毫不在乎的语气,直接刺激到了乾隆,使得我们的皇帝陛下爆了!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还有那些药你也要吃,你是朕的儿子,朕是真命天子,朕不许你有事,朕不许!”说道最后,乾隆抓住了永璜的手腕,好似永璜会一不小心就消失一般。
永璜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还有死死盯着自己,眼中不自觉的已经含上了哀求神色的便宜爹,很是吃惊,这位小心眼的皇帝眼中竟然有哀求的神色,哀求谁,哀求自己吗?难道是不想被自己丢下!
乾隆看见永璜没有答应,眼中那不自觉的哀求之色更重,‘答应朕,答应朕,不要丢下朕,不要丢下朕一个人!’在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中,永璜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种意思,不由吃惊,自己的便宜爹看来对于这具身体还是很有感情的吗!
不过好像自家便宜阿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吧!这样就好,就怕没感情不是吗!想到这里,永璜面色突然浮上一缕意味不明的笑容,但还没有待人看清楚,就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新月到京,这章也交代了一些潜伏的线索,正在考虑几个公主额驸的人选问题。。。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啊,妹纸们!
☆、42更新!
“阿玛;我在养心殿住了三天了吧,您应该知道这种行为在前朝后宫会造成什么影响吧!”永璜也没有掰开乾隆的紧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而是直接拖着他走到了一边的榻旁,随后坐了上去“阿玛还是这么任性啊!”说着竟然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乾隆的头。
本来随着永璜坐在榻上的皇帝陛下还有些疑惑;结果就听到自家儿子竟然说朕任性!还摸朕的头!可恶;竟然把朕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正在心底抱怨的皇帝陛下没有发现;他虽然对于这种行为心中抱怨;但并没有不喜。
为了冲淡自己心中的尴尬;乾隆开口“朕让自己儿子住养心殿;难道还要给那些奴才什么交代!”这话一开口,可是将他的前朝后宫全部包括了进去,连皇帝的老娘都没有漏掉!
永璜笑了笑,才问道“听说五叔快回来了,阿玛和我说说详细情况吧!”
本来还没什么的乾隆一听自家儿子竟然心心念念记挂着叔叔而不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那脸立马黑了一层,但一想到自己这几天收到的粘杆处的密报和弘昼一天三遍想要先行进京的奏折,就满心的暗爽,‘活该,谁让你去英雄救美的,这下好了吧,甩不掉了!哼!让你敢勾引朕的儿子,这回报应来了吧!’
完全体会不到亲弟弟悲催生活的皇帝陛下很是恶毒的想着要不要等到新月进京的时候,将她塞到弘昼府里去,这样朕也好天天看戏不是吗!
而永璜一看乾隆的那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的神色就知道,未来的日子不缺好戏看了!想到这里,永璜高兴的端起一旁的茶水,怡然自得的喝了起来。眼底精光一闪而过,五叔,侄儿可是帮了您大忙啊,您不是爱看戏吗,侄儿将那新月格格接皇父的手送入您的府中,想必,您一定是欢喜的!(捂脸,永璜,你好恶劣啊,弘昼知道了会哭的,真的会哭的哦!)
等乾隆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永璜在喝着茶,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茶盖叮叮作响,很是漂亮,看得刚刚回神的皇帝陛下再一次的走了心思。
永璜也不说话,只是心思又转到了前些日子的招额驸事件上,‘听说那个新月格格十分有趣,今年也十六了吧,守孝过去都成老姑娘了,要不这次让皇父一起选出额驸,这样也热闹一点嘛!’摸了摸下巴,永璜认真的考虑着。
皇帝陛下再次拉回神思的时候,发现永璜也在发呆,看着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成年了的儿子现在身中秘药,竟然寿数不长,原本才有些开怀的心情立马阴郁了下去。
他虽说决定将自己对永璜的那不知名情感给掐断,也想过将永璜圈禁在家,但从没有想过要了这个儿子的性命。每次想到那天晚上永璜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倒下去之后,乾隆心底那被束缚住的感情就会愈发激烈的挣扎,强烈的表达着要出来的**。
他每次都要压制好久,才能将心中那股想要破土而出的情感封印住,但每次看见永璜,自己的视线却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越来越长时间的追逐在永璜的身周,他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对劲,必须将它压制在心底最深处,否则。。。
“永璜,你一早就知道自己中毒,活不过二十五?”沉默了一会儿,乾隆终于问出了这个自己一直怀疑的问题。
很惊奇的,永璜转过了头,看着脸上全是认真表情的便宜阿玛,笑道“啊,这不是很好猜吗,儿子的身体如何有谁比儿子更加了解,生在皇家,本就没有什么对错,要怪只得怪母妃将儿子生的太早,挡了别人的道儿!”说着,用准转过了头去,看着室内那盆开得正艳的六月雪,在不说话。
听了这个回答的乾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自身的怒气‘碰’的就爆出来了一样,但看着面前毫不在意的永璜,他还是克制住了想要大发雷霆的脾性,紧紧握着拳,深呼吸了几口气,将胸口的怒气全部憋了回去,眼神复杂的看着永璜。
此时的乾隆好像又想起了永璜倒下去的那天晚上:
乾隆看着面前呼吸微弱好似没有的永璜,浑身犯冷,直到握着永璜的手才发现永璜的手竟然比自己还要冷,就好似没有温度一般“太医,大阿哥的病情怎么样?”有些艰涩的问出口,乾隆害怕听到那些不好的消息,作为一个帝王,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他从没有如此失措的时刻。
听了皇上的问话,所有的太医都低着头,眼睛小心的左看右瞧,随后才集体跪下“臣等无能!”
