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会被原谅。
比起山谷里她的张扬,现在真的是得到了报应?所以才会畏首畏尾。原来她竟然就是一只纸老虎。
“傅罗,你,是不是,觉得,来到这里有怪怪的,感觉。”
傅罗点头。
云笙淡淡地笑,“我也有,很奇怪的感觉。特别是,石门上,莲花绽放之后。心里,总是,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事,却,又抓不住。”
傅罗低下头,“那是因为……”你是佛祖转世,看到莲花可能会有所触动。
云笙接着说:“这座山庄,和那石门,上的莲花,都是,有佛法残留的。残留的佛法,和禁门弟子,幻化,出来,的人影,的感觉,很像,所以,那人应该是,其中一柄剑,的主人,不会有错。”云笙低下头,“这,佛法,虽然,过了几百年,可是,依然残留了很多,以至于,感染到了我。”
傅罗抿了抿嘴唇,“这里的佛法残留是不是对你有助益。”
云笙笑,“本来,应该,是,有的。”顿了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这里的,佛法,很特别,和我所学的,并不完全相同。”
傅罗说:“大概佛法也分类别,你学到的和别人学到的同宗但是不同流。”
云笙摇头,“不,是本质,上的不同。也可能以前,本来是相同的……”
傅罗想了想,“云笙,你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了。”
云笙张开手,手心里是那串琉璃的佛珠,佛珠在他手心里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逐渐地变幻,忽然之间仿佛光彩四溢变成妖艳的颜色。傅罗揉揉眼睛。
云笙说:“你,没看错。这,就是这里佛法,给我的感觉。这里的,佛法已经变了,真正,的佛法,哪里会,有这么霸道、鲜艳,的颜色。”
“所以,”傅罗不经意地收紧了手,“那妖说的是真的,因为那本来是佛祖转世的人,真的已经堕落成妖?所以他残留下来的佛法也发生了变化,影响到了你?”傅罗一边说,一边想要给云笙把脉,“那你有没有怎么样,万一你又像上次一样,那我……”我可能没法再像那次一样给你治疗,光是想到……
“傅罗,你可是,在,嫌弃,我的身份?山谷里,对我好,是不是,在,可怜我。”云笙慢慢地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眼睛里无波无尘却又风云变幻,本来他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刚开个头就被她笑着岔了过去,现在看着她的样子,竟然又说不出口了。
“云笙,我怎么会……你的身份那么高贵,就算是嫌弃也是你嫌弃我……”傅罗解释了一通,又不自在地静默了半天,抬头看见云笙还在静静地想什么。才又试探着说:“云笙,你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
心细如她,竟然看出来了,云笙笑了一瞬,侧过头,“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昨晚,我听到,一个声音,我就是,来,渡你,入佛的。”
……
她笑起来,“云笙,云笙,这任务你完不成了,我一不成仙,二不成佛,不要说我现在不是什么仙佛,就算我是,我也绝对不干,云笙,世间这么美好,干脆你也陪着我……”顿住了,又一次没有说出来。
“禁门的弟子请我去讲佛,你要不要去听?”
傅罗脸上立即浮起了不情愿,“云笙,我对佛法真的是……”
“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佛缘的人。有点像,你自己,说的,本身就,已经是仙佛。是个不愿意,再回去的仙佛。”随手划出符咒,念的佛家真言,真的就是你自己以为的偶然?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去深想,“你,从来,没有,听过,我,讲佛法吧!”
是啊,她还从来没见过云笙坐在高台上讲经的样子,“云笙,你真是……”傅罗叹口气,果然自己还是经不住诱惑啊。
云笙舒展一下身上的僧衣,“傅罗,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了……”未等云笙说完,傅罗竟然急急地问出,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反应,她看着云笙,捂住了自己的嘴。
第三十六章 是同伙还是被迫
傅罗只觉得云笙看着她,仿佛已经看到她心里去了,可是她偏偏却又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这种急躁的反应。
“傅罗,你,不觉得,你大师兄,其实对你很好吗?”
一提起大师兄,傅罗的思维似乎就变得笨拙起来,“他做事方式和常人不同,所以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他生性淡薄,他的想法不是让人摸不透,而是他根本没有想法,就好像是身体中的一部分被人抽走了。”
“他的修为很高。”
“修为高又有什么用,还是把我爹气个半死,他一身修为都是靠自己修得的,从来不用我爹指点。修仙什么的,他从来没有提过。”
云笙站起身淡淡地看着窗外,“那不是,很好?你,不是,也不喜欢,修仙?”嘴角浮起一丝自然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身上,他轻松一笑,高洁的样子,不知道多少次让傅罗心动,可是在他心里,把她当做一个可以随意交谈的朋友,就像在山谷里的样子,喜欢她的无拘无束和洒脱,可是他不知道,她的心情已经有些奇怪的变化,和他一起并肩畅谈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心怀鬼胎,而他的笑容却那么清澈,一下子让她窘迫到底。所以他怎么能要求她如他那么自然。
傅罗不禁叹息,云笙,唉,你可能不知道,我怎么能像玉玲那样,喜欢一个修佛的人呢!那可是有悖常理的啊,我这种心思让你知道了,你还会把我当朋友吗?
