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洗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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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洗铅华- 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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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养精续润啊!”太子大大咧咧的说,“那是老虎干的事儿啊!怎么了?他昨晚不行了?”

“呸!”秋天啐了太子一口,笑骂道,“丫头!你也不管管你家太子!”

丫头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岂可这么轻易放过秋天和白崇虎,赶紧装傻说道:“什么啊?我没听到!”

白崇虎很郁闷!秋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说!你俩是不是有预谋?”秋天装腔作势的问。

“什么预谋?”丫头有些疑惑。

“不想回家!你们想去哪儿?快老实交代!”秋天恶狠狠地说。

“哦!”丫头这才明白过来,这秋天的跳跃式思维说的是什么。

“机会难得啊!这此要是回去,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一起出啊!”丫头真心实意的说。

“也是!”秋天略微思考了一下,“下来去哪儿?”

“都到了杭州了,难道不去西子湖转转?”丫头微微一笑,继续诱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苏轼笔下的西湖多么令人神往!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

“果真是有预谋啊!”白崇虎呵呵笑着,“是不是你们昨天晚上都商量好了?”

“那是!”太子有些得意。

“商量好了,你们是不是顺便还干了点什么啊?”秋天很笑得很淫。

“难道你们没有?”丫头俏脸通红。

“好了!好了!我被你打败了!”秋天赶紧承认错误。

“好了!我宣布下一站——西湖!”太子高兴的说。

“行程变了,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要不家里会担心吧!”丫头提示。

“是啊!我们都给家里打个电话吧!要不,指不定当我们失踪人口处理了!”秋天笑呵呵对附和。

“那好!”大家一致通过。

顺手一摸,几个人都没带电话。这才就想起来为了开心旅游,不受外界干扰,太子提议几个人都把电话关了机。并且到现在为止,几个人的电话都还扔在了静静地躺在车里。于是,几个人赶紧结完帐,去车里取了电话。

电话一打开,就听得太子的手机唧唧狂叫,一下子就收到了好几条短信。几个人都知道,太子平时没有收发短信息的习惯啊!有什么事儿,太子一般都是一通电话甩过去完事儿。所以,大家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打开收件箱一看,一共有十数条短信。上面的几条,都是移动公司发来提示缴费的短信息,惹得大家苦笑不已。太子这才想起来,最近忙着结婚,电话太多,都忘了缴费了。

再看下面的十数条,基本上是老头子的短信,最后一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太子知道,老头子一般也没有发信息的习惯。要是没有什么事儿,老头子是绝对不会乱给自己发什么信息的。赶紧挨个打开一看,所有短信息上都只有两个字:速归!

与此同时,丫头的电话也收到了十数条短信。信息基本上和太子是同一个号码所发,唯一比太多了几条柳建军的号码。内容也和太子的信息相去不远,就是多了几个字:收到信息后,和圣圣速归!

太子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兆,赶紧把电话拨了回去。但是,“东方红”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

“怎么样?”几个人关切的问。

放下电话,太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迎着大家关切的目光,终于打开了最后那个有些奇怪的陌生号码信息。

信息上赫然显示着:游戏开始了!

第八十六章 噩梦初醒

游戏开始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出于好奇,太子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拨打了一下这个有些奇怪的陌生号码。号码拨出后,手机里不断传来了千篇一律、甜的发腻的中英文提示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对不起!你拨打……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

重新翻开这个有些奇怪的陌生号码,时间赫然显示为集体婚礼结束当天的晚间22:00整。

“是不是你哪个要好的同事换了新号,和你开玩笑呢?”白崇虎笑呵呵的猜测,“游戏开始了!很可能是指你和丫头新婚燕尔的夫妻游戏吧!”

“谁这么无聊啊!”太子有些郁闷。

“嗯!很有可能!”秋天持赞同意见。

“作死啊!这么无聊!”丫头笑骂着,显然也是同意老虎的分析。

“算了!不猜了,真是无聊!”暂时没有其他的思路,太子也是无言以对,只好唠唠叨叨的打了个岔,“还是先给家里打一个吧!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还值得速归!”

再次拨通老头子的电话,“东方红”又唱了半天,还是没人接听。太子心里愈发慌张,不详的预兆更加强烈起来。他知道自家老头子的习惯,手机一般是不离身的。转打办公室,也是无人接听。掐指一算,出来也不过三四天,三四天里能发生什么事儿呢?

“还是没人接听!怎么办?”太子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儿吧?”

“呸!呸!呸!你说的什么啊!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嘛!”秋天有些看不过眼,旗帜鲜明的反对。

“对!对!对!你看我说的什么啊!”醒悟过来的太子也跟着,“呸!呸!呸!”起来。

“要不……要不给我爸打一个试试?”丫头看着手里的电话,有些不确定的问。

“对啊!”太子一拍脑袋,“什么你爸我爸的,都是咱爸!”

丫头狠狠的剜了太子一眼,幽怨的拨通了柳建军的电话。

“喂!你们在哪儿?”电话才响了一声,柳建军就急迫的接通了电话。说话的口气有些急,似乎电话就一直拿在手里似的。

丫头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愣愣的说:“我……我们在千岛湖,怎么了?”

