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们都没看到。”来者七人同是摇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这么说来,她应该是已经跑出来了,现在大家先分散开来去找一找,找到了人,就立即把她带到太子爷的房间去,太子爷已经发话了,他想见旋颖小姐。”
“行,我们这就去。”七人领命,应了一声后,就分趁成了好几路,搜寻而去。
当七人一走,导哥也独自为一路,向外舱寻了去。步踏红地毯,走着走着,当刚来到外舱处,导哥忽然发现外面的地面上居然有着长长的一条水渍以及一排鞋子印。
“咦,这是……”
导哥立即觉察出这个水渍有些不对劲,看了一下那湿脚印的大小,判断出其主人应该是个男人。而且前宽后窄,这很明显是由船尾走向内舱,而不是又内舱走向船尾的。
登时,导哥向着旁边不远处的铁集装箱踢了几脚,喝道:“你们几个刚才有没有见到有人见来过?”
一话问出,集装箱上伸出了两个脑袋,冲着导哥摇了摇头,示意什么都没看到。
“废物。”导哥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径自顺着那排湿脚印而去,他倒想知道这脚印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的。
顺着脚印一直走,慢慢地来到了船尾处。凭栏靠海,导哥心生疑惑:“这脚印似乎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难道有人从海中爬了上来?”
一想到这里,他大吃了一惊,随即慢慢摇了摇头,又作否定,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会从海中爬了上来?”
这里可是太平洋的中心地带,总不可能有人游到这里,特意爬上船吧?
然而,导哥到底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地上这排脚印到底是什么人的,他只需要盘查一下众兄弟就可以了。便又摸起手机打电话询问起各个小队的负责人,一问之下,居然没有一个人承认这脚印是自己的。
“既然不是我们的人的脚印,那便是外来人员的脚印。”
“难道是旋颖小姐?”
“不,不可能,这脚印这么大,明显是个男人脚,而且看走向也是由外向内,不是由内向外。”导哥沉思静静一想,忽然记起当初旋颖小姐被救的时候,在她的旁边似乎还站有一个男人。
便立即打电话把阿畚叫了过来,盘问道:“阿畚,之前那个和旋颖小姐一起上船的男人,去哪里了?”
阿畚得意洋洋道:“按照导哥你的意思,我扔了一个救生艇给他,然后让他滚下船了,怎么了?有何问题?”
“你是亲眼见到他下海的?”导哥阴声问道。
“没错,我的确是亲眼所见。”
“那他下海之后呢?干过些什么?”导哥又问。
阿畚想了一下,心中却无印象,原来那时一看到孟缺下海,他就兴奋至极地押着冰狐去了内舱根本没把一个下了海的孟缺放在心上。
回想到这里,阿畚有些汗颜,讪讪一笑,道:“这个我就没注意那么多了。”
“啪!”
导哥听他这么一说,二话不讲,反手就抽了他一巴掌,狠狠地指着地上的水渍、脚印,道:“你他娘的,办事就如此大意?你看这脚印是谁的?”
阿畚捂着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脸,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导哥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尚不解气,又踢出一脚将阿畚踢得坐倒在地,道:“你他妈还不知道?这脚印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被你放走的男人的脚印,他现在已经混入内舱去了。”
“是他?”阿畚极难相信,那个本自己逼走了的倪大叶居然还敢再回来,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导哥你放心,既然是我的过错,那就由我负责把那人给抓出来,然后交给导哥你处置。”
导哥走上前来,又踢了他一脚,冷声道:“你他妈办事给我注意着点,倘若那男人是个警察,怎么办?咱们这一船的货,若是被曝光了,你负得了这个责、承得起这个担子?”
