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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先生,您真有那种药物能使人变疯?”
“没有。”东方明月如实回答,“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
雀冷的轻功很好,但似乎还是青更受一筹,作为刺客出身的他,暗器才是绝活,他发现自己根本近不了司晓的身,就想用自己的独门暗器来对付司晓。此时的他已顾不得要不要留活口这个问题,雀冷对景王爷的忠实,由不得任何人贬低景王爷,而眼前的司晓,也已经知晓了景王爷的秘密,对雀冷来说,此人的命就更加留不得了。
他冷笑,手中已经藏了几枚飞镖,飞镖上淬有剧毒,可以使人瞬间瘫痪,等他对付完司晓,再将东方明月杀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司晓了。打得一手如意算盘的雀冷抓住了司晓分神的一个空档,将飞镖迅速甩出。
轻敌的司晓身中三枚飞镖,安凌心急,飞身而出,挡在了司晓的前面。“雀冷,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你的对手是我才对。”安凌很担心司晓会因此丧尸化,可他又没把握能胜过雀冷。而司晓一把推开他,长发已慢慢地变白。
“你你……你居然是个怪物!”
司晓冷笑,将胸口的俄三枚飞镖悉数拔出来,丢到一边,说:“敢玩阴的,你是不是男人?”说完,她不等雀冷反应过来,挥手给了一圈,这一圈将雀冷直接打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还有,敢说我是怪物,真想吃了你的脑子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怪物。”忿忿地说着,司晓走到了雀冷的边上,他正疼得痛呼。
“我一定会将此事禀告王爷!王爷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丧尸化后的司晓只想着将雀冷给杀了,安凌意识到不对劲,飞奔过去,对司晓喊道:
“司姑娘!万万不可!”闻言,司晓的眼神闪了闪,身体因此僵了僵,她缓缓地放下手,恢复正常后,她将视线投向了一直在边上默默围观的东方明月。
“刚我听到先生说有更好的办法,可否说来听听?”东方明月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司晓之前突变的模样而感到惊讶。他走进屋子,片刻,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
“这里头是忘情水,忘情水忘情水,忘得可不光只有单单的男女之情,喝下他的人会忘了所有事情,再将这痴情蛊种到他的体内,待他醒来后他便会爱上第一个见到的人。”
“还真有这种东西?”司晓不得不承认,东方明月的这个法子比自己的高明多了,不光使雀冷失忆,还利用他的失忆使他成为自己的人,只是司晓可不愿意做那个被爱上的人,她将笑眯眯的眼神投向了安凌,安凌一见到这暧昧的目光就立马说道:
“别!司姑娘,这事儿我不行!”
“哪有什么行不行的,这不都是为了王爷嘛……”司晓忽悠着,东方明月忍住了想笑的冲动,俯身喂雀冷喝下忘情水,又将这珍贵的痴情蛊种到了他的体内。完事后,他把一个小罐子交给了司晓,说,“这是痴情蛊的母虫,切记,母虫若是死了,那么种在他体内的蛊也会失去作用,所以应当好生保管,切勿落入他人手中。”
司晓满意之极,与东方明月轻轻说了几句后,就将安凌与雀冷留在了一个小房间中,还给安凌专门准备了一桶冷水,用来喊醒雀冷。
“司晓姑娘,我可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东方明月提出的条件就是给司晓把脉。
“你是不是想说我应当是个死人。”
“并不完全是,你的脉象弱到几乎察觉不到,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妖怪。”司晓嫣然一笑,双眼里闪过一丝猩红。
第十七章
容西尧回到王府的时候,觉得安凌有些不正常,一直不敢正眼看自己,端来醒酒茶的时候,失神打翻了茶水不说还摔了个狗啃泥,询问他原因呢,他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没事”两个字。容西尧更加疑惑了,他可从没见这个小子这个样子过,难道是恋爱了?
容西尧让安凌给自己宽衣的时候,很随意地问道:“安凌,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与本王说说,只要不乱来,本王一定替你做主。”容西尧心想,安凌这个年纪,再不谈恋爱就老了,让他一直服侍自己也过意不去。
可是容西尧想错了啊,这次是真正的想错了,安凌欲哭无泪,想解释又觉得十分丢脸,只能红着脸说:“王爷还是去问司姑娘吧!”
“诶?难道你看上的是司晓?”容西尧的脑洞大开,随即又想到安凌与司晓今晚去摆放过百草堂的东方先生,便又接着说,“你总不可能对东方先生芳心暗许吧,人家可是真男人。”
“王爷!你都是在说些什么啊!”安凌哀怨地惨叫,将容西尧的衣裳整整齐齐收好以后,不打声招呼就出了房间。容西尧十分纳闷,钻进被窝以后还在想这个问题——
“难道他看上的是本王……?”
万香园里的司晓还在泡澡,今日芽衣为自己准备了玫瑰浴,她说昨天一个屋的姐姐采了各种各样的花来泡澡,结果引来了一群蜜蜂,被蜇了满脸的包,羞得连门都不敢出了。司晓觉得这情节很是熟悉,好像在某部电视剧里看到过。
“芽衣,南宫裳是不是与庆妃有什么过节?”泡澡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情,司晓可以放下所有的警惕,更重要的是芽衣会替她敲敲背,捏捏肩,每次泡完司晓就觉得浑身舒爽,任督二脉都通了!
