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楼下,纲吉差点被餐桌上的情况闪到瞎。
摞得那么高的……难道都是……早餐?
他没看错吧,那大鱼大肉的丰盛伙食,真的摆在早餐桌上?
“一……一大早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ciao~”
毫不顾忌的坐在餐桌旁垫高的椅子上大吃特吃的里包恩回头跟纲吉打招呼。
听到菜刀切菜时碰到菜板的声音,纲吉看见,妈妈还在哼着歌继续做饭。
“言,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产生幻觉了。”
此时此刻,纲吉唯一想到的比较靠谱的依靠就是言。
只不过,向来有问必答的言这次却没动静了。
“言?”
因为疑惑,所以回头看了看,结果,又一次被吓到了。
双手环胸,脸上若有所思,眼神深邃,对外界是事物旁若无睹。
怎么有种碰见福尔摩斯的感觉……这不是侦探片吧!喂!
“纲吉。”
纲吉百思不得其解,陷入好几个大疑惑中大脑愚钝的时候,言叫了他一声。
“啊?”
“你还是……快点出门吧……”
“为什么?”
“如果你不想知道关于那位去南极挖石油的人就要回来了这种无聊到极点的事的话,就马上出去。”
纲吉已经思考不能,南极挖石油……那都是什么啊,那种地方挖的出来吗!
就算是不想知道,你现在不也说出来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个一个都神经兮兮的,就只有纲吉这唯一的一个正常人还得受他们的毒害。
“说起来,我还没跟纲君你说啊。”举着菜刀兴高采烈的乱挥的奈奈笑眯眯的宣布让纲吉整个人石化掉的消息,“事隔两年,你爸爸他说要回来了。”
沢田家光那个人啊……
现在的纲吉对他的认知程度停留在那是一个突然从人间蒸发掉找不到了的不负责任的任性男人,言则是认为,那是一个爱胡闹让人无语的又有那么一点点小厉害的白痴男。
总之,沢田家名义上的男主人,纲吉和言的爸爸,是个一点不招儿子喜欢的失败的父亲。
“纲的爸爸外出工作,是个在外国挖掘石油的满身泥泞的男人。”奈奈笑着继续说,还用没拿菜刀的手从围裙下面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明信片,“爸爸寄了这个,说是马上就会回来了。”
纲吉好奇的凑过去,结果嘴巴张成了O型。
碧晴的天空,冰蓝色的冰山,成群结队的企鹅……
这怎么看都是南极的风景吧,这种地方会出石油吗!这点自己刚刚好像想过……
转过头去看言,才发现后者那一副无奈的样子。
“所以我才说,赶紧出门比较好。”
那位父亲也是很令纲吉头疼的存在啊,常常抛家不顾不说,还训练出了好几个优秀的门外顾问成员,而且个个都很BH。
别看巴吉尔长的很小,首领控模式爆发后,也很可怕的。
归根结底,守护者那群自然灾害还不是那个不靠谱的男人“精挑细选”出来的。
“还是说你想这么耗着等那个男人回来然后来个煽情的父子重逢。”
这种事情想想都是不可能的,本来纲吉对那个行事诡异的父亲就有很多怀疑,什么走遍世界在工地负责维持交通,小时候可能被唬到,现在长大了,懂事了,不就显得更加可疑了吗。
被提醒后,纲吉飞快的拿起面包,跑出门。
“我去上学了。”
还嚼着面包的纲吉口齿不清的问言:“呐,言,你认识我爸爸吗?感觉你好像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似的……”
“嘛,算是吧。”
自己老爸怎么可能不清楚。
“把东西咽下去在说话,说到底,周末还要去学校补习还不是因为你不用功。”
纲吉红了脸,又让言看笑话了啊……
可是他就是学不好有什么办法!每次想着用功,翻开课本就会立马走神,学习这种事情跟他不搭边了啦。
这种消极的逃避想法,还真就只能用里包恩的炸弹教学,明明想学还是学的会的。
“十代目!”
“阿纲!”
每天必然会听到的两个声音,只要走到路口,这两道声音就会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一天两天还好,等这种情况称为每天必然发生的情况,傻子都知道,那两个家伙是故意等在那跟自己一起上学的。
这样单蠢的纲吉怎么能不感动。
三个人走在一起,说着这样那样不搭边的话,反正是清晨的聊天,不愁没话说。
“你父亲回来这不是很好吗。”
“十代目的父亲竟然还健在,身为左右手,在他回来的清晨我一定要去问候!”
