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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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小子-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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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早晚这家伙要把我惯出毛病来,现在我妈做的饭就不能入口了。有几次我偷着对他抱怨说,母亲大人现在糊弄我,做饭不用心。江佑马上用饭盒把菜送来家里,说吃时用微波炉转一分钟就好。

“明天我要去上海,给爸办事,走五天。”

“知道了。”

江佑哼唧着,“今天晚上去我家。”

“不行,今天亮红灯了。”

那小子又瞪起眼来,“怎么老有红灯?又乱了?”

我说:“这次乱正常了。”

江佑从上海回来的前一天,我骗家里说去孙玥那其实藏到了江佑家,心里盘算着给那小子一个惊喜。

晚上,我做题累了换脑子,在他书架上乱翻,有本影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打开竟是林晓蕾全集,按照顺序详细列着,蕾蕾在坝上草原;蕾蕾在小五台;蕾蕾在呼伦贝尔。照片上的胖姑娘穿着抓绒衣、冲锋衣神态各异,黑硬黑硬的马尾还有肉呼呼的脸蛋,我马上拨通了孙玥的电话。

孙玥很痛快承认了,“没错,给江佑要的。他求了好些日子,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

“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怎么属牙膏的,挤一点说一点,什么都要我发现了才说。”

孙玥在电话里一副人生导师的腔调,“你没觉得自己发现了更感动吗?世上的事都这样,无论教训还是经验,都要自己经历完了得出结论,才记得住,别人怎么说不如自己走一遍。”

“孙老师,你真是孙老师。不过,您透露点,还有瞒着我的吗?”

“人在眼前,你不会自己问去,老找我不是舍近求远了?”

我想想有道理,那小子一肚子秘密还没审出来呢,不能饶了他。

早晨,我被小狗子拱醒了,他麻利的脱着衣服,“宝贝,想死我了,路上就有预感你会过来,回家一看果然在床上躺着,是裸睡的?裸了一夜了?要命了,以后我不在身边别裸睡,太香艳,要是有坏人怎么办?”

我踢他一脚,“话太密,闭嘴。”

“闭嘴闭嘴。”他堵上我的嘴,手开始不老实。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手也凉,滑过我的身体引起阵阵鸡皮疙瘩,我拍开他的手,“别摸,太凉。”

他快速搓搓,又放到自己腋下,“马上就暖了,马上。”

我把枕头下面的领带抽出来,“今天玩个新鲜的好不好?”

他很配合,“行,听你的。”

我把他的手绑到床头的栏杆上,“听我讲游戏规则,你回答我提出的问题,要是正确了有奖励,错了惩罚。”

臭小子好看的笑起来,“我这次出门没见一个女人,接触的都是男人,连夜总会都没去。”

想哪去了,我才不操心那些呢,轻按上他的嘴,“嘘,听我提问,你从几时开始喜欢我的?”

他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的俯下身,蹭着他身体,舔他的喉结,“回答问题。”

这小子发现了活动目的,要反悔,“不玩了,你给我松开。”

“那算了。”我拿起衣服走下床,开始慢慢穿。

“松开,给我松开。”他挣着手上的领带结。

美的你,好容易拴住小狗了,怎么能放过,我装作没听见,接着穿。

那小子觉得上当了,开始宝贝长宝贝短的求,我心里冷笑啊冷笑,叫宝贝也没用,看今天怎么审你。

我穿好衣服作势要走,“今天还有课,先走了,你休息吧。”

那小子傻了,“宝贝,别啊,把我撂下你走了,行,咱玩你怎么说都行,别走别走。”

“想好啦?”

“想好了想好了,快脱了衣服上床来,穿着衣服不好看,脱了。”

我白他一眼,“活该,你自找的,我还就穿着了。”

“那我回答一个问题就脱了,好吧?全脱了,穿着衣服不好玩了。”这小子变得倒快。

“回答问题,几时开始喜欢我的?”

“十九岁。”

“具体点。”

“你先脱了。”

我恨啊恨,这小子太会谈判了。脱。

“那天下大雪,我正在想着等会你怎么上学去,你就跑出来了,拿着扫把挥着雪玩,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就是那时候。回答完了,奖励吧。”

我满意了,抛个媚眼。

“这么简单,不干,来点实质的。”

坏小子,我赏了一个长长的湿吻。

他高兴了,开始哼唧起来,“不行了不行了,快松开吧。”

“下一个问题,我不在燕都这些年有没有女朋友?”

江佑翻着眼睛想了半天,好象在数人数,我有点慌。原来总说他有女朋友我不介意,甚至有个女朋友才好,今天他这样子,我却紧张起来,生怕数出三五七个。

“说啊。”

他努努嘴,“你坐上来我说。”

我看看那,站得直直的,一咬牙坐了上去。

他轻轻动了一下,我瞪眼,“回答。”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要是我说了真话不会罚吧?要是说了假话你怎么核实啊?这女朋友的定义怎么算啊?是女性朋友还是女的都算?”

“停。”我按住他的腰,这小子耍花招,一边问一边动,我中计了。

他嘿嘿笑起来,我低头咬住他胸前红点,他惨叫一声。

“你再耍花招不给了,我起来了。“

“别别,”他求道:“别出来,我说,没有女朋友,要是把女的都算上,只能是孙玥了。”

“一个女的没有吗?”

江佑变得很正经,“没有,只有你,我对天发誓,只有你。”

我这颗悬着的心放下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北京住哪?”

