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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位老者均是疑惑,问道:“为甚么?”
骨瘦如柴的老者老眼深凹,轻轻一眨,苍老的面容含带着无尽地威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们钱氏后辈失踪的人可不少呢,你们可知晓?”
“失踪?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开始是钱宾后生离奇死亡,然后他的兄长,也就是我们钱氏家族后生辈中最杰出的三人之一的钱易,为了追查钱宾的死因也突然离奇失踪了,不止是他,还有老三家的堂孙钱傲,也再无消息。”骨瘦如柴的老者说到这里,面色深沉了一倍,语调也突然增高,道:“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件,钱易作为我们钱氏的接班候选人,能让他失踪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钱易竟然也失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钱傲也失踪了?怎么可能?”
“钱易跟钱傲被确认失踪是在今天早上,因为无论以任何联系方式都找不到他们二人,而且以占卜之术测他们的情况,均是‘凶相’。”骨瘦如柴的老者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情,但他还是必须要说出来,道:“按照我个人推测,他们若是失踪还算是件幸运的事,最可怕的是他们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而我们一个个都还被蒙在鼓里,谁都不知道。”
“什么?命丧黄泉?怎么可能?钱易小子的身手,我们不是不知道,能杀得了他的人,并不算多啊。”太阳穴高高凸起的老叟满面惊奇,丝毫不敢相信。
骨瘦如柴的老者俨然是这五个人的中心人物,他见其他四人都不甚相信,便轻轻一笑,道:“亡羊补牢犹为未晚,如果我们现在采取行动,还未见晚矣。”
其他四位老叟怒火中烧,整个西南区域,谁不知道是钱氏家族的天下?现在竟然还有人敢在老虎窝边扯老虎须,这分明是找死的举动,“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骨瘦如柴的老者,道:“胆敢挑衅我们钱氏家族威严的人,一定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的,肯定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西南区域。现在最好是从钱宾、钱易最后出现的地点开始寻找凶手,现在起派出家族所有高手,一旦遇到可疑人物,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之抓拿回来。”
“好,胆敢挑衅我们钱氏家族威严的人,我们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却不知钱宾、钱易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哪里?”
骨瘦如柴的老者悠悠然走到墙角边的一副省级地图旁,伸手指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道:“这里!永州市!”
……
再说孟缺这一边,今天晚上的行动,他是自信十足。在路上的时候,他脸上含笑,几乎已经能够幻想到钱氏顶层人物大发雷霆,然后把全部的愤怒全迁在王氏家族身上的一幕。
钱氏物流在永州市有一个枢纽的存在,就西南区域来说,钱氏物流的名声虽然不能跟王氏相比,但还是很大的。所以,要找起来,也不困难。
一从酒店出来,孟缺就在附近的商店里,购买了一副大墨镜,还有一顶鸭舌帽。对着镜子照了照,我操,整个形象完全改变了。如果不是裤子上那一个不知道在哪里蹭出的窟窿有点大煞风景,就这一身派头,隐约有几分小明星的气质。
钱氏物流公司因为是一个枢纽的存在,所以就在永州市中心不远的地方。孟缺所住的酒店,离之亦不是很远。总的距离,算起来也就大概两公里左右。
两公里的路,不算远了,孟缺没有打车,在月光下漫着小步,一步一步朝钱氏物流公司进发。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钱氏家族的人恐怕万万都想不到孟缺这个杀人凶手现在不但没逃窜,反而还想去袭击他们的生财门路。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孟缺打的就是这张险牌。
距离,在一步步的移动中慢慢缩短,孟缺胸中有决策,却不知道钱氏家族这个时候业已展开了搜捕行动。
第0138章 怒江争流
北京时间,晚上9点。夜色下的永州市,活跃在一片璀璨的灯光当中。孟缺步行了两公里,终于是出现在钱氏物流公司外面的一处高高的大树上。
钱氏物流公司占据着全国15%左右的生意,虽然15%看似不多,但若想想整个国家的人口基数与货物流量,就可知道即便是15%也是非常庞大的存在。
所以,进入孟缺视线的是一家非常庞大的仓库。前为公司后为仓库,即便是晚上9点多钟了,里面的工人还在忙忙碌碌地搬运个不停。货物堆积如山,巨型的卡车一箱箱地装货上车,然后发往全国各地。
孟缺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搜寻着这附近有没有异样的能量波动。这一项能力也许是孟氏天生就具备的,其他家族的人估计极少会拥有这种能感应到同类人的能力。
以龙血之能的感应之力扩散而开,孟缺发觉这一片区域里,只有前面的大楼的才有一个强大的能量波动。其波动的强度与钱傲相似,也算是个比较好对付的人。
当即从大树之上纵跃而下,直接跳过保安房,对着那堆积如山的货物一张嘴就喷出巨型长条火焰。
仓库里的工人不在少数,得有十二三个,这突然乍见货物着火了,一个个连连大呼了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孟缺四处放火,然后返过身来,如金刚门神一样站在那燃烧起来的货物之前。前来救火的人,来一个,他撂倒一个。
对付普通人再简单不过了,就如虐待刚刚从蛋壳里爬出来的小鸡。提着水桶前来救火的十三个工人,两三下就被孟缺整地趴下了。
却因他们都是无辜者,孟缺也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只是一个个都打昏了过去,扔到一边。
仓库里堆积的货物一般都是用黑塑料袋或是纸箱子包装的,燃起火来当然是非常容易。不到十分钟,整个大仓库几乎燃成了一片火海。
孟缺看着陡升而起的火势,暗笑了一阵,然后连那些没有开走的汽车也没放过。既然演戏要一演到底,那么这搞破坏也要一搞搞到底。
待仓库烟雾缭绕,火光冲天的时候,孟缺从里面驰冲而出。刚跑到外面的马路上,就听仓库当中“砰砰砰”地三声连响,汽车油箱被烧得突然炸开,其中某辆车子的轮子被炸得恰从孟缺头顶飞过。
这个场面壮观极了,路上的行人乍见钱氏物流公司燃起的滔天大火,纷纷停下步来或是停下车来,驻足观看。
“我操,这不就是钱氏物流公司吗?怎么着这么大的火啊?”