当时看着那些全满一地的太医,乾隆第一个想法就是将这些庸医全部拖出去,斩了!但随后想到永璜还需要他们的救治才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朕要知道大阿哥怎么样的,你们这些奴才倒是说个话,朕数到三,要是没有人回答,那么你们也就不要想着能带着脖子上的那颗玩意儿回去了!”阴沉的语气,威胁的话语,还有一个整个人都快被低气压包裹的严严实实,无人敢接近的帝王,这个场面,让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的森森的打了个寒战,他们知道要是今天大阿哥出一丁点的差错,那自己这些人就别想着活过明天早上,皇帝绝对会将自己这些人大卸八块!
一想到这里,太医院的左院判立马磕头不止,回道“皇上,大阿哥好似没有求生意志,而且汤药也没有配合使用,心中的生气更是大大的减少,若在没有办法,大阿哥怕过不了今年这一关!若好好调理,或许能过二十五岁那一关。。。”当然,后面的话左院判在没有说出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说的那句话是几率很小。
他至今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听到这话的时候,彻骨的冰寒,心跳更是直接停跳了几拍,直到自己回魂,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而也是从那天之后他天天做梦都是永璜病逝离去时的场景,每次醒来,自己的玉枕都有一片水迹,而每次摸到脸上那潮湿的一片的时候,他都要发呆好久,什么都不想,就这样睁着眼睛知道天亮。
这种强烈的精神打击,使得乾隆开始时时刻刻都要关注永璜的信息,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将永璜放在眼前,就连晚上睡觉但担心明早起来永璜会不会没有了呼吸,这种白天晚上都在担惊受怕的日子,作为皇帝当然过不惯,于是乾隆决定‘以后每晚永璜都要和朕一起睡,朕要亲自照顾永璜,否则朕不放心。’从此以后,永璜迎来了与他便宜老子同床共枕的同居日子!
。。。。。。。。。。让我们回头再来看看苦逼的弘昼童鞋,到底在新月的围追堵截中是什么感觉的分割线。。。。。。。。。。。。。。。。。。
“墨书,你说和亲王为何一直躲在我,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新月看着再一次消失在她眼中的背影,一阵忧伤。
被世子克善安排来服侍这位格格的墨书,已经见怪不怪了,训练有素的回答道“格格,现下王爷正在和大军一起前进,众目睽睽之下当然不能回应格格,格格无需着急,等到了京中,王爷卸下军务,格格自然有机会与王爷相见,答谢王爷的救命之恩的!”一句话哄得新月眉目含羞,赛生红晕,真是美不胜收啊!
“真的吗!”虽说有些害羞,但新月还是认真的看着墨书,焦急的问道。
墨书看到新月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的收敛了起来,信誓旦旦道“当然,奴婢保证!”
一旁的墨画看见墨书达成了目的,也上前劝道“格格无需担心,到时候只要让世子相邀,王爷肯定会来见格格的,格格如今只需耐心等待,最好能打听到王爷的喜好,这样格格就可以。。。”下面的话语并没有说出来,但新月却是眼睛闪亮,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兴奋,而远处骑在马上的弘昼则是连连打着冷战,还不知道在他的后方车厢内有几位小女子已经向着要算计他了。
“那墨书、墨画,等今晚休息时,你俩就去打听王爷的喜好,对了,在让李嬷嬷去向弟弟打听打听,我看见这两天弟弟总是与王爷畅谈,想必,克善应该知道很多吧!”说道这里,新月已经满心憧憬,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而墨书、墨画则彼此使了个眼色,安静的呆到一边去了。
待得晚上扎营时,墨书和墨画禀告了新月一声,就各自打听消息去了,而新月则是独自一人在营中焦急等待。好不容易看到墨书、墨画急匆匆的身影,新月直接奔到帐篷的门帘处,“墨书、墨画,怎么样?”
“格格,先让奴婢们进去,这大门口总不好多说什么!”墨书一看被堵在了门帘处,很快的搬出了理由。
“对,对,快进来!”说着,直接让出了路,和两人一起走到内间,才急急问道“你们俩打听的怎么样,王爷的喜好打听到了么?”
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