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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口是心非地客气了两句,就答应了下来,随即向陈岩作了汇报,准备到长桥乡下去躲躲,不知是不是合适。
听到张猛的请示,陈岩欣然同意。对于这位兄弟的那点花花肠子,陈岩自然非常清楚。接着这个避难的机会,如果能够借机加深两人的感情,也是好事一件。
陈岩叮嘱张猛和王建设,晚上过去的时候,让王建设亲自把张猛送进村里,汽车不要进村,要远远地停在村外。
王建设的家乡比较偏僻,汽车还非常少,晚上进去一辆汽车,会惊动不少人。同时,到了村里之后,老老实实地在果园里呆着,千万不要与朱家兄弟再发生冲突。陈岩估摸着,朱家兄弟上次被揍服之后,现在看到张猛过去,肯定要远远地躲起来,更不会想到他是来避难的。不过,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王超同时请示,不少学员也参加了打斗,是不是让他们都躲一躲。陈岩表示没有这个必要,法不责众,只要大家一口咬定没有人参加,有关部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把三百名退伍兵全抓起来,那样就是重大事件了。
紧急处理完手头上的活,陈岩马上开车前往蓝盾安保学校。在路上,陈岩就开始给吴晓同打电话,给他简要介绍了一下自己与马千里开发公司的冲突。吴晓同的老子是公安厅长,关键时候吴公子可以从中给周旋一下。
吴晓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吴晓同提醒陈岩,只要不是实在五路可走,最好跟马千里发生冲突。此人在西京根基深厚,与新任常务副市长更是密友,即便公安厅长,也要给他留三分面子。马千里的这个开发项目,有西京市政府坐后台,平民百姓很难扳倒他,吃亏是福啊!
陈岩赶到蓝盾安保学校的时候,警察也到了!分局治安大队、防暴大队和当地派出所的警车都来了,足足有十几辆,既有捷达、桑塔纳也有依维柯,在蓝盾安保学校门口停了一长溜。
十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呜哇、呜哇、、、、、、”地鸣着警笛,气势非常壮观。警察们全副武装,不仅有防暴盾牌警棍,而且防暴枪,九二微冲都上场了。不明真相的一看这个架势,肯定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刑事案件,不会想到仅仅是一场群殴。
松树原的居民们跑出来不少,把现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开发公司的人头一天入住松树原,就被蓝盾安保学校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领头的还被削掉了耳朵,居民们感觉非常开心,对蓝盾的勇气钦佩不已。
当然,大家也想看一看,打了开发公司的人,警察怎么处理。如果打了白打,大家伙也想团结起来,一起对抗开发公司。
刚子也算有种,耳朵被削掉之后,硬是没有去医院,只是在附近的小诊所上了点消炎药,用绷带把伤口给缠了起来。硕大的头颅被包扎成了木乃伊,殷红的血迹清晰可辨。
反正耳朵被野猫叼走了,根本无法再接,干脆等着弄一个人造的吧!到了正规医院之后,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是上药包扎。按照彪爷的要求,刚子又出现在蓝盾安保门口,给警察们现场作证。
看到警察们过来,刚子连忙跑到一辆蓝鸟警车旁边,指着自己的伤口说道,痛苦不堪地说道:“严队,你要给我做主啊。我的耳朵被蓝盾的人给削掉了,他们这是公然抗拒我们执行公务,绝对不能轻饶啊。”
被称作严队的是一位青年警官,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队长岩峰,西京市政府常务副市长严光明的公子。
接到刚子的电话之后,彪爷一面让刚子报警,一面紧急给岩峰打电话,让他出面带人去收拾蓝盾的陈岩。
在这次松树原开发项目中,为了操作方便,马千里与一家港资公司合资成立了一家新的开发公司。这家港资公司的老板,就是岩峰的小姨。
这些开发商当然明白,华夏国的房地长市场泡沫已经非常严重,随时有破裂的危险。这个泡沫一旦破裂,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市场都将一蹶不振。必须趁着最后关头,再狠狠地捞一把。
泡沫随时有破裂的可能,开发项目能不能早点开工,事关开发商的巨大利益。马千里给彪爷下了死命令,别管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快点撵走那些居民,一切后果有他来承担。
严峰扫了一眼刚子,发现这个家伙真的挂了彩,而且可能还不轻。刚子的大脑袋包的想木乃伊,严峰也看不清楚,这个家伙的耳朵是不是真的被削掉了。
下来汽车,严峰一脸正气地说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警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藐视法律的人!”
