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问候,一切都知足了。而就以我爸“怕”我妈那性格,老爸他也不敢去追求什么,每天按时回家(除正常加班外)做饭,十足一个好男人。
在临近春节的几天里,我就成天陪在清影身边,清影已经放假了,因为他们站长在我第二天陪清影上班的时候,偷偷趁我不注意,找了清影过去,对清影说:“杨技,你放假了,这几天就不用来上班了,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清影知道我这个将军每天陪着她过来上班,已经“吓”着不少人了,搞得人心惶惶的,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我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异常的关注,平时我经过的道路总是被他们扫了又扫的,生怕我说他们卫生不合格……
清影和我说以后,我早就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一直以来不知道如何去说这个事,主要因为我是来陪清影。而现在由站长自己主动提出来就最好了,我找来站长,对他说:“清影这段时间就跟我回家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然后你把这几天的工作都交给她,算是请事假吧,工作毕竟不能不做。”
站长本还想说什么,但被我的眼神制止了,马上着手安排清影请假的事。
其实自动化站主要还是负责各个单位之间技术上的保障,尤其是通信技术较多,自从去年的时候我对通信技术进行了相当多的改进并为他们培养出一批人之后,相对工作量就少得多了。
因为清影主要是坐办公室,进行程序上的工作,和我培养出来的那批人基本上没什么接触,也不在同一个楼层里,所以我的出现除了女兵们认识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熟人了,至于老狐狸们还算识相没有过来打搅我。
当站长把一些需要改进或者建立框架的程序资料拿过来后,清影刚想接过去,我就抢先一步拿了过来,看了一下,对他说:“太少了,多拿一点过来。”
清影看着我欣慰的笑了笑,我真的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该怎么做了,有属于自己的办事方式了。
只是下面的事让她有点看不懂了,因为此时站长已经第四次站到我面前了,手里的资料、光盘等等加起来已经有半米多高了,可我还是说了两个字:“太少!”
清影笑着给跑得一头是汗的站长解围道:“小后,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啊,就几天假,你让我做这么多事啊!”
对于清影我还是要解释一下的,笑了笑道:“我可是想让你休得长一点,起码要到正月十五以后,而且这些工作我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来做,我也会帮忙的。”
当站长第七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那站长先开口了,气喘吁吁的说:“首长,这已经是站里近阶段所有的工作了。”
清影拉了我一把,然后就帮站长把那些资料等放到一个大箱子里,没有再多说话,我用思感找到七号后,让他把车开到这里来接我们。
也许有人会说我现在还不是用公车办所谓的私事吗?但对此我有了新的认识,第一我对国家来说很重要,第二这并不是官僚主义,我也算得上是位领导了,领导要有领导的觉悟,并不是说我自己打的或者自己走回家不行,而是我打的、或者自己走路只是不成熟的表现而已。
很多人并不理解当领导的到底有什么的难处,为什么出门有车,进门有人送,我这样小结一下,大家心里就明白为什么了,这也算是我思想转变的最主要的表现。
当我用走路的方式回家,在茫茫人群中,保护一个人谈何容易?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以我对国家的重要性,我肯定要接受保护,正常我坐车,坐七号的车,最多只要三、四人就足矣,但在人群中,随着范围的扩大,起码就要三、四十人!这就是对国家资源的一种极大浪费,同时也给了保护我的人极大的心理负担,三、四个人和三、四十人有十倍的距离。
官僚主义到底是什么?我自己给不了自己一个确实的解释,但有一点是自己可以做到的事,绝不假手他人。
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并不是像大家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也许在群众的眼里当官的真的都很爽,其实不然,只是群众不在其位不懂其“政”而已,或者说觉悟不够。
而从我思想开始得到触动的时候,从我开始用自己的钱来负责我周围安全人员开销起,我真得从现实中慢慢做到了。
作为一个领导、国家重要人士我做到这样,已然实属罕见了,虽然我身份有点不清不楚的,但很多事,我开始做到了公私分明,甚至是公事变成了我的私事!
王飞云现在算是为国家工作,但实际却是我的助理,由我支付他工资,杨家二老的事,也是如此,基本上一切因为他们所要办的事都是由我来出钱,老一辈的人我不去评价多少,人活老,树活皮,关键就是一个面子的问题,而真正能从面子这个问题上能看得开的人几乎没有,所以只能一句话总结一下,国情如此,计较无用,开心就好。
我所用的物、钱等等都是由我自己出的,风语兰花有一半是国家,而作为我另一个身份把风语兰花、南京推向了世界,其实作用可不是一个权、钱就能说得清的。
在军区大院里,我为了布景花了几百万,场地的问题王飞云和七号当时和军区算的是租借,事后为军区兴建了一座新训练场作为借用费。
即使为清影请假,我也做到了绝不偏,平均下来每天工作量是正常情况下五倍,如此是否对得部队?
