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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七姑娘是不是想告诉我这里死过一个姑娘。”司晓能猜中这个并不困难,柜子里满是女人的衣服,整个屋子却堆积着厚厚的灰尘,而当她进入到这个屋子的时候,万香园里的好多女人都对她指指点点,隐约之间她也听到了一些只字片语。“只是我好佩服七姑娘的胆量,住在隔壁如此之久都不曾感到害怕过呢。”司晓又露出一个很亲切的笑容,停下擦拭动作的芽衣恰巧又看到这个笑容,小手一抖,抹布掉落在了地上。
严七七的表情有些难看,可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司晓姑娘比我还厉害呀,如果司晓姑娘今后遇到什么事情尽可以来找我。”
“那真是麻烦七姑娘了。”违心地回了一句,司晓实在没心思与这个女人再扯下去,冲芽衣喊道,“芽衣,我有些乏了,送七姑娘回去吧。”简单地下了逐客令后,司晓便直接将严七七无视,自己上了床。
严七七见司晓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气得不行,可还是挂着一脸的笑容出了屋子。待严七七出去后,司晓让芽衣关上门,再次把她喊到自己的面前,问道:“王爷是不是与你说了什么。”
“没有!王爷什么都没有说……”芽衣的一张小脸吓得惨白,站在离司晓一米开外的地方再也不敢继续靠近司晓。司晓伸出手将她一把拽了过来,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轻笑一声,在她冰冷的脸庞边道:
“他是不是告诉你……我喜欢吃人的脑子。” 最后两个字从司晓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芽衣一下子就吓哭坐倒在地上。
“司晓姑娘可别吓我啊……芽衣只是来俯视您的,芽衣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弟弟,芽衣怕死……芽衣怕……”
司晓见芽衣这番模样,大笑不止,好久才缓过劲来,笑眯眯地对她说:“我何时说过要吃你的脑子了?瞧你瘦瘦弱弱的,才不是我爱的类型。”可这话并没有使芽衣停止哭泣,司晓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但心里着实是不想隐瞒自己吃脑子的事实,毕竟现在让她接受比她之后自己看到要好得多。
芽衣哭了好久都没有停下来,司晓有些烦了,就虎着脸,说道:“还哭!再哭就真的把你吃了!”
芽衣不哭了,扑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哆哆嗦嗦地看着她。司晓无奈,抹去她小脸上挂着的泪水,说:“以后你便好好跟着我,我定不会让人欺负到你。”
“可是……可是……您真的会吃人的脑子吗……”芽衣将脑子两个字说得异常轻,司晓点头,表情认真。
她很想告诉芽衣,她不光是真的吃人的脑子,她现在还有点饿了。
芽衣虽然已经停止了哭泣,但她还是很惧怕司晓,司晓并没有在意,她自然不指望这样一个小姑娘会在短时间里接受这个事实。她让其继续打扫屋子,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拿去烧了。“那个……您不怕吗?”
“怕什么?”司晓有些困是真的,她躺在床上,已经开始酝酿睡意。
“这里死过人啊!”
“你怕?”司晓反问,芽衣弱弱地点头。“怕什么呢,芽衣,你连我都不怕!”给了芽衣一个坚定的眼神后,司晓就闭上了眼睛。
“诶,等等!”芽衣这次的声音稍稍响了一些,“有件事我得和您报告一下。”
“什么事儿?”司晓依旧闭着眼睛。
“就是,按照惯例,今晚您应当去服侍王爷。”
话音一落,司晓就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芽衣以为司晓是真的没听清楚,于是再次重复:“今晚您应当去服侍王爷,这是王府里的惯例,王爷让我准备好了新衣裳,等会会有人送过来,司晓姑娘可以先睡一会。”
睡什么睡!知道自己即将要去侍寝的司晓怎么可能还有心思睡觉,她黑着一张脸,原本的睡意全都不见了。
首先让她献身是不可能的,再者她不确定容西尧会不会因为与她XXOO后变成丧尸,她没有繁衍同类,让这个时代也被丧尸占领的宏伟愿望。所以,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是,她该如何躲过今晚的侍寝。
于是,司晓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看着芽衣进进出出,好久后才想出一个下下策。
觉得这下下策有实现的可能后,司晓终于慢慢入睡,一直睡到芽衣喊她起床换新衣裳。司晓不爱这种繁琐的衣裳,可芽衣说容西尧喜欢。“行行行,他老大,他说了算。”司晓嘟囔,在芽衣的帮助下终于成功地穿好了这件衣裳。
“司晓姑娘,我们赶紧走吧,别让王爷等急了。”说话的是容西尧派过来的来催促的丫头,司晓不耐烦地点头,跟着出门。
一路沉默,直到快到容西尧所住的夜止阁的时候,司晓才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前头领路的丫头打晕,一旁的芽衣见状大叫,司晓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对她说:“听着,交给你一个任务,帮我引开严七七的那四个丫头。”
“您……您想做什么……”
“肚子饿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第四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晓觉得杀人似乎并不是一件很罪过的事情,她怀疑这是不是因为她吃了那个男人的脑子的原因,思想多少受到了影响。所以,当她冒出想要杀了严七七尝尝她的脑子味道的时候,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这的确是能够将容西尧的注意力牵引到别处的一个下下策。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恰巧肚子又有些饿,虽然不太碍事,但比起侍寝,她更愿意使自己的双手沾点鲜血。
话说回来,她是丧尸,物竞天择,乃生存法则。
在心里稍稍安慰了一句后,她露出尖锐的虎牙,对芽衣说道:“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选择帮我哦。”笑里藏刀最适合对付这种胆小的丫头,她一边说一边还顺了顺芽衣的头发,芽衣下得小脸苍白,只能不停地点头说好。
司晓很满意地一笑,就让她先行去将那四个碍事的丫头给引开,吃脑子就要吃新鲜的,一下子把她们都杀了,她也吃不完,无论是什么年代,浪费都是可耻的。
