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也顺着朱雀的目光转头张望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了视线,无所谓地一耸肩,“放心,我吩咐过卡莲别放人进来,这里的隔音设施好得很,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你。”目不斜视地瞪回去,朱雀一字一句地出声威胁道,“你就不信我不用手也能撂倒你吗?”
“体力笨蛋,我当然信,”悻悻焉撇了撇嘴,鲁路修摘下手套扔到了手机旁,嘴角的自信的微笑不知什么时候又浮了上来,“但是你不舍得的。”
“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低下头,鲁路修的脚就在自己一步之外,朱雀简直想抬起腿把眼前的人扫倒在地,用事实来反驳对方,但瞄了一眼一边的床头柜,如果摔倒时砸上去的话应该会很痛,为此朱雀还是咬牙放弃,被说对了,他还真不舍得。
“我就说你不会这样对我的。”随着话音落下,鲁路修用手指将朱雀的下巴轻轻挑起。朱雀张了张嘴,正好引来了一个吻。鲁路修的吻合他本人一样,带着满满的侵略性并且直中要害,并且这次处于高位的他得以掌握主动权。朱雀本能地去回应对方的在自己唇瓣上的吮吸,并且想打断对方的霸道,却总在鲁路修托着脸颊的手的摆弄下败下阵来,轻轻挣了一下被铐在身后的双手,这副手铐还真让人恼火。
在纠缠了一会儿后,鲁路修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摩挲在朱雀双颊的手,让这个接吻暂歇,因为手铐分了心,没有控制好呼吸的朱雀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细细轻喘的鲁路修今天看起来特别的兴奋,“我们已经这么久什么都没做过了,你难道在这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想过吗?”
“想过啊,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今天不能拒绝你,我真是讨厌透了你那先斩后奏的一套。”朱雀如实作答,然而舔了舔被吻得有些肿胀的嘴唇,一旦接受了刚才那个吻之后他总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只是朱雀不想让鲁路修觉得自己可以以此为鉴而随便撒娇。
“拒绝我真的好吗?”再次托起朱雀的下巴,鲁路修挂着俯视道,“你是我的骑士,难道不是应该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我可不记得骑士的工作里还包括和主君上床的。”话音刚落,鲁路修眼中闪过的狡黠的光芒立即让朱雀后悔了刚才的话。
“我不介意再封你一个皇后的。”戏谑的笑容挂在嘴边,鲁路修摩挲着朱雀的唇。
“别傻了,我介意。”突然之间朱雀想起了一件差点被被自己遗忘的事,变沉下脸质问道,“对了,你跟神乐耶是怎么回事?”
“你嫉妒了?”说着,鲁路修的眼睛都亮了。
朱雀不禁白了白眼,他开始怀疑之前那个上床前羞涩不已的鲁路修是不是对方装出来用来欺骗自己的,“我是说你就算为了利益也不能随便和神乐耶签订婚约,这对神乐耶不公平,你这样做跟那些把天子当做政治工具的大宦官有什么区别?你得为你自己做的事负责……”
话未完,朱雀的嘴再次被鲁路修用亲吻堵上,不过这次的吻没有持续太久,鲁路修把不悦挂在脸上,委屈地眨了眨眼,“别说这么扫兴的话,我才没和神乐耶签什么婚约呢,你有听说过婚约是一个人决定的吗?”
“但你不是也没拒绝吗?”朱雀针锋相对反驳道,鲁路修的行事作风他算是看透了。
“闭嘴,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在这种时候让我对别人负责……”鲁路修脸上的委屈更甚,伸手去解白色制服的扣子。
没有挣开鲁路修的手,朱雀只是提醒道:“喂,你接下来不是还有正事要做吗?你确定你还有力气……”
“用不着你操心,我自有办法。”粗暴打断了朱雀的话,鲁路修又打开了黑色衬衫的拉链,用手指在j□j的胸前画着圈,“我早就想试试扒了你的骑士装了。”
鲁路修的手指微凉,让触碰变得更为敏感,修剪整齐的指甲与指尖柔软的皮肤两种触感夹击着勾勒出朱雀肌肉的线条,让后者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已是骑虎难下,朱雀不住地叹了口气,他真不该一开始就对鲁路修纵容,“……我不管你了。”
YOU CAN REDO…79
先松开了朱雀左手腕上的手铐,鲁路修摘下了黑色长筒手套,检查了一下对方的手腕,幸好只是皮肤微红,没有什么大碍,他可以放心接下去的行动。轻轻将朱雀的脑袋放到柔软的枕头上,鲁路修又执起对方还挂着手铐的右腕,然而他这一次没有将锁打开,反而将对方的手折向床头,并把另外半个手铐靠在了床柱上。
“鲁路修!你干什么!”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朱雀的怒吼声既至,用力扯动被与床柱拴在了一起的右腕,制造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别,别动,挣扎的话会把自己弄伤的。”鲁路修连忙按下朱雀乱挣的手,却差点被对方砸到一拳。
“鲁路修!我真的要生气了,我已经顺着你的意思跟你玩了,你还把我铐床上算什么?”一时停止了乱动的手腕,朱雀怒目圆瞪朝着鲁路修,从对方绿色的眼中不难看出几乎要溢出的不满。
鲁路修抚慰般地抚上朱雀的脸颊,用能做到的最温柔的语气解释道:“别这样,我得走了,等我那边的事办完,我想你那边的朋友会找到这里的,所以我得做得像一点,至少看上去你是被我绑走的。”
“天啊,你想让我这个样子被找到吗?”朱雀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扯了扯自己已经褪下一大半的衣服,似乎尽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把我铐到椅子上去。”
“不,你刚做完,坐在椅子上那么久会很不舒服的。”
“鲁路修!”
