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怡怀抱着潇潇,饶有兴趣地说道:“我听说孟缺说,当初你们俩追求过我的堂妹王雪清?虽然她现在死了,但是我还有几个堂妹哦,你们俩都单身的吧,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唐琅浑身一抖,一听“王雪清”三个字,脑子里立即就回想起曾经在沈阳市见到的那个心高气傲的胖女人,不由跟大猩猩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摇头道:“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还是自己找吧。”
找对象这等事,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较好。经人介绍,虽然也不错,但是总归是要顾着中介人的面子,有时候并不满意对方,而对方却满意自己,若出现这样的情况就不好处理了。
况且大猩猩和唐琅现在自由自在,优哉游哉好不痛快。这次日本长游一个月,什么样的特色美女没玩过?比起结婚,那根本就弱爆了,一点也不会比现在悠闲。
花场,在大猩猩和唐琅到来之后,也就有八个人了。一个上午,大家都没闲着,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什么张灯结彩啊、什么全花场大扫除啊,大家忙得是不亦乐乎。
到中午的时候,孟缺离花场而去,应美美的约,去她家里吃中饭。晚上么,便应苏雯的约,去她家里吃晚饭。
去美美家里的时候,那两个老外也在。那个男的貌似叫布朗,女的叫索拉。少了休斯之后,这两个美国人对孟缺要显得客气多了。
孟缺明知而故问,稍微一聊起来,就问休斯那家伙去哪里了。
布朗耸了耸肩说休斯那混蛋总是神入鬼没,鬼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索拉则说也许过些天,休斯那家伙就会自动出现了。
美美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休斯现在的情况。为布朗和索拉翻译了一番之后,她接口说道:“说来也真奇怪,休斯那家伙一失踪,真的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了,连电话也打不通,他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呢,昨天晚上他爸爸还打电话给我爸爸问休斯的情况。”
孟缺表面上一派疑惑,其实心里却偷偷一笑,道:“你们若能联系得上休斯,那便叫怪事了,他如今已经去往阴间阎罗殿报道了,阴间跟阳间可没有通电话的。”
美美家的午餐做得很是丰盛,兼合中西两大特点。当然了,美美的爸爸这次也在。虽然他很看不惯孟缺,但是自他妥协了之后,也就不得不接纳孟缺。这个中午,他的脸色一直没好看过。
然而孟缺看着他不开心的样子,自己反而很是开心。
吃完午餐,稍微陪了美美一会儿,孟缺就起身告辞了。赶往苏雯的家里,好在美美这边有两个老外客人在,美美也不会觉得烦闷,也没强拉着孟缺吃晚餐,孟缺只说有事要做,她便很大度地放他走了。
当去到苏雯的家里,苏雯的爸妈欢喜得很,拉着孟缺刚好赶上贴对联的时候,这个任务便交给了他。搞三搞四,搞来搞去,一直忙活到四点半,他家的事情才完全搞完。
没办法,两个老人家思想上虽然挺开放,但习惯上却很传统,除夕之日,要小小地祭贡一番。这么一忙完,刚好将近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这么好的日子,孟缺知道苏雯的老爸今天晚上免不了要和自己大拼一场酒的,是以,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开餐之前,桌上两瓶茅台果然已经开盖。当孟缺怀着忐忑的心情一上桌坐下,苏雯老爸就豪气地推过去一瓶,笑道:“孟缺,我好久都没跟你喝过酒了,来来来,今天大好日子,咱先对吹半瓶。”
“……”
孟缺抹了把汗,这老丈人喝酒向来喜欢用整瓶吹的,看着老丈人豪气冲天的模样,不觉连连苦笑,只好由着他,一把抓起瓶子,仰头就喝了起来……
第1081章 死亡山谷
在苏雯家里一直耗到了晚上八点,六点来钟的时候,老丈人就被喝趴了。后续的时间,孟缺便是留下来陪伴苏雯。苏雯的想法也跟美美一样,想留孟缺下来,但是孟缺却寻了借口说自己有事,一定要回去处理一下。
苏雯是个很理性的女人,她不会胡乱撒娇强硬地勉强孟缺干什么。孟缺既然说有事,她便是体谅地让他走了。
八点钟回去,到花场的时候九点钟。从市里回去的路程本来没有多远,但是孟缺为了防止自己被人跟踪,便在市区周围绕了好几大圈,才从一条小路杀了回去。
除夕之夜,九点还不算晚。中晚餐的时候,孟缺并没有海吃海喝,而是留了大半肚子回来准备跟大家一起吃宵夜的。
大猩猩早就摆好了烧烤台,五花八门的烧烤物摆在架子上满满的,奇香扑鼻。爷爷也颇是兴致勃勃,跟孟缺等年轻人在一起,吃喝玩乐不亦乐乎。
当玩到10点多钟,沈梦盈、璇颖、王雪怡三女都是孕妇,孕妇比较嗜睡,便就要求要去睡觉了。而也正在这个时候,爷爷拉着孟缺、唐琅、大猩猩三人走到了偏院,一挥手,道:“咱们也该出发了。”
孟缺大是一惊,道:“大年夜出发?”
大猩猩眉头一挑,笑道:“这叫出其不意,谁会料到我们会在大年夜就出发呢?对不对?”
孟缺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唐琅,看来爷爷早就跟他们两人商量好了,想了一下,觉得这话也颇有道理。便主动上了驾驶位,载着三人,风一般地向山下飚去。
途中,孟缺问是不是连飞机票都订好了,爷爷居然说没有订,要直接开车去昆仑山。孟缺便就埋怨从这里去往昆仑山,这得多远的距离啊?开车以极限速度,怕是也要一天的时间。
爷爷则道:“上次把最后一半残图交给你的那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飞机那种交通工具,实在是太惹眼了,搞不好在机场就有他们的眼线,而且也会暴露我们的航班终点位置,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开车过去。”
听得此话,孟缺没再多说什么了,疯狂加速,一路向西!