芽衣小跑离开后,司晓将被打晕过去的两个丫头拖进了林子里,等她们醒来去禀告容西尧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尝到了严七七的脑子。想到这里,她就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体内的某种力量也开始躁动起来。
有时候,司晓也会觉得,其实成为丧尸,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比如在对付令自己讨厌的人时,看不惯就杀掉,多么痛快的感觉。
她悠闲地逛回了万香园,万香园的姑娘们睡得都很早,整个园子静悄悄的一片,之前她已经在暗处看到芽衣小丫头已经成功地将严七七的四个丫头引开,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好像要去瑶池那里放花灯,司晓偷笑,闪到严七七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谁?”严七七似乎还没睡着,警觉地询问,司晓不应答,继续敲门,越敲越急促,严七七有些烦躁,起身过来开门,司晓赶紧闪到一边,打开门的严七七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心里一紧,大声呼喊自己的丫头,可丫头们都去放花灯了,周围又静悄悄的一片,她霎时就慌了,想把门关上,司晓哪会让她关门,冲过去,将门抵住,笑眯眯地说:
“七姑娘,是我呀。”
“你想做什么!”严七七惊魂未定,不停地看着窗外,生怕有什么东西会出来冒出来的样子,司晓观察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地将门缓缓关上,一步步地靠近严七七,说:
“七姑娘这是慌什么呀,我又不可能吃了你。”这种吓唬人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司晓欣赏着严七七脸上风云变化的表情,“我真是好奇怪,明明知道隔壁的屋子死过人,七姑娘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地一直住在这里呢……”
“你胡说什么,又不是我害她死的,我怕什么!”听到这句话,司晓原本心里的猜测便得到了印证,她再次迫近严七七,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你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典型的做贼心理,司晓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严七七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把将司晓推开,慌慌张张地从梳妆台上拿起剪刀,司晓被推到在地上,后脑撞到了八仙桌的桌脚。“别过来!不然我就……”
司晓揉了揉吃痛的后脑勺,这姑娘搞得好像自己被强|暴了一样。扶着凳子起身,司晓还是保持一贯狐狸般的笑容,说:“哦呀,这间屋子真好看,要不七姑娘和我换换?”司晓本是不想逗弄严七七的,可严七七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使得司晓不禁很想知道她即使害了隔壁屋的女人以后,也要一直住在这间屋子的原因。
“你休想!别以为王爷不杀你你就得了宠!这是我的屋子,谁都别想抢!”
“那如果,我偏偏要抢呢?”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这个万香园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司晓眼神里渐渐浮现出凶狠的杀意,她一把抓住严七七的手腕,极度紧张的严七七不停地将手中的剪刀捅向她,司晓并不在意,直接用手刀用力打了一下她握着剪刀的手,严七七吃痛,松开了手,司晓接住剪刀的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严七七的衣襟,严七七惊恐地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救……”还没叫两声,她的嘴巴就被司晓捂住,司晓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轻声对她说:
“你在杀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听听她的呼救声呢?”话音一落,司晓的眼睛霎时变得血红,头发也变得全白,严七七看到这样子的司晓,立马便吓晕了过去,司晓低低“嘁”了一声,抬起手,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穿了严七七的脑袋。
鲜血溅到司晓几近透明的脸颊上,她舔了舔手指上粘稠的血液,开始进食。这是她第一次在古代吃活人的脑子,她的心情愉悦,而严七七的脑子味道也十分不错,可容西尧的出现却是唯一煞风景的事情。
被打晕的两个丫头醒来后就慌忙去禀告容西尧,一开始,容西尧是懒得来万香园的,因为他觉得既然司晓不听话,第二天直接将她杀了就好了,但这时候芽衣出现了,她哆哆嗦嗦地告诉容西尧司晓说她肚子饿了,容西尧觉得事有蹊跷,便带着芽衣来到了万香园。
还没进屋,他就嗅到了咸腥的鲜血味,芽衣害怕得不敢进去,容西尧让她守着门口,没有他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屋。
而进屋后的容西尧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身着白衣的严七七躺在司晓的双腿上,她的头颅已被残忍地打开,而她的双眼则惊恐万分地睁大着,却早已失去了光彩。满头白发的司晓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猩红眸子里的杀意与容西尧的目光触碰到一起,司晓露出一个微笑,当着他的面,毫不忌讳地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不好意思啊,吃了你的女人。”兀自用严七七的白裙子擦掉沾满双手的鲜血,司晓不以为意地说,容西尧可一点都没从她的这句话中听到半丝抱歉的味道,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说:
“如果我没记错,你前日才进过食。”
司晓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好像是的,我本不想吃她的,可她碍到我了。”听到这句话的容西尧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缓缓朝司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