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小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嘿!那小子- 第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说:“就是想说,别折腾了。”

我拢上她肩膀,“知道了,让你说得好象我是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我央告孙玥陪着去买一个新的手机号,马上要准备找工作面试新单位,北京的号不用了。

“你不去你家店帮忙吗?”

我摇摇头,“不去,刚毕业的时候曾经想回来帮家里,可你看现在江佑干得不错,我回来当摘桃派?说实话,我不是那块料,碎催当惯了不会管人。”

孙玥点点头,“你这回没说错,要是做生意你真不如江佑。”

我撇撇嘴,“你站哪边的?”

“我说错了?”孙玥拉着我走出大礼堂,“你那天说的我很同意,一般人还真配不上江佑,连你也算上。”

我把手里的包冲她背上砸去,“呸,我是他老板兼师傅的女儿,要是嫁他富富有余,你知道史上对这类事件怎么定性吗?下嫁!”

孙玥突然定住脚,“你想嫁?”

我立刻表明态度,“不想。”

折腾篇(3)

孙玥帮我挑了一个包月的手机号,说方便我们俩夜聊。她说现在自己虽然是已婚人士,但比未婚还自由,欢迎随时骚扰。

她拿过我手机,噼里啪啦一通按,说她家的号码都存妥了,又接着拨了一个,对着话筒说:“这是林晓蕾的新号码。”

我抢过手机,“你打给谁?”

“江佑。”

我呜呼一声,心里骂着死孙玥,那个笑面虎我躲还躲不及呢,“别多事,我不想跟他见面。”

孙玥这会很严肃,“想不想见面是你的事,但起码的礼貌要有,人家江佑为了你们家把人都搭上了,尽心尽力,你不能没良心。”

我张了几下嘴,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孙玥说得没错,这些年我不在家,是江佑替我照顾了爸妈,我妈对江佑的信任不是虚的,他比我这女儿更称职。

孙玥看着我手机说:“你这手机太老了,换一个吧。”

这个手机还是上大学之初江佑送的,这些年陪我走过大半个中国,禁摔又禁碰,我用顺了一直没想过换,只是前年看着太旧换了一个外壳。

“行,等我挣了工资换一个,现在手机都能上网了,这个的确太老了。”

新年的时候孙玥打电话约我过去,说看他们学生自己组织的联欢会,我在下面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朝气蓬勃的笑脸,慨叹自己老了。不过离开【奇】学校两年多,可站到他【书】们面前,我觉得自【网】己象阿姨。孙玥很适合校园的氛围,她与学生们打成一片,台上出了点纰漏她笑得比谁都欢,没人会认为这个小巧的女生是老师,她的笑脸更青春。要说我的学生时代很苍白,唯一庆幸的是认识了孙玥还成了最好的朋友。

从联欢会出来,她拉着我去烫头,说忙着为学生把关,该做的正事耽误了。这个新年没有打扮没有购物,亏死了。

我们去了她推荐的美发中心,鼓动我试试她御用的美发师,那个据说从韩国过来的美发师为孙玥设计了一款可爱的短发造型,我看着心痒也接受建议烫了头发。

付款时我大方的表示林晓蕾请客,刷了乔大新同志的卡。

两个在兴头上的女人又冲进商场,我体验了不花自己钱的快乐,从头到脚置了全新的行头。在商场等电梯时,孙玥去旁边特价车里翻看毛衣,被我一把薅走了,特价车,我和它有仇。

晚餐吃的日餐,是我提议的,雪了那天要露怯的耻,主要是想弄明白日餐是怎么回事,加之它味道的确不错。依旧是乔大新同志请客。

孙玥被我的豪气镇住了,提出请我去泡酒吧,我接着豪气冲天,“我请客,那个,他们能刷卡吗?”

进了酒吧才明白,这里完全是孙玥的地盘,她象领导检查工作与每个人招呼,刚落座小妹送来一桌零食,问我:“你喝什么?”

