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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旦发现景王爷也没有机会坐上皇帝位子的话,她就会转移目标。
“这话怎么说?”庆妃与景王爷的确有段时间没有相见,景王爷因此对她十分想念,而再过两日,景王爷便要启程去讨好景王妃了,什么时候能再回京城都说不定。
“呵,搞她的时候流了好多血,坏了老子的兴致不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起来的,居然让柳致知道了这件事。”柳致便是丞相大人。庆妃一听这话,便知道景王爷是给柳晴双下了药,还上了她,真是大快人心。“怕是她和容西尧搞的时候被发现没有落红,哈哈哈,容西尧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我早就上了他的第一王妃!”而当景王爷又提到容西尧的时候,庆妃就瞬间显得有些失落,不过这失落转瞬即逝,景王爷的速度加快,庆妃也跟着喘息呻|吟。
完事后,景王爷提起裤子一个人回到了府邸。
庆妃则是派人去容王府调查容西尧与柳晴双之间的感情是否稳定。按照今晚宴席的情况来看,两人相敬如宾,气人的是容西尧居然一眼都未看过自己。容西尧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允许自己的第一王妃与人有染,这就有两个可能,要么,他是真的喜欢柳晴双,要么,他们二人是装出来的。
庆妃宁可相信后者,也不愿意相信她心心念念的容西尧会喜欢上一个只会弹弹琴的小丫头,况且,容西尧怎么会喜欢人,当初谈如七为他做了那么多刻骨铭心的事情,最后还不是论到死在他怀中也没得到他的一点喜欢的下场。
而她,绝不会像这些女人一样,她要得到容西尧,即使只能得到他的人,她也乐意。
原本圣上给洛祈太子殿下已经安排了一个超级豪华的住宿,但洛祈太子殿下说一定要和安凌一起住,他们兄弟二人这么多年没见,他有很多话想对安凌说,安凌是个很别扭的人,他不会处理这些复杂的事情,就连他和容西西之间的感情,他都有点稀里糊涂,司晓曾偷偷地与容西尧说:“你再不点拨一下,我保证你家宝贝公主妹妹绝对会吃亏。”因为这段感情里面,永远都是容西西在主动,司晓知道,主动久了,容西西是会累的,容西西与容西尧一样是个骄傲的人,即使累了她也会硬撑着。
司晓一直都在怀疑安凌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感觉,就像如今,他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对于突然与失散多年的哥哥相遇后,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心情。
“放心,这些都是他们应该经历的事情,我不想插手。”而容西尧说得也没错,因此司晓才没有去找安凌促膝长谈,只能默默地在一边旁观,她觉得在感情这点上,青比安凌要成熟许多。
“那你有经历过这些事吗?”司晓问,满满的调侃语气。
“没有。”容西尧很认真地回答。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啊!”
“你觉得我需要吗?”认真地反问,司晓白了他一眼,就将其独自一人留在了夜止阁,回了万香园。
容西西觉得的确应该给这两个男人一定时间叙旧,安凌看了看她,说:“叙什么旧,有什么好说的。”他说的也没错,两人几乎没有共同的回忆,可洛祈太子殿下已经得到了圣上的支持,两人只好带着洛祈一起回家,容西西还特地给他们准备了夜宵和酒,让他们在园子里把酒桑麻下。
容西西走后,这两个男人就显得十分尴尬,安凌是不会制造气氛的主儿,他就始终保持着沉默,连容西西特地准备好的夜宵都不动,还是洛祈比较大方地给他斟满了酒,递到他的面前,说:“来,干一杯!”安凌一开始没反应,后来在心里想着这样也不太好,毕竟对方是隔壁国太子,等下一个不高兴回国就派大军来攻打晋国了,这责任还得追究到他的身上,所以,他还是接过了酒杯,象征性地与洛祈碰杯,将满满的一杯酒喝完。
“想不到阿凌好酒量。”
“阿凌?”安凌听到这个新称呼的时候,脑子霎时当机。
“对啊,阿凌,不好听吗?不好听的话,我也可以喊你,安安,小安,小凌……或者凌凌?”