“呀,说到这个,司姐姐你今天是不是在圣上寿宴上大出风头啊,还挑衅了庆妃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世上最快的就是小道消息啊,全府的人都知道,现在啊,万香园的姐姐们可都得恨死你了”芽衣说的没错,八卦不长脚,却总是能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她出尔反尔跟着容西尧去寿宴本来就已经十分招人恨,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万香园的公敌。
“还不是因为南宫裳的脑子,所以我才会问你她是不是与庆妃有什么过节呀,我看见庆妃俺么嚣张就莫名来气,肯定是受了她的影响。”司晓嘀咕,为自己解释,并发誓自己以后选脑子一定对其主人的性格有所了解,冲动是魔鬼,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听说南宫姑娘进王府的时候曾有个青梅竹马,要好得不行,后来那个竹马移情别恋到别人身上了,大概就是庆妃吧。不过,南宫姑娘也不是什么忠贞的人,后来还不是爱上王爷了。”
“哟,小丫头说起来倒是一套套的呀!”司晓忍不住打趣,芽衣从木桶里捏住一片花瓣,扔向司晓,嚷嚷道:
“司姐姐你真讨厌!”
司晓哈哈大笑,自己起身从屏风取了衣裳穿好,遂准备睡觉。房门在此时“啪啪啪”地被敲响,芽衣前去开门。“呀,安侍卫,这么晚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呐。”安凌黑着一张脸,直接进了屋子,看见司晓后,就低吼道:
“司姑娘,你必须得告诉王爷事情的经过!”
“怎么了?”司晓看到安凌这副样子,就觉得好笑,但她还是很给面子忍住了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地问。
“王爷他……他以为我……”安凌的声音一下子就轻了,脸蛋也慢慢红了起来。
“安侍卫,你这么怎么了呀,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还是请回吧,我家司姑娘可是要就寝了哦。”芽衣早就听司晓一边笑一边讲述了,喝了忘情水被种下痴情蛊的雀冷在睁开眼睛后对安凌爱得无法自拔的模样,自动选择站在司晓这边的的她也学着司晓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弄着安凌。
司晓觉得芽衣这小丫头有很强的可塑性,柔弱却十分坚强,容西尧还是给了她一个不错的人。
“总之,司姑娘得去与王爷说个明白,不然……不然……”
“哎哟,安侍卫,不就是被一个男人喜欢上了嘛,您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王爷,您到底在纠结什么呐!”
说起雀冷刚睁开眼时候的情景,司晓就很想笑。她没想到痴情蛊有着这么强的力量,使得刚睁开眼的雀冷子啊一看到安凌的时候,就深深地为他着了迷,安凌下意识地拒绝。“我们……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连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的安凌被吓得直接口吃。
“可是我就是爱上你了,性别是无法阻碍到我们的!”一句豪言壮语使屋外偷听的司晓爆笑不已。“我会向景王爷坦白,我保证景王爷不会伤害你。”
“他的记忆……?”
“也许是药效没有得到完全发挥,先让安凌探一下底,看看他到底还记得些什么。”东方明月淡定解释,他对自己研发出来的药物十分有信心,这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经过安凌的试探,司晓发现雀冷一点都没有丢失记忆,东方明月也有点惊奇,猜测雀冷可能有服别的药物的习惯,中和了忘情水的药性。 但他保证,这药会对智商有点影响,雀冷的脑子本来就不太好用,现在更加不好用了,更何况,他还爱上了安凌,即使在心中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可能爱上安凌,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安凌的身上,动都不动。
“雀冷,你觉得景王爷若是知道你居然爱上了安凌,他会怎么对你?”既然他的记忆还存在,这记忆与他的感情产生了矛盾,司晓只能威胁他,“杀了你还算客气的吧,想想他对女人用的手段,我就慎得慌。”
一边是爱的人,一边是自己效忠的人,雀冷一时难以抉择,他觉得他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于是他说:“我暂时不会将今日的事禀告王爷,但这并不意味着王爷便不会查到你的头上,还请姑娘你好自为之。”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凌。
司晓扯了扯安凌的袖子,安凌愣是憋出一个笑脸,对雀冷说:“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雀冷走后,安凌还是很不放心。“司姑娘,你确定他不会告诉景王爷?”
“当然不确定。”司晓很坦然地说,“不过,很多事情去搏一搏,总会有惊喜的发现。”
“司姑娘,在我看来,雀冷的记忆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东方明月一直都在观察,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忘情水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他只字不提你白发红眸的模样,也不提你知晓景王爷秘密的事。”
“东方先生的意思是,雀冷忘了他发怒以后的事情?”安凌接下话茬,问道。
东方明月点头。“正是如此。”
这样一来,情势就十分有利了,雀冷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向王爷禀告,顶多就是司晓想毒杀景王爷之事,景王爷这人既然已经知道司晓是容西尧最近十分宠爱的人,就不可能会想着尽快除掉她。而另一方面,雀冷又受痴情蛊影响,莫名其妙就爱上了安凌,今晚,对她而言,肯定是个难忘的夜晚。
“放心,我定会替你向王爷解释,你还是先回去吧,做好分内的事,让雀冷背叛景王爷可是你的任务。说不定呀,这会儿,那家伙正对你魂牵梦绕着呢!”司晓说着,安凌还是支支吾吾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房间。
芽衣服侍司晓就寝,司晓睁着眼睛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