总觉着,山本和狱寺这两个家伙,意外的很搭呢,一唱一和的样子也很默契……
见到这两个人,并且在一起聊过天后,纲吉心口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被朋友安慰,这样的情况很美好,有人在你陷入低潮的时候陪伴你,这也是一种幸福。
于是,这三个人决定了翘课出去玩,而且是叫上了一群人一起出去玩。
京子小春风太蓝波一平外加里包恩,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出去玩玩也好,不过离商业街远点,那里最近不太安宁。”
年份隔的有点久远,言也不确定那群人来的时间,不过既然沢田家光快回来了,那群人也快出现了,隐约记得过去是在商业街的游戏中心附近碰见的,那么还是离那边远一点,尽量不要接触才是,现在的纲吉根本打不过,只会被动的受罪而已。
听信了言的话,纲吉有意无意的拒绝了去热闹的商业街的提议,最后大家一起到游乐园玩到了黄昏。
最后剩下的,又是纲吉山本狱寺三人。
坚持要送纲吉到家门口的狱寺还有笑着说顺路所以一起走的山本都动摇着纲吉那颗还不太顽强的内心。
前面还有一片建筑群,穿过那片大楼就要回到纲吉家的街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言一直躲避着不想听的声音还是听到了。
“喂……”
那可怕的咆哮声,言想着要怎么才能把损伤减到最低。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第十七章
“喂……”
极似野兽咆哮般的声音,在楼与楼之间的道路上行走便听的愈发清晰,经过楼和楼的反射,那声音听上去更加可怕。
这种吓坏小朋友的咆哮声同时也吓到了胆小的纲吉,看见自己十代目受了惊,忠犬狱寺立马掏出了一堆炸弹摆好造型,只等着吓人的家伙一出现就马上扔过去,山本挠着后脑,呵呵的不在状况内,还在询问着:是什么人这么有精神……
嗓门高到了这个程度,一般人都不禁会想,这是个怎样的人啊……
而小言同学在听见这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大事不好,纲吉得赶紧跑。而转念一想,现在跑了,那么这两个人就得不到必要的心理训练了。
眼睛从狱寺的身上转到山本的身上,再从山本的身上转回狱寺的身上,来回看了这两人几眼,言开始部署他的想法。
“快点跑比较好哦,纲吉。”趁纲吉分神的时候,言拽着他的手腕往另外一个方向跑,绕道回家。
“诶?可是,狱寺和山本……”
被拽着跑的时候,纲吉始终回头看着那逐渐拉远的两道身影,从那两人的惊讶表情看得出,他们十分不理解纲吉的举动。
“快点告个别,回去给你解释。”
言也不回头,尽他所能的加速跑,反正远离那个地方,远离可能会出现在那的人,远离危险。
保护纲吉才是现在的最优先事项。
脑袋懵懵的,纲吉脱口就喊道:“狱寺山本,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他喊完的时候,恰好言拐过拐角,那两道身影终究是看不见了,而言还在快速的跑着。
纲吉真是一头雾水,好多想问的,在跑步的时候说话困难所以没法问出口,而且言说了,回去会解释,那么现在就随他吧……
不过这两个人还没跑多远,就被拦住了。
突然出现的扮装成盆栽的里包恩,让言恨到了极点。
“蠢纲,这种时候你要到哪去?家族成员可是受伤了哦。”
里包恩拿出两张照片,冲着纲吉的脸就扔了过来,反映下的接住,看见照片上的人后,纲吉僵掉了,话都说不完整。
“这……这怎么回事……啊……”
两张照片,把山本和狱寺受伤倒地的模样拍的真真切切。
“既然知道家族成员有难了,那么你也去战斗吧。”
魔王话音落地,子弹出膛,纲吉倒地爆衫复活,一气呵成,沿着原路飞也似的开始跑。
脑袋里只有一个信念:救山本救狱寺救朋友!
言现在彻底无力了,该来的总是要来,这话到底谁说的,犹记得当年,和那个人的初次对决,输的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现在到底是言总在坏里包恩的事,还是里包恩总是打乱言想到的事,大概认识这两人的人都能清楚的说个答案。
姜还是老的辣,即使是从未来死回来的,言也不会设计的过里包恩,虽然他是言纲,可他仍然是从废柴纲的身体里衍生出来的,战斗力很强没错,智商方面,其实和纲吉差不多,只能说他非常冷静,不会随便乱了阵脚,而思考模式思维方法,和纲吉根本是一个影印本。
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言也好,纲吉也好,他们都注定了要彻彻底底的栽在里包恩的鬼畜之下,不过说到底,能够让里包恩吃亏的人,出生了吗?
纲吉赶到的时候,地上零零散散倒了好几个人,除了山本和狱寺还有个不认识的少年,站在倒下的人身边意气风发的挥着剑胡乱咆哮的人,拥有一头很长的银发,和一张俊秀的脸。
那个看上去应该很和蔼的脸正做着很恐怖的恐吓表情,远远望去,那个人站的地方有种修罗场的感觉,就是那种相互残杀最后只剩一人傲立于尸体之上的场面。
纲吉觉得,那个人很过分。
不管怎么说,山本和狱寺被教训的很惨,朋友受伤了,而且原因和自己有很大关联,这恰好中了纲吉的底线。
头脑一热,于是,死气模式爆衫裸奔的纲吉,朝着挥剑的人冲了过去,被弹开,再冲过去,再被弹开。
反反复复好几次,纲吉变得伤痕累累,没穿衣服的身上沾满了路上的尘土,而他依旧不放弃的倒下再起来,然后被打飞,继续冲过去。
死气模式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一到,发现了自己这种纯自残行为是多么的可笑后,纲吉欲哭无泪。
怎么办啊……
跑,脑袋中蓦地窜出来的一个字。
面对着挥剑的银发青年,纲吉的四肢本能的动了起来,转身开跑。
银发青年的剑里装着某些带火药的装置,类似于炸弹一样的东西,朝纲吉飞了来。
在被炸到之前,纲吉觉得有人推了他一下,就跌趴在了地上,随即炸弹炸响。
烟雾弥漫了开来,阻碍了视野。
过了一小会,能够看见附近的事物,纲吉一边顺势拽着言刚才推他的手臂,一边瞪大褐眸,有些恐惧的看着那应该倒在地上,又不知什么时候起来行动的少年。
看出了他的疑问,少年出声。
“在下是巴吉尔,受老大的委托要把某样东西转交给沢田大人。”
名为巴吉尔的少年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镶金的盒子,打开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