接着,几个人还准备再凑过去听听。却见丫头一扭头,直接下了车。几个人有些奇怪,太子尤其如此。

“干嘛呢?怎么偷偷摸摸的?”太子朝着丫头的背影,小声的嘀咕着。

丫头做了个手势,禁止太子出声。接着,又走远了些,才嘀嘀咕咕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丫头两眼汪汪的转过身来,把大家吓了一跳。

“怎么了?”几个人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丫头思量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太子有些紧张的问。

“回去吧!回去再说!”丫头欲言又止。

“你到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呀!”太子有些着急。

“我……我妈住院了!”丫头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然后趴在车座上嚎嚎大哭起来。

几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走之前,几个人都还见过丫头的母亲——冯萍!谁想到这才几天不见,竟然会出这样的变故。于是,老虎和太子不敢多说,留下秋天陪着丫头,两人便一起冲上楼去取东西、结账。下来后,秋天已经和丫头一起抱头哭成了一团。白崇虎和太子看得有些郁闷,但是不敢多问,只好开着车直接就冲了出去。

十几个小时的返程,老虎和太子轮换着高速驾驶。一路上除了实在是憋不住,几个人下来放了一泡骚。秋天利用放骚的时候,背着太子和老虎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以外,几个人在路上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时间的停留。

回到A市,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四点钟左右。

太子和老虎在路上一路狂飙,已经几易其手。从东郊进入市区,除了太子以外的三个人,坚决要求老虎驾车。太子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问道:“这都马上到家了,怎么这么罗嗦啊!”

没有人说话,只有太子在哪儿自言自语。

“妈住在哪个医院?我们是现在去,还是天亮了再去?”太子转过身来猜测着,“医院半夜也不知道让不让人探视?”

还是没人说话,气氛很沉闷。

太子毫无察觉,继续喋喋不休:“哎!对了!妈得的什么病?”

仍然没有人说话,太子有些诧异。一个个扫过去,除了老虎在脸色凝重、专心致志的驾车以外。剩余的丫头和秋天,都一动不动的盯着太子欲言又止,目光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我脸上没什么吧?”太子说着,下意识的在脸上摸了一把。

“对不起!我骗你了!”丫头强忍着悲痛,盯着太子小心翼翼的说。

“怎么?不是妈生病了?”这是太子的第一反应。

“嗯!”丫头怯怯的哼了一声。

太子有些郁闷,看了看丫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了一口气,重新转过身去坐好,闭上了眼睛。

老虎把车开的飞快,窗外的景物飞一样的往后倒去。

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到目的地。太子有些奇怪,不禁张开眼睛向车窗外望去。四周的景物有些陌生,太子辨识了一下方向,立刻发现方向有些不对。

“这是去哪儿?”太子奇怪的问。

没有人说话,刚刚放松了一会儿的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你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太子的心“突突”乱跳。

“你……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丫头怯懦的说。

“什么?”太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丫头咬着牙,把话重复了一遍。

太子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强忍着内心的恐慌,颤抖的问道:“嗯!你……你说吧!”

“是……是咱爸……去……去了!”丫头实在忍不住了,流水决了堤似的奔涌而下。

“咱爸?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怎么会去了呢?”太子愣了半天,才终于回过神儿来,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不!你骗我!”

“真的!圣圣!”秋天搂着仍在战栗的丫头,神色黯然的安慰太子,“请节哀顺变!”

“崇虎!崇虎!告诉我,他们骗我的!”太子不顾一切的抓住正在开车的老虎,使劲儿的摇了起来。

“哧!”老虎一踩刹车,车扭着身子停了下来。等到太子摇的没力了,老虎才拍着太子的肩膀安慰他,“真的!节哀吧!”

“你们……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在骗我!”太子陷入了自言自语的魔症中,软软的倒在了副驾的座位里。

白崇虎重新启动商务用车,飞一样的朝前跑去。再次停下来的时候,车已近到了火化场的殡仪馆门前。

太子坐在车里,死活不肯下车。内心里,他不愿接受这个来得太过于突然,太过于让他不敢相信的现实。

不一会儿,接到丫头电话的柳建军和冯萍,开着车匆匆从家里赶了过来。

“下来吧!孩子,去送一送你爸吧!”柳建军隔着车窗,黯然的说道。

看到柳建军的出现,太子终于从魔症中清醒过来,一下子陷入了另一种疯狂。

“爸!”太子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往殡仪馆里跑去。

剩余的三个年轻人,赶紧从地上扶起被太子撞翻的柳建军,跟着太子往里走去。

偌大的灵堂静悄悄的。烛火摇曳中,太子连爬带滚的跌落在殡仪馆的水晶棺前嚎嚎大哭。那张在几日前还曾经鲜活的、熟悉的脸,此时已经苍白的失去了往日的勃勃生机。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身上整齐的穿戴着恍然一新的寿服。再也不会言笑,再也没有生机。

灵堂的一角,太子的母亲——王婕就那么孤零零的坐着,好像一尊没有任何生命的蜡雕。

冯萍拿起一刀黄纸,分别给太子和几个年轻人分发了一下。

“给你爸烧点儿纸吧!”柳建军给丫头使了个眼色,和丫头一起扶着还在不断抽搐着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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