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校长带着我走向一个小区。
「吉泽校长你别顾着笑我的伞子恶趣味,你今天的衣服亦很糟糕。」黄色的上衣、红色的大衣,还有绿色的裤子,真是糟糕死。没品味。
「没办法,太太选的,不穿又是会死的哦。」
「我对你真的敢这样穿出来,学生我表示无比的佩服。」
「爱是无敌的~~~~」
「……」我默默地扭过了脸。
校长指了指我的伞,笑着说:「小真弓,我说得不对吗?」
我撇撇嘴。精市,混蛋。
「校长,我只期望师娘的做饭手艺不会跟她选衣服的品味一样。」
「啊啊,这个没问题的。不过,就算不好吃,小真弓你亦得给我吞下去呢,不然我会揍你的。」
「……是。」我可能来错了。这个世界真危险。
「哈哈哈哈~」
「校长,如果我说我不读大学了,你说好不好?」
「小真弓想清楚了就好。大学是求职的一个途径,但亦别忘了它是我们吸收知识的地方。小真弓,我希望你将来会有一天再进去一次,体验更多的知识。当然,不进亦没甚么大不了的,小真弓觉得这么过得开心就好。」
「是,校长。」又走了一阵子,我从口袋里拿出我在悉尼拿的冠军奖牌,塞在校长手里,「这是我在WTA第一个拿的牌子,虽然不是大赛事,但是,给你。」
校长笑了笑,「是,谢谢你,小真弓。」
接下来突然有很多的球会来找我和真田,我们商量过后,决定一起签下一间德国的球会,共同在职网中努力。
我们亦同时退了学,决定全心全意地投身在接下来的赛季中。
精市,我是不是又向你迈近了一步?
这一年,我们刚满二十岁。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感觉挺配最近的文章主调,就是不知道内地是不是能上youtube~
歌名是远距离恋爱,是一个日文动画。
☆、第四十四章 离开
飞往位于慕尼黑的球会总部的前一晚,我在家门前惊见大半年没见过的精市。
我默默地看着他,他乖乖地抱着我。
「精市,乖。」
「是~」他偏头吻了我的脸一下,「终于又可以见到真弓了。」
我抱紧他。
「精市。」
「是。」他温柔地应了我一声。
「精市。」
「是。」他再次吻了我的脸一下。
「呜……」精市的放假时间很不定,让我看见他的时候,总觉得很不真实。无论我在见面时再怎样抱紧他,都还是觉得不够。
「对不起。」
我抬头,「你是不是爬墙了?」
他怔了一下,然后很大声地道:「当然没有!」
我再次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你就不要说对不起。」
他收紧手臂,「是,我明白了。那我说我爱你好了。真弓,我爱你。」
「呜……精市……呜呜呜……」
「我爱你,我爱你。」
我们不知道在门前抱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弟弟刹风景的声音。
「三姐姐,我亦不想打扰你和精市哥,」四弟抱着手臂、斜眼道,「但是你们挡路了。」
五弟不停地点头,「三姐姐,羞。」
「泉哥哥和京哥哥,你们不可以这样说话的!」幸村小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哥哥和真弓姐姐好不容易才见面,你们要耐心一点!」
「但是我们要去看电影,都快迟了耶!」四弟撇了一下嘴。
幸村小妹叉着腰道:「你们没同情心!爸爸说了,这个时候不可以去打扰他们的!」
「哥哥,」五弟扯了一下四弟的衣袖,「我们就当是看爱情肥皂剧算了吧?」
我和精市无言地站在两边人马的中间,看着他们在吵。精市牵起我的手,拉着我一起跑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我看看他微红的脸,我亦撇过了脸。
现在的孩子,啧,死小孩。
我们牵着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将头靠在精市的肩上。很想他,很想他,想到快要窒息了。
「精市,等你有一天忘记你对我的感觉时,亦请不要忘记有一个人曾经想你想到快要死掉了。」
「不会的,」他握紧我的手,「我们不会的,真弓。」
「但是,又不是牛郎和织女,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两年来,我们只见了两次。精市,可能在不经不觉间,我们都变到跟对方记忆中的自己不一样了。精市,」我踢了一下脚,「难得你回来,但是我明天就要飞去德国了。」
精市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道:「真弓,你想跟我分手吗?」
我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他放开握着我的手,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正对着他,他很严肃地看着我,嘴角没了往日总是含着的微笑,「真弓,这样的话,请你不要再露出这种失去信心的表情。真弓,我爱你,如果你亦爱我的,亦请你坚持下去。只有你坚持下去了,我才可以也继续坚持。」
我微微皱起了眉。精市,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的话呢?我是怕,有一天你会觉得我陌生。这种害怕,我几乎要称之为恐惧了。
「真弓,」他放开我,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将它打开,向着我单膝跪下,「我们现在没办法在一起,但是请你答应嫁给我。我们可以先订婚。」
我抿抿唇。我的第一次订婚就是我自己亲手打破的,还来?
