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王雪怡将头上的毛巾放落了下来,乌黑色的头发瞬间从上方如银河一般倾泄而下,或散落后背,或散落到前胸,在那耸翘饱满的部位轻轻拍打,令人未酒先醉。
“那最先开始是做哪一步呢?”王雪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色镜框,文静楚楚地问道。
“先把买回来的材料洗一下,然后再用砂锅煮水。”
跟着王雪怡进入厨房。
她的厨房同样是很高级的,很多东西甚至是孟缺见都未见过的。来她家一次,孟缺不禁有些感慨自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涨姿势了!
切材料这些东西,王雪怡没让孟缺动手。她熟练地拿起菜刀,把材料放在砧板上刀功非常有火候,切出来的东西,厚度几乎都是一样。
孟缺在旁看着,不禁啧啧夸赞。
王雪怡却是莞尔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平时闲来无事,也就喜欢学习一些菜肴,做得多了,自然也就熟练了,熟能生巧嘛。”
“不过,还是得夸赞一下,像王小姐这样的女人,既漂亮厨艺又高,唉,你老公真是羡慕死人。”孟缺真心实意地说道。
王雪怡被这么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脸而红红的,像抹了胭脂一样。
说着说着,孟缺故意看向窗外,道:“王小姐你家好大啊,估计,就算小偷跑了进来,若无地图,恐怕都找不到北。”
王雪怡浅浅一笑,道:“没有这么夸张吧,我这家还不算大呢,我们宗族的那个大宅才叫大……”
“宗族?什么宗族?”孟缺故意问道。
王雪怡截然言止,显然是意识到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便道:“也就是爷爷奶奶家。”
“很大?”
“嗯。”
“若是真比你们这里还大,你的爷爷奶奶年纪又大了,记性肯定不好,平时出来走动,估计都带着一份地图吧?”孟缺醉翁之意不在酒,旁敲侧击,探询藏宝图之秘。
王雪怡的爷爷,乃是王氏家族的二长老王至清,王雪怡作为他的孙女,搞不好还真会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东西。
王雪怡也没想到孟缺是另有目的的,噗嗤一笑,道:“我爷爷奶奶记性可好着呢,他们的记性甚至比我都好,不过……我爷爷有时候好像还真是经常带着一份地图,呵呵。”
“哇,我居然猜对了,嗯,看来你爷爷奶奶家的确是挺大的。”孟缺笑着回道,实际上心里却在怀疑:“他爷爷王至清经常携带的那一份地图,不会就是那最后一份藏宝图吧?”
王氏家族有长老二人,家主一人,藏宝图一定是在这三人某一人的手上。王至清作为家族二长老,藏宝图在他身上的几率确是不小。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把材料都切好了,接下来呢?”王雪怡明显是不想提起这方面的事,即便她把孟缺当成一个普通人,但家族之秘岂可随便告诉别人,哪怕一点点东西也不可以。
孟缺见她不想说,也未勉强,这种事情一定不可心急,心一旦急了,只会是适得其反得到令人吐血的反效果。便也笑了笑,收敛了好奇心,道:“稍微等等,等砂锅里的水烧开了,那时便能把这些材料按照次序放下去了。”
褒汤并非是什么难事,孟缺在家里只练习几次,就能达到一般平常的口味了。经过好几天的练习,他现在的褒汤技术,堪比五星饭店的大厨。
褒汤的过程虽然简单,但是他为了不让王雪怡一次就学会,故意弄出一些玄虚来。还增加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小细节,这些小细节有的是学来的,有的是他自己发明的。
只有将这些小细节全部掌握,方才能够褒出他独有口味的香汤。
王雪怡乃是生手一个,自然是不懂得其中虚实,便是孟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有何细节,她就学何细节。
几番折腾下来,王雪怡只记得了一小半,砂锅里的汤在火苗的加温下,不断地冒着气泡。孟缺看着汤的颜色,这时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可以尝一尝了。”
王雪怡有些惊喜,有些兴奋,虽然这是在孟缺的指导下褒出来的汤,但毕竟也是亲自经她的手做出来的。凡事的第一次都会令人感到开心,褒汤也不另外。
便拿起一个小勺子,伸入砂锅当中舀了一点点,王雪怡喔着莹润的小嘴往那汤勺里吹了吹气,小小的嘴巴直如三月桃花盛开,粉红娇嫩,令人垂涎不止。
“尝吧,味道应该不错的。”孟缺颇有把握的说道。
王雪怡将汤一吹冷,缓缓地放到了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忽然眼睛一亮,喜道:“真的诶,真的很好喝啊。你尝尝。”她显得很开心,说着就把汤勺递给了孟缺。
孟缺也老实不客气,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汤勺,也不介意那是她喝过的,甚至还刻意地对着王雪怡喝过的那个角度,一放到嘴边就喝了下去。
“嗯,很好喝。王小姐悟性真高,看来过不了几次,你就能出师了。”
王雪怡微微笑着,蓦然脸色一红。望了望孟缺,又望了望那汤勺,心里扑通扑通,尴尬了起来:“那……那是我喝过的,天呐!”
两人同用一个汤勺喝同一勺汤,这不就等于间接性接吻么?
“怎么了?”孟缺装傻充愣,故作不知。
王雪怡摸了摸脸颊,颇有些发烫,貌似除了她老公之外,她还从来没跟任何男人这么亲近过,甚至一些表亲戚、堂亲戚也颇有不及。
听得孟缺发问,她为了掩饰,缓缓转过了身去,道:“没……没什么。”
第0911章 林徽因
第一次去她家,算是收获不小。起码从她的嘴里听到了她爷爷王至清经常会携带着一份地图,至于那地图是普通地图还是藏宝图,那就令人不得而知了,但总算是个线索。
可日后,怎么才能得到藏宝图呢?
