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文才上下打量着羽婷,看的羽婷很不好意思。
刘夫人对羽婷说:“这是思宇的父亲。”
羽婷弯腰鞠躬:“伯父好。”
“嗯。”刘文才欣赏地点着头:“多大了?”
“十九岁。”
“还没结婚吧?”刘文才风趣地说:“做我的小儿媳妇吧,嫁给我们老二怎么样?”
羽婷被他说的有点害臊。低着头想:“看来伯父是个爽朗风趣的人。不过看起来有点儿怕人。”
思航不满地说:“爸爸你瞎说什么呀?”
刘夫人埋怨丈夫说:“看你,什么话都说。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刘文才爽朗地笑着,“我是开玩笑呢,别在意啊。”
刘夫人也说:“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姑娘,别生气啊。”
“没关系的。”羽婷说,突然赶紧又捂住嘴。
思佳发现了秘密:“哥哥,你的脸怎么肿了?”
思宇说:“牙床肿了。”
刘夫人赶紧问:“怎么搞的,要不要紧啊?”
“昨儿晚上没睡好觉,可能是上火了。”思宇说,“我已经吃过药了。”
思航也发现了问题,问羽婷:“你的嘴怎么了,干吗老捂着。”
“舌头疼。”羽婷说。
“让我看看。”刘夫人关心地让羽婷张开嘴,伸出舌头看了看。说“烂了一块。是上火了。我有西瓜霜,一会儿吃点儿就好。”
思航赶紧问:“在哪儿?我去拿。”
“就在我屋里第一个抽屉里。”
思航马上起身去妈妈屋里把药拿来,放在羽婷面前:“一会儿吃完饭敷上。”
羽婷点头:“谢谢你。”
思佳看看思宇又看看羽婷:“哥哥,你们昨天干什么坏事了?一个牙疼,一个舌头烂?”
大家都笑,思宇瞪了妹妹一眼:“找揍啊?”
思佳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冲哥哥撇撇嘴。
大家落座开始吃早饭。
一边吃着饭,刘文才想起了一件事情。问妻子和思宇:“结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酒店定好了吗?”
思宇说:“还没有。”
刘夫人一听,着急了:“怎么还不定啊?十一结婚的人多,得早点预定才对。”
思航说:“妈,您不用着急。北京这么大,酒店有的是。还怕定不上酒店?”
“那可不行。”刘文才说,“我刘文才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我的大公子结婚,得找个象样的酒店才行。随便找个酒店,太没面子了。”
“您放心,我下个星期天就去找。”
“还等下星期?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叫金秘书去办。今天就得定下来。”刘文才说着转向羽婷,“你不知道,我这个儿媳妇啊,那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要家庭有家庭。那真是百里挑一啊。”
刘夫人说:“吃你的饭吧。老是夸你的儿媳妇,也不怕人家笑话。”
“笑话什么?真事儿。”刘文才又探着身子对羽婷说:“你还没见过我们家儿媳妇吧,哪天她来了,给你介绍介绍。”
羽婷说:“我见过了。”
“见过了?”刘文才很意外:“在哪儿见过了?”
思佳说:“我和嫂子去接的车。”
思宇放下碗,站起来:“我吃饱了。”
思宇上搂更衣准备去上班,思航跟了过来。
“你们俩真是有缘啊。”思航调侃地说,“一个牙疼,一个嘴疼。你们俩怕是在谈恋爱吧?”
“说什么哪,臭小子。”
“你就别装了。就你们那态度。傻子也能看出来了。”思航说,“亏子君还满心欢喜等你结婚。”
“看出什么来了?”
“你喜欢那小丫头。”思航冲羽婷住的房间一努嘴。“喜欢就喜欢呗,还装什么装。”
思宇失口否认:“没有的事。”
“你不用不承认,我早就看出来了。”思航看了思宇一眼。“要是你一相情愿,单相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麻烦的是,那傻丫头也喜欢你。”
“你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思宇说,“不是说你喜欢她吗?昨天谈的怎么样?折子了?”
“没错。我被拒绝了。”思航爽快地承认,“也是,几天的感情怎么比得上患难之交呢?”
“她跟你说她爱我了?”思宇刨根问底地说。
“大哥你真是的。”思航苦笑不得,“这种事她怎么能跟我说呢?是我从她的表情和言语中看出来的。她说:她是为了某人放弃自尊,追到北京来的。这个人不是你是谁?”
“她真的这么说了?”
“是。”思航说,“她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思宇没说话。
“真让人嫉妒。”思航说:“真不知道那丫头喜欢你什么。男人不象男人。”
思宇说:“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象男人了?”
“明明爱着人家,还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你说象个男人吗?”
思宇又沉默了。
“真替那傻丫头不值。放着我这么男人的男人不爱,要爱你。”思航又说,“大哥,我可告诉你。你可是个要结婚的男人。赶紧做出决定。要不和大的结婚,要不接受小的。脚踏两只船可不是好玩的。”
看思航说的头头是道,思宇也不再隐瞒:“思航,你替大哥想想,该怎么办。”
“这种事得你自己决定。”思航说,“喜欢谁就留谁。不过,找我看来,以前不知道,现在你更喜欢小的。”
“何以见得?”
“你和那丫头在一起的时候,无拘无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子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客客气气的。”
“客气不好吗?不是说相敬如宾吗?”
