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消习内封精神!”这痞子掉了两颗牙,说的“学习雷锋精神”。因为他可挨拳的时候,头部方位没有端正,把舌头咬破了。结果一句话说出去,谁也听不懂,又多挨了两脚。
这次看起来并不困难的任务,结果惹到了飞鸟团头上,他们想哭都没地方哭。
“好了,以后大家能不能做到为人民服务?”谢三彪摆摆手,一副镇领导下乡的样子。
“能!”
“浓!”
“……”
痞子们争先恐后叫道。
“好了,滚蛋吧!”谢三彪不耐烦的挥挥手,让这些被打的惨不忍睹的痞子自行散去。
痞子们你我相互搀扶着,在凌江市繁华的黄昏中构成了残疾人过马路的美好画面。
外国非著名画匠米德拉克乘出租车路过,正好看到这一幕。
痞子们友好互助、坚强不屈的背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回到住所后,这股印象越发的强烈,充斥着是神经。
米德拉克一宿未眠,完成了一副《黄昏下的残疾人》,暖色调和黑暗色彩形成强烈反差,看起来让人震撼。他以此来歌颂中华人的坚强和不屈的灵魂,没想到在业界广受好评。
谢三彪赶走痞子后,优雅的朝着经理走过去。
经理想起刚才他骇人眼神,吓的向后退去,脚后跟碰在台阶上,随后一个踉跄,身体失去重心,一屁股狠狠的蹲在地面铺着红地毯上,痛的跳起来,不停的揉着屁股。
谢三彪拍了拍经理肩膀,说:“以后,雅阁商务会所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们飞鸟团。”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飞鸟团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次事件并没有对雅阁商务会所造成负面影响,那些痞子明摆着就是闹事,倒像个笑话流传开来,反而像打了个免费广告,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事情看起来像是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不过雅阁商务会所却有人开心不起来,这人正是唐团长收保护费时,遇到的那吴经理。
他愁着一张苦瓜脸,无精打采的坐在办公室。那丧气的样子像死了双亲似的。
手机铃一响,他满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按下接听键,“苏少爷,我……我都尽力了,保安队的林队长都是我支开的。华董她不回来,我也没别的办法啊……”
“废物,你从脑袋到脚趾都是个没用的废物!想想你前两天欠下的赌债。如果明天上午,你有办法让沁媃从红溪镇赶回来,那咱们就此两清。否则,想一下你带着全家老小在街上乞讨的日子吧!”
晚上回家,吴经理都忍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虽说华沁媃平时对员工管理十分严格,近乎于苛刻。不过,公司里的福利待遇都挺好,去年,在公司经济遇到困难的时候,业务部苏经理家中老母病危,她准了苏经理三个月的长假。
当时,一名女职员家庭遇到困难,预支十万块钱工资,那可是她两年的薪水。华董事长在了解情况后,打电话给财务部,同意了女职员的请求。
吴经理还记得,那名女职员激动的要跪下的场景。
正是因此,雅阁商务会所里的员工十分有凝聚力。员工们在受到董事长严厉批评的时候,心里很少会怨恨,反而会十分自责。
相比其它商务会所。这里的工资要高出五到十个百分点,工作任务上也并不多。而且公司上下奖罚分明,每个人打心眼里都尊敬这位性感冷艳的董事长。
外界对于这样一位二十多岁就身价过亿的美貌女子,总是有许多猜测。有的说她被四大家族高层保养。还有人猜测她曾经被多位有权有势者包养。
嫉妒和羡慕,使一些人非要给她的成功安上个貌似比较合理的解释。
当然,也有苏开誉暗中支持。只不过,这全是因为苏开誉的爱慕主动支持,并非华沁媃的请求。
苏开誉的付出是有所求的,在他一次次辛苦追求未果之后,终于决定采取些很不光明的手段。
这样的手段,甚至会给苏家脸上抹黑。损害四大家族的名声。
只不过,苏开誉已经不在乎这么多了。
大半夜,辗转反侧的吴经理难以入睡,翻来覆去,把更年期的脾气暴躁的老婆吵醒了。
两人一言不合,发生了争执。
而后,争执迅速升温,吵闹变成了肢体上的冲突。
十二生肖里如果有猫这种动物,那么吴经理的老婆绝对是属猫,十指划、挠、抓、扭、撕,各种招式手段称出不穷、无师自通。而且还有哭闹和尖叫的附加攻击。
吴经理节节败退,被逼入房间死角,两眼慢是血丝,气急败坏的大叫不停。
小区里一盏盏灯相继打开,被吵醒的邻居脾气暴躁,打开窗户叫嚷着,想让这夫妻俩闭嘴。
有了观战者,婆娘的战斗力再度提升。从肢体冲突发展到砸东西,小到指甲刀、钥匙和杯子、相框。大到热水壶、暖水瓶、椅子、微波炉。
更年期歇斯底里的泼妇战斗力强的让人发指,吴经理体无完肤、肝胆俱裂,吓得夺命狂逃,一不小心差点从楼梯上滚落下去,真的狼狈不堪。
那婆娘还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蹲在地上又哭又嚷,擦泪的时候发现,指甲里还带着肉丝。
第二天,天蒙蒙亮。
公鸡还没打鸣,顶着两个黑眼眶的吴经理又接到苏少爷电话,心跳顿时如同机关枪扫射般激烈,他抬胳膊,伤口疼的让他直流眼泪。
在电话里装完孙子,吴经理精神差点崩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华沁媃打去电话。
第286章 华沁媃的危险
“沁媃,你这么着急着就走么?”戚采杨虽然和她是情敌,可两人也是多年的好友,见她心急火燎的样子,少不了一番关心。
华沁媃同样不愿离开,可电话里的吴经理好像死了双亲一般,哭的那个惨烈啊,一会说公司里财务出现问题,一会又扯到企划合同上,一会又说自己出了车祸,在等救护车。
这么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哭的华沁媃心神不宁,红溪镇在凌江市东郊地区,而雅阁商务会所在凌江市西区。不过现在交通便利,如果不堵车的话,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见唐于蓝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华沁媃也没叫醒他,跟伯父伯母高了个别。
二老依依不舍,要不是华沁媃拦着,老头子非得揪着唐于蓝耳朵起来,让他出门送华沁媃不可。
华沁媃刚驱车离开红溪镇。镇口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青年男子掏出手机,找到苏公子电话拨打过去。
“少爷,华小姐的车已经离开红溪镇了。”
“很好。她车上坐着几个人?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么?”电话里传来苏开誉得意的声音。
“只有她驾驶的这一亮cls猎装红色是奔驰,车上几个人没看清楚。”青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废物,你们不会盯在唐于蓝家附近么?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苏开誉破口大骂。
“少,少爷,这行不通啊。他家周围都布置了人,二十四小时严密防守。有一个人特别厉害,我感觉不他的对手。而且我只是保镖,又没训练过侦查和监视,不小心暴露了,那不前功尽弃!”
