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地粮草物资烧得七零八落。也制造了不少伤员。很多人还在包扎疗伤一时半刻还不能移动。
本来昨天三道对王都发动地总攻如不是有羽飞门地人在后方捣鬼。说不定就真地让他们攻进城里。焰梦回说者无心旁边地妖族将士却是听者有意。这又都想起昨日被羽飞门地人扰地狼狈不堪地情景。忍不住带着恨意难平地目光盯着面前这三个危坐正襟地羽飞弟子。
昨天偷袭事件地几个始作俑者此刻就坐在他面前。听了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根本和他们无关似地。
这三个同门师兄妹大敌当前同样地面不改色。其实内里情况却是各有不同。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钱朵朵这个提出“火烧连营”的主谋者,简直就是泥地里打滚上来的瘪三似地脸皮都厚得刀枪不入,被他们“火辣辣”地目光盯得都要烤熟了也权当他们是在欣赏自己的“美貌”,这种阿Q精神早就被她运用熟练;而水小岩则是生来地心高气傲对妖族这种所谓的外道本来就看不对眼,又加上昨儿个的事情是奉了师命更是理直气壮,自觉没有什么需要对此内疚;而玄怀剑却是天生的迟钝神经,只要对方不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就猜不到弦外之音,所以他此时对妖族人地目光全无反应只是因为他压根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羽飞门弟子果然不同一般,修为就是高深。”见被他们盯了许久前面这三个人竟然还能老神在定成这样,有人忍不住挖苦讥讽。
对他们的讽刺水小岩哪有不回击之理。挑眉笑得轻蔑。“那当然,不然怎么可以这么多年都在九州得人敬仰,不像某些人只会招人嫌。”
“你说谁招人嫌了?”对方的人像是被着尾巴一样,几乎又要发作。
“当然是说那个该死的假妖王,可把我们大伙儿都害惨了,何止是万人嫌我说是万人恨才对。大伙说是不是。”才不给他们这帮家伙生事的机会,一看苗头不对钱朵朵立马转移视线。“我说焰………………妖师,既然双方对停战一事都没有别的问题那你们也该早些着手准备,不然到时可难免丢三落四。”说着给焰梦回打了个眼色,要落个安静就先“处理”掉这些个家伙。
焰梦回正有此意,再留这些属下在这里和水小岩争论早晚会坏事,接着她地话道。“钱姑娘提醒得正焰某刚刚想到的,确是要早些准备妥当不然到时撤兵丢盔卸甲的别人看了倒要笑话我们狼狈。“当即就将帐内那几名将领一一分派任务,让他们都到军队里负责安排调度准备明日撤离战场。以便带领军队退回妖族的领地。
他这是明摆着要支开这些下属,避免他们再和羽飞门的人过不去。那几个将领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军中服从是他们的第一要务。也只得一一上前领命。但无一例外,临出大帐前都会回过头来,狠狠剐水小岩他们一眼才肯踏出去。
总算打发走了一批麻烦制造者,偌大的军帐内马上安静了许多。羽飞门三个师兄妹当然是按兵不动,焰梦回这边就剩他一个,一下子双方力量好像相差逆转。
水小岩打量了几眼现场的状况,忽然笑道。“看来妖师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和敌方谈判身边竟不留半个侍卫,当真是英雄了得。难道就真地不怕我们会突然发难。趁着你左右无人像对鬼、魔两道的主帅一样劫了去。”他这话倒不是对焰梦回语带嘲讽,但在这个时刻说来却难免显得不那么友善。
难道五师兄真的对焰梦回起了“歹心”,想趁着帐内守卫空缺将他带回去?钱朵朵一听当即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他不知他是否说笑。若五师兄按捺不住动起手来,她是该帮那一边才好?她不想和同门为敌,但是她更不想焰梦回有意外。
帐内气氛好像顿时为水小岩地话降到了最敏感的时刻,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带子随时可能破裂。
然而还没等钱朵朵想清楚究竟该怎么办的时候,下一刻焰梦回已经化解了异样的紧张,显然他并没有将水小岩这种近似威胁的试探放在心上。又或者说他听出了他的威胁。但水小岩的能力并不在值得他认真起来的程度。只见他笑得坦然,纠正着回答道。
“这你可说得不对了,我不是对自己地有信心,而是对你们羽飞门的声誉有信心。堂堂天下第一门已经代表人族和我妖族和解,又怎么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行径。”两句话,就将水小岩的死点住了。
是啊,这的确实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三道联军主帅他们已得其二,若再将焰梦回也逮住,那人族一方还不是立马形势大变反成了最大的势力。但是像水小岩这样自傲名门的正派弟子。又怎么能冒着损毁师门声誉的可能去做这样地事情。
一百五十六 当众表白
水小岩没想到焰梦回会这样的回答,愣了愣,随即佩服的点着头。“妖师果然看的准,知道我不会罔顾羽飞门的名声去做这样的事。不但看我们看得准,对你自己的能力你也一样很有判断准确。其实就算我出得了这个手,凭你的能力我也奈何不了你。”
他说得确是实情,焰梦回也不扭捏,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无声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五师兄你别想到什么说什么行么,这一惊一咋的可把我吓着了。”钱朵朵只觉得很他来这一趟真是心血都少了很多,随时都得提防着他冲动做出对双方不利的事情,早知道就怎么也不该让他来才是。
