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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更担心的是赫敏,紫因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他绝不会让人确认沙海牧和禁林主人是同一个人——其实今天和邓布利多见面就已经过于冲动了。紫因的外貌和沙海牧的外貌大概就是色彩的差异,然后紫因因为精灵血统的关系可能会显得更为纤细一点,只要熟悉的人,很容易将两人联系起来,但是只要没有证据——哪怕使用返时计也要制造不在场证明——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从刚刚追捕黑影时就可以看出,紫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如果暴露了,他身边的人以及禁林里的生物会遭受怎样的危险可想而知。
这么想着,紫因的眼神愈发地冷了。
邓布利多心中的惊异远远大于他所表现出来的。事实上,一见到紫因,他便认出了他——一个人的外貌再怎么改变,灵魂是不会变的。但邓布利多从未想过紫因会是这样一个身份,这与他所了解的——一个自幼父母双亡,与麻瓜姑父一家一起生活的男孩——相差太多。而邓布利多在惊异之下习惯性的转移话题,便被紫因理解成了忽悠,无意中引起了紫因的反感。
一直在一旁冷眼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的“禁林主人”的斯内普教授越看越觉得眼熟(当然,今天下午刚刚进行完本学期最后一次魔药社活动),只是一时半会儿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能够对应的人物。紫因的脸仿佛隔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怎么也看不清晰。
在紫因的质问之后,校长办公室里居然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紫因也不恼,半敛了双目,陷入沉思。在与斯内普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对于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我们也很抱歉。毕竟我们也没有预料到会令禁林生物受到伤害。但如您所见,这对于我们而言也是迫不得已的。对于这件事,我愿意做出补偿。请问阁下有什么要求吗?”
好一个没有预料到!紫因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冷笑。在任凭那个死魂混入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圣洁的独角兽会因此而受伤!不过,事先没有预料到这点的自己也有责任。
冷静地思考良久,紫因打了个手势,他面前的桌上立刻准备好了一叠羊皮纸以及羽毛笔和墨水——看到这个现象的邓布利多眼神闪了闪——然后开始刷刷的写字。几分钟之后,紫因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羊皮纸推到邓布利多面前:“我想,我们最好在遵守古老契约的前提下订立第二份契约。”
chapter 114
黑暗里,那个红眼的黑影桀桀地怪笑着,然后大喝了一声“钻心剜骨!”
她几乎躲避不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红光没入了突然冲到她前方的熟悉的身影里。
“海米!不要!”赫敏大叫了一声,睁开眼。随即听到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切地问道:“赫敏,怎么了?”
“海米!”赫敏扑到了沙海牧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太好了……你没事……”
“笨蛋赫敏,说什么呢!”沙海牧轻轻拍打着赫敏的背:“别哭了……”
“格兰杰小姐已经醒了吗?”庞弗雷夫人掀开隔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深绿色的透明药水:“先将这个喝了再睡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她只是受了很大的惊吓而已。”
“呵呵,格兰杰小姐已经醒了,萨尔林茨先生你也可以去休息了。”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跟在庞弗雷夫人身后:“格兰杰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阿不思,格兰杰小姐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刚刚苏醒,她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庞弗雷夫人气势全开,毫不犹豫地将邓布利多往外推:“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打扰病人!”
“校长,请等等。”沙海牧站起来,笑得温和:“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想,我们应该就我表姐在校期间受到精神伤害这件事情协商一下——至少在麻瓜的法律里,遇到这种事我们是有权利向学校提出赔偿要求的。”
邓布利多嘴角抽了抽。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在昨夜还就禁林生物受到伤害为由以“德高望重”的禁林主人身份强迫他订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好吧这些条约对于他而言还是很有利的。现在难道又准备以受害学生亲属的身份和他敲竹杠吗?
“校长?”见邓布利多愣在那里,沙海牧叫了一声。
“啊,我想我现在就有时间,萨尔林茨先生。”早也是一刀,晚也是一刀,不如赶快解决图个心安。邓布利多的微笑是前所未有的僵硬。
“那太好了!”沙海牧站起身,向庞弗雷夫人颔首:“庞弗雷夫人,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您的办公室呢?我想我现在还是不要离开赫敏太久比较好。”
“当然没问题,亲爱的。”庞弗雷夫人一瞬间笑得春暖花开,背后还有圣母般的光辉在闪耀,仿佛刚刚她对邓布利多的那种彪悍气势是错觉。
“……学生在校期间,学校有责任保证学生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身为学校校长,在明知禁林危险的情况下依然安排了不合理的劳动服务内容,就此对学生造成了巨大的惊吓。因此,我认为学校应该赔偿精神损失费、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里,沙海牧神情严肃一条条的列举着,每说出一条,邓布利多笑容便减少一分。眼见得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他露出一个圣洁的微笑:“当然,以上都是开玩笑的,毕竟巫师界的事情不应该按照麻瓜的法律来办事不是,校长?”