“还是阿凌吧……”
于是二人就开始了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叙旧,容西西一直在一旁偷听,不过虽然洛祈和安凌都知晓她的存在,二人也没有揭穿。容西西听得有些烦了就准备回去,这个时候,洛祈终于谈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带安凌先回国受封皇子之位,然后再重新迎娶容西西,这件事虽然得到了圣上的首肯,但安凌不肯啊,他直接就提出自己不想跟洛祈回去,这使得宴席的气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幸好,洛祈是个粗神经,不在乎,很快就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不过,虽然那个时候被带过去了,不代表这事儿就不算数了,不然洛祈也不用千里迢迢跑过来看安凌的脸色,他可是封了父皇之命一定要将安凌带回去的,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因此,他只能软磨硬泡,而安凌不想去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想离开容西尧。
一旦离开容西尧,他就会觉得他的整个生活模式就变掉了,甚至在与容西西成婚以后,他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了,不过目前他还能忍,可是他无法想象他该如何面对回隔壁国受封为皇子后的生活。来来去去后,安凌只能表示他需要和容西尧商量,洛祈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欣然睡觉去了。
安凌却无法安眠,整夜辗转反侧思考这个问题。
第四十章
安凌是一脸郁闷来到容王府的,可他并没有在夜止阁找到容西尧,原因是容西尧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适合做一些修身养性的娱乐活动,他想到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日子没有去游湖,就风风火火地找了司晓一起去游湖,可是司晓不喜欢这种浪费时间的活动,把容西尧一个人丢在了瑶池的中心,回了万香园。容西尧在船上抚着琴,唱着小曲儿,也算是自得其乐。
安凌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出来的时候和容西西起了些争执,争执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洛祈太子想要带安凌回去受封皇子之位的事情。容西西认为这是必须的,安凌应该得到本就属于他的皇子之位,但安凌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在他跟着母亲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不是那个国家的人了,两人之间因此发生了头一遭争吵。幸亏丫头们机智,及时请来了洛祈太子,洛祈太子在一边表示回国之事可以慢慢谈,容西西不想在他面前失了礼节丢了面子,就让步自个儿回屋生闷气去了。
容西尧早就料到这几日安凌肯定会来找他,他也知晓安凌来找他的目的,所以当他在瑶池中央看到安凌的身影时,他不急不缓地划着船靠岸,安凌上前一步,将容西尧扶上岸,两人来到瑶池边上的亭子里。“坐。”容西尧示意安凌无须像之前还是他的侍卫一样如此拘于礼节,这更是让安凌的心不太舒畅。
“王爷,难道你也认为我应该跟那个人回去吗?”安凌来容王府就是为了得到容西尧的支持,容西尧给安凌倒了杯茶,茶杯挪到了他的面前,他对安凌说:
“当皇子哪里不好了?”
“王爷,安凌发过誓,这辈子只认王爷一个主人,只为王爷效忠,我是绝对不会跟着那个人回去的!”对于安凌来说,当皇子没有一点好处,他不需要荣华富贵,不需要受人尊敬爱戴,更何况,他与那边的生活格格不入,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洛祈口中的“父皇”,这么多年来,在他心中,自己的双亲早就死透了。
“那如果这是我的命令呢?”而在容西尧看来,自从安凌来到容王府后,他的生活重心就只有他和晋夜组织,现在他已经与容西西成婚,如果多年来形成的生活观念还不改变的话,容西西肯定会因此受到伤害,而跟着洛祈太子回国对安凌来说是一件好事,他能让安凌接触更多的人,学会与各种各样的人交往这样他才能懂得容西西对他的感情,况且,如果他想回来的话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当太子的又不是他,也无需让他操心国之大事,到时候,受封完与容西西重新举行婚礼后,再溜回来不就得了。
当然,这些话容西尧是不会对安凌说的,他表现地很严肃,给安凌分析了必须回去的几点理由。例如,如果他如此强硬,洛祈太子回国将此事禀告给他父皇,人家认为晋国故意把他们国的皇子作为人质,这会引起两国争端。又比如,一旦容西尧与容西语之间的战争摆到了台面上,容西西受到牵连,拥有皇子身份的安凌至少可以与容西西一同躲到隔壁国,没准还可以给容西尧一点支持。
安凌平生只听容西尧的话,听他如此分析后,觉得有些道理,可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愿意,容西尧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本王也舍不得你,但毕竟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啊!”亲自把安凌送出王府后,容西尧就去万香园找司晓,过去后却没见到司晓的身影,询问了芽衣才知道,司晓是跟着东方明月看望雀冷去了。
自从雀冷被救回来后,他的身体状态就一直十分不稳定,因此,负责治疗他的东方明月便暂住在容王府中,东方明月在雀冷的身上发现了几处用来放血的伤口,他说也许是因为短时间内体内血液流失过多,造成了他的体质急速下降,再加上他原本就受到了景王爷的虐打,身上的很多伤口都不肯好。
不过,身体状态不稳定还并不是东方明月主要头疼的问题,他烦的是雀冷的心理状况,得知安凌与容西西大婚后,雀冷就处在了一个很不正常的状态中,只要东方明月稍不注意,他就会用各种想得到的东西自虐,最严重的一次是他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妄想自杀。幸亏,那个时候东方明月及时赶到,将他救了下来。之后,雀冷就被东方明月用绳子捆绑起来,防止他再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举动。
司晓得知后,怀疑雀冷应该是患上了抑郁症,她向东方明月描述了抑郁症的病情,东方明月表示雀冷的情况与司晓描述得十分吻合,但二人都不知晓该如何治疗雀冷,司晓只好经常抽空去找雀冷聊聊天,让他能安安分分地先让东方明月将他身体上的伤治好。
东方明月是个很负责的大夫,他之所以如此负责,是因为他觉得雀冷这种病是他之前没有见到过的,作为一个神医,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征服它,于是他潜心研究,并将雀冷每天的变化都记录下来,如此严谨的科学态度得到了司晓的好评——虽然,时至今日,东方明月还是对此一筹莫展。
司晓与雀冷聊了一会儿后,跟着东方明月去煎药,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的门居然大敞着,跑进去一瞧,雀冷不在房中,放下药,她喊来青先将真个容王府搜了个底朝天,但都没有找到雀冷的影子。来此寻找司晓的容西尧倒是在屋中看见了雀冷留下了一封信,信上表示雀冷已经离府而去,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不想留在容王府成为容王爷的累赘。
“不行,必须找到他!他负着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