“总是客客气气的戴着面具生活,那象一家人吗?”思航说,“更重要的是,你更在乎羽婷。那丫头哼哼一声,你也会如同打雷。不是吗?”
思宇默不做声,思航说中了他的要害。的确是那么回事。两月来,羽婷的一举一动,一憨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这就是爱。大哥,虽然你比我精明,可是论恋爱经验我得给你当老师。”思航说,“可恨羽婷那傻丫头喜欢的是你,不是我。要不早就没你的份了。那丫头傻忽忽的纯真的可爱,我可不许你伤害她。要爱就赶快做决定。我告诉你,要是做了错误决定,对你们三人都是一生的伤害。和一个女人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这是最不道德,最卑鄙,最可耻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感情风暴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感情风暴
自从知道了对羽婷的感情是爱情之后,思宇陷入深深的痛苦中。经过几天苦苦思索,他发现自己深深爱上了这个小女生,已经不能自拔。羽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憨一笑,都会牵动他的神经。他知道他已经离不开他了。对于子君,虽然还有着五年交往的感情,可是他知道,要想回到从前是不可能了。他不能爱着别人而和子君结婚。思航说的没错,和一个女人做爱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是最卑鄙的事。他不能做这么卑鄙的事。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子君,是他背叛了子君。但是不能因为对不起而凑合下去,那样对每个人都是伤害。
想好以后,思宇决定把实情告诉子君。并向她道歉,接受她给予的一切惩罚。于是,在办公室,他给子君打了电话。约她中午到玫瑰餐厅一起吃饭。
“我有话要跟你说。”思宇说。
“什么话呀?现在说不行吗?”子君电话里问。
“还是见了面再说吧。”思宇声音低沉地说,“电话里不方便。”
“好吧。中午见。啵——”子君对着电话给了一个响亮的吻。
听见这个吻,思宇心里非常内疚。他久久地攥着已断掉的手机,直到有人敲门。
“进来。”思宇放下手机说。
进来的是郑机要。她拿来了一堆东西。
“这是什么?”思宇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问。
“6236的,是警服和证件。你带给她吧。让她在这个上面签个字。”郑机要拿出一张清单。
“我代她签了吧。”思宇说着拿起笔来,签了自己的名字。
郑机要走了。思宇打开盒子,塑料袋里面冬夏两套崭新的警服露了出来。上面放着警官证。思宇打开警官证,羽婷的笑脸出现在他面前。调皮而又俊俏。思宇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用手指弹了下相片上羽婷的脸蛋:
“傻丫头。”
中午,思宇提前到了玫瑰餐厅。满腹心事坐在桌旁,等着子君。不一会儿,子君如约而至。因为刚从训练场上来,来不及换衣服。一身戎装的她,显得格外精神。
子君跨着大步走到桌旁,坐下就问:
“什么重要的话非要见面说?”
“那个,”思宇踌躇了一下,“先点菜吧。”
“好。”子君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服务生拿着菜单走了。
“这一个星期没见面,你们都上哪儿玩儿去了。”子君随意地问道。
“北海,故宫,颐和园,还有十三陵长城都去了。”思宇说,“对了,还去了香山。”
子君说:“羽婷一定玩疯了。她是头一次出远门吧?”
“是。”思宇心不在焉地答道。
子君摘下帽子放在桌上,用手捋了捋头发。问:“你们在路上耽误了两天,究竟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思宇说,“一个孤身老太太在邯郸下车,走路不方便。她送她下了车。结果忘了时间,错过了上车。”
“不是有列车员吗?”子君说,“她还真是好心眼。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啊?”
“这个,”思宇远远地看见服务生端着盘子朝这边走来,就说:“先吃饭吧。”
“好。”
饭菜端上来了。服务员说了声“慢用”,离开了。
思宇把盛菜的盘子往子君面前挪了挪。子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夹了一块肉布到他的碗里。思宇又给她夹了回去:“你吃吧。”
“不,就要你吃。”子君说着放下了筷子。现在的姿势和她的军装极不相称。
“好,我吃。”思宇乖乖地又把肉夹了回来。放进嘴里。
子君这才高兴起来。吃着饭,她对思宇说:
“思宇,星期六我们去结婚照吧。我朋友介绍了大栅栏那家幸福时光。拍得不错。我们去那儿吧?”
“嗯。”
思宇心里有事,没听清子君说了些什么。看见她询问的木工,就机械地应了一声。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正在进餐,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的子君。心里编织着要说的话语。以便把要表达的意思,以最婉转的方式传达给子君,以减少对她的伤害。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语言。可不是吗?本来就是青天霹雳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造成伤害呢?他不敢想象,子君听说他的决定后会是什么反应。痛哭?大骂?还是寻死觅活?真是分手容易开口难啊。无论如何,不管子君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是打是骂,他都承受。
“我吃饱了。”子君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菜,用纸巾擦着嘴说。
“那个,子君。”
“啊?”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思宇表情严肃地说。
子君不以为然地说:“什么事情,一本正经的。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
“子君……”
思宇咽了口吐沫,鼓足勇气刚要张口。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是子君的手机。
子君拿起手机接电话:“我是。……什么?你们是怎么搞的。严不严重?……我马上就到。”
思宇看着她:“谁的电话?”
“学校的后辈,出了事情,我得马上回去。”子君收起手机。“对了,你的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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