怕是唯一的办法就是确定好藏宝图究竟在何人手上,然后再借王雪怡的关系靠近其人,从而再取得藏宝图。
第一次,孟缺没在她家里留多久,只在她的挽留之下吃了顿午饭就走了。
不得不说,她真是一个少有的极品居家美妇,厨艺确是一流。孟缺来沈阳市这么久,多半吃饭都是在餐厅里将就的,这次品尝到了王雪怡的手艺之后,他都有点不想再去餐厅了。
“苏雯、郭美美、沈梦盈、旋颖,她们几个若是有人能有这么好的厨艺那就好了。”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话,的确是有一些道理的。
王雪怡即便厨艺一流,孟缺也从来没想过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毕竟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而且还有个六岁的女儿。假若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而破坏了她的家庭,这也算是一种缺德吧。
由此所想,便在心里下定决心:“一旦弄到藏宝图,我就立刻离开你的世界,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回家之后,便是无聊的开始。大猩猩这些天在打探情报,比四处巡逻的警察还要忙,唐琅整治从骚年会调遣过来的队伍,也颇为忙碌。少了此二人的陪伴,孟缺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打发无聊了。
傍晚时分,夕阳斜照。今天难得有了太阳,冰冷的程度便比平常好了一些。看着西天边际的余霞,孟缺叹了叹,道:“想必太阳一落山,又将是酷冷的来临罢!”
一个人走在街上,说真的来沈阳市这么久,还从没仔细地游玩过这个城市。走着走着,路过一条夸河大桥。
河是运河,虽是运河,水却颇深。大桥横跨两岸,由桥上往桥下观去,运河的水面已经结冰,从侧面看去,倒还像有汪汪江水在流窜,可从正面看之,便会有光彩从冰面反射出来。
“河上的冰能否站得住人?”
孟缺饶有兴趣的猜想着,在南方,冬天的河可是结不成冰。河里会结冰是北方的一大特色,对了,距离这里比较近的黑龙江省貌似还有冰雕展览。有时间,倒是可以去欣赏欣赏。
正想像着冰雕的华美,忽然侧面处一个歪斜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由远而近,走着走着,那身影猛然蹲了下来,张嘴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听声音是个女人,孟缺皱了皱眉头,见她那模样就知道应该是个醉酒女郎。但凡醉酒的女人,除了为情还是为情,特别是年轻的女人。本想过去帮她一把,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王氏家族的地盘上,还是别太多管闲事的好。便将目光扫想河面,继续各种联想。
那女人吐了一番,又接着站了起来,继续摇摇晃晃地走着,当走到孟缺近处,脚下一滑,竟是直接摔倒了下来。
孟缺再也无法无视她,只得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喂,你没事吧?”
那女的被孟缺扶着,忽然脑袋一动,嘴里“哇”地一声,又是大吐了出来,刺鼻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那吐出来的酒水混杂物,全部喷到了孟缺的身上。
“喂,你怎么瞎吐?唉……”
女人一吐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轻轻笑了笑,似乎想要说话,但嘴巴才一张开,迷蒙的眼睛就闭了起来,显然是醉得不行了。
孟缺这才看清她的容貌,一张二十来岁的年轻脸蛋,整齐的刘海碎发,皮肤皙白,就犹如这北方国都当中的轻盈之雪,赫然美女一枚。
但尽管她是个美女,呕吐起来的美女跟丑女却是没什么区别。
孟缺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看这美女脖子上有条紫色围巾,便将之扯了下来,将自己的衣服擦了干净。然后拍了拍那女孩的脸,又掐了掐她的人中穴,竟是怎么也叫不醒。
“喂,女汉子,你醒醒,再不醒来,我可就要抢劫你了。”
女孩还不醒。
“再不醒来,我可就要强奸你了!”
女孩依然不醒。
“好歹给个面子,醒醒啊,你这样不会是想摊上我吧?”孟缺很是蛋疼。
这女孩就这么醉过去了,倘若自己不管,貌似有点不像话吧。而且路上人来人往的,好些个人都在经过这里的时候忍不住以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们二人。倘若孟缺弃她不顾,肯定会被无数的大叔大婶戳着脊梁骨骂你这个负心汉……
“咋么办?”
孟缺摸了摸下巴,实在是狠不下心将她就扔在这里。便决定在附近找个酒店,把她扔酒店里算了,这样做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左手挽腋下,右手挽着大腿弯。
女孩子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玲珑幼稚,乃是属于那种小鸟依人型的。所以,她体重很轻,抱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这一抱,才走了两步。那醉中女孩子,竟然顺手搂住了孟缺的脖子,而且她的小脑袋不断地往孟缺怀里钻,似乎是想寻找一点点温暖。
“这货……喂,你到底是醉的还是醒的?”
孟缺严肃地问道。
女孩仍是不话不答,双眼紧闭,双手却搂得非常有力,这让人很迷惑她到底是醉的还是醒的。
“罢了,懒得管你是醉的还是醒的。”
过了桥,走了约莫百余步,便看到了一处酒店。
孟缺抱着她笔直地往酒店而去,进了酒店,在她身上摸索出了一个钱包,从中拿出身份证来。却见此女名叫“林徽因”,乃是本地人氏,年纪24属马。
“林徽因?岂不是跟梁启超的儿媳妇同名?那个当年迷得徐志摩神魂颠倒的女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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