“……当然,不过我想学校还是应该为格兰杰小姐做出一点补偿的。”邓布利多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擦汗。以邓布利多以往的作风,他完全可以用忽悠大法将沙海牧忽悠过去。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他对沙海牧说话的习惯和思维方式都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令他心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啊,校长您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啊!”沙海牧用一点也看不出羞涩的表情说着“羞涩”的话,一副奸计得逞的狐狸笑容。
满面笑容地送走了郁卒的邓布利多校长,沙海牧回到了病房。赫敏正靠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立刻放下了书,一副有疑问的模样。
“怎么了?”沙海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个,海米,我昨晚是怎么了?还有,哈利和德拉科他们怎么样了?!”赫敏隐约记得最后似乎是沙海牧救了自己。
“听斯内普教授说,你在禁林里受到了攻击,是他把你救回来的。至于哈利和德拉科,他们本来已经跑出来了,后来又进去找你,被马人们送回来了。”沙海牧知道赫敏想问什么,但现在不是说实话的时候:“我今天早上一接到通知,就直接到这里来看你了。”
“斯内普教授?”赫敏疑惑了,她明明记得那个气味是沙海牧身上独有的,难道是因为她在危险时刻第一个想到的是沙海牧所以以为那时候是沙海牧来救她?
“是啊,斯内普教授。”沙海牧肯定地点头,随即握住赫敏的手,神色黯淡:“幸好你只是受到了惊吓。早知道会这样,我应该和哈利借隐身衣跟着你的——至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赫敏急忙摇头:“不,海米,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但是,一想到只有你一个人面对危险,我就很生气。”沙海牧咬了咬嘴唇:“我不敢想象如果斯内普教授没有及时找到你会怎样……”
赫敏头一次看到沙海牧露出了不安的神色,这时,她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个她一直下意识依靠的少年是她的弟弟,一个和她一样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对对方而言,他们都是彼此重要的亲人,会为对方担心。赫敏不再说什么,只是倾身抱住了沙海牧。
赫敏除了受了惊吓之外并无大碍,但庞弗雷夫人坚持让她再卧床休息三天。德拉科和哈利都无法原谅自己将赫敏一人丢在了禁林的行为,每天都来医疗翼陪伴她,帮她整理复习笔记,一直持续到三天后赫敏出院。见此,沙海牧也没有过多地责怪两人。
很快,期末考试开始了。
对于沙海牧而言,这些题目易如反掌,他所要做的就是隐藏实力尽量不要让自己考得太好从而刺激到赫敏或者德拉科。所以在复习之外的时间他多半是用来监视奇洛——紫因答应过邓布利多,只要不再次危害到禁林生物,他不会去干涉邓布利多的布置。
三楼走廊里的机关布置幽灵们早就打探得清清楚楚,那些儿戏似的“关卡”简单得一度令沙海牧捧腹。可现在根据赫敏和哈利的友情看来,赫敏很有可能到时候会同他一起去闯关。而在沙海牧眼里,那几只小狮子的水准完全不够看啊……他们闯得过去吗?沙海牧深深地担忧着,然后做了决定:到时候跟在后面,如果有危险他再出手。
闯关活动在邓布利多按计划故意离开的当晚就开始了。在看到赫敏一个干净利落的“全身束缚咒”放倒阻拦他们的纳威之后,沙海牧开始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三只小狮子的能力,同时决定增加纳威在永恒之翼的训练。
但为什么德拉科这个小混蛋也来了?!沙海牧有些咬牙切齿地远远地看着铂金色的小脑袋也钻进了隐身衣里消失不见,险些直接冲上去将那几个小鬼拽回去。
面对那只疑似老年痴呆或者小儿麻痹流着哈喇子传说热爱音乐的三头大狗路威,哈利很镇定(?)地拿出了海格给他的圣诞礼物——一只造型和音色都很艺术的笛子。
路威很快便被这抽象的、走在流行前列的音乐给折服了。
看到四个小鬼一点保护措施也没有就直接跳下去的时候,沙海牧忍不住又抽了抽——幸好下面是魔鬼网而不是沼泽!心里开始策划开学之后对这四个小鬼的危机训练,不,赫敏和德拉科的最好暑假就开始!
等哈利一行人下去约二十分钟之后,估摸着他们已经到了第二、三个房间,沙海牧才从躲避的地方走出来。路威看到他,刚要吼叫,沙海牧淡淡地扫了它一眼,它便立刻老老实实地走到一边趴下——从这个人类身上,它感受到了属于这个城堡的誓约的束缚力量,令它无法反抗。
哈利四人的速度显然比沙海牧估计的快上那么一点,等沙海牧走到那间满是钥匙的小房间时,那把翅膀已经被粗鲁地折断了的钥匙还颤颤巍巍地挂在钥匙孔里——看来需要教育的内容又多了一项:要给自己人留退路但不能给敌人留后路。
第三关巫师棋的时间有点长,从门缝里看去,是德拉科和罗恩一起在指挥。沙海牧很郁闷地发现没有一个人发觉了自己的窥视,于是决定训练课再加一门:警觉度!
最后罗恩的牺牲使得哈利走到了白方国王面前。沙海牧赞许地点头:看来罗恩这孩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等到其他人和哈利一起离开,沙海牧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身咒走到罗恩身边,检查了一通之后发现他只是暂时昏迷了——有自我牺牲精神很好,但是前提是韦斯莱先生你得有强悍的抗打击能力好一点的体魄,所以,训练加餐!
仍在昏迷中的罗恩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