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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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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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体内封印着的万木生灵再一次帮了二流的忙。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这两种酒都是利用谷物所酿成的,酒中带有植物的特性,二流喝了这种酒,自然就被体内植物之王万木生灵给分解吸收了。二流除了最开始感到不适后,便感到这种吸收所带来的快感。

幸好,这次喝的不是酒精勾兑的酒。

酒喝得多了,自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虽然大部分酒精被吸收了,但还有少部分酒精,带来一点点酒意,让二流感到全身一种舒爽的感觉,喝酒也越发厉害了。

王志坚心中暗暗吃惊,这二流刚才喝到十来杯的时候,就感觉要到位了,可到现在已经喝了二十多杯,居然越喝越有精神,同时身上散发出一种飘逸的气质。

“好酒量。”王志坚看着打出来的一斤多梅子酒被喝完了,称赞一声,又叫王与秋给他打酒,说:“可怜我这酒啊,二十斤头道泡的梅子酒,就给我喝了四分之一,看来以后喝酒的指标要缩减了。”

二流见王志坚说话随和,便笑着说:“老院长不用担心,我回去后,把梅子树栽起来,明年收个千把斤梅子,全部用来泡酒,到时候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二流在心里盘算开来,这梅子酒原生态,的确好喝,又有乡土风味,肯定有市场。

“好。”王志坚喝得有些醉了,一边倒酒一边说:“小兄弟好酒量啊,我喝得有些醉了,小兄弟还没一点醉意。”王志坚喝了酒就是这样,没喝酒之前还自称长辈,酒喝多了就称兄道弟起来。

二流摆摆手,说:“王院长客气了,我只是对植物有一份特殊的感觉,这用粮食来酿的酒很快就被身体吸引了,我想应该喝不醉。如果是酒精勾兑的酒就不行了,半斤酒就要喝醉。”

“喔。”王志坚端着装酒的菜盆,听到二流说粮食酿的酒喝不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二流淡定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好奇地问道:“你说你对植物有种特殊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感觉?”

王与春听到王志坚发问,便帮着答道:“刚才二流看了《本草纲目》的《草部》,只看了一遍,200多种植物的特点就全记住了。”

“什么?”王志坚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由于喝了酒的缘故,身子有些颤颤悠悠的。良久,才镇定下来,问道:“你快告诉我,草部之中哪些植物可以解酒?”

二流想了想,答道:

“葛,释名:鸡齐、鹿藿、黄斤。气味:(根)甘、辛、平、无毒,葛花和葛根解酒效果最佳;

人参,释名:亦名黄参、血参、人衔、鬼盖、神草、土精、地精、海腴、皱面还丹,气味:(根)甘、微寒、无毒。葛和人参这两种最好。

还有芦荟,甘蕉,藿香,苦参,三七,丹参,沙参,甘草等。”

“啪。”王志坚一拍桌子,说道:“答得好,除了草部这些植物以外,你还知道哪些植物可以解酒?”

二流歪着头,苦苦思索着,联系到生活实际,自己所看到过的植物,一样一样地对比分析起来,一边想一边答:“葡萄,西红柿,西瓜,甘蔗,柚子,芹菜,香蕉,橄榄这些应该可以吧。”

“好、好、好。”王志坚连说三个好,拍着手说:“看来你对植物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敏感,居然能够这么深刻地了解植物的特性,天生就是学中医的料啊。要不这样,你跟我学医好了,我把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

王与春连忙碰了二流一下肩膀,那意思是让二流赶紧答应。

王与秋听说他老爸要收徒弟,走到饭厅来,脸上充满了笑意,期待地看着二流。

一时之间,王家三人都看着二流,等待二流回答。

二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心里认真思量了一番,这的确是个好机会,自己能够对植物如此熟悉,完全是因为自己有异能的缘故,如果将这种异能用于学医,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此处,二流站了起来,一抱拳,一鞠躬,学着电视上的样子,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王志坚被二流逗得笑弯了腰,连忙扶住二流,哈哈笑了起来,说声说:“好,好。”王志坚的心愿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结果,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第016章 偏东雨

二流与王志坚约定,农历每旬首日到王志坚家学习医术,阿南镇赶集日为二、五、八,首日到王志坚家学习,顺便挑点山货,第二日便可卖出,倒也方便。

离开了王志坚的家,二流挑着扁担,为刘缓缓买了皮炎平,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走,一路思考着今天的收获。

挑了一担子西红柿和朝天椒到镇上卖,一共卖了四十来斤西红柿,十来斤朝天椒,收获了八十多元钱。等地里再收一季果实,又可以卖个百把元钱。对一个山里农村家庭来说,这样的收入属于一笔较大的收入了。

二流感觉到,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钱。他想做很多很多的事,比如建一个果蔬园,种植杨梅树甚至建杨梅酒厂,为他爷治病,家里的破房子也该修修了。这些那些的事,都需要钱啊。钱从哪里来?这是个难题。

今天真是离奇的一天。在镇上卖东西,居然碰到了王与秋,居然到了王与秋家中吃饭,居然拜了一个师傅学医。这些事情,搁在平时,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就这样自然而然就发生了。这也是得益于自己的异能。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二流正在思考着如何利用自己的异能,天边忽然跑出来一大团黑秋秋的乌云。眨眼功夫,这团云便把半边天遮了个严严实实。随着云朵的到来,炎热的夏天突然急剧降温。起风了,呼呼地吹着,还带着浓浓的热气。

二流刚走上观音坡,观音佛台前聚着休息的人看见要变天了,连忙收拾东西跑开了。有的是从镇上来拜佛的,一路小跑着下观音坡去了;有的是赶集回家的,拿起扁担、背兜之类的东西就朝家里赶;有的看了看天气,这是要下雨了,干脆跑到附近的人家屋沿下躲着,等雨停了再走。住在附近的居民,赶紧跑回家,收晒着的东西。