派出所的人拿着文件夹,正在对混混们进行现场笔录。这些混混们的说法惊人的一致,他们只字不提强拆的事情,只是说仅仅到了蓝盾学校动迁宣传,就遭到了蓝盾安保学校的袭击,他们身上都受了伤,请警察捉拿凶手。
这些混混都经常与警察打交道,有的甚至是二进宫三进宫,对警察的那一套程序非常熟悉,很快就进行完了现场笔录。在警察的安排下,有刚子打头,上了120的救护车,前往医院进行救治验伤。
只有伤情出来,警方才能确定这场斗殴事件的性质,否则就只能是一起寻常治安事件。
在蓝盾安保培训学校接待室,陈岩以董事长的身份,接待了治安大队、防暴大队以及派出所的负责人。
张猛是蓝盾安保学校的股董,而且职务是训练总监,属于学校的要员,陈岩不能使用超级临时工策略,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只好出面应对警方。
严峰冷冷地扫了一眼陈岩,非常傲慢地做了自我介绍,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队长。
一听严峰介绍,陈岩禁不住扫了这个警察一眼,这就是自己的新任情敌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神秘剃头匠
严峰冷冷地扫了陈岩一眼,不无傲慢地说道:“陈老板,你们蓝盾学校的训练总监张猛,行凶伤人,削掉了利民动迁公司工作人员邢大刚的耳朵,已经触犯了法律。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让张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可以酌情得到宽大处理。如果心存侥幸,企图逃避法律制裁,只能是越陷越深。
同时,根据受害人反映,张猛行凶打人的时候,你们蓝盾安保学校的学员也参与了殴打。据我们警方调查,这些学员都是退伍兵,而且还是特种兵,功夫不错。希望你们学校与警方密切配合,督促有关人员到公安机关自首。”
对于面前的这位蓝盾的老板,严峰早有耳闻,此人与林薇关系及其暧昧,疑似情人关系。严峰非常清楚,自己与林薇是标准的门当户对。林东升夫妇非常赏识严峰,自然愿意与严副市长结成亲家。
严公子现在还没有得到林薇的接纳,全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原因。不过,严公子非常自信,凭着自己的条件,战胜这个家伙应该非常省力。
陈岩一脸正气地说道:“严队长,我首先声明一下,如果张猛真的打伤人,我们绝对不会包庇姑息。
不过,根据现场学员介绍,利民动迁公司非法闯入我们蓝盾安保,企图破坏我们的校舍,张猛是为了维护我们学校的合法财产,采取的正当防卫行动。”
听陈岩这么一说。严峰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是不是正当防卫,不是你们蓝盾说了算,这个要有我们警方来定性。你们蓝盾目前的工作。就是无条件配合警方调查取证,缉拿行凶打人的违法犯罪分子、、、、、、”
不等严峰说完,陈岩不屑地一笑,打断了这位治安队长的话茬,扭头对王超说道:“王校长,你负责接待一下几位领导,我还有一点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说着,陈岩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对着几位警官说道:“几位领导,不好意思,失陪了。我们已经准备了便餐,几位一定要吃过饭在走啊。”
看着陈岩从办公室扬长而去。严峰恨恨地咬了咬牙,这个家伙太可恶了,这么做简直就是没有把他们警方放在眼里。防暴队和派出所的头头同样是一脸黑线,蓝盾安保的领导半途退场,就等于打他们的脸啊!
只是非常可惜。哪一条法律也没有规定,警方调查案情,一定要有单位最高领导陪同。而且,双方冲突发生的时候。陈岩不仅没有在现场,而且根本就没有在学校里。几位警官虽然恨得牙痒痒,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陈岩把警官们凉在了办公室里。他们哪里还有心情继续调查下去。本来这个调查就是走走过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严峰给几位同行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意思很明白,人家老板都走了,我们还在这里墨迹什么。既然这么不给我们面子,赶快回去研究一下,怎么给他们穿小鞋。
陈岩离开办公室之后,没有开车,而是步行走出了蓝盾安保学校大门,准备看一看外界有什么反应。
蓝盾安保大门外,十几辆警车一字排开,警笛虽然不叫了,警灯依然在闪烁。站在外围看热闹的居民们指指点点,推测警方要从里面抓多少人。
陈岩没有在校门口停留,而是往左拐了一个弯,朝着“利民动迁公司”的老巢走去。
按照西京的习俗,高高隆起的地方叫做原。这个地方比四周的地势明显高出许多,又有很多松树,地名就是这么来的。松书院街区有两万多居民,分布在一条大街的两边。
进出松树原只有这一条路,只要守住了这条路的两段,就等于扼住了整个街区的咽喉。拆迁公司很有眼光,办公室就选在街区的最边上,对于整个街区的行动一览无余。
混混们的第一次行动,就把张猛带领退伍兵给打了一个落花流水,刚子还被削掉了耳朵。首战出师不利,自然形象了混混们的士气。刚子在警察面前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担心伤口发炎,赶紧往医院去打吊瓶。
彪爷被马千里叫回去商量对策,混混们一时群龙无首,成了一团散沙,有人在办公室门外勾肩搭背闲聊,有人开始在房间里抽烟打扑克,完全是一群痞子相。
既然已经与马千里公开叫板,陈岩决定正式与这个老家伙较量较量,一定要把他的这个项目搞黄!
陈岩路过街口理发店的时候,老刘从里面走了出来,微笑道:“陈老板,进来坐坐吧。”
前几天在这里理发的时候,陈岩与这位刘大叔畅聊过一次,两人谈的很投机。作为一个专业相师,陈岩的饭碗就是看人。通过老刘的言谈举止,陈岩感觉此人有点神秘,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理发匠。
松树原要拆迁开发的消息,陈岩就是从老刘这里得到的。这个理发匠对时事政治非常关心,理发店里放着《南方周末》《参考消息》一类报刊,与一般理发匠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听到老刘的邀请,陈岩没有拒绝,点头笑道:“刘师傅,今天的生意不忙吗?”
老刘无奈地苦笑道:“陈老板,你也看见了,我们松树原街区被混混们搞的一团糟,大家现在是人心惶惶,各想各的退路,谁还有心思来理发啊、、、、、、再说了,你们蓝盾可是出了风头,大家都去捧场看热闹了,更没有人光顾我这个小店了。”
陈岩不去歉意地笑道:“刘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没有想到我们蓝盾的事情,竟然抢了刘师傅的生意。”
听陈岩这么一说,刘师傅摆摆手,爽朗地笑道:“陈老板,你不要介意,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说句心里话,我们松树原的所有居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