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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安凌,司晓忙收起一脸的羞赧,将凌乱的长发理好,她朝安凌走去,笑着说:“哟,驸马爷,好久不见呐!”
安凌与容西西今日前往容王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来和容西尧与司晓道别的,经过容西西和洛祈太子殿下没日没夜的思想教育,安凌终于被说服,答应先跟着洛祈太子回国,不过他有个条件,就是想让容西西一起去,容西西自然愿意夫唱妇随,两人的意见达到了一致后,就决定快去快回,速速定了与洛祈太子回国的日子,就在明日,因此,今日便前来容王府道别。
司晓觉得即使要道别他们二人也来得有些早了,可安凌却摸摸鼻子,很尴尬地告诉她,事实上,这个点已经是快用午膳的时辰了,司晓听了他的话后,脸上又猛地一热,眼神飘忽不定,她指了指身后的屋子,说:“喏,王爷还在里头,你进去便是。”
“王爷还没醒,安凌须在外头候着。”司晓知道,等候容西尧起床是安凌之前在容王府时,每天都必须要做的事情。可司晓今日特别想报复一下那位还在里头呼呼大睡的王爷,于是便拽着安凌的袖子,将他拖到了房门前,逼迫他敲门,安凌很无奈地在司晓的淫威之下屈服照做,不过没人来敲门,司晓挑眉,直接踹开门,将安凌推了进去,然后关门,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容西尧自然醒了,就在司晓将安凌拽过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至于为何不起床开门,那是因为司晓在出来的时候故意将他的衣服藏了起来,所以说,目前,被窝里的他是光溜溜的□□的,安凌闯进来的时候,他只能用被子裹住自己的下半部分,精壮的上半身落入安凌的眼中,安凌居然因此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也是本人非礼勿视的原则,安凌默默地背过身去,用极弱的声音,道:“王爷……是司姑娘……”
“安凌,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虽然说自己□□地出现在下属面前有点丢脸,可这脸丢的是他的,又不是安凌的,况且,容西尧已经遮挡住了一部分,大家都是男人,袒胸露。乳应当是习以为常的才对。
容西尧的这句话让安凌更加难为情了,他也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神经质,难不成是被雀冷弄怕了?
他又默默地转过身来,尴尬地一笑,说:“王爷,您别说笑。”
“如果不想本王说笑的话,便去藤园阁一趟,替本王看望一下雀冷。”听到这个名字,安凌还是下意识地蹙眉,看了看容西尧,他的确是一本正经绝对没有在说笑的模样,“你若是觉得为难也可以不去,不过,无论如何,他的事总是和你脱不了干系的。”即使这里头有司晓在推波助澜。
“可是,那时候司姑娘已经说过,他……雀,雀冷知道了真相,蛊虫也死了,我想他不会愿意见到我的。”
“安凌,你真当这个‘情’字说没就没吗?”容西尧的话又使得安凌哑口无言,傻傻地伫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容西尧则旁若无人般地在屋内寻找自己的衣裳,终于在衣柜里找到,赶紧穿戴整齐后,才走到安凌的前面,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使他回过了神。“当然,你是不会懂的。”
“王爷……?”
容西尧不再言语,只留给安凌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兀自开门走了出去。
而安凌则是在独自思忖了良久后,终于决定去藤园阁走一遭。他走出万香阁的时候,碰上了服侍大将军的丫头,丫头是来寻司晓的,话说大将军昨晚醉倒之后直到现在才悠悠醒转,一醒来就到处逢人就问昨晚的拼酒到底是谁赢了,王府的人哪知道昨晚夜止阁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将军只好派人去将司晓找来。司晓一听说大将军找她过去,整个人就缩到了容西尧的背后,坚决表示再也不愿意去和那个老头子拼酒了。
小丫头空手而归,大将军便不开心了,亲自来了万香园,可怜的司晓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将大将军请进了屋子,端上一壶好茶伺候,但是大将军说他不爱喝茶,他想喝酒,司晓哪敢给这位老人家拿酒喝啊,笑眯眯地摇摇头,道:“大将军大将军,饮酒过度伤身呐!”
“什么?伤肾?”
“是伤神……”
“我知道,伤肾。”司晓蹙眉,大将军倒是在心里寻思着自己作为一个老当益壮的人,唯一的梦乡就是在告老还乡之后能拥有一段美好的黄昏恋,因此,他不能因为喝了一点酒就伤到了自己的肾,这样一想,他就不闹着司晓给他酒喝了,不过他对昨晚的拼酒结果还是十分关心的,于是他问道:
“司丫头,昨晚到底是老夫赢了还是你输了。”
司晓又蹙眉,不停地顺着自己的长发,觉得这个大将军和自己之前印象中那种征战沙场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好像神雕侠侣中的老顽童乱入了一样,司晓最怕这种人,欺负不得,咆哮不得,必须好好地伺候着才行。马上堆出一个谄笑,司晓回答道:“自然是大将军赢了,这可是王爷亲眼目睹的。”
这个回答令大将军十分满意,笑着说:“司丫头,你也别气馁,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最能喝的,不过适才你也说了,喝多了,伤肾,女儿家的也得少喝!”
“是是是,大将军说的是。”司晓着实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停腹诽明明昨晚是这厮硬逼着自己陪他喝酒的,害得自己骑了容西尧一晚上,看来,真正伤的是容西尧的肾啊。真是罪过,罪过!
