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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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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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嫣然根本就是两个命运不同的种子,纵然有缘相知,却也许无缘共生死,同富贵。
打拼还是靠我自己,这样活着也坦然。
想到此,何必心事重重,一刻良宵万金难觅,还是珍惜现在吧。今朝有爱大家做,它昔无人难缠绵。
“走,做爱吧!”我皮笑着,忽然抱紧了嫣然,想亲她却被她闪开了。
“我看不得你强颜欢笑,你心事多多,做了还不如不做。”她的话语俨然有点严肃。
我赶忙解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都是些杂事,工作上的!”
“那好吧,今天我们不做爱,好好的谈谈心,我发现我还是了解你太少了!”她说。
“好吧,一起泡个温水浴,慢慢地来个裸体聊天吧!”我确实觉得很累,这样做起来也许效果会很不好,便建议到。
我抱着她上到二楼,在楼梯上已经剥光了她的衣物。
她在有冲浪功能的大浴缸里兑了两大瓶牛奶,撒了些花瓣,又兑了些不知名的液体。开动冲浪,袅袅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四仰着,不时的将弟弟露出花瓣飘零的水面,看的嫣然大笑不止。抓住他,按到水底,又慢慢的提起来,把我痛的大骂,“你个妖女,要杀人啊!”
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了浴缸里。先给她来了个“老牛大憋气”,直到她大喊饶命方住手。
又蒸了会桑拿,这才抱着她放在宽敞的大床上。
“聊吧,你说你想聊啥,哥哥聊晕你!”
九
哥哥我的心里真的是难受的很哩,要不是我死要面子,没准嫣然真的会借钱给我的,可惜我直到今天早上离开怡景花园,都没有张这个口。
昨晚这一役真的叫销魂啊,整整四次高质量的做爱,把我的腰杆都快累折了,嫣然都是无论如何下不了床了。口里说着要开车送我一程,转眼就又睡着了。
我亲了亲睡梦中的她,她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现在已无从考证了,反正不是要借给我钱的事。
昨天晚上我们确实谈了很多,“借钱”两个字就压在舌头下,愣没有蹦出来。哎,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除了嫣然这个款姐,我将脑袋瓜子翻了几番再也找不出个有钱的朋友来了。
眼看着这到手的机会就让它这么轻易的溜走,于情于理我都找不到放弃的胆量。毛大利,你这个龟孙子,你干吗要给我吐露这么好的发财消息,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让我忍受找不到钱的痛楚。
再说了,我们家从爷爷辈开始就从来没有一个人经过商,更别提开什么公司、厂子了。门上出了我这么个大学生,乐的全家像过年似的,到现在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
记得毕业后,第一个月的工资五千块,一分不剩全寄给了家里,把老爸高兴的逢人便炫耀,“俺家的小兔崽子(哥哥的小名叫兔子,实在叫不出口)还真孝顺,我正愁着没有钱打麻将呢,随手就给我寄了五千,还说不够的话,找人带个信!”岂不知,那次寄了钱,我连买裤头的钱都是跟别人借的,还搞的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我真的成了大款。
都说深圳好,遍地票子,捡垃圾的都比我们乡长收入高。狗屁,纯粹是狗屁,闯深圳的人都知道:在深圳有钱是好,要啥有啥;没钱最要命,不光要啥没啥,甚至连自尊的理由都很难找到。
还记得昨天和毛大利酒后争论的一幕:他说他就是看不起卖逼的小姐,顺便还要给自己上次在我那里搞的那一出,挣回点面子。
我当时一听就来气,立马说: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如果说她是个鸡婆,你就是个嫖客,同等地位;再着说了,你当时在地铁公司也就是个管人的小经理,说白了也就是靠吆喝人来混口饭吃的,人家小姐也是混口饭吃,只不过你的口在上面,她的在下面;你的是横着的,她的是竖的;你的胡子少点,她的胡子多点而已!
这逼就是贱,让我一顿臭骂,还大笑说长知识了,夸我骂的好,没有给我急眼。由此可见,在深圳要挣点钱糊口容易吗,动不动就没有了尊严,更别提受人尊敬了。而我要在“一无背景,二无实力”的环境下筹借一百万块钱,至少我现在还觉得势比登天还难。
想着这点破事,202路公共汽车就到了黄岗村。梦想归梦想,活还是要干,发廊更要开。这不是生意已经出现了喜人的变化了吗,只是这样来钱太慢了,什么时候能挣一百万?除去李钰的,我的就更少了。
远远就看见飚子正将他的摩托车从发廊里向外推,见我来了,眉开眼笑的跟我道喜,说是我的那个“玉艳”昨天竟然上了十一个钟,刷新了我发廊的历史记录;今天早上还没有开门便有客人上门了,看来这些浙江妹都成了我的“店柱子”了。
我装作不是太在乎的样子,说:“只要你个逼人不偷吃,我的生意还更会好的!”
说罢,我们俩人会心的笑了起来。
在店里坐下了,我问他,“你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女朋友’,今年过年还回不回家看看老爹老妈?”
飚子急忙说,“别开玩笑了,现在还不是带回家的时候!”
“你还真的想带回家?他妈的你还真的动了真感情了?!”我打心眼里一百个不相信,连我这个流浪的痞子都看不上小屁股,你个国家公务员会娶她?
他只是笑,接着岔开话题说:“幕华的事你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见他和一个半丑的女人在客厅看电视,怎么了?没有出什么事情吧?”我问道。
“当然没有出什么事,只是他和那个女的有事了!”说罢,便笑开了花。
“我靠,幕华就是和常人不一样,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爱常人所不敢爱!”我带着些鄙夷的语气。
“就是,就是,咱家幕华就是牛逼!嘿嘿!”飚子经典地坏笑着,表示也同意我的说法。
我突然想到毛大利,我把他给送过去,岂不是搅和了幕华的好事。不行,得提醒他一下才好。打大利的手机,他说:“正和古幕华在吃酒,要不要加入?”