云笙回过头,看见傅罗坐在蒲团上,蔫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从他第一眼看到她的那时起,她好像很多时间都在发愣,就像是一个离家出走,又迷了路的孩子一样。
每一次看见她,她的感觉都是暖暖的,很奇怪,熟悉地像认识了几百年,第二次遇见她,她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善良地看着他满眼都是怜悯,对着那些妖怪明明很害怕,却死咬着嘴唇不肯走,在他身边照顾他,把一切都做的那么好,就算是偶尔黑着脸说一些吓人的话……他怎么会被那样的话吓到。
小时候母后会送来一些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做他的陪伴,母后希望他也有友朋之交,没想到到现在他才会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云笙,你别这么看我,”她忽然很正经地说,“你这个傻瓜,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骗。”
云笙笑,“傅罗,怎么,会,骗我。”
傅罗最近格外的习惯脸红,“云笙,你知不知道,这世间是分很多种……并不是……唉”盘着腿小大人一样的摇头晃脑。
看到她的样子,云笙反身推开窗子,想让她透透风,窗子一推开,就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
“禁门那些人一心修佛,哪里懂得什么是男女之情。”云笙的手忽然之间颤了一下。
傅罗苦笑,这句话可真说到她心里去了,云笙你看,人世间感情可以分那么多种的,你从小就自己一个人,有那么一副单纯的样子,根本还什么都不了解。刚才说话那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又迷上了禁门的弟子,唉,冤孽啊,修佛的弟子一个个都长那么帅干什么。“云笙啊,禁门怎么会突然找到你,要你去讲佛法?”
云笙回过头,“大概,是,因为,昨晚那妖的话,弄得人心惶惶,禁门找到我,讲佛法,是想让,大家心静下来。”
两个人话刚说到这里,院子里又开始沸腾。傅罗站起了身。
两个随心谷的女弟子站在院子里,师兄弟们围在她们身边,“师兄们刚走,我和师姐就追了出来,后来迷了路,直到今天才找到这里。”
“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妖?”
“妖?”女弟子抬起头来,和师姐对视,“没有。”
随心谷的人松了一口气,“幸好是没有,不然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对付的过那只妖。”
“我和师姐本来找不到这里的,多亏了两个人给我们指路。”女弟子看向师姐,师姐点头,“其中一个人很奇怪,头发是雪白的,怀里还抱了一只狐狸。”
师姐一边说,女弟子一边伸手入怀去掏和那白发男子同行的黑衣男子身上掉下来的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玉牌一面刻着一个“林”字,一面刻着“云馆”,这就代表了他的身份,是云馆中人,这块玉牌她捡到的时候一时心乱,竟然忘记告诉师姐,玉牌握在手心里,正想要说话,就听见师兄们吸了一口凉气,“就是那只妖。”
大家愣了一会儿,急忙问,“那妖向什么地方去了?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人长的什么样?”面面相觑,果然有同伙?还是抓了什么人?
那女弟子心里一慌,手紧紧攥着没有打开。她的师姐已经在一边说:“那白发男子身边有一个黑衣人,蒙着脸,看不见长相。”
众人看向那女弟子,女弟子摇摇头。玉牌的蓝色的丝罚г谒掷锲∑K男睦锫易鲆煌牛谷皇茄穑坎唬茄凰劬υ趺纯赡苁茄兀氖诌纳邸KH幌蚯懊嫱ィ醇思父鋈讼蛘獗咦吖础0滓律倌旰鸵簧砗趾焐鄣纳倌昙匝郏巧肀呋褂幸桓隼兑律倥�
第三十七章 追寻传说追寻与美好的动情
女弟子发现那蓝衣少女远远地就向这边张望,目光还特意转过她露在手外面的玉牌上那蓝色的丝罚В腿痪匾皇中暮梗卤蝗朔⑾炙频模硎股癫畹赜职颜饪橛衽品呕亓嘶忱铩�
傅罗看见前面少女手里的一抹蓝色,忽然之间就想起林寒,想起他挂在身上的那块漂亮的玉牌。只不过这样的丝穗实在太常见,并不能代表谁,傅罗不为人知地愣了一下,没有细想。
那禁门的女弟子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怀里,静静地听着师兄们说话,然后抬起头来,“师兄的意思,那妖是来抢那柄剑?”
禁门师兄们点头。女弟子马上转头看向身边的师姐,谁都没有发现,两个人对在一起的目光有些僵硬。
众人说说笑笑准备安排她们住下。
女弟子捏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打破了这一刻的和谐,嗓音略带沙哑,表露着她的紧张,“真的有人被封印住了?到底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封印?”
周围瞬间静谧无声。傅罗的心脏也被这几句话说的快速跳动起来。
“师妹。”她身边的师姐轻轻地拽了一下她的袖子。
她们没有想到昨晚遇见的那两个人竟然是妖,她们竟然还跟那白发男人说了许多的话,听了一个让人惋惜的故事。就在她们还沉浸在这个故事里的时候,这个虚幻的故事竟然和现实有些重叠。
有没有可能,那个隐晦不全的故事中堕天的人,真的存在。
那个一瞬间将身上圣洁的颜色变成黑暗的人。
那个为了爱人入了妖道的人。
那个故事只要听过一次,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劳劳地把人抓住,想知晓全部,想找寻着一点点将它发掘出来。
还有那个人。想见到那个人,把他解救出来。
“他做过什么错事吗?伤过人?还是?那人为什么不能放出来。”女弟子每说出一个字,都十分的艰难,垂下柔美的小脸,有些害怕畏缩的意思。
好像一时之间没有人能评断出对错,所以半晌没有人给答案。也或许她的同门师兄被她的言论吓到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禁门女弟子问出这个问题,她抬起头,看清楚了从前面走来的那个白衣少年,他站在那里直视前方,衣衫虽然简单却把整个人衬地像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