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请自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神请自重- 第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由于此女貌美,柔弱纤细惹人怜,再加上林泽远自从女子入府后便日日归家,且一回府便直奔女子所在的别院,顿时整个林府都猜测林泽远可能要将这个纳入府中,而这些话自然也传入了身为林府当家主母林氏的耳中。

林氏也曾想过找想过询问一番,然而自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这是女德中最不该的妒,只好满心苦涩地看着自己想过日日出入其他女子的府院,任由下人私下议论,且人人都争着讨好着未来的“新夫人”。

芸芸众生,不解风情的男子何其多也,妻子空闺寂寞的又何其少也,再大的忌妒也是无法衍生那代表纯恶的浮游,除非,是碰触过一种叫做棷的植物。

这种植物很奇怪,是一种异种生物,就是在上古时期都很难见,没有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又为什么出现,但是知道它的人都了解这种异物有一种很奇特的作用,那就是催化。

是的,催化,一种很奇怪的让人无法解释的功能,然而,这种催化功能,只能作用在无形的东西之上,也就是类似感觉、情绪和疾病。

青衣也是第一次碰见,在那个看起来孱弱柔美的女子身上。

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让青衣一接触到那女子,便从心底发出一阵轻微的抵触,一阵类似拒绝虚假的感觉。然而青衣当时握住那女子手的时候便仔细查了一遍,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同,除了吸附于她身上的浮游,什么都没看到,直到一旁静立的墨泽忽然啧啧了两声,暗自传音给她,她才知道,原来这女子身上竟有如此不同的东西。

说来也怪,那异物似乎有特殊感应,似乎是发现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竟然就二人的眼皮子底下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再怎么找也看不到,而那女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地竟浮出一丝红晕,这不由不令青衣暗自心惊,就是见多闻广的墨泽,都在一旁啧啧称奇,竟然可以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真是太有意思了!

后来,青衣便向墨泽询问了一下关于棷的神奇之处,然而,没想到的是,墨泽竟然也知道的不多,除了知晓了它对情感有催化作用外,只有今天才知道的,对人体,也会有损伤。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WWW。WΓsHU。]

言归正传,正是由于这颗异物的存在,导致原本只是有些强烈的情绪瞬间被无限化,并在日益吸食林氏生气的情况下,衍生出纯恶的浮游,然而,不禁吸食会破坏宿主的身体,就是由自身衍生而出的浮游,都会有反噬的可能,而林氏,正是无辜的死于这种反噬之下。

至于林泽远,则是另一个十分无辜的受害者,由于浮游是在林氏不知道的情况下衍生的,她的情感对象自然主要是针对林泽远和“新夫人”,只不过,一个爱,一个恨,本来,浮游是吸噬恶的力量成长的,也就是,无意识之下,林氏衍生而出的浮游本是针对“新夫人”的,但有句话说得好,那就是阴差阳错,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怎样想就怎想来的,生活,更多的是出其不意,而恶意,就像一根细细的穿衣针,虽然细小不可见,然而,它总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刻戳你一针,而一不小心,可能,便为此万劫不复。

所谓阴差阳错,便是浮游在追寻“新夫人”而去的途中,最先碰到了从她房中出来的林泽远,相比于恶念,最吸引它的,莫过于纯净无垢的灵魂,于是,原本专门去吸噬“新夫人”魂灵的浮游,便一下子附上了林泽远的魂魄,并慢慢将其完全吞噬,而林泽远,则在魂魄完全被吞噬之后,于当街“死去”。

前面说过,浮游并不是一种聪明的东西,相反,它很蠢,在感觉到自己力量增加之后,它立马调头回去吞噬了衍生出它的宿主,林氏,而后,在宿主死去之后,又按照原本意识去吞噬“新夫人”的魂魄,只是愚蠢的浮游在杀掉宿主之后,是再没有力量去吞噬他人的,无辜的“新夫人”也因此种种,而逃过一劫。

而这,也便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不过,请之一字。

第四十一章缘起

“诶,姐姐,那按你这么说,棷被取出来之后,那个曾玉韵就不会那么黏糊林泽远的吗?”故事说完之后,太阳已爬上半空,氤氲的热气在人身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细汗,青衣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淡淡地白了一眼问出这个无聊问题的鹦哥,不甚在意地回道:“你去问她啊?我怎么知道?再说,棷只是无限扩大,有不是无中生有。”

“啊!那岂不是还是以前那样!“她最不喜欢那样的女子了,柔柔弱弱的,只会装可怜讨蠢男人的欢心,哼,还有那个林氏,也真笨,怕什么,就算那女人入门也不过是个小的,笨死了!真是……

想到这里,鹦哥顿时觉得满腹怨气,一抬头,就见青衣老早走了,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厨房了,就剩坐在一旁依着桑树悠闲喝茶的墨泽,顿时,鹦哥一个眼刀子就丢了过去,哼,都是蠢男人,坏男人,越看越讨厌,想着,鹦哥恶狠狠“哼”了,一甩袖,扬长而去,徒留无辜被看成蠢男人的墨泽莫名其妙地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惹着这位小祖宗了。

再说林泽远那边,自从他死而复生后,汴梁里受过他恩惠的百姓都暗地里成他为菩萨转世,好人有好报,而林家铺子后来的生意也更好了。不过,这都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林氏死了,而且不可能死而复生。

结发多年,林泽远对婉君一直颇为敬重,经此一事,他不知何故死里逃生,而婉君却再也不能醒来,不得不说,林泽远心中是十分悲痛的,将林氏恢复正常的尸身带回府后,接连几日都不曾出府,下人们纷纷议论这是少爷怀念夫人了。