“废物,你还有理了!”苏开誉骂骂咧咧的挂掉电话。
荒郊野外,泊油路面畅通无阻,两侧都是灌木丛和几十年的大树,偶尔几声鸟叫传来。
华沁媃开着车,心里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吴经理从昨晚到今天早上,表现好像都有些不正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一次到唐于蓝老家来的太匆忙,没有让保镖任霜霜一块随行,心里很不自在。
就在这时候,通过后视镜观察,华沁媃看到,有辆吉普越野车从后面跟了上来。她放缓车速,朝路右侧贴了过去,让吉普车先行通过。
就在吉普车加速跟上来的时候,华沁媃看到,后面竟然还有两辆车,紧跟在车屁股后面,不远不近,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咚嗒!
华沁媃心跳加速,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到副驾驶皮包位置,小心翼翼的掌控着方向,打开背包。
这时,左侧吉普车忽然加速,沉稳有力的马达声震的头皮发麻。
吉普车副驾驶车窗落下,一个带着墨镜的精壮男子探出头,朝身后戚采杨架势的奔驰轿车看了看。
华沁媃已经确定,这伙人绝对有问题,不过这一条公路两侧都是斜坡和灌木,根本无法变道,她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从皮包中掏出手机。
每一次商战中惊险的体验,让她养成着临危不惧的优秀素养。
墨镜男子一头钻入车中,等他再探出头来的时候,手中赫然多了几颗白色的、椭圆形的东西。华沁媃细细一看,竟然是鸡蛋,她愣了愣,不知道墨镜男在搞什么鬼。
就在她这一愣神的功夫,墨镜男已将鸡蛋朝着挡风玻璃砸了过来。
几颗鸡蛋精准的砸在挡风玻璃上,华沁媃视线受阻,并没有拨动雨刷,不然的话,蛋清和蛋黄将会糊在挡风玻璃前,成为白茫茫的一层,到时候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猛的一踩油门,想要冲出去。
那墨镜男见扔鸡蛋的效果不大,冲着车内叫嚷了几句,吉普车也加速,超过华沁媃汽车一个多车身后,猛地一转弯,挡在华沁媃车身前面。
“该死!”华沁媃贝齿轻咬,正想左打方向绕出去,眼角余光猛的一暗,后面又有一辆贴了过来。
两辆车碰在一起,爆射出一窜激烈的火星。
华沁媃倒抽了一口凉气,俏脸煞白,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经过刚刚的摩擦碰撞,她哪里还能保持淡定,手机也脱手飞出,掉在副驾驶坐上,向上又弹了弹。
究竟是谁?谁想要害自己?
华沁媃危机关头,根本就没时间细想。她不是专业的车手,平常时更有专职司机代驾,对于汽车的操控只是熟悉,并不熟练。
如果换上唐于蓝或者飞鸟团赛车高手乌鸦,能在此危机关头做出漂移、甩尾、甚至两个轮胎挨着地面,灵活的寻找突破口。
屁股后面的那辆轿车加速追上,车前保险杠狠狠的撞在奔驰屁股后面。
只听“砰”的一声震响,摆放在车中控台上的饰品剧烈晃动。
华沁媃尖叫一声,差点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耳朵。幸好她保持理智,使劲握着方向盘,香葱般手指死死的攥着方向盘,因为太过用力,胳膊上肌肉痉挛,疼的她香汗直流,冷艳而焦急的面孔格外惹人怜悯。
华沁媃将油门踩到底,奔驰车又猛的朝前面减速的吉普车撞去。
“砰!”车前大灯瞬间爆裂,碎片纷飞,车前盖的铁皮出现褶皱。
吉普车被撞的后轮侧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惯性的影响下,华沁媃身体向前扑出,身体被安全带勒住,短暂的一瞬间大脑出现空白。双手也随即松开方向盘,不经意间拨动雨刷,顿时,前挡风玻璃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华沁媃头皮发麻,双手捂住耳朵,脚下死死的踩着油门,失声尖叫!
她先前保持的冷静和理智接近完全崩盘,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直往外冒。
奔驰完全失去控制,朝右前方胡乱冲撞,在三辆车的包抄下,刺耳的摩擦声和巨大的碰撞声接连不断。
“找小唐哥哥!”
危机关头,华沁媃脑海中一个想法如电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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