“嘿嘿,有好戏看了,这么大的一把火估计,该烧的都烧了,不该烧的也都烧完了。”
孟缺融入路人当中,看戏一般地看着火灾现场,脸上一抹灿烂的微笑。路上行人虽然很多,但却没有一个人摸出电话拨打119。从这一点亦可看出国人的高尚素质与美德,间接帮了孟缺一个大忙。
这一件事,可谓是做得神不知而鬼不觉。钱氏物流出了一单这样的事,明天开始,他们的这一行业绝对会进入瘫痪状态。孟缺这一烧,最少也烧了他上千万的东西,而且还赔上了钱氏老字号的信誉。
微微一笑,眼看着火光高达十余米,孟缺暗暗地点了一下头,知道就现在这个火势,就算是火警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拍了拍手,准备回家睡觉。可刚想要转身,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搭,然后一个洪亮的男声突然问道:“朋友,这火是你放的吧?”
孟缺一惊,猛然向前跨出了一步,然后转回身来。却是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这男人西装笔挺,长着一张国字脸,胡子剔得很干净,颇有绅士风度。隐隐地看起来,和钱易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人语出惊人,一开口就问这么一句话。让孟缺不得不怀疑起他的身份来,“你是谁?”
西装笔挺的男人微微一笑,道:“我叫钱通,阁下适才所烧的正是我所掌管的仓库。”
钱通?果然又是一个钱氏家族的人,怪不得一个个长得都那么相似。孟缺眯着眼睛透过墨镜,感应着此人的实力应该是跟钱傲互在伯仲之间。在进仓库之前,所感应到的那个能量波动,应该就是他吧。
不可否认,他的嗅觉还真灵敏,一下子就找到真凶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阁下应该是王氏家族的人吧?你们家族办事也太过卑鄙了点!”钱通虽然很绅士,说到这里,也不免语气加强,颇有愤怒之意。
孟缺嘿然一笑,道:“是又怎么样?你能奈何我?”话一说完,闪身于人流当中,狂奔而走。
西装笔挺的钱通看着孟缺想逃,赶紧迈步追了上去,“烧了我的仓库就想逃?没那么容易!”
按照孟缺的个性,当然是不会临阵而逃的。他之所以跑,只是想引钱通去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然后将他解决掉。反正自己就要离开永州市了,钱氏族人见一个杀一个,这一点丝毫不用犹豫。
无数的路人忽然就跟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两道奇快的身影一飘而过,形同鬼魅,不禁都揉了揉眼。等到再睁开眼来看时,那两道恍惚的人影已然是不见了。
孟缺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钱通跟得上,从市区绕了一圈,来到了一条“夜市街”。这里卖东西的小贩成群,人流杂乱。吆喝声中,孟缺穿人过物,身法极快;迅速而灵活就犹如一只森林当中的狐狸。
钱通与之相比明显就要逊上一筹,本来绅士风格的他,在狂追的途中什么都顾不上了,仗着自己身体强壮见人就撞,见物就踢。顿时把夜市一条街搞得乱七八糟,犹如一锅粥。
穿过了夜市,其实离湘江并不算远了。孟缺琢磨着把钱通也引到湘江边去,然后也将他沉尸江中,忽地一回头,道:“你的脚力似乎不怎么样,要想抓我,还得快一些才行。”
钱通冷哼一声,道:“王氏小贼休得嚣张!在这西南区域内,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地方。”
“哦?是嘛!”孟缺带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笑,道:“你们无能的钱氏家族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能以什么手段拿下我。”
二人一追一逐,去势极快。转眼就到了湘江边了,孟缺疾步冲到江边,看着一条孤舟小船停泊在岸边。纵身一跃就登了上去。然后两掌携以劲风拍向水面,忽然孤舟小船如箭一般破开水面,笔直地向前冲了出去。
钱通见孟缺想渡江而逃,怒得一哼,往四周扫描了一下,看到岸边摆放着一根两米来长的木头。想也没想,一把抱起那根有大腿粗壮的木头扔到水里,同样疾行如箭。然后他飞步踏出,恰好站在木头之上。丫的,别看他实力没有多高,这轻功还真有两把刷子。
还好这个时段湘江附近没有人,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怀疑有人在这里拍武侠电影。
孟缺偶然回了一下头,乍见到钱通就跟在自己的后面,微微一惊,然后双手携带劲风再次拍向水面。孤舟小船再次借掌劲的反震之力,蓄势破浪逐波,向前疾行。
钱通也不落后,忽然一跳而起,然后右脚一踢而出正中木头的一端,巨大的劲力使得两木长的木头亦加起了速来。
其实他们都是身怀龙血的人,在空中自由飞翔都不是问题,在水面游步还要借物行驶,岂不是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