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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羽婷突然说:“你走吧。”
“不走。”思宇说,“我得和你在一起。”
“既然我是个做坏事的女孩,你干吗还要和我在一起?”
“我说过我是你的保护神。所以我必须和你在一起啊。”思宇仰脸看着天空说。
“你会后悔的。”
“我从来不后悔。”
羽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怎么一下就认出我的?”
思宇奇怪地反问:“你也没化装,怎么认不出来。”
羽婷着急地摸摸脸蛋,“我没有什么变化吗?”
“你就是你呀?哪里变了?”
“糟糕,太大意了。”羽婷心想,“忘了变身就出来了。怪不得警察一下就盯上了我。”
幸亏碰上思宇,救她脱离险境。要不然,这会儿又回看守所去了。想到这儿,心存感激的她问思宇:
“真的要到我家去吗?”
“什么话。”思宇说,“不是我要去,应该是你主动请我去才对。不是吗?”
“那好,一会儿看到什么,你可别害怕。”
思宇笑了:“我害怕什么?”
“我,不是普通的女孩。”羽婷说,“我有超能力。我会变身。”
“是吗?”思宇不以为然地说,“那好啊。”
“我说的是真的。”羽婷认真地说,“你真的不害怕?”
“我有那么胆小吗?”思宇说。“不就是变个身嘛,有什么害怕的?”
“那好,”羽婷看了看思宇:“你等我一下。”
“要变身吗?好。”
羽婷转过脸去,默默念着咒语。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思宇。
“这么快就变好了?”思宇转脸看去。虽然已经知道她的超能力,还是很吃惊:“变的还真好,完全看不出是你了。”
“你真的不觉得惊讶?”
“不惊讶。”思宇说,“这年头,公鸡都会下蛋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会拿我当怪物吧?”羽婷担心地瞧着思宇。“其实,我很正常。除了能变身隐身以外,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不同。”
“你可真罗嗦。不会。”思宇嘴上说着,心里却想:要不是事先了解了情况,还真说不定呢。
听思宇这么说,羽婷总算放了心。“我们走吧。”
“不过,你是怎么变化的?掐诀念咒吗?”
“这个,保密。”
羽婷带思宇前往自己的租住屋。路边有个穿开裆裤的小男孩,思宇走过去蹲下来:
“小朋友,干什么呢?”
“玩儿呢。”
“看,这是什么?”思宇拿出面具,“好玩儿不好玩儿?”
“好玩儿。”
“送给你好不好?”
“不好。妈妈说,不要坏人的东西。”
小孩儿一口拒绝,给思宇来了个烧鸡大窝脖。逗得羽婷直想笑,赶紧用手捂住嘴。
思宇一点儿也不感到难为情,继续哄着小孩儿说:“叔叔不是坏人,所以,可以要叔叔的东西。”
“真的吗?”
“是。”
“那就给我吧。”
“真乖。”思宇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把面具给了他。
“脸皮真厚。”羽婷心想。
离开男孩,又走了一会儿,他们进了兴隆小区,拐过弯,就到楼前了。思宇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楼房和周围的环境。
快走到单元门口了,从门洞里出来的两个人把羽婷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停住脚步,转身想跑。被思宇不动声色地一把拉住。
“别跑,一跑就死定了。”思宇悄悄对她说。
楼梯口出来的两个人是谁呢,一个是何文英,旁边是身穿制服的民警。俗话说,做贼心虚,羽婷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看见警察就害怕,以为是抓她的。所以本能地想跑。被思宇拉住以后,象闯了祸怕见大人的孩子似的,紧紧抓住思宇的胳膊。这样一来,还真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了。思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迎着何文英他们走过去。
何文英一眼看见了羽婷,对身边的民警说:“正好她回来了。”
四个人走了个对面。
“这位是派出所的张警官,这就是房客小姐。”何文英做着介绍,她看着思宇问:“这位是……小姐的男朋友吧?”
羽婷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思宇自若地微笑着回答:“我叫刘思宇,她是我女朋友。”
张警官问羽婷:“您就是201的房客?”
羽婷点点头。
“请把身份证拿来看看。”
羽婷拿出了“身份证”。
“您的呢?”张警官问思宇。
思宇也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张警官仔细地看着身份证。一边嘴里问羽婷:
“小姐,您男朋友多大了?是哪里人?”
“嗯,”羽婷回答,“二十七岁,北京市人。”
张警官又问思宇:“您女朋友是哪里人,几岁了?”
思宇好象在思索,羽婷可着急了,早知道应该先把身份证拿给“老公”看啊。她着急地想说话,思宇拍拍她的手,不慌不忙地说:
“我女朋友叫杨梦云,四川理县杨家坪人,1989年7月23日出生。是这样的吧?警官?”