“好了,听我的,在床上睡一会儿,等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鲁路修低头在朱雀额头上烙下一个亲吻,只不过好像没能很好地消减对方的怒意。直起腰俯视后,鲁路修承认,朱雀这样看起来的确令人遐想连篇。
见朱雀用一只手别扭地从身下拉出被压在身下揉得乱七八糟的衣物,鲁路修赶紧搭手帮忙,帮对方将黑色衬衫扣紧,又把白色的外套拉回到它应在的地方,然后将左手的手套戴回去,还小心翼翼地将身下的燕尾摆放整齐,只是不管鲁路修怎么拉扯那些布料,上面的一些细小皱褶似乎怎么都无法去掉了。一手捂着嘴,鲁路修觉得这看起来还是有点糟糕。
整个过程中朱雀一言不发,最后还貌似气呼呼地将脸扭到一边,鲁路修只好叹了口气乖乖地暂时消失,反省起自己是不是真的玩得太过分了。的确因为太久不能与朱雀独处,鲁路修从一开始就抱有私心地计划了整个事件,并且夹杂了那么点恶趣味的游戏——那副手铐。虽然主动的朱雀也别有诱人之处,但可以在j□j中完全处于支配地位,多少弥补了点过去小小的遗憾,只不过稍稍惹恼了朱雀让这个结局留下了点瑕疵。
帮自己穿戴整齐后,鲁路修将手铐的钥匙放到更远的沙发椅上后,收起了桌上自己的手机,并连同把朱雀的手机也一起揣到了口袋中,作为替代倒了杯水放在了床头,“你的手机我借走了,就这样,再见。”
“鲁路修……”被朱雀叫住,鲁路修诧异地回过头,却听到对方略显担忧的提问,“你确定你等会儿没问题?”
戴上面具,鲁路修遮盖住自己泛红的脸,答道:“放心,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哟,鲁路修,你总算是出现了,否则我都以为你要沉浸在你的温柔乡,忘了正事了。”C。C。扔下手中的杂志,嘴角勾起的微笑意味深长。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C。C。的冷嘲热讽,鲁路修回以不屑的目光,“只会看杂志吃披萨的家伙没资格嘲讽我。”
“那我总有资格了吧?”卡莲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向鲁路修投去一瞥,“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这样做就不怕被朱雀揍翻在地吗?”
“你们对我的私事就这么感兴趣吗?”取下头盔,鲁路修在C。C。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让自己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与其探究这些不如考虑下正事如何?”
“喜爱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鲁路修,你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不要做得太明目张胆。”C。C。抱起芝士君将自己蜷在沙发上,金色的双眼在鲁路修的连上扫来扫去,看得后者浑身不自在。
“神乐耶哪里去了?”鲁路修狼狈地用其它问题逃脱了C。C。的坏心眼的嘲弄。
“你的未婚妻去天子那儿为我们做内应去了。”卡莲一手叉腰站在C。C。那一侧的沙发边,故意露出鄙夷的神色,“你还真是个罪恶的男人。”
C。C。拨弄着发梢,接过话头,“真是,玩转在一对表兄妹间,鲁路修,你还真是罪大恶极,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
“够了,为什么话题又扯回我身上了?”鲁路修恼羞成怒地打断了C。C。和卡莲的左右夹击,“拉库夏塔那边怎么样?”
“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我们发出讯号,斑鸠就会前来接应。”C。C。兴致缺缺地达到,“对了,玉城我也让他先去跟斑鸠会合了,接下来也用不到他了,留在这里还多事,你也不放心这里只留下朱雀和玉城吧?”
“是……是啊……”鲁路修捂住脸,如果真有机会让玉城单独接触到朱雀,他还真不知道该为哪方的人生安全担忧了。
“不过,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C。C。再次开口,嘴角等待着看好戏的笑容再现。
然而鲁路修痛苦地j□j了一声,接下来的计划,这个词让他的头开始痛了起来,“一定要扮成那样么?”
“我也想问……”少有的,这次卡莲脸上的表情和鲁路修如出一辙。
“除了那样没办法接进大宦官们,这不是鲁路修你自己的调查结果吗?怎么到现在却反悔了?”
“但是那身衣服……”
“……太可耻了。”
鲁路修和卡莲先后补完了对方的话,对视一眼后长叹一口气,“披萨女,你就不能弄点正常的衣服来吗?”
“啊啦,会吗?卡莲我觉得你会很适合这样的衣服的。”说着C。C。又将视线幽幽地转向鲁路修那边,“当然这边的这位也一样。”
“呜……”鲁路修偷偷地瞥向柜台上那几套挂满了装饰品的丝质衣服,又不禁痛呼一声,“早知道就再想一套其它的方案了。”
“可惜觉悟得有点晚,好了,现在没时间给你休息了,快去换衣服吧。”C。C。将发梢扫过嘴唇,留下的微笑让鲁路修毛骨悚然,“等会儿我会帮你再化个妆的。”
YOU CANNOT REDO…38
C。E。2025年11月16日
“巡警小哥,过来过来,就在那上面,你看。”
被拖着扫帚的老妇人拽着胳膊一路带到了镇中数一数二高的大树下,朱雀蹲下身顺着老人的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棕绿色中,有一坨格格不入的白色混在里面。一只还没长成的小奶猫不知怎么爬上这么高的树,大概因为无法下树,便趴在枝头叫唤个不停。
“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听到猫叫声,今天出来打扫的时候抬头一看,那只小猫就在那了。”絮絮叨叨是老人的专项,老妇人没松开朱雀的手臂央求道,“巡警小哥,你得帮帮忙把它弄下来,它吵得人睡不着,而且这样也怪可怜的。”
“好,我知道了。”小猫上树后怕得不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