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小混混,比起间谍来,差远了!
而且,刘义也是有着很强烈民族感之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义无反顾地去报警了!
两人一商量,背着电台太显眼,正好,这里还放了一个布袋,最后,两人把电台用布袋装好,将一摞本子也藏到了里面,然后把机关归位,立即出了崇文塔,决定往山中的方向走去,先把这个电台藏好在说。
刘义对这一块的地形还挺熟悉的,按他所说,他有一个兄弟住在这山里面,他去他兄弟家里吃过几次饭,所以来这边的不算少。
在刘义的带领下,两人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坳,这才停了下来。
两人坐在一块红褐色的大石头上喘着粗气,这时刘义突然问道:“新子,这电台,资料,以及这个玉佩该怎么处理!全部交给公安吗?”
间谍的东西最好不用碰!付新最初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跑动,付新改主意了,这个电台,里面蕴含着许许多多的技术啊,是不是要贪墨下来,只交出资料?
要知道,跳频电台在现在可是先进的宝贝啊!
跳频电台是载波频率随时间跳变的无线电通信设备。由于频率跳变的顺序由伪随机码序列决定,敌方不易识别,难以实施干扰,因而是一种抗干扰能力较强的电台。
跳频电台的工作原理和组成,与普通电台基本相似,但其输出、输入回路是宽频带快速调谐的,并有一个跳频控制单元,来实现载频的跳变。
跳频控制单元,是由码序列发生器和跳频同步器构成的。码序列发生器产生的由密钥控制的伪随机码序列,控制发信机和收信机的频率合成器,使它们的频率均随着码序列决定的顺序跳变。一种跳频顺序组成一种跳频图案。
同一通信网的电台,只能使用同一种跳频图案。为了实现通信,收发双方的载频必须由跳频同步器保持严格的同步跳动。
若要组成多网工作,避免网间相互干扰;则各网必须使用不同的跳频图案;而且应使各网间每一频率的驻留时间保持严格的起止校准,并在同一驻留时间内使用的频率各不相同,这种组网方式称为正交组网。
由于跳频电台的载频在一个相当宽的频率范围内快速地跳变,因而敌方无法实施瞄准式干扰。跳频的频率数目愈多;频率范围愈宽;则电台的抗干扰能力愈强。
为了对付敌人的跟踪干扰,跳频的速率不应太低。敌方从检测到跳频电台的工作频率至施放干扰,需要一定的响应时间,如果跳频速率足够快,则敌方干扰频率的变化跟不上工作频率跳变的速度,就不能构成干扰。
“新子,你在犹豫什么?”刘义看付新一直在思考,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开口道。
“你难道想不交出去?”刘义问到这里,付新还是没有出声,而是依然静静地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刘义也忍不住了,说道:“新子,要截胡就截胡吧,说实话,这块玉佩,我挺喜欢的,不太想交出去。”
刘义说道这里,付新才转过身来,对刘义说道:“刘哥骂我现在在思考,是先以个人利益为重呢?还是以国家利益为重。”
问到这个问题,刘义也沉默了,这问题,如果在平时还好说,他肯定会说以国家利益为重,可是在这个心动的时刻,他也难以回答。
付新自言自语地说道:“要说以个人利益为重,可是没有国,哪来家,国还是很重要的:可若是以国家利益为重,眼前这些物品,我又对其中的电台心动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新子,要我说,干脆这样,我们把这堆对我们无用的资料给交出去,你呢,把乇鹗电台截胡了,我呢,就把这枚玉佩给截胡了,如何?”刘义大大咧咧地说道。
付新摇了摇头,说道:“刘哥,你想得太简单了!情报部门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如果我们仅交出一部分,他们一定可以查出来。一旦查出来,我们就麻烦了!
惹上谁,都不要惹上情报部门啊!我做个比喻吧,也不是说我贬低或者憎恶情报部门,这情报部门,可是一只无孔不入的烦人苍蝇。”
刘义想到以前有人给他讲的民国时期特务抓人场面,身体不禁一抖,说道:“新子,我们干脆交出去吧,万一把情报部门给惹上了,那就是非常大的麻烦了啊!”
“可是我不甘心啊!”付新死死地盯着这台崭新的跳频电台,非常不舍地说道。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付新一提醒,刘义想得更多了,刘义继续说道:“新子,你都说了这情报部门无孔不入,我们把这些东西私藏起来,难道就能不被他们知道吗?这万一要是被查出来了,我们俩说不定就要被怀疑成间谍同党,那个时候,比我们交一部分还要麻烦啊!”
“不甘心啊!”山谷无人,付新低沉着嗓音呐喊道。
第二十二章欲擒故纵
情报部门这个字眼实在太大了,最后两人决定,还是交上去听天由命吧,说不定那些情报部门的人一高兴,把他们不需要的东西给换了回来,那就赚大发了!