所以现在我可以说一句,从这时起于公于私我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纳税人。
从我归来起,我虽然想低调做人,为国家做事,为自己爱而奋战,奈何平淡只是一个梦想,因为我已然清楚明白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和义务……
有清影陪伴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过得很快,今天算是年三十了,在家这几天,妈妈一有空就出门找她的朋友去,逛街买东西(其实是把时间空间让给我们)。
可是清影可不领“情”,当然是不领我的“情”,无论我怎么让她和我一起看电视看电影玩游戏等等所有我能想出来的办法,她都不理,常用的一句话是:“我要工作,现在是上班时间。”要不是她时不时让我亲一下下,我就疯了……
看着她坐在我的笔记本前演算着程序编码,有点无奈的说:“小影,你先歇一会吧,不是说工作有我一份吗!我来做一会。”
清影娇嗔道:“一边去,看电视去,工作的时候你不要插嘴。”
我站了起来,用命令的口气对清影说道:“清影同志,我命令你去休息一会!”未了有点中气不足的道:“好不好,小影?”
清影无奈的道:“就一会啊,陪你坐一会吧。”
然后就站了起来,坐到了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肩上。
虽然是冬天,但窗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还是相当的舒服的,清影伸了个懒腰后,手拉上了我的头发,因为这时候我的眼神实在是有点色了……
为了让清影可以多休息一会会,我溺爱的吻了一下清影后,开始我帮助清影工作的生涯了,虽然清影并不是很愿意。
清影对我的无所不知并没有一个相当的概念,所以对我要求帮助她工作的事并不以为然,即便我是总装备部的总工,毕竟学有专攻,我再全才也不至于什么都懂吧,但很快我的运指如飞打破了她的概念。
看着屏幕上那些通信专业方面的专用编码如快速刷屏一样一行行的迅速跳过时,一时间我在清影的眼中变得伟大起来,我在她心中的形象似乎每一天都在改变,即便大多数的时候在她面前像一个乖“男孩”,但这并不妨碍到她已经开始喜欢我了,这和习惯是有质的区别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所有的工作就要结束了,好长时间没有如此的工作了,但想到可以让清影过一个好假期,什么都值得了,再说虽然这里的工作量很大,那也只是按照清影她们这类技术人员的标准来衡量的,可不是我。
清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我身边的,除了她放在我桌子旁边那杯还留有她余香的杯子,就再也看不见了。
突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是条短信我一看,嘴角扬了起来,上面写着:老公,吃饭了。
第二十四章 转 变(四)
南京的冬天,今年有点特别的冷,到了今天,大年三十夜,天更加显得暗了下来,似乎要下雪了。
飘雪就在这样的天气中赶到了南京,正常来说这样的天气飞行有一定的危险,但她还是坚持赶来了,因为这是我交待她的。
下了机之后,飘雪有点不适应南京的天气,十号连忙拿来军用大衣给飘雪裹上。
今天来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向北京方面说了一下而已,至于南京方面只通知了希望集团派车过来接机。
只是今天接机的场面有点过,虽然是军用机场,但因为希望集团现在和南京军区的合作关系、以及它的背景,所以是希望集团的车只要有证件都可以进,当然这证件并不是所有车都有,只有少数的车才可以。
虽然如此,但因为是飘雪亲到,所以希望集团所有可以派进机场的车都赶来了,包括那决策六人组也到场了。
飘雪这几天心情本就不好,看到机场有这么多的人在,场面如此之大,心里顿生不爽,叫过赵思齐就问他怎么回事,接她怎么要这么多人来?
赵思齐看到周围近百辆车和黑压压的人头,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只是出发点是好的,让大家见一见传说中的CEO,能在这里出现的大多数都是集团里的高层、精英了。
连忙解释道:“叶总,是我考虑不周,这就让他们回去吧。”
飘雪好气的看着赵思齐,人都来了,还让他们回去,这不是说她在摆架子吗,无奈的对赵思齐说:“你把人分成两排,我从中间走过去,算是和他们见了个面打了招呼,你再和他们解释一下,这次我到南京来是办私事,就不和他们一一说话了,请他们谅解。”
赵思齐其实也是希望飘雪可以这么做,只是飘雪的身份让他不敢说出口,而他说让大家回去也只是情急之下而语。
就这样,在机场外脱下大衣,穿着红色小袄,白色风裤红色皮靴,在长发飘动中,由十号一路护送经过中间直达机场外,带着笑容,虽然有点愁绪,但依然那么的动人,所具有的气质已然不是可以用笔墨形容的了,如同东方女神一样,只可远观,而不敢近看,生怕自己会失礼在省府大院里,这时的我正把玩着手里的手机一个人在那傻笑。
一会短信又到了,我连忙再次打开来看,这次是:“老公,你怎么不听话啊?身体要紧,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看完之后,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再也管不了什么电脑什么吃饭了,直接冲出自己房间,却只发现桌子上的碗,清影呢?
我连忙赶到厨房,没人。
我妈妈房间,没人,可人呢?
正当我打算用思感找的时候,一双我熟悉的小手蒙上了我的眼睛,敏感背部也被一个柔软的身躯给贴住了,默默享受着清影给我的温柔,没有出声,清影从心里开始真正有了我之后,小女孩家的一面全部保留的放在了我的面前。
蹲下来,把身后的她背了起来,然后放开思感,向前走去。
清影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轻易的穿过客厅的桌椅,来到电视前的沙发放下她,最后分毫不差的转过身来看向她。
她先给了我一个让我沉醉无数的笑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