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男子显然跟Lily小姐是认识的,微微一笑,道:“Lily小姐你别激动,我此番来一方面是为了祝贺你,另一方面,还是上次那件事,希望你能给我说个明白。”
“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几遍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一次,问两次,问一百次,我还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好问的?”Lily小姐气呼呼地说道:“你要是再来烦我,我可就要报警了。”
“Lily小姐,麻烦你再想一想,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稍微知道点情况的,只有你而已。希望你稍微配合一点。”男子不急不躁,态度依旧温和如初。
然而,他越是这样,Lily也就越是生气。似乎这家伙已经来找过Lily很多次了,也正因为如此,Lily才会如此不顾及形象的对他如此不客气。
“我真的不知道,你弟弟那么大一个人,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Lily气不打一处来。
儒雅男兀自走进了后台,道:“Lily小姐,我并不是跟你开玩笑,王晟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他失踪之前,我听人说貌似是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这事,你若不告诉我,那就没人能够告诉我了。还请Lily小姐,不要隐藏真相。”
“隐藏什么真相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晟失踪了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保姆,难道要我时时刻刻都看着他吗?他失踪了,你应该去找警察。”
“实不相瞒,警察方面,其实我们早就有要求他们协助了,可是在他们的帮助之下,我们仍是寻不到王晟,所以,我只好来麻烦Lily小姐。”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别来烦我了。”Lily气呼呼地,本来就已经很疲倦的她,才说了这么几句,脸色苍白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累的。
“Lily小姐既不肯说,那我王某人也就只好耍一次无赖,我会每天都来找你一次,直到你告诉我真相为止。”儒雅男淡淡地说道。
“你……我要告诉警察。”Lily很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讨厌的人。
儒雅男淡淡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道:“Lily小姐你尽管告,告不告诉警察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
“你……”Lily气得语结。
这时,娟姐和丽姐听到了争吵之声,赶了过来。一看到后台里的情况,她们便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娟姐赶紧走上前去缓和气氛,道:“王先生,你怎么又来了?我们Lily可真是不知道令弟的去向,你就别为难我们Lily了。”
儒雅男面无表情道:“我并没有为难Lily,我只不过是想请她配合一下,回答我几个问题而已。”
丽姐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也很不喜欢这个姓王的男人。但是这个姓王的男人却又有权有势,曾经她们报警、找关系,都没能把这人给摆平,反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还对这个姓王的很是客气。这便就足以说明这个姓王的身份很不简单。
想在娱乐圈混得好,做人必须要八面玲珑,与人为好总比与人为恶的好,特别还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丽姐摆了摆手,站出来道:“王先生,你想问什么问题你就问吧,能回答你的,我们尽量回答你。这次咱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搞清楚,免得大家都不开心。好么?”
儒雅男道:“我想问的问题,很简单,那就是你们可知道当初我弟弟王晟曾与什么人发生过过节?他在这边接触过什么人?然后他与你们分开时曾说过一些什么话?你们知道的,可以尽量都告诉我。”
“这个……”丽姐想了想,道:“令弟当初的确是跟了我们Lily好一段时间,可是他也并不是经常跟我们Lily在一起,只不过就是吃了几次饭而已。他曾接触过什么人,与谁有过节,我们还真不太知道。”
儒雅男摇了摇手指头,淡淡地道:“不知道的就不用说,你们只说你们知道的就好。说吧。”
“好吧,那我想想看。”丽姐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若不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这个姓王的,恐怕他以后还会来纠缠Lily。这个姓王的,连警察都办不了他,她们几个弱质女流也就更加办不定了。顿了顿,只好一一说来:“如果硬要说王晟与什么人发生过过节,貌似只有Lily的表哥了。”
第0889章 双仇目标
“Lily的表哥?是什么人?”儒雅男立即注意了起来。
一直坐在旁边不想说话的Lily,忽然听到丽姐把她“表哥”给扯了进来,连忙辩解道:“丽姐,你可别乱说,这跟我表哥有什么关系?”
丽姐“哎呀”了一声,安慰Lily道:“Lily,你先别激动,咱们把咱们知道的都告诉给王先生,以便让他以后不用再来了。至于你表哥,我也没说他怎么样啊,当初在上海市的时候,王晟确实是与他有点矛盾嘛。”
“矛盾归矛盾,过节归过节,我表哥可没跟他有什么过节。再说,我表哥才懒得跟王晟那种人有什么过节呢。”Lily很不服气地反驳着。宛如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护着表哥,貌似还真把孟缺当成了亲表哥一样。
娟姐连忙出来做中间人,道:“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吵了,Lily的表哥的确跟王晟没有过节,他们顶多就是有点不合拍而已。”
儒雅男道:“请问Lily的表哥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丽姐想了一下,道:“她表哥是个养猪的,貌似养猪生意做的还不小。”
儒雅男本以为找到了线索,但一听Lily的表哥是个养猪的,便再也没了追问的兴趣。又道:“除此之外呢?除了Lily的表哥,王晟还与什么人闹过矛盾?”