商量了一番,两人最后决定,刘义到这里守着,付新回去报案。。
这种案件,付新也不敢让普通的公安来接手,最后付新决定,先去跑去厂里拿车,因为距离就是两三里路,然后开车去找刘晓军,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付新见到刘晓军的时候,问他是不是总参二部的人,开始这刘晓军还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还威胁付新不要乱说话,最后,付新抛出跳频电台这个重磅炸弹,刘晓军终于默认了。由不得他不承认啊,付新说了,如果他不是,他就去找其他人报案。
刘晓军做了一番紧张的安排,最后在赵长峰那里请示了一番,赵长峰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立即启动紧急预案,让出了一波兵,让刘晓军带上,然后跟着付新到了崇文塔,付新把暗格告诉了刘晓军,又马不停蹄去把刘义的藏身处找到,最后付新还为了摆脱麻烦,他和刘义让士兵搜了身。
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付新还向严肃的刘晓军说了他想得到电台和玉佩的意愿,刘晓军只是说了会考虑,然后就把付新打发走了。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不过付新和刘义没有放弃,提着礼物,继续向大山深处走去。他们还要去拜访怪老头和孤僻孩子,没时间再去耗在游玩上。至于崇文塔事件,已经与付新和刘义无关了!
刘晓军紧皱眉头,对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吩咐道:“你们几个,到这阴暗处守着,一旦敌人出现,立即抓捕,尽量抓活的!如果活的抓不成,死得也行。千万记住,不能让敌人跑了!你们也千万注意自身安全,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潜进来的敌人,一定不弱!我先回驻地了!”
“是!刘副团长,您请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几个士兵敬礼道。
“注意安全!”刘晓军在六个士兵肩膀上都拍了一把,不舍地说道。敌人很强大,很狡猾,这个任务太危险,说不定他再次回来时,就要跟其中的士兵天人永隔。
回到驻地,刘晓军安排了一下,就立即去了赵长峰的指挥室,把他遇到的情况如实汇报道:“赵团长,这次付新踩狗屎运发现的敌人这个窝点,我估计就是我们几次搜山未果那个敌人。因为这敌人使用的电台很先进,据我所知,这是跳频电台,英美两国都才开始给自己的军队装备上。
再根据我们几次发现的那个强大未知信号判断,这应该就是我们几次搜山未果,依然猖狂无比的外国间谍!”
赵长峰这才转过对着窗户思索的脸来,然后皱着眉头向刘晓军问道:“刘团长,我想问你,宜城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总参二部以及国外间谍如此的关注!
总参二部把你这个军衔和我对等的人派到这里来给我做部下,这国外又派出如此猖狂的间谍到这里来,如果你说仅仅是来给我做监军,这里没有值得你们关注的东西,我实在不相信!”
刘晓军立即朝赵长峰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对不起,赵团长,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权回答您,这涉及到了最高机密!”
赵团长不爽地说道:“又是该死的最高机密,你们这些搞情报的,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算了,我也不问你了,缴获的那些东西,我也不碰了,省得麻烦!你去交给你的上司吧!这件事情,你们去处理吧,要兵可以跟我说,但是你得给我把他们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是!”刘晓军又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谢谢你,赵团长!”
刘晓军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被上面派来。因为总参二部得到消息,曾经那个只对总理负责,叱咤风云的神秘机构负责人自总理去世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小小城市,藏在这宜城的某个角落,总参二部需要他们把那神秘负责人找出来,然后请他回京。
先不说什么似乎同行是冤家,就这个一股强大的力量掌握在一个人手里,上面也不放心。而且,这个人物手里握着无数的机密,这万一要是泄露出去,那可就是超级危险了。
另外,上面也有不少领导在大动乱期间受过这个神秘负责人的大恩,神秘负责人手里的资源,不可小觑。心怀不轨者想得到这股资源,受过大恩者想恩公回去跟他们一起去打理这个国家,不在把这股势力沉下去。
刘晓军知道,估计国外势力也得知了这个神秘负责人在宜城吧,想把其找出来然后消灭。因为这神秘机构的触手很长,很多国外间谍,都把情报断在了这个神秘机构手里,这可结下了深仇大恨啊!
“新子,豺狗洞到了!”看着眼前的六栋房屋,刘义对付新说道。
付新疑惑地问道:“这就是豺狗洞?我听人说豺狗洞是真的有豺狗洞存在的,怎么没有见豺狗洞。”
刘义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道:“这豺狗洞,以前确实有,不过后来塌掉了,你看那做矮山,那就是曾经豺狗洞存在的地方!”刘义指着这六栋房屋最左边的一座矮山说道。
刘义又补充道:“不过,这村里真得有豺狗的,现在都还有一家人养了两只豺狗,用于看家。这两只豺狗非常凶残,如果不是用绳索拴住了,我估计这个地方没人敢来。所以,等下进村千万远离那栋屋子,我怕豺狗发狂,挣断绳索。”
“那家人就是豺狗的人家!”刘义指着右边第二栋房子说道。
虽然不怕,但付新依然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里哪一家是怪老头家?”
刘义回答道:“就是刚刚指给你看最左边那座矮山旁边最破的哪一家,也就是这六栋屋子最左边的那一家。”
刘义又向付新征询道:“我们过去吧?”
付新看了一眼,见到了一抹绿色,没去多想,点了点头,示意刘义在前面带路。
走到这一栋屋子旁,令付新没想到的是,这房子用篱笆围了一个围墙,最重要的是,这篱笆上还长满了带刺的植物,这让人不敢随便翻墙往里闯。
“你们是谁?”付新和刘义两人在这站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从里面出来,充满敌意地问道。
付新蹲了下来,然后抬着头对这个身高一般的男孩说道:“小兄弟,你爷爷游老爷子在家吗?”
付新失望了,自己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男孩面前竟然失效了,只见这孩子充满敌意又冷漠地说道:“谁是你小兄弟,快走!我不认识你们!再不走,我放大黄来咬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