我问:“饮料有吗?我不能喝酒。”

长着迷人小酒窝的帅哥调了一杯果汁,花花绿绿的,说是特别为美女定制的什么风情。

孙玥在酒吧泡久了,酒量也见长,原先我们在一起时没听她说过喝酒,可现在这厉害劲,一晚上干掉七八杯。我没输给她,也喝了七八杯果汁,一个劲跑厕所。

孙玥问我,“累吗?厕所不收费也不能这么占便宜吧?”

我说:“你没看安妮宝贝的书吗,说酒吧厕所是野鸳鸯私会的地方,我想见识见识。”

“见识到了?”

我站起身,打算继续视察一遍,“没准这次能见识到。”

我没见识到想见的,却见了不想见的。孙玥喝的有点大了,她拿出手机拨个号码,亲热的说过来接我老地方。

我心里颤啊颤,想着我的好朋友不会是金大善人那样吧,打算跟她谈谈。我给她讲小毕同志挺好的,一人在苍茫茫的大海上对着她的照片思念,虽说现在这社会有个把情人挺时髦的,但我的好朋友不能这样,忠贞这事不管社会怎么变,终归是美德。

她看我越说越激动,很痛快的表示,她错了今天晚上就跟那个人说分手。

我满意了,说这事烂肚子里咱俩谁也不提了。

走出酒吧,江佑这个笑面虎竟抽烟立在门口,吓得我拉住孙玥问这酒吧有后门吗。

孙玥说,你不是还要看我情人吗,我带你见见。

我说,下次下次。

她说,别啊,就这次。

孙玥扯着我径直走到江佑面前,我傻了,“你们俩?你们俩?竟然是你们俩!”

孙玥很沉痛的对笑面虎说:“江佑,咱俩不能这么下去了,林晓蕾批评我了,说我不能再跟你鬼混了,这社会不论怎么进步,忠贞都是美德。咱俩分手吧。”

江佑哼了一声,扔下烟,拉着我往车边走。

孙玥叫道:“跑什么啊,还没送我回家呢。”

江佑脚步没停,“咱俩不是分手了吗。”

孙玥笑着跟上来,“先把我送回家再分手不迟。”

我象个傻瓜,但明显感觉这事不对,莫不是我又成了猴?跟孙玥这个倒霉孩子在一块,我那根防备被骗的弦要随时绷紧。

她果然骗了我,在车上这倒霉孩子笑得快抽了,还是江佑解释了,说孙玥常来酒吧,喝酒之后总是让他过来接。他在店里下班晚,过来很方便。

我有点郁闷,接二连三的被孙玥耍,长久下去我得改名叫林猴子。

看我不说话,孙玥忙拍拍我后背说放心吧,她和江佑绝对是清白的,比燕都的东江水还清。

我更郁闷了,“这话跟我说不着。”

孙玥嚷起来,“当然跟你说了,不然跟谁说,跟小毕说去?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江佑把孙玥送到楼下,回头说道:“以后少去酒吧,结婚的人了不能这么玩,小毕走时还托付我照顾你,别让我不好交差。另外,以后别带蕾蕾来这种地方,她不会喝酒。”

孙玥嘿嘿干笑几声,晃着上楼了。

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们俩都没讲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是没话说。车窗外的街道冷冷清清,临近午夜没有行人往来,这车象个移动的怪物,快速安静,暖风很热,我有点昏昏欲睡。

“困了就闭眼。”他忽然说道。

我噌的睁大眼,抖擞精神,“不困。”

车子以急刹车的方式停了下来,我的呼吸也随之停了,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上冒,“你要干吗?”说完我有点惭愧,这声颤的太狠了,暴漏了内心的恐惧。

他的脸陡然很近,一只手竟掐上了我颈后,我立时感觉那里冒出丝丝寒气,他要干吗,掐死我吞了林家的家产吗?不会这么八点档吧?

