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蝴蝶攥着粉拳,冷道:“唐于蓝,我有那么老么?五万块,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到媒体去卖消息,起名就叫‘唐团长和他的绯闻女友们’,我参加节目时,再说一下受骗经历,怎么样?”
唐于蓝放开方向盘,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说:“一万块,不能再多了。你以为开赌场的都是傻子么?这一万块钱都是打水漂的,把电话交给谢三彪。”
“没良心的,就跟我说这句话。”蝴蝶笑着嘟哝一句,把电话交给谢三彪。
唐于蓝压低声音,说:“三彪,仅仅让蝴蝶一个人去做的话,事情还不够妥当,你让几个兄弟守在赌场门口,不要打草惊蛇。”
挂掉电话后,唐于蓝心中沉思起来。
恒永善既然被研莫兰康素救治,肯定和地狱撇不开关系,他提前到凌江市究竟是喜欢赌博,还是和洪武赌场有什么合作?
思索了片刻后,唐于蓝又拨通了朱境渊的电话。
“喂,这么晚跟我打电话,别说你想请我吃饭。”话筒内,朱境渊语气懒散的说。
“吃,整天到晚就知道吃。”唐于蓝说道:“朱大少,我有事情请你帮助。”
“曲谱,拿你新创的曲谱过来。我早就跟青梦吹嘘好了,可你现在都没有给我,整的我像在骗她一样。”
唐于蓝尴尬的笑了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答应过朱境渊好些次,都没有兑现诺言,正色道:“曲谱会有的,钢琴演奏会也会有的。不过,现在有一件关系民族,关系社会,拯救人类未来的重要使命,你要不要去做?”
“什么?”话筒对面声音提高了一截,“究竟什么事情,外星人入侵还是呕吐曼被怪兽打败?当我是小孩子么,还拯救世界。”
唐于蓝正色道:“据我所知,洪武赌场内隐藏着世界一流的犯罪团伙,他们手上持有高科技现代化武器以及,足够夷平整个凌江市。我虽然有实力,却并不了解赌场和犯罪分子的谈判以及势力分布。”
“这么火爆?!”
“不错。”唐于蓝说道:“我几年时间没有碰触电脑,黑客技术很可能已经落伍,所以才想要请你帮忙。你找个高手来监视他们赌场内的一举一动,我正好来分析,把里面有可能的犯罪分子找出来,然后一个个绳之于法,这样就成功的化解了一场浩劫。
“真的?”朱境渊狐疑道:“你没有骗我?”
“当然。”唐于蓝说:“你看我的样子像缺钱的么?像过去出老千的么?”
“很像!”朱境渊重重的说:“不过,唐团长有需要,我自然是义不容辞,赌场内的监控器都在内网中,必须要把黑客安排在里面,找到网络线路才有可能。幸好,我们朱家在其中也有股份,找一间单间太容易了。最短半小时,最长两小时,就能搞定。”
唐于蓝煞有其事的说:“朱大少,两天后,如果凌江市没有发生爆炸,那么所有的人都要感谢你!”
朱境渊思索了一下,郑重的说:“现在真该找个大导演给我做一下特写,留住珍贵的镜头。那好,我这就找人黑掉洪武赌场。记住,你的命也是我救的。”
唐于蓝笑了笑,说道:“对了,别忘记最近几天的监控录像,给我拷贝一份。”话刚说完,就听到手机里传来阵阵忙音。
接连打了两个电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醉心湾公寓。
停好车后,唐于蓝快步跑到楼上房间里,在客厅中翻箱倒柜起来。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在一片狼藉之中,终于将在老太爷过寿时给的木匣子翻腾了出来。
。。。
。。。
第810章 研究开锁
黑色的木匣很轻,唐于蓝拿在手中,质感粗糙,重量却像是一粒尘埃。
“曾祖父以前曾经是有名的武术高手,在抗战时杀过不少鬼子。金银财宝没留下,就留下赫赫威名和这破匣子。里面难道装的是李太白的亲笔诗词,还是唐伯虎的山水名画,或者康熙爷的墨宝?您也肯定留了后手让儿孙发家致富吧!”
唐于蓝思索着,脸上不禁堆满了笑容。
打开电视机,找到选秀频道后,这才不慌不慢的坐在沙发上,一脚将掉地上的沙发抱枕踢飞,左手端着黑木匣,右手将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和精装版《悲惨世界》扫开,轻轻将木匣放在上面。
“吱呀!”
木匣发出一声轻响,上面的漆皮掉落下来,似乎随时有可能散架。
“百年前好歹也和朱家并列为两大豪门,匣子竟然选这样劣质的。这木匠的手艺落到现在,连从业资格证书都拿不到啊!”
