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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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离婚后-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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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其它族人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这时的她,才算体会到了落叶归根、认祖归宗的真正含义。

主祭人就是族长,好似一夜间年轻了十几岁的他,容光焕发,迈着坚定从容的步伐,泪水充盈着眼眶,站在指定位置。

“上香烛,鸣炮。”

“跪,一叩首。”随着唱礼人的声音,族长的头颅重重地磕在蒲团上。

“再叩首,三叩首。”

“献红帛、献茗、献爵、献果品、献谱样,俯伏,终叩首。”

一丝不苟的完成各项仪式后,在唱礼人的“读告祖文”的引导下,开始念读祖文:“公元二零一十三年十一月一十日(癸巳年十月初八),主祭人季端正以香茗酒礼,果品楮财,不腆之仪,告于季氏历代昭穆神主位前。。。

。。。承先祖之教诲,我后人无论富贵贫贱,聚集散居,都不忘我族先祖英灵。续修家谱、核定字派,收族睦亲,论辈分,序长幼,建墓碑,承一脉之亲情,合族和睦相亲有条不紊,足可告慰先灵安息於九泉。

读毕。”

“记族谱人上前。”

提醒的就是季恬,她垂着头,领着三胞胎,在众人的注视下,稳步前行。

这让不少族人暗自点头,不谈她的贡献,就冲这份沉稳、大家风范,这次的兴师动众就没白费。

“第十九代子孙季兴国之长女季恬,因突出贡献,被破例入谱,赐‘一’子辈。”

族长恭敬地捧出一本线装本,发黄的书页,虫咬的封面,无一不证明,它就是季氏几十代人辛辛苦苦守护保存的族谱。

他手执毛笔,慎重地翻到季兴国那一支,在下面添上季恬的名字,季一恬。

也就是说,自此以后,季恬的真正名字其实是季一恬。

顺理成章地,三胞胎的名字,就顺势地记在季恬的名下。

尘埃落定,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今天恐怕是季氏破例最多的一天,首先将一个女娃记入族谱,其次是外姓人的加入,让不少族人蠢蠢欲动,想想什么办法,也能将自家孩子记录在册。

“族人上香。”唱礼人见机说道。

一个个按辈分上前敬香,先是长房,长子,最后是长孙。

长孙在宗族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可以说是下一代族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季恬这支排在第七,等轮到他们上香的时候,日头已经偏中了。

“礼毕,鸣炮。”

再经过个把小时的鞭炮轰炸后,整场祭祀才最终告一段落。

祠堂的大门又一次重重锁上了,等下一次开启的时,只有一年一度的祭祖日,那时,来的人也就小猫两三只,跟今儿的场面比,也就小巫见大巫。

三胞胎整个过程都不哭不闹,就连小双也是乖巧地跟随两位哥哥,这让族人再一次侧目,都说虎父无犬子,这算什么?

族长说三胞胎的成就不可限量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但现在却是深有同感,想到有朝一日,季氏被拔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被人所知的场景时,也是不由得热血沸腾。

族人聚餐,季恬没有参加,由蔡元领着三胞胎出席。

虽说她是主角,但实在没办法,无它,主要是感觉到筑基期的屏障在蠢蠢欲动。

机会稍纵即逝,两相对比,也只能两权相较取其重了。

有人说我们无法延伸生命的长度,但可以拓展它的宽度。

如今的季恬,正在领悟生命的厚重。

顺顺当当,波澜不惊的人生,太过轻薄。有一天,与人谈起时,三言两语即可带过,实在说不出什么故事来。

只有经过各种磨难,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才能积淀出厚重的生命,所谓最美好的生命,是在逆境中铸成的。

她此时无悲无喜,只要将这个关卡跨过,筑基期自然水到渠成。

在上古时期,一百个练气期,大概也有一个能进入筑基期,单单一个悟字,就拦住了大都数人的长生之路。

悟,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玄而又玄,各人的领悟不尽相同,不可复制。

像季恬,领悟到的是生命本源,可以说是最难领悟的几种大道之一,不得不说她的福源深厚。

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功德一说吧。

无私地贡献出药方,拯救数以十万计的生命出泥潭,上天有好生之德,无形中的大手,也是奖罚分明的吧?

季恬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就是现在突破,也很有把握。

可惜玉简上说,突破筑基期,需少则个把月,长则半年,可如今家里的里里外外一团糟,事情一茬接一茬,实在不是一个最佳的时机。

等将一切安排好,她才能无牵无挂地专心突破。

“媳妇,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蔡元因为心生牵挂,也没心思应付族人,将三胞胎丢给季母他们,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了。

“有不少的领悟,等处理好手头的事儿后,就可以一举跨过炼气期了。”

“那就好,心里有理想的闭关地点吗?”

“马蹄山的秘密基地如何?”季恬反问道。

蔡元沉思片刻,肯定地说道:“也行,地点十足隐秘外,灵气也十分充足。”

“刚刚的入定,花去多长时间?看天色不早了。”

“也就五六个小时。”蔡元轻飘飘地说道。

“什么人鬼鬼祟祟地?”季恬朝一边喝道。

躲在暗处的两人,惊疑不定,他们作为精英,出任务可重来没被发现过。

“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们出来不成?两位梁上君子?”