“你怕我?”他眯起眼来,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巡行,似乎在验证自己的威慑力。突然放大的五官无论如何说不上好看,尤其那双眼睛,离的太近我竟不敢对视。

我脑海里闪出两个画面,一个是林晓蕾痛哭流涕说怕啊,江大爷,您放了我吧。另一个是林晓蕾大义凛然说,怕你,呸,要杀要剐你随便。没等我做出选择,江佑松了手,车子继续往前滑动。

我挺得像个僵尸,眼睛不敢眨。到了家门口,车子刚停稳,急着拉开车门冲下来,象一阵风跑上楼,关上门,心扑通乱跳。家里黑着灯,他们已经休息了,我蹲下身,腿抖得迈不动了。

夜里做了一个噩梦,有个人带我去了间空屋子,说有个东西给我看,我等啊等,江佑进来了,脸上带着日本鬼子式的狞笑,说你看看这个,我低头一看,是一把明晃晃的刀,立刻吓醒了。

我坐起身,看着窗外天色渐白,几颗星星泛出微弱的光亮,很惨淡。

这么一折腾,再次睁眼时过九点了,走出房门,他们三个人在吃早餐。江佑转头看过来,眼神里又带了那股审视,我条件反射回身就跑,跑了几步想起这是我家,不用怕,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捋捋头发。

“睡迷糊啦?我和江佑买菜回来了,你们爷俩才起,我听江佑说你昨晚上跟孙玥玩去了?”我妈边说边去厨房拿来碗筷,催我,“快刷牙去啊?愣着什么?”

走进洗手间,看看镜子里自己面色苍白眼底发青,心里惨叫老了,一晚没睡好就成了这样,这张脸迫切需要脂粉了。想起昨晚的恶梦,我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庙里求个镇小人的符挂家里。

我妈熬的粥很好喝,不稀不稠,糯糯的,几块小酱菜送进我碗里,“别光喝粥。”

我立刻呛着了,这个小人要干吗?我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妈忙不迭送来纸巾,我慌乱的擦擦,“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我爸说道:“蕾蕾,今天有时间吗?咱们去慈云寺。”

“有。”我马上答道,太好了,十分有必要去拜神求个符,免得小人横行,可乔大新同志下面的话让我恨不得咬舌自尽,“我们仨每年这天都去慈云寺。”

这会没人来解救,活该我反应快。

我在房间换衣服,有人敲门,打开,我的呼吸又要停,“昨天这几个袋子落我车里了。”

我颤巍巍伸手接过来,小人突然绽开八颗牙的笑脸,“衣服挺漂亮。”

我突然肌无力,袋子啪掉地上了。老天啊,别玩了。

坐到江佑车上,我爸和他一路聊着店里的事,听上去乔大新同志对江佑极其赏识,不住点头。我评估着自己的智商,要是与小人正面交锋估计不会成功;曲线救国说林家大业由我来继承吧,还搞不定那摊事;这时马上招个女婿来也不现实,除了绕着走,没有第二条路。

“怎么了蕾蕾,脸色不好。”我妈轻轻握上我的手,她的手真暖。

我靠上她肩膀,“昨天玩的太晚,没睡够。”

她拍拍我,让我躺她腿上睡一会,说到了地方叫我。我很快睡着了,迷糊中江佑的声音传过来,“我明天拿些西洋参来……泡水喝。”

多年未见的慈云寺象燕都的市貌,变化很大。高中时我和江佑来这里,很快能进庙,现在寺庙的范围向周边扩展了很多,远远的停下车要步行一大段。新年里,不少人来进香,车子堵在了停车场门口。

我爸拉开车门,“我和你妈先走,你们俩停好车跟过来。”

我睡得迷迷瞪瞪,理解清楚这句话时他们已经下车走了。江佑转身看着我,“还困?”

我噌的睁大眼,继续抖擞精神,“不困了。”

“以后别去酒吧了,要是想去我陪你去,记得到了里面陌生人送的饮料不能喝,去洗手间之前没喝完的也不能喝,还有带酒精味的饮料也别碰。”白天这个恶人披上了伪善的外衣,用语重心长的教导打消我的戒备,我懂。

车子一动不动的停着,车内的空气被奸诈小人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