“这个嘛,有一次在飞机上,王晟还与一个中石油的老总发生过矛盾,另外还有上海市的宋老板……”
丽姐慢慢地回忆,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给说了出来。包括王晟与停车场的老伯发生过口角也说了出来。
儒雅男却是不厌其烦,丽姐说什么,他就写什么。一支笔在一个小本子上飞快地纪录着丽姐的每一句话中的关键点、可疑人物姓名。
丽姐这一说,一直说了半个多小时,才将所知道的都给说了出来。前前后后,她描述Lily表哥倪大叶最为多,不下三次。
儒雅男本来已经不对Lily的表哥感兴趣了,可是经过丽姐的三次描述,他又不禁对这个神秘的“倪大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说Lily的表哥与王晟在天台斗过酒?”儒雅男好奇问道。
丽姐点了点头,肯定道:“是啊,当初他们在天台比调酒,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那最后谁胜了?”
“当然是Lily的表哥了,你别看他那个人是养猪的,他可不是一个粗人。”
Lily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几次听到丽姐说她的表哥是个养猪的,她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几下。
然而,Lily的这个小动作,却没逃过儒雅男的眼睛。自始至终儒雅男都在偷偷关注着Lily的一举一动,无论丽姐说什么,他都要先看一下Lily的脸部表情。
当看到Lily偷着发笑,他冷哼了一声,道:“Lily的这位表哥,可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呐。”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王先生你没别的要问了吧?”丽姐问道。
儒雅男道:“方才丽姐你所说的这些人,你可否能给我描述一下他们的相貌特征,如果是有照片或者联系方式,那就更好了。”
“这个嘛……好吧。”丽姐为了摆脱这个烦人的家伙,只要耐着性子把方才所说过的人都描述了一便。
儒雅男用笔纪录下来之后,转而又向Lily问道:“Lily小姐,至于你表哥,你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吧?可否写一个给我?”
Lily谨慎了起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王晟失踪了,关我表哥什么事?你可别去找他的麻烦!”
儒雅男微微一笑,道:“Lily小姐你放心,我顶多就是找你表哥吃个饭,喝杯茶了解一下情况而已,绝对不会去找他的麻烦。我此番南下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找王晟,再也别无其他,你大可放心。”
Lily本不想把孟缺的号码告诉他,可是看今天这情况,似乎如果不把号码给他,他绝对是还要再来骚扰的。甩他又甩不掉,只好再顺他一次。
“呐,联系方式我可以给你,但你可别找我表哥的麻烦。”Lily警告道。
儒雅男笑道:“没问题,我保证绝对不会给你表哥添麻烦。”
“好吧,我告诉你。”Lily便将孟缺的号码告诉了儒雅男。
儒雅男纪录好电话之后,为了防假,还特意打了一通。电话果然是有人接,只不过是一个中文很不标准的洋鬼子。
捂住了电话,向Lily问道:“Lily小姐,你表哥不是中国人?”
Lily道:“怎么可能,他可是地道的中国人。”
“那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他叫……倪大叶。”Lily本想说出孟缺二字,但想着丽姐之前称呼孟缺为倪大叶,便赶紧改了口。
儒雅男点了点头,这才又将手机对着耳朵,道:“请问是倪大叶先生吗?”
这话一问出口,对方人理也不理,出言一阵辱骂,而且甩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显然对方并不是中国人。
儒雅男通晓多国语言,自然是听懂了对方的辱骂,将电话一挂,冷哼道:“Lily小姐至于要这样敷衍我吗?随便找个电话就想打发我?”
“你胡说,我才没随便找个电话就打发你呢,这电话明明就是我表哥的电话。”Lily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将通讯录调给儒雅男看,道:“你看,我电话上就是这么记录的,难道还有错?”
“可是接电话的是个洋人。”儒雅男见得Lily的通讯录上确实是自己拨打的那个号码,顿时颇有不解。
Lily也觉得奇怪,也给孟缺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一打倒好,对方竟然是直接关机了。
“咦,表哥的电话怎么……”Lily觉得疑惑,接着又打了几个,对方却仍是关机状态,打也打不通。
却说孟缺的手机,在他被异禽老人抓住了之后,就被搜走了,自然是不在他身上了。这会儿一定是在异禽老人的某个弟子的手中。
“Lily小姐,请问你还有其他的什么方式没有?譬如说你表哥住在什么地方?”儒雅男接着问。
Lily想了想,决定也不隐瞒,干脆就全告诉他,道:“他……上海市的虹口区的醉仙楼,一般他就住在那里。”
儒雅男仔细地看着Lily的表情,见她不似在说谎,便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多谢Lily小姐配合,再见。”
“哼,最好还是不要再见了。”Lily很不悦地将脑袋别向一边。
待儒雅男一走,Lily似不敢相信一般,又照孟缺的电话打了好几个,却仍是关机状态。不由得一哼,心里骂道:“这个‘表哥’,居然连我电话也不接!”
……
东北海域,辽宁港。
一艘大型货轮在海中漂泊了数个月,终于是悠悠地回来了。
此时,在码头上,已经有好几十个人在等候着。这几十个人中,以一位四十多岁戴着老花眼镜的老男人为首,依次排列着,井然有序。
当轮船一靠岸,这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意。
直待得船上的人下来之后,跟他们一碰头,这些人脸上的笑容才全都冷却了下去。
四十来岁的老花镜男人逐一打量着从船上下来的人,但见他们一个个气色颓废,犹如斗败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