这时,他们不再抱有侥幸,神色意味不明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谁能想到名声鼎沸的季桑,竟然是一位不为人所知的高手。”

“日本人?”季恬的眉心一动。

“正是,天皇陛下让我们过来邀请季桑去日本做客。”

“哦?这么说,两位就是传说中的忍者?”季恬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跟他们啰嗦什么,全是狗娘养的杂种。”蔡元不耐烦地说道,对日本人他是深恶痛绝。

“误会,误会。”说着,一个劲九十度地鞠躬。

对付中国人,这套历来管用。

因为他们最标榜、自豪的是有五千年历史的礼仪之邦,潜意识里还保存着大国的骄傲,只要有人一直奉承,哪怕再为难的事情的,也不好意思拒绝,保管咬着牙办好。

打肿脸冲胖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亦或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日本忍者对中华文明实在是了解不深,只知道粗浅大概,反正一直都是无往不利的。

季恬不躲不闪,不避不让,有便宜不沾是王八蛋,这也没人拿刀子架他们脖子上啊。

“季桑,天皇陛下想邀请两位去日本做客。”

忍者一个劲的弯腰,实在是受不了了,再强的身体素质,也吃不消这样来回的折腾啊,自找台阶,抬起头,涨红着脸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家里的宽带断了,一直没上上去,就差两三章又能攒一朵小红花了,谁知道,哎。。。

文文还有一两章结束,三姐初九上班,会尽量找时间在这之前完结。

正文 第100章

“你们日本请人做客;都是到人家屋梁上去请的吗?”季恬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即使受过多年的训练,但遇见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

其中一个忍者,差点控制不住身体,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们得到的命令,可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地将人绑到日本去啊。

这种强盗的逻辑话;现在可以说出口吗?

显然不能啊,只好一个劲地鞠躬:“请相信天皇陛下的诚意。”

“哦?什么诚意?”蔡元戏谑地说道。

也许只有最熟悉和亲近的人;才能明白他话里猫逗老鼠的意味。

可惜忍者不知道啊,还以为对方是动了心思。

也难怪;以往他们也执行过很多任务,无一不是从刚开始的拒绝、抵抗,到最后的服从和惟命是从。

兢兢业业地,任随政府榨取身上的剩余价值。

无非是许之名誉和地位,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对方的惺惺作态,不过是为了狮子大开口而已,低等民族就是低等民族。

眼里露出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嘲讽,垂下眼帘,嘴里滔滔不绝地诱惑道:“天皇陛下承诺,只要季桑落户日本,将享受与他同等的地位,并且许以‘国士’的称号。”

“国士啊,媳妇。”蔡元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夸张面孔,随即又两手一摊:“不稀罕。”

“如果季桑能对日本国做出更大的贡献,一定还另有厚赐,我们国家对待人家向来是不吝啬的。”忍者连忙补充道,可惜说的这话,连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管他呢,只要人到了日本,就跟笼中困兽似的,生死都由他们说了算。

“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季恬也不生气:“都在逗咱们玩呢。”

“季桑,陛下除了许以高位外,还将配备三十余人的武装护卫,专门保护你的人生安全,可以使你一心一意地钻研医药事业。”

“简直是变相的囚禁啊。”

蔡元快人快语地嘀咕:“狗日的鬼子,难怪都是一群矮冬瓜,都是心眼太多给压的。”

“续计划确实挺诱人,看来你们想来这出,不是一天两天了。”季恬沉思地说道:“不跟你们走都不行?”

“请相信陛下的诚意。”忍者低头鞠躬道。

他们得到的终结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将人绑到日本,即使有失误,也做好了随时献身帝国的准备。

当然,在切腹自杀前,最好尽一切努力地解决掉目标人士。

日本大帝国得不到的,其它国家也休想得到。

反正曲解后的意思,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要说了,给你们机会动手吧。”季恬看出对方的破釜沉舟,也不再啰嗦,对元子使了个眼色。

一忍者抽出随身的弯月刀,叫嚣着上前,另一个则配合着,跳到蔡元的背后,打算来个里外合击,腹背受敌。

在他们眼里,危险的警报,来自于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只要解决了他,季桑一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能毫无悬念地乖乖配合。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还没等他们近身,恍惚间,人影一闪,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两人就被利落地解决掉了。

死不瞑目啊,憋屈啊,忍者的各种技能,还没机会发挥呢。

‘咔嚓’两声脆响,让季恬有点不忍直视,寒毛直竖。

“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如杀鸡子?”

“嘿嘿,对小日本客气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蔡元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显然是对某个岛国深恶痛绝。

“估计这事没完,忍者平白无故地失踪,对自大狂妄地民族来说,绝对是难以接受的。”

“他们敢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吗?别逗了,最多就是再派一批过来查探虚实。”

蔡元对只敢在暗处活动的老鼠,实在不屑得很。

季恬为某些不打眼的家伙默哀一分钟,明晃晃地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将遗落的武士军刀收进珠子空间,人嘛,直接一个火球术,毁尸灭迹。

就算有怀疑又怎么样,得摆事实、讲道理,拿出证据,才算事啊。无辜找茬,不是无理取闹嘛。他们这招,就叫做死无对证。

果然不出蔡元所料,一批又一批的忍者,接二连三地光顾季仁堂,招数也陈旧得很,无一不是偷偷摸摸地潜伏进来。

这些人的下场,也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一两个月过去,日本方面就损失了大概二十来名忍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清净了,忍者们销声匿迹,再也没出现在季仁堂过。

这是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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