我说:“加入个吊毛,你小心不要误了我兄弟幕华的大事,昨天那个女人是他的姘头!”
“幕华他们就在这里,你给他们说吧。”他竟然把手机给了幕华,我还一时没能找到合适的言辞。
倒是人家幕华不知道害臊,说“告你个喜讯,哥哥我找到老婆了!一起来庆祝吧!我们正等你来买单呢,你来不来?”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里想:咱幕华怎么也是个高大飘逸的帅的掉渣的男人,怎么就能屈就那个半丑的女人呢?可一边又是多年的老朋友,有此喜事给我说,我又能说什么,有意见也只能保留了。便说:“你们先喝着,我一会就去!”
飚子要去派出所转悠转悠,不能和我同去,便先走了。
我便问还没有上钟的小妹,“小屁股”怎么还不起床?她们便指着一个包间给我,意思是让我去叫,不过也许是她们还不熟,不敢去叫。这帮小妹妹,还没有来几天,竟然敢指挥起我任大老板来了,不过看在她们给我赚钱的份上,饶她们这一回。
我们所有包间的锁头全没有了钥匙,用个卡片在外面一捅就开了。我敲了敲门,没有声音,便捅开了门。看到“小屁股”趴在宽大的泰式松骨床上正呼呼大睡,白白的手臂像藕节似的露在外面,香肩白白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还挺撩情,怪不得飚子被她给迷了魂,看来还真有点内容。
我闷闷地凑在她的耳边,喊了一声:“捉奸啊,快来人啊!”
把个“小屁股”给吓的一激灵便坐了起来,上身竟然真的没有戴文胸,不会让飚子给偷去了吧。看到是我,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便急忙红着脸慌乱中用被子将身子遮了起来。眼里露出惊诧的神情,看来对我眼光的宠幸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低着,眼神里满是责怪,“你真坏!”她只是蹦出这么三个毫无反抗力的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其说是责怪,还不如怂恿来的贴切一点。看来飚子肯定也是这么就着了她的道。
我说:“盖什么盖,哥哥我什么没有见过,下次别这样了啊!”我呵呵的笑着转身,随手关了门,隐约听到她在笑骂,“滚吧你!!”
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小屁股”从一个平常的小妹升级成了“蓝月亮”的管理人员,当然是飚子的因素,其实即使飚子现在表现的非常痴情,但我仍然不相信他真的爱上她,按照我的逻辑:作为暂时的性伴侣也未尝不可,长久的厮守打死也不干!飚子既然和我是朋友当然也差别不会太大的吧,我从心里祈祷他能娶个貌若天仙的老婆的,因为我们在中学的时候就商定结婚后“有妻同享,有难同挡”,我可不想更他换像“小屁股”这种货色的女人,当然了前提是我的女人比她好很多,此假设才成立。
说来也奇怪,我竟然从心里泛出一点同情她的念头来,多情女子薄情男,我又何尝不是薄情男呢,长这么大,我究竟伤了多少女孩的心,连我自己都无从计算,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在中学的时候就有许多女孩子或明或暗地表示对我的好感,明的还好说,暗恋咱的,没有办法知道的。这事幕华最清楚,我们两个可是学校的绝代风流双骄,桃色传闻不断,取经者络绎不绝。
真是事过境迁啊,当年的那些妹妹嫁人的嫁人,基本上都没有了联系。我还保留着我的优良传统:宁吃鲜桃一口,不啃烂杏三筐。幕华也是思想顽固,好坏通吃,“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他都敢下手!”(飚子语)。
我曾经分析过幕华的这种审美观的由来,可能从内心、或者说骨子里就对自己没有信心,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长的帅,但自我感觉远没有我的好。他这个从出生就没有见过老爹的人,也许从来就没有过完整的自信心,但是他特有的书生气,却是父母完整的我无论如何也培养不出来的。我想这和他母亲有很大的关系,据他说他母亲还算是书香门第出身。
幕华的外公解放前曾是家乡富甲一方的大地主,他的好色也是平常人家津津乐道的话题。他外公姓李,单名一个龙字。据说家有良田千顷,李家大院少说也有五六十间房子。李龙的女人就更多了,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不下二十来个。李龙对女人倒是挺能看的开的,反正所有的老婆或姨太只是睡过第一夜,后便很少宠幸,更夸张的是竟然会怂恿小一点点的姨太找看的上眼的长工长期私通,只要不太夸张,不出事就成。反正女人多了,李龙他也照顾不过来,经济上倒没有问题,性生活上便力不能及了。他知道对她们管也管不住,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乡里乡亲的还分什么你我,在死后也能留个好名声。
大把的美妙少妇在李家大院这么一住,惹的方圆几十公里的年轻后生们争相到他那里打工。长的有点型的后生看能不能吊个李大老爷的漂亮姨太,方正人家也是默许的,顺便也圆一圆自己的男人梦;长的又丑又土的呢,看看热闹也好,至少能给自己的手淫工作增加一些想象的空间和幻想的实体。
李龙的思想挺开放,他的事业如果放在现在,他没准真也是个农民企业家呢。除去良田收租,他还养猪羊,养牛,还经营一个屠宰场,猪肉羊肉分门别类的批发给周围镇上的个体卖肉户,猪肠羊肠便灌香肠;又将周围村子里没有什么事情的女人们集中起来手工织布。其实李龙对我们家乡最大的贡献还不是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问题,而是用那些上等的羊肠用竹板刮去肉质,只留下薄薄的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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