“没事,我也不过说说而已,就算我有这个心自问也没有这个能耐,可以拿得下鼎鼎大名的妖师。”让钱朵朵的心脏一直备受考验的水小岩半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妥,还在那里当着当事人的面直言不讳。
能拿下你还真就想拿了。钱朵朵差点没被他气死,恼这家伙怎么可以堂而皇之成这副模样。“师傅他是不是存心要难为我啊,怎么谁也不挑就偏偏挑了你来,要早点晓得你包藏祸心才不肯和你一起来呢。”狠狠戳了他手臂一把,以报复他差点连她也给陷害进去的行为。要真动起手来难不成她就真的会袖手旁观,这不是让她陷入两难局面,这个令人头疼的五师兄。
“哎呀,你——你这是干嘛?”水小岩没料到她会突然有这般动静,又疼又是不明所以。
钱朵朵越想越气,用力戳了好几记“一阳指”才算消了心头郁闷。“让你总是爱无事生事,这几戳就是教训你别老胡说八道,以为人人都是你的师兄弟可以随便开玩笑的。”焰梦回不当是一回事,她还看不眼。
“五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七师妹倒是戳得对。五师兄爱乱说话,就该好好罚他。”玄怀剑看着师兄被师妹欺负的一幕就是觉得好笑,毫不犹疑的就站在了钱朵朵这一边,还偷笑着在旁落井下石。
“你——你还笑。”水小岩没想到连他也一般反应,都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只顾得上拍开钱朵朵不依不饶的手指。
这一小小的打闹顿时给大帐内本来严肃的氛围添了几分趣味。焰梦回看着他们这几个哪像传闻中羽飞门弟子该有地仙风道骨做派,倒是更像小孩子闹腾一样。
“贵派弟子的感情还真是好,焰某看着也很羡慕。”焰梦回很想由着他们,但还没忘正事只好用手轻轻敲打着桌面,打断道。“我妖族现在正式和人族及四大派达成和解之约,这件事鬼、魔两道很快就会知道,我会尽量赶在他们发难之前离开。所以也要劳驾你们尽快将我的意思带回去,好让人族上下做好准备,一旦我们离开便可以向两道发起反击。只要妖族脱离战场三道联合之势迅速瓦解。若鬼、魔两道知机马上跟着撤退固然皆大欢喜,若他们还是冥顽不灵人族便是不借助四大派的力量也可以应付得了,只要早做准备。”
既然他们此行地目地已经达到地确没有再多作耽搁地必要。但是钱朵朵却是越发懵懂了。他不是指名自己来这一趟地吗。怎么就这样俱要将她打发走。难不成他就是想见见自己而已?虽然钱朵朵有时候是会发点花痴。但并不代表她就真地会相信焰梦回会单纯地做出这回事。他才不会是那种无聊人。可是他怎么还不说出理由。难不成是见水小岩他们在不好开口。
“嗯。事不宜迟。大事已了我们三个也是该回去城里。相信妖师地回复人王知道了也会感到欣慰。”水小岩本来还以为这一趟前来会有很多波折。没想到却是相当地顺利。除了那些妖族将领让他看不顺眼外其它都能令人满意。这便打算和二个师弟妹打道回府。
有话还不说。留着以后写回忆录么。钱朵朵眼也不眨一下死死打量着对面焰梦回。看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幸而在她快要将他脸上看出个洞来地时候。焰梦回像是想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定。开口说。“我和你们师妹钱姑娘是旧识。难得再见有些话想和她说说。若是两位放心我想让她多留一会。待叙旧完了。我会亲自送她回城。”明知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答应地机会近乎为零。但基于礼数还是开口。
“这可不行。”水小岩一听警觉大起。“嗖”地一下站起来。想都不想地直接拒绝。“我们三师兄妹是为了人、妖两道地要事而来。现在事情了结了。一起来自然是要一起走。怎么能将我们地师妹单独留下来。就算是什么旧识有话就在现在直说好了。不然就留在下一次见再说吧。”他压根不觉得自家师妹会和他们妖族地人有什么瓜葛。就算之前因缘际会遇上过几次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怎么也够不上可以将她单独留在这里地交情。
“五师兄。他也不是坏人。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有事地。就让我留在这一会儿好了。待说完了我马上就回去。”钱朵朵知道水小岩是一片好意担心自己。但她也实在很想搞清楚焰梦回他地用意何在。最重要地是在经过之前那几次相遇她根本就不认为他会伤害自己。五师兄只是因为对他不了解所以才会如此防范。这也是人之常情。
钱朵朵自信对焰梦回的了解自己当不会有危险,可水小岩确不那么想,反而越发不能接受似的。“那怎么行,虽然之前你和他是碰过几次面,可也不能就这样对他全无戒心。说到底他可是妖族的军师,严格上说可也算不上什么好人。”面对着自己师妹地“不懂事”很是着急,也顾不得焰梦回在场就直接点出问题所在。
“五师兄——你别说得这么——”玄怀剑被他的坦白也吓了跳,虽然对面的焰梦回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还是不得不小声提醒水小岩说话别太伤人了。当事人就坐在面前他也能扯着嗓子说别人不是好人,这份肆无忌惮的胆量也就只有自家五师兄才有了。
水小岩是向来的毒舌惯了他是无所谓,倒是两个师弟妹怪不好意思,尤其是钱朵朵简直都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五师兄还真是的。”
水小岩根本不觉得自己说地有什么问题,那眼神往焰梦回脸上瞟了瞟,见他并没有太大反应。但眼里嘴角又是带着了然的笑意,竟似在看自己笑话一般,不由一股子火从心里直烧而起,语气更加不客气。“我地话又怎么了。难道我有说错么,就算是换了主子妖族的本质也不见得就变好了。正因为本来上下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会被那个假妖王稍加挑拨就做出扰乱九州的事情,而没能管好族人让他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