因是夜晚开车,孟缺、大猩猩、唐琅三个人轮流来开,每个人开四个钟,以便保持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精神力。
向西而去的道路,没有沿海地区那么拥堵,三人开车都开得极猛,狂飚起来就像是一道狂风。有时候过高速收费站的时候,收费人员只听到几声响,等到凝神去看,连鬼影子都没有了。
从永州市到昆仑山,直线距离是三千多公里。实际上,他们专挑高速公路,一个省接一个省地横跨过去,弯弯绕绕,起码得多一倍左右的距离,也就是五六千米左右。
晚上十点出的发,三人不停地轮流换班,终于在第二天的中午,汽车跨上了青藏高原。
乍上高原,大家都有一点点的不太适应。这上面的温度也太低了,跟永州市几乎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更似一下子从春季又进入到了隆冬季节。而且,氧气之稀薄,的确跟中国南部地区差别很大。平时若没什么剧烈运动,倒也不会有什么察觉。但若是稍微运动一下,就会微微感觉头晕。
孟缺有着龟息大法倒是没任何压力,刚上高原,他就将龟息大法的吐纳方法教给了大家。龟息大法虽然未必人人都学得会,但吐纳之功,却是可以给任何人修炼的,即便是平常人也可以修炼。
道路上偶尔起风的时候飞沙走石,茫茫大地有时候半点看不到丁点人影。像这样的西部,倘若是一个人开着车经过这茫茫荒野无人区,恐怕心慌害怕是难免的事。
又行驶了半个多钟,满身尘泥车子开进了一个稍微有点现代化的市区。经过打听,竟是到了一个叫“格尔木”的地方。
这地方是个副地级市,总人口差不多三十来万,在这西部地区算是大地方了。进入市区,四人先是下车买了一些大袄披上。坐在车里有空调,自然是不觉寒冷,可是一当下车,那两条腿就跟打摆子一样会不停地抖动。
一当穿上大袄,冰寒的感觉立即减弱了一些。在这本地买的羊毛大袄果然保暖效果很好,绝非山寨货可比。
找了个餐厅吃了个饭,回到车中,大猩猩问爷爷还有多久才能达到地图上标志的那个地点。
爷爷拿着地图,反复地看了看,皱着眉头严肃地道:“还有不短的距离呢,要到这个点去,车恐怕开不过去了,得步行才可以。”
“步行?那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爷爷你指给我看看。”大猩猩也凑到地图上去瞄了瞄。
爷爷指了个红色的地点,道:“喏,就是这里。”
大猩猩顺着爷爷的手指,看着那红色的标注点,再看了一下地图旁边的备注,一看那几行字,忽地打了个寒颤,道:“我操,死亡山谷?这里居然号称死亡山谷,有没有这么恐怖?”
那陵格勒山谷,被称“死亡山谷”又称“地狱之门”。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披挂着浓厚的神秘色彩。而且关于这个地方,还有一个诡异的传说。
相传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宁愿让牛羊因没有肥草吃而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让其进入昆仑山那个牧草繁茂、古老而沉寂的深谷。这个谷地即是死亡谷,谷里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向世人传递着一股阴森慑人的死亡气息。
1983年有一群青海省阿拉尔牧场的马因贪吃谷中的肥草而误入死亡谷。一位牧民冒险进入谷地寻马。几天过去后,人没有出现,而马群却出现了。后来他的尸体在一座小山上被发现。衣服破碎,光着双脚,怒目圆睁,嘴巴张大,猎枪还握在手中,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人不解的是,他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或被袭击的痕迹。
这起惨祸发生不久后,在附近工作的地质队也遭到了死亡谷的袭击。那是1983年7月,外面正是酷热难当的时候,死亡谷附近却突然下起了暴风雪。一声雷吼伴随着暴风雪突如其来,炊事员当场晕倒过去。根据炊事员回忆,他当时一听到雷响,顿时感到全身麻木,两眼发黑,接着就丧失了意识。第二天队员们出外工作时,惊诧地发现原来的黄土已变成黑土,如同灰烬,动植物已全部被“击毙”。
地质队迅速组织起来考察谷地。考察后发现该地区的磁异常极为明显,而且分布范围很广,越深入谷地,磁异常值越高。在电磁效应作用下,云层中的电荷受谷地的磁场作用,导致云层放电,使这里成为多雷区。
20世纪90年代,新疆地质局科学考察队为了揭开那棱格勒峡谷之谜,冒着夏季被雷击的危险,闯入该峡谷进行调查,适逢那棱格勒河附近的青海省阿拉尔牧场的马从牧场里溜出来,马群在寻找草料的途中不知不觉进入了绿草如茵的那棱格勒峡谷。牧主跟着马群的足迹追寻,好不容易在第7天发现了马群,但是察觉自己已来到那棱格勒河的谷地时,不由得一阵战栗。这时,他见到马群向峡谷深处逃去。为了找回马群,他已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正当他要追赶马群的时候,恰巧遇上了科考队。科考队员警告他说,夏天进入这个峡谷实在太危险,劝他尽快离开这里。牧主告诉科考队,自己正追赶着马群,出于无奈不得不往里闯。说完后,牧主又匆匆向峡谷深处追去。
科考队继续进行调查,几天后,他们注意到那个牧主的马再次在附近出现,只是没见到理应在一起的牧主。科考队为了看个究竟,循着马的足迹前行,结果在不远处发现牧主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