司晓很殷勤地为大将军倒了一杯茶,这茶是容王府中最好的,据东方明月说,这茶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忧全抛,顾名思义,就是喝了这茶,不管你的内心有多悲伤多忧虑,都能茅塞顿开豁然清新,不过,司晓尝试了,这都是骗人的,不过是因为这茶尝起来有中薄荷的味道,的确清凉得不行,至于能使人忘了忧愁悲伤什么的,全是胡诌。
可是,这茶的价格依旧相当不菲,容西尧在平日里很少拿出来品用,他说他没有忧愁,不需要喝这忧全抛。
大将军是个心中有困扰的人,当他听完了司晓对这杯茶的描述后,他便将这杯茶一饮而尽,司晓见状忙给他又添满了一杯,说:“大将军是不是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大将军点头,连连称赞:“灵!当真是灵!”
能让大将军困扰的不是晋国的皇位之争,而是他那位可怜的女儿景王妃,现在想来,当初居然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景王爷一定是瞎了眼了。“司丫头,你可不知道,当年,景越是一路三跪一拜地到府上来提亲,络儿感动得不行,硬是哭着喊着要老夫答应这门婚事,老夫无奈只能答应。”如果当初知道景越竟是个如此朝三暮四偷腥不断的人,大将军是绝对不会将景王妃嫁给他的,只是,时间总是不可能倒退的,因此,大将军要为了女儿给景越一点颜色瞧瞧,怎么瞧呢,这就要从他手中的兵权说起。
景越之所以选择大将军作为岳父大人,就是看重了他的兵权,晋国的兵权向来不为皇帝所有,但是大将军如果想将兵权转交给别人活着分出一部分给其他人,便必须要征得皇帝的同意,当初,大将军将一小部分的兵权作为景王妃的嫁妆分给了景越,景越在那一段时间对景王妃好得出奇,这也使得景王妃一直对景越还存留着念想。
如今,大将军想带宝贝女儿脱离苦海,那么景越手中的这一部分的兵权他也要一并收回来。景越这厮当初被这一小部分的兵权冲昏了头脑,手中虽有兵符,但他从没有和他手下的军队见过面,这些军队都是大将军手下的人,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他景越就算是手中有兵符也不能顶个球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大将军还是派了一个人去景越那里偷兵符。
“此人是谁?”
大将军神秘兮兮地一笑,勾勾手指,让司晓凑过来,他悄悄地告诉司晓,说:“此人便是贾公子。”
第四十七章
景越自然是想不到,一直将容西尧视作对手的贾公子居然也是晋夜的一员,其实贾公子这人真心没什么特长,非要说的话呢,就是某处特长,不过就是因为这个特长,他才掳获了京城大大小小许多姑娘的心,甚至还到处勾搭有夫之妇,名声早已烂透,贾老爷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打骂多了也就绝望了,便任由他胡作非为,任谁都不会知道,就是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在五年前就已经加入了晋夜。
贾公子并不是自愿加入晋夜的,他是容西尧亲自登门拜访,给了很多诱人的条件才答应容西尧加入晋夜的。那么容西尧为什么会选择贾公子呢,一是贾公子口口声声将自己作为竞争对手,与景越的关系不错,景越会因此较为信任他,二是贾公子混迹于市井之中,人脉较广,很多事情,无须容西尧亲自出面就可以搞定。至于,条件嘛,很简单,便是对贾公子的浪荡行为视而不见。
贾公子的口味有点奇怪,他挑女人很少看脸,尤其喜欢那种拥有完美S曲线的丰满女人,当然,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十分爱慕容西尧,于是,贾公子让容西尧亲口承认,他比容西尧更加有魅力,容西尧莞尔一笑,很爽快地说:“本王甘拜下风。”内心被满足了以后,贾公子就乐呵呵地加入了晋夜。
此人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可做事起来倒一点都不马虎,一开始安凌还担心这样一个人会给晋夜带来麻烦,不过,五年过去了,贾公子除了更加浪荡了些,还从没捅出个什么篓子,是一个很让容西尧放心的人。
不过,当贾公子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是去景王爷那里偷兵符的时候,他还是很害怕的,因为毕竟他面对的是景王爷,景王爷生性小心,前段时间放话去将军府找景王妃实则是暗暗住进了自己的府邸,为了伺候这尊大佛,贾公子简直就是忙前忙后,连姑娘都很少碰了,而景王爷的脾气又相当不好,他深知自己如今处于劣势,又失去了雀冷这样一个得力的助手,心情尤其糟糕,只要稍稍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惹他发怒,景王爷一发怒,贾公子府上的丫头家丁们就得遭殃,因此,景王爷在府邸没住多久,真个府邸上上下下就已经被弄得人心惶惶。
景王爷是住在府邸的密室之中的,平日里有专门的人看守,一般情况下,就连贾公子都是不让进去的,贾公子不知道这尊大佛什么时候愿意从自己的府邸搬出去,他一面想他快点走,一面又想着怎么样能轻松地将兵符偷到手。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愣是没有想到一个较好的办法,后来还是景王爷给他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景王爷在毒娘子死了以后,就只能从庆妃身上得到满足,多日未见庆妃,他整个人都十分寂寞难耐,之前,他有让贾公子为他寻几个面容身材都姣好的女子供他排解寂寞,可没想到这些女人都是一朵朵娇嫩的花,没玩几下就一命呜呼了,贾公子可是第一次见识到景王爷别样的口味,吓得赶紧让人将这些被玩死的姑娘们好好埋葬。景王爷因为找不到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女人,尤其思念庆妃,这一日,他终于憋不住给庆妃写了一封信,让贾公子派人送进宫中。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景王爷告诉庆妃自己并未离开京城,而是住在某处府邸之中,暗中观察容西尧的动静,今夜八点,在城西那座小屋不见不散。
城西的小屋是庆妃多年前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