导哥说得阿畚没一点脾气,阿畚半点也不敢反驳。看得出来,他极惧怕导哥。
“导哥,这次是我错,你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想将功补过,那要看看那人有没有弄出什么让太子爷生气的名堂,倘若太子爷震怒了,你小子就给我好好等着被收拾。”
阿畚低垂着头,一一应着。
“走吧,现在跟我去内舱,你就守在门口,一旦见到旋颖小姐和她的那个男同伴,就截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导哥你放心,他们只要敢出现,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第0878章 美女羞事
导哥进入内舱之后,立刻召集了很多人四处寻找孟缺的下落。他在内舱门外,只发现了鞋子水印进去的痕迹,并没有出来的痕迹,也就是说潜入内舱的人尚未出来。
虽然不是很能确定潜入内舱的人就是孟缺,但除了他,导哥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阿畚手里持着一把瑞士军刀,气狠狠地守在内舱门外,他干船员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被导哥这么骂过。而且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万一真的让这件事惹恼了太子爷了,那么他绝对将会吃不了兜着走。遂,他将孟缺和冰狐恨到了骨子里,恨不能立即给他们捅上七八十刀。
话说太子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整条船上的人都知道,太子爷平时看起来是一副温文尔雅、斯斯文文,对待任何人都很客气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却是一只能令人不寒而栗的笑面虎。惹他高兴的人,他会像对待兄弟一样客气地对待对方;可是惹他发怒的人,他会使出一切办法弄死对方。
阿畚曾经见到过一幕毕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一个船员不小心在宴会的时候把酒水弄到了太子爷的身上,随即太子爷立即就拿起餐刀二话不说就把那船员的手给插穿了,这还没完,太子爷让人又弄来了电锯,恁是将那位船员给分了尸,扔到海里喂鱼了。
这事情虽然过去已经两三年了,但每次想来,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这两年里,太子爷对待大家都还不错,平时非常客气,大部分新来的船员都把太子爷当成一个非常好说话、好伺候的主儿,实际上,除了像阿畚、导哥这些老一辈跟在太子爷身边的人才真正知道太子爷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
“这次若是真出了什么令太子爷不愉快的事情,那可就真的完了,到了那时候,依我看我也不用等着太子爷来杀我了,干脆就自己跳海得了,这样起码还能保个全尸。”
阿畚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西北寒风呼呼地刮着,在他的额头上却是不停的有汗水渗将出来。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轮船内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在不惊动太子爷的情况下把所有的地方都搜一遍,还确实要花不少的时间。
导哥带着十二个人,分成三路,每搜过一个地方,就派一个人守在过道的交叉处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他已然将大部分地方都搜了。
“导哥,还是搜不到,他们是不是跑到太子爷那边去了?”有一位船员忽然担忧地说了一句。
导哥沉着一张脸,道:“别胡说,你以为他们闯到了太子爷那里是件好事么?一旦太子爷怒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那他们真的要是跑到太子爷那边去了,该怎么办?”船员更加担忧地问。
导哥顿了一下,道:“如果真跑到太子爷那边去了,那也没办法,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原委都先告诉太子爷,然后再继续搜。”说着,拧了拧眉头,道:“先别废话了,这里还有最后一条走廊,搜完这里再说,如果这里还没有,那就只有去太子爷那边了。”
话罢,包括导哥在内的五个人,两人一批,一左一右,两间两间房的搜。导哥则拿着一把手枪站在走廊中间,随时提防着两面都可能发生的突变情况。
这边的房间很小,地方也很偏僻,平时船员们晚上没事干的时候,就会跑到这边来打打牌。反正这边比较偏僻,再闹也吵不到太子爷。这些房间除了打牌之用,也是少数新人船员居住的地方。老船员都会选大一点的房间居住,只有那些没资历的船员、打手才住在这边偏僻区域。
一间又一间,搜着搜着,忽然有个船员咦了一声,指着一间走廊居中的关着门的房,道:“导哥,这……这间房两个小时前,我和墩子、大牛在里面打过牌,我记得当时走的时候我是最后一个,没关门的,现在……”
“嗯?”导哥听他这么一说,立即竖起了手指,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小声地严肃问道:“你确定?”
那船员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也小声地回道:“导哥,我非常肯定,我们还有几套衣服放在里面。我们几个人打完了牌出去之后,就没谁再回来过,弄不好……弄不好那个偷偷潜入进来的人就在里面。”
导哥见他如此肯定,立即做了个围堵的手势,然后在几位船员都拿出手枪来之后,他猛地一脚就把房门给从外踹开了。
“砰!”
房门被踢开,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闷响了一声。门一开,里面房里黑漆漆的,伸手难见五指。
“开灯。”导哥拿着枪左瞄右瞄,向一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然后就有人飞块地进入了房中,就在门口一米远的地方将灯的开关打开了来。灯光一亮,小小的房间尽收在众人视线之中——凌乱的几张椅子,一张倾倒的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娘的你骗老子?”导哥没发现人,第一时间就把怒气撒在了刚才说这间房有问题的船员。
那船员一脸无辜地道:“导哥,我没骗你,我们走的时候这桌子好好的,根本就没倒,还有……还有这边桌子上的衣服……”一面说,他一面走到那桌边,将剩下的衣服拿来数了一数,道:“少了两套,导哥,我们放在这里一共五套衣服,现在只剩下三套了,少了两套。”
“少了两套?”
“是啊,墩子一套,大牛和我每人有两套,现在我的不见了一套,大牛的也不见了一套。”
导哥沉吟了一下,忽然哼了一声,微微点了一下头,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之前我拿给旋颖小姐的衣服,她并没有穿,而想必是那个叫倪大叶的人进来之后,带着她一起跑到了这里,然后两人每人换了一套,这样一来,也就能说的通那两套衣服为什么会失踪了。”
“走,继续搜其他的房间,他们一定还藏在这边,快!”
导哥说完话,一马当先地退出了房间,立即向前面两间房而去。其他的人,也跟着陆续退了出来。
恰在这时,忽然房里的那张倾倒的桌子忽然动了一下,响起“支”地一声。
“嗯?什么声音?”
刚准备退出房间的两名船员清楚的听到了刚才那声“支”的声音,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同将目光往房中扫了去。并,同时喊了一声:“导哥,这里有情况。”
“什么情况?”本已经退出去了的导哥,听到话后,又转身走回,道:“有什么情况?”
那两位船员判断了一下,然后指着房中那张倾倒的桌子,道:“刚才那桌子好像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导哥是个谨慎的人,一听之下,觉得有异常,便大声一喊:“房里的两个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乖乖出来受死吧,别躲了,我们都看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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