精市亦抿起了唇,倔强地盯着我。
就算我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跪在原地,死盯着我。
笨蛋,你这样跪,我会心痛的。
「真弓?真弓?你别哭,」他手忙脚乱地一手拿着首饰盒,一手抹着我的脸,「真弓你不要哭,我不逼你了。我不逼你了,你不要哭好不好?嗯?」
「精市,」我伸手环抱着他,「我想嫁给你。」最好是买一个屋子,将我们一起锁起来,不让其他坏人再看见你。
精市,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变态?都是你传染的,我最近脑筋都不太正常。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将我一把抱着,「真弓,我爱你,听清楚了,我幸村精市,爱你幸村真弓。」
「……不要脸。」这里没人叫幸村真弓。
「哈哈哈哈~」他将我用力抱紧,「哈哈哈哈~」他吻了我一下,「真弓,我知道你在想甚么,但是不要再想了,你只要想着,你一定会是幸村真弓就可以了。」
「嗯。」我回吻着他。
有时候,或许的确不用想太多。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想得清清楚楚的,我只要知道我想嫁你、你亦想娶我,这就够了。
其他的事,就到时候再算吧。
「但是,」我瞟了首饰盒一眼,「我不想要戒指。」
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呢?真弓不要我了吗?」
「这么大的钻石和粗到这个地步的黄金,戴着我打不到网球。又不是重力扣。」还有,样子很丑。精市你的脑袋到底是装了甚么,才能买下这种暴发户似的戒指?肯定又是你的恶趣味。
「哎呀呀,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哦。除了给家里的以外,我所有在这两年里赚来的钱都掷进去了~」
「……被打劫了怎么办?」
「所以,真弓要好好保护它哦。」
「变态。」
「呵呵。」
最后协议的结果是将戒指穿进精市以前送我的银链子,挂在脖子上,等真正结婚的时候再让我亲自选一只不丑的戒指。将精市的整副身家挂在脖子上,真的是很想死。
「哈哈哈哈~」精市看着我,直笑个不停。
「如果我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就惨了。」
「不可能。」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少年,你太淡定了。」
「不,我吃定你了。」
「……」S。
第二日在机场的金饰店里,我买下了一条样子超级老套的粗大金链子,将我打职网自己赚来的钱亦全部掷上去。
「给。」我将链子递给前来送机的精市。
精市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就亲了我一下,淡淡地笑了起来,「好。」他真的是将它戴上去了。
噗!哈哈哈哈~很恶心,精市这样漂亮到不吃人间烟火似的人,脖子上挂了一条暴发户的粗金链,真的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心肚子痛。」精市扶着笑弯了腰的我。
「你们,」亦有来送机的中学同学玉田结衣,捂了捂脸,「你们两个没经济压力、不将钱当成钱的混蛋。」
「结衣,你妒忌我们。」我牵着精市的手,笑眯眯地道。
「鬼才妒忌你们!真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脑残的!」
因为是精市,所以我愿意脑残,「不是脑残,黄金和钻石保值。说来说去,结衣你就是妒忌。」
精市摇了摇我们交握的手,笑眯眯地道:「真弓,要有同情心。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幸福的,我们要对还在水池里挣扎的朋友常怀悲悯之心。」
玉田结衣额角的青筋跳了出来,「到底是幸村你被真弓带坏了,抑或是你们根本就天生一对?」
莲二和贞治亦有来,他们各自拍了我的头一下,没说甚么,但是所有的祝福,不言而喻。站在一边的柳生托了一下眼镜,跟我握了一下手。
然后,我就要跟真田一起上飞机了。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浮夸系戒指,一手掩着嘴,忍不住哭起来。
「平?」坐在旁边的真田惊愕地问道。
「抱歉,」我握紧戒指,「我只是太开心而已。我,只是太想精市而已。」说罢,我将手捂上眼睛,掩脸痛哭。
再一次见你时,大概又是一个大半年过去了。
跟真田这块黑炭坐长达十一个小时的长途机,我惟有无聊到拿起机上的宣传单张在折纸飞机,却被真田一手按住。我默默地望向他。
他说:「平,你上次在机上放纸飞机的混账事情,你忘了吗?」
我瞅着他,「你上次睡到流口水。」
「……」
「……」
然后我们各自扭开头,戴上眼罩,睡觉。
下飞机的时候,慕尼黑正是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和真田先前谢绝了球会派人来接,我们就自行对着手上的地址乘公车过去。我一手拖着轻巧的行李箱,一手拉了拉背包的肩带,瞟了真田一眼。
「你是将真田家的石头带来了吧。」真田的行李比我还要多,大包小包的,啧。
「……」真田转开了脸。
大概是被我说中了,噗!
我们按着路线表转了三程车、在地下铁坐了两个站,再步行了十五分钟,终于来到了一座占地极大的建筑物前。这就是同时签下我和真田的球会所在之地,门面看上去不错。先前挑球会的时候,除了待遇,我们亦考虑过对方的背景。这所球会据说亦签过不少亚洲选手的,应该会对欧、亚的选手一视同仁才对。
「副、副部长?学姐?」我和真田刚想去推门时,就有一只笨笨走了出来。
啊,还有一只大笨笨和小笨笨跟在笨笨的身后出来。
我压了压帽子,「真田,今天人真齐。」
他亦压了一下帽子,「平,就当是我们交好运吧。」
从球会中走出来的竟然是赤也、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
我们安顿好后,就跟他们三个人在休息室喝着茶、等候教练的到来。我看看已经长得比我高的越前矮子,撇撇嘴。越前矮子很得瑟地看着我道:「你,还差得远呢。」
我呷了一口红茶,「幼稚。」
「……」他的额角爆出了一跳青筋。
「学姐,你和部长亦签了这间啊?」切原赤也问道。
「废话。」
他掐着喉咙。
「平,」真田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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