“你松开我就回答。”

“不行。”

“那我就拒绝回答。”这小子来劲了,“我已经回答三个了,这个必须松开才答,你自己看着办。”

这问题是我最关心的,之前问了几次都没结果,他要是嘴严起来比我厉害,没办法,我松开了领带结。

他揉着手腕很委屈,“瞧,勒红了。”

我凑近了看看,帮他吹着,没料想这小子一拱就伏了上来,我叫道:“讨厌,先回答。”

他一动轻巧的滑了进来,没等我再有反应,开始了进攻。

“你轻点。”我的身体被他顶着快撞到床头了。

他吻着我的脖子、前胸、腋下,身体被他刺激的慢慢发飘,他抓住我的胳膊,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熟悉的快乐渐渐显现。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我这才醒悟,自己被报复了。

“讨厌,给我松开,谁让你捆我的。”

这下子他得意了,换了位置的我们,主动权握在了他手里,“求我,给我承认错误,快点,说下次不敢了。”

我要抬脚踢他,可交合处牢牢的,转不过弯来,我扭扭身子想摆脱他。

“跑的了吗?”他掐住我腰开始不紧不慢的进出。

我不甘心可眼下无计可施,只能任着他折腾。

“你不高兴了?”他停止了动作。

我点点头。

他马上松开了我,帮我揉着手腕,“不这么玩了,我也不喜欢,以后谁都别这么玩了。”

江佑的表情很严肃,在床上他极少出现这副样子,我拢住他的脸,“你为什么不喜欢?”

他拉我坐到他怀里,“我不喜欢受制于人,被捆上的感觉不好。”

我明白了,江佑的确是我想的那样,他的强势在生意上、我们私会时都有体现,即使是我在上面这么简单的事他也排斥,“以后不捆你了。”

他没再说话,托住我的腰,用我喜欢的姿势慢慢动着。

“可是我喜欢,你捆我吧,我觉得好玩。”

他看看我不象开玩笑,“真的?”

“捆轻点,别勒疼了。”

江佑被我的恶趣味吊起了胃口,开始了新鲜尝试,下地时我又找到了重新拼装胳膊腿的旧记忆,这小子,学的倒快呢。

我对孙玥说,其实江佑是个很难降服的人,他有自己的主见和原则,在解决问题时喜欢按照自己的规则行事。

孙玥很同意我的看法,她说那时遇上我家拆迁的事,让她第一次见识了江佑的狠,那些拆迁的人耍混蛋气得她说不出话来,可江佑不生气,他说生气不管用,到最后还是看谁更混蛋。她说,林晓蕾,江佑要是想得到你,一百个一千个招在后面呢,可他就是不用,用最笨最傻的方法等着你,他越这样我越佩服他,我那时就想,怎么也得帮着他,这样的男人你哪找去。

我说,他知道对付倔的人不能用招,得等着对方自己掉进坑里。

她说,这回你掉进去了吗。

我说,土埋到脖子了。

那就爱吧(5)

下学时有个中年男人在门口拦住了我,说有些话想聊聊。我看他很面生,“我不认识你,我们聊什么?”

他说:“我是江佑的父亲。”

我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到我家找儿子的高个男人,“你见过我吗?”

“很多年前,我在包子铺后院见过你。”

对上了,是他爸。那时的他瘦瘦的,现在发福了,在我家后院见他那阵感觉年龄与我爸不相上下,可现在明显变老了,比乔大新同志起码老了五六岁的光景,“有什么事吗?我要回家了。”

那次袭击过后我很少夜晚出门,总是赶在天黑前回家,江佑提醒,尽量少走路,去哪里搭出租车更安全。我爸曾提议去学车然后买辆车给我,可江佑说这样更容易被人盯上,不好。我现在很腐化,极少走路了。

他指指远处的黑色轿车,“坐我的车。”

江佑他爸可能很有钱,这车比乔大新同志的奥迪牛多了,我说不上牌子,可带了专职司机的车不会是普通的捷达吧。车子我知道的不多,要是不做电视广告的,根本不认识。

他爸对司机说了小区的地址,我正纳闷他怎么知道,才想起他儿子也住那小区,这事不值得惊讶。

这车后排真宽,我把腿伸啊伸,太舒服了,以后劝我爸也买一辆,江佑就算了,太奢侈。

“林小姐,江佑不知道我来找你,也希望你不要透露这次会面。”他不象多年前那么扳着脸了,可笑容也没有,有种什么感觉,我仔细揣摩,对了,是高高在上。看上去,我不仅是小辈也是与司机类似地位的人。

“好。”我很有兴趣他会说些什么,不出意外这人会是我的公公,如果江佑带我回家拜见父母,还要给他敬茶呢。

“我知道你们的事,你家里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今天过来不想兜圈子,有些事情打算提前有个招呼。”

我没接话,这人太强势了,那劲头比江佑不差,我猜想生意场上的江佑大概也是这秉性,那时父子俩眼里的冰冷就相似,今天的强势也象。

“林家的生意不错,江佑也有兴趣,将来你们结婚,我会给林家一笔礼金。”

他停下来等我的反应,大概他认为我应该起身行礼谢赏吧。我心里嗤了一下,爱给不给,我家小伙计已经把钱交帐了,那些钱够我们折腾几年的,再说了花我爸的钱不比花你的硬气,犯得着对你卑颜曲膝吗?我还记得那时江佑说过,他爸找了小三不回家,这样人的钱我才不稀罕呢。

没等到我的表示,他只能借势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个方向,接着说:“不过,我有个条件,用这钱换林家餐馆的股份,江佑不是入赘,是娶林家的女儿。当然,至于将来孩子姓什么,我无所谓,现在是新社会了,这些事情可以不计较。可是有一点要明确,江佑不是为林家打工,是股东,至于占多少咱们可以再谈。”

行了,今天肯定不会是大团圆的结局了,倔驴走到哪面对谁也改不了驴脾气,我展开一个笑脸,“我们林家的规矩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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