而说到林氏,就不得不说这次阴差阳错逃过一劫的曾玉韵了,他恢复意识以后,自然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棷只是加强,而不去取代,故而她醒来后,收敛了很多,且由于府中正在办林氏的丧事,没有谁特意照料她这么一个外人,故而并不出头,只不过接连多日和林泽远的相处,虽然没有别的事情,不过是看病,然而,日久生情,曾玉韵确实是对林泽远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当然,棷没有了,她的病自然也好了,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而林泽远,此时早已不记得这个曾经十分吸引自己的病例了。

而衙门这边,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官府根本无法解释,只能对外声称林泽远之前的状态是假死,并不是真死了,更不是所谓的死而复生,而林氏,则经仵作和林泽远自己后来的验证,却是死于突发的急病而亡的,以平复百姓心中莫名的恐慌。而这些,正好都应了当初青衣对此案的设想。

时间飞逝,再深的记忆也会被时光磨片,而这件事,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拾味居,除了偶尔能在晚膳时看到有些形单影离的林泽远来店里吃饭,基本上,再也没能在街头巷外看到以前常常出诊的他,只有那从不曾真正走入林泽远生活的曾玉韵,底下传言并不多,或许就如同她出现那般,这一次也是那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这天傍晚,青衣一行吃过晚饭,便全都躲在桑树底下倾听夜里蛐蛐的奏鸣,院外繁星满天,所有人都懒懒散散的,谁也没有说话,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而在内城某一处,和往常一样办案归来的风逐浪此次却被弟兄们围在一起灌酒,长久以来寂静肃穆的衙门后院,顿时就响起了一阵阵如擂鼓般的叫好声!

“来!大哥,再来一坛!”

“来!来!来!这可都是兄弟们平日攒着专门留着孝敬老大的!来!喝!”

“对!再喝点,喝醉了,胆子就大了,就敢跟秦姑娘求亲了!来!再喝!”

“就是,大哥,多喝点!”

“就是,大哥,你不知道,你不回来,你都不知道那小子多嚣张,天天粘着秦姑娘,我猜那小子肯定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缠着秦姑娘,妈的,还长那么漂亮,跟个姑娘似的,看着就让兄弟心烦!“就是!就是!“来,来,再喝,喝完了,兄弟们给你送行壮胆,保证大哥你顺顺利利娶回嫂子!“对!对!对!来,喝!“……

而和青衣一起坐在后院,趴在石桌上的墨泽,却是半眯着凤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一点也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编排他,不过,就是知道了,这些话估计也只是让他笑的更开心罢了。

饱暖是淫欲,青衣他们可没想那么多,他们只是肚子饿了。

是的,也不知道是今天感觉太舒服了,还是今天太累了,在桑树下作了一个多时辰,几人的肚子竟然不约而同地闹起了空城计。

除了一向面无表情的阿三和脸皮厚如城墙的墨泽之外,几人对看几眼全都默默地扭过了头。

大家又集体静坐了一下,青衣便和桑娘同时起身,互相对望了一下,一起朝厨房走去。

由于很多第二天的菜都已经送到店里,故而现在厨房除了一些新鲜鱼肉之类的,真可谓说得上是满满当当,要啥有啥。

“晚上不能吃太油腻,就做个山药鲜蔬汤吧。”青衣左手挑挑,右手掂掂,很快就选好了做汤要用的蔬菜。

“你做汤的话,那我就做点面吧,垫垫肚子。”桑娘点点头,从面桶中舀出一大瓢白面,放入釉盆中便开始挽袖子。

山药、胡萝卜和大头菜,青衣将他们洗净后,全部用刀快速地去皮切块,红红白白地放入一旁的钵中,而后取出一根新鲜的嫩玉米,切成滚圆滚圆的圆柱,而后西红柿划浅刀,入滚水汆烫片刻,取出去皮切块,再加上成朵的黑木耳、青花菜、黄豆芽、蜜枣和鲜香菇,基本材料很快备齐,而另一面,桑娘也已经揉好了面,抹上油后面搁在一旁准备拌面用的热菜。

加水,煮沸,下菜,滤渣,很快,真真浓郁的香气便顺着开着的窗户和门传入微凉的后院,顿时,几人的肚子叫的很大声了。

由于就一个汤和一份面,故而很快便做好了。

青衣和桑娘做好之后便一起端了出来,放在石桌上之后,给每人盛了一碗汤加一份面。

才坐下,青衣刚刚端起自己的碗满足地小酌了一口,就感觉自己衣袖一紧,一转头,果然看见某人又凑了过来,腆着脸便求道:“青衣,把你那碗给我吧,我这碗给你。“某人说完,便把自己也喝了一口的汤给青衣递了过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青衣眼角抽搐了一下,直接起身意欲摆脱某人的咸猪爪,(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边喝汤边看好戏似的盯着他们。)就在这时,忽然从院门口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众人惊悚,一回头,顿时吓了一跳。

第四十二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原来,站在青衣院子门口出声阻止的人正是此刻酒醉胆儿肥的风逐浪,此时的他因醉酒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而带着一丝坚毅,一眨不眨地盯着有些惊愕的看着他的青衣。

“风捕头,你怎么来了?”青衣是真的有些好奇,这么晚了,还喝得这么醉醺醺的,难道是跟人打赌打输了,过来领罚的?

青衣不知道,她还真猜对了,不过,只猜对了一半。风逐浪确实是喝醉了,而且还跟他那群损人的兄弟打了个赌,虽然是被激的,只不过,却不是打赌输了过来领罚的。

再说青衣这边,原本拉扯青衣衣袖的墨泽见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