二流看了看天色,不想停留,决定冒雨回家。

不大一会儿,天上就掉下了几滴雨,打在肩膀上生痛。

这是要下大雨的征兆,因为雨随风势向东飘,这种雨山里人又称为“偏东雨”,在夏天的时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般要下三阵。在阵上,雨急得不得了,阵与阵之间,有十来分钟雨会歇下来。三阵过后,雨就停了,云也会散。

当第一阵雨来的时候,二流正在火焰坡上。眨眼之间,便把二流的全身淋了个湿透。二流将扁担上套着的箩筐拿起来,举在头上,雨点打在箩筐上啪啪作响。

这种方向还是有些效果,至少二流的头部沾不着水了。但是,雨水顺着箩筐的边缘滑落下来,流到二流托着箩筐的双手上,顺着双手直往二流的身上灌去,好像是洗淋浴。

这可是回家以后,二流遇到的第一场雨,在雨水的冲洗下,二流身上的酒意散发了不少。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不小的,二流显得既高兴又兴奋,顶着个箩筐在雨中奔跑着,虽然跑得气喘吁吁,但一点也不觉得累。

很快,雨水便汇集了起来,顺着火焰坡的石板路向下流,踩在石板上,啪哒啪哒的,一双胶鞋全进了水,随着双脚的移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第一阵雨过去了,雨点小了起来。二流拿下箩筐,回头一看,自己居然一口气跑到了火焰坡的顶端。看着来时的路,二流觉得不可思议,竟然一口气跑了这么远。

刚才没觉得,现在停下来,二流才感觉到累。

接下来,就要爬最难走的第三道坡鬼门坡。二流将箩筐的一边顶在头上,另一边靠在背上,将绳索套在腰间,便爬起鬼门坡来。

鬼门坡的路本来很滑,现在有些稀泥巴被雨水冲到了路上,踩在上面更滑,二流必须得小心翼翼,将箩筐顶在头上也是没办法之举。平时走这条路两条腿就可以走上去,可现在这么大的雨天,这么滑的路,有些地方需要四条腿才爬得上去。

正在二流专心爬坡的时候,第二阵雨不出意料地来了。

这一阵雨是三阵雨中最凶猛的,只听“哗”的一声,雨就像飘泼一样倒了下来。路上的积水还没有流尽,不大一会儿功夫,这些积水就和着新落下来的雨水一道,汇成了洪流,哗啦啦向下流着。

二流走得更小心了,但雨水也更加猛了。由于箩筐是顶在头上的,雨水顺着箩筐的边缘流到二流的脸上,顺着二流的鼻子、嘴巴往下灌。二流伸出**尝了尝雨水的味道,带点咸咸的,有些是箩筐上污物的味道,有些是自己脸上的汗味。

幸好顶箩筐的时候,二流套得有技巧,雨水没能流到眼睛里,但二流的眼睛前已经形成了一道明晃晃的水幕,前面的路不大看得清楚。二流只能通过水幕的间隙向前面的路上看去。

山势极陡,路面极滑,眼睛还不大瞧得清楚。

二流只能依靠自己对植物的特殊感觉,一步一步,艰难地爬着,心里面不停地咒骂着:“这该死的雨,这该死的路,如果有一条公路就好了,搭个车就上来了。总有一天,我要修条公路到高原村。”

二流的想法很好,但要依着悬崖修这样一条路,是谈何容易?

二流一不留神,踩到了路上一块被雨水冲刷后,已经松动的石板上。突然,那石板一滑,便向下滑落下去,二流的双脚也跟着一颤,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跟着向下滑去。

下边正是悬崖,如果掉下悬崖,后果不堪设想。

“啊唷。”二流的身体在石板路上凶猛的撞击着,从二流的手臂和前胸传来一阵阵疼痛感,二流痛得叫唤了一声。

二流费力地睁开眼,看清了自已目前面临的形势,形势已经不容他顾及身上的疼痛。

此时的他,整个身体倒在地上,洪流从胸口处分开两条水线,沿着身体向双脚冲去,一阵冰冷的凉意从胸口传入,极不舒服的凉。

二流试图在洪流中站起身,可是,他动了动脚,才发现,自己的裤管已经被刚才踩滑的石头压住了,而滑动的石头还撞着了他的左腿膝盖,轻轻一动,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怕是膝盖的部位已经撞出了淤青,要爬起来却很难。

二流头和背上还系着箩筐,整个人躺在地上,就好像一只蜗牛。

雨越下越猛,地上的洪流也越来越猛,那块滑动的石头在洪流的冲击下,似乎要被冲走。如果它被冲走,将同时拉着二流的脚向下滑去,在笔陡的山路上,情况更加危险了。

头脑素来冷静的二流,根据目前的情况迅速作出了判断,此时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洪流冲走。选择在大水中爬起来,无疑是白费力气。

二流咬了咬牙,骨子里的那股倔脾气发作了。双手一抓,抓住了最近的路边的一丛杂草,双腿使劲一夹,夹住了那块滑动的石块,不让洪水冲动它。二流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棵树,将根死死地扎进泥土中,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暴雨使劲泼了一阵,终于暂时泄尽了力量,雨又慢慢停了下来。流到地上的洪流也小了起来。二流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住机会,坐了起来,用手拉开压住裤管的石板。那石板便沿着山壁滑落了下去,只听“咕咚咕咚”的声音传来,一直滑到了悬崖的深处。

好险!二流用手擦了把脸,这才发现,洪流带来的泥浆已经把他的脸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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