唐于蓝说着,朝夏青莲闺房看了一眼,嘟哝道:“死丫头,还没有回来。”摇了摇头,掏出老式煤油打火机点燃一支香烟。
吧嗒吧嗒抽了两口香烟,尼古丁的香味在舌尖上来回流转,而后化作一团团烟圈喷出去。
“糟了,钥匙不知道放哪了?”唐于蓝目光落在小广锁上,饶有兴致的说:“我来试试,看看老子规律掌握的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再用别的办法。”
论起唐于蓝现在的手劲,把木匣子劈开,小广锁弄断简直轻而易举,只不过曾祖父留下来的东西,他并不愿破坏。
唐于蓝口中喷出一股浓重呛鼻的烟雾,紧接着搓了搓手,右手轻轻放在小广锁上。
手指摸到并不平整的锁体表面时,唐于蓝缓缓闭上眼睛,努力的感受着手中小广锁的结构。
锁梁、分离弹簧片构成的锁栓,还有钥匙槽的形状越来越清晰。
脑海中,就像有一层雾气缓缓散去。
唐于蓝的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把锁,就连电视台中,选秀节目的主持人说话声再也听不到分毫。
钥匙的主要作用是插入后引导锁栓移动,上锁时,锁栓上张开的簧片将会撑开,抵住锁体内壁,这样锁就打不开了。
唐于蓝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挤压簧片,然后活动锁栓。
在古代历史上,簧片锁是锁类重大的改革和突破。即便到了现代,仍旧有不少锁具公司利用这种原理来生产锁具。
因为锁栓上的离弹簧片的类型、数目、位置和大小各不相同,钥匙头和钥匙孔的设计的设计也就各不相同,而弹簧片也是薄片长方体,一端固定在锁梗尾部,另一端张开,呈兑成排列,里面变化多了,自然不容易打开。
广锁作为簧片锁的一种,里面的构造也差不多相通。
唐于蓝虽然能利用空气里的分子和元素创造出火焰和冰霜,可要想控制它们的形状,难度就增加了不少,这需要对规则细致入微的掌控。
要想对规则掌控到极致,单单了解是不够的。
就像人在写字或画画的时候,脑海中明明浮现出名家大师的作品。但是,想要画的像,却十分困难,想要画的一模一样,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大师的行草,一般是在饮酒后,心情豪迈,笔法不受约束,从始至末,行云流水、一起哈成。等到这心境过后,就算作者本人再想写出类似的作品,也是无能为力。
唐于蓝皱着眉头,默默的沉思着。
想要开锁,就必须要利用自身对规则的掌控,将空气中悬浮的这些无形的分子挤压、再挤压,最后凝成类似钥匙的形状,然后打开小广锁。
最让他烦恼的是,小广锁比广锁小两号,要求钥匙也必须很小。
就唐于蓝现在对规则的掌控来说,这几乎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接连试了几次,唐于蓝的头上已经沁出丝丝热汗。他能感觉到锁体里面,簧片在轻微的震动,可距离开锁,还差了很远。
“老子还弄不开你?”唐于蓝一股子掘劲上来,反反复复做着试验。总也是不能成功开锁。
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下,再睁开眼去看墙上挂表的时候,发现已经凌晨两点。
精力透支之下,唐于蓝感觉十分疲惫,右手松开小广锁,无力的垂下,一倒头趴在沙发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睡了没半个小时,蜷缩在沙发上的唐于蓝便被冻醒。
撑起疲惫不堪的身子从沙发上爬起,眯着眼睛一看,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抗战神剧,一个六十多岁的农民在没拉引线的情况下,高扔起一颗手榴弹,炸下了敌军一台低飞的直升机。
“什么狗屁节目。”拿起遥控器,直接将电视关掉。
“好冷,呼呼。”唐于蓝打着哈欠,朝手上哈出口热气,抬头一看空调没有开。
打开空调后,阵阵热风吹送出来。
过了一会,房间里总算暖和了许多。
唐于蓝迷迷糊糊,倒头继续睡。
过了没两个小时,唐于蓝睁开眼,又腾地一下坐起身来。
由于精神消耗得严重,疲惫不堪之下,唐于蓝做了个噩梦,揉了揉眩晕的脑袋,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木匣,喃喃道:“格老子的,都被你折磨死了。”
唐于蓝嘀咕完又倒在沙发上,继续睡。
夜晚似乎十分漫长,唐于蓝再醒来的时候,公寓楼外面已经十分热闹,耳朵边传来楼下老太太打招呼的声音。
楼上还有人在拉二胡,那半死不活的声音难成曲调,声音听起来让人烦躁不堪。
唐于蓝伸展了一个懒腰,暗自苦笑一声。将黑木匣收好,洗了一把脸,拿起钥匙离开公寓。
这两天古时扁也未给自己打电话,料想是对研莫兰康素研究的正起兴致上,唐于蓝也没去打扰他。
开着黑色桑塔纳汽车,在路边小摊买了三斤红富士苹果,奔着博安医院走去。
停好车,唐于蓝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张院长,而后来到住院部大楼,乘电梯来到十六楼。
刚下电梯,一股子药水味扑鼻而来。
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1621号病房,唐于蓝看到躺在中间病床上的周长山。
周长山病床前,坐着个腰板端正的短发男子,手中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只不过手法生涩,苹果皮断成一片一片。
“周队长,最近可好啊?”唐于蓝笑着走进去,将苹果放在桌子上,说道:“脸蛋红润,气色不错啊,再多养两天,皮肤就更白了。”
周长山笑了笑,说:“窗户外面好像没起风啊,是什么把你吹过来的?”
削苹果的男子站起身来,将苹果放在桌上一张摊开的纸巾上,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唐于蓝身后,说:“唐团长,您请坐。”
唐于蓝坐下后,笑道:“不用客气,潇潇警官呢?”
“哦。”男子掰了掰手指,说:“她有两天没来了,最近任务挺多的。我们人手又缺。”
周长山邪邪的一笑,说:“唐团长,你不会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借着来看我,其实是想找小何的?”
“呃……这都被你看穿了?”唐于蓝懒得反驳,索性直接承认下来。
“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抬头看了看输液袋,扭头对年轻男子说:“小梁,你去叫护士,换一下液体。”
“哦。”男子放下削了半个的苹果,急匆匆走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周长山和唐于蓝两人。
周长山仰头看着唐于蓝,说道:“我现在身子被石膏固定着,只能躺在这,就连坐都不能坐,看你站在这,真让人羡慕的很啊。”
唐于蓝笑道:“放心吧,你很快就能和我一样。”说着,拿起水果刀,三两下削好一个苹果。
周长山继续说:“我听小何说,是你找人救了我。”
唐于蓝啃了一口苹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