张警官在本子上记了一些东西,把身份证还给他们,又递给思宇一张协查通报:“发现这个人请马上通知我或者刑警队。打扰了。”
思宇说:“哪里,应该的。”
张警官给他们行了个礼,转身走了。何文英临走还又打量了思宇一番。
羽婷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们上楼来到门前,思宇动了动胳膊:
“开门吧。”
羽婷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抱着思宇的胳膊呢。不禁羞的一阵脸红,赶紧松开手。局促地拿出钥匙打开门。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第二十九章 同居男女(上)
第一部 可爱的超级女生 第二十九章 同居男女(上)
羽婷进门后刚要招待思宇,忽然觉得下身不对劲,她知道又是刚才精神紧张时失禁了。她有些尴尬地说:
“思宇哥,你先坐着,我上一下厕所。”
“好。”思宇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客厅。
羽婷急忙进了卫生间,脱下尿湿的裤子和内裤,扔到脸盆里,用水泡上。又用暖水瓶里的热水和凉水倒在盆里,兑好温水洗了洗屁股。可是,等她清洗完了下身,却发现没有衣服可穿:卫生间里没有干净裤子,赃的又被泡湿了。她想隐身去拿,因为要开门,穿过客厅,怕自动开关的门吓着思宇。没有办法,她只好求助:
“思宇哥,真不好意思。帮我拿件衣服好吗?”
“好的。要拿什么?”
“裙子和内裤。”
“在哪里?”
“卧室的衣柜里。”
思宇来到羽婷的卧室,打开柜子寻找。这里的衣服都是小莲送过来的。思宇翻了一下:“只有裙子,没有内裤啊?”
“就拿裙子吧。”
思宇拿了一条裙子,来到卫生间外。羽婷把门开了一条缝,伸出胳膊把裙子拿了进去。穿上后来到卧室,找出内裤穿上,上衣也在逃跑跳墙时弄赃了。她打算换一件。可是柜子里没合适的衣服。找了半天,只有一套日本的校服比较合身。一定是橘子在日本上高中穿的。不过她的体积不大,怎么衣服不小?羽婷也没时间多想,又不出门,有件衣服穿就行了。于是,她换上了校服,回到客厅。看思宇目不转睛地看她,不好意思地说:
“没有衣服,只好穿这件了。”
“没什么,挺好的。”思宇上下欣赏地说,“真象一个高中生。挺纯真的。”
羽婷礼貌地笑笑,在思宇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思宇笑笑,“反正今后我们就要住在一起了。”
“什么?”思宇的话让羽婷深感意外。
“我在这里也没住的地方,这套房子我看正合适,我们就一起住吧,房钱我来付。你只要给我洗衣服做饭就行了。”思宇说,“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会吧?”
“可是,孤男寡女的。”羽婷为难地说,“你又不是我老公。”
“我说过我要做你老公了吗?”思宇说,“我们是各取所需。你不是需要一个老公的角色吗?我正好能满足你的需要。”
“我不搞援助交际。”
“你只需要接受,不需要任何付出。”
“不行,”羽婷摇头,“无功受禄,我会感到内疚,会感到压力的。我受不了。”
“我说过,你给我洗衣服做饭就可以了。你为我做了事,所以,不需要内疚。”
羽婷看看思宇,低下头,半天不做声。
突然,她抬起头,情绪激动地说:“为什么要这样?思宇哥为什么这么固执?”
“不是我固执,守护你,是老天给我的职责。”
“你了解我吗?我是个什么人你了解我吗?”羽婷突然拿出一张“协查通报”,狠狠地摔在茶几上。站起身,一溜烟跑到封闭的阳台上。面对外面的高楼大厦,胸脯急剧地起伏,眼里满是泪水。
思宇拿起那张“通报”,也来到阳台,轻轻搬着羽婷的肩膀:
“看你的样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能对我说说吗?”
羽婷转过身子,看着思宇充满深情的双眼,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一头扑在思宇怀里,痛哭起来。
思宇抚摸着羽婷蠕动的肩膀。久久地抚摸着。
许久,羽婷止住了哭声。抽泣着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思宇诚挚认真地听着,偶尔,也插一两句问话。
最后,把一张面纸巾递给羽婷。
羽婷擦擦脸,说:“就这样,我从品学兼优的大一女生,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罪犯。从妈妈的娇闺女,变成了任人欺负的流浪儿。一年的经历,一生难忘。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喝醉了酒,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平时化验抽血都害怕,怎么可能杀人呢?这么大的事,就是喝醉了也会有一点点印象吧?我极力为自己辩护,可是没人听我的辩解。因为证据确凿。我的辩解在别人看来就是抵赖。可能是因为我认罪态度不好,没有悔罪表现吧。我被判了死刑。我不是胆小鬼,如果是我做错了,怎么惩罚都可以。可是,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死了。正好,我的超能力能用了。我就用超能力逃了出来。我要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可是,要调查真相,谈何容易。一个女孩子,不知道从何下手,又要躲避警察的追捕。我每一天都在担惊害怕,害怕被抓回去坐牢,害怕再受人陷害。害怕的晚上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尹圣兰姐姐让我参加他们的组织,说让我逃出国。可我不愿意。我出来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逃避惩罚。这么出国,不就是叛变吗?和战争时期的汉奸有什么两样?我是中国女孩。死也不能离开祖国。可是,不这样又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真的,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孤独,无助。我真的,好害怕。”
“你不用害怕。从现在起,你不孤独了。”思宇安慰她说。然后缓缓地捧起羽婷的脸,深情看着她的眼睛,亲切地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真诚的。这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阴谋。但无论如何不是你的错。凶手一定另有其人。请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洗清冤屈,还你一个清白。把真正的罪犯找出来,绳之以法。”
羽婷抬起脸,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忽闪着,看着思宇,似乎在问:“这样行吗?”
思宇坚定地点点头:“相信我。”
他们回到了客厅,尽情倾诉发泄后的羽婷疲倦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思宇拿了件衣服给她盖上,就坐在旁边,把电视的声音关的很小。一边看电视,一边守护着她。
象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