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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莫蜃朝二人走了过来,见湘宁一脸的怒气,上前问道:“你怎么了,这样不高兴。”
湘宁立时换了副柔弱的面孔道:“王爷,妹妹怕是不清楚今日不能戴有颜色的饰物罢,臣妾好心劝她摘下,妹妹却不理人。”
青离只冷眼看着莫蜃,并未说话,他走近来,今日在祭坛上时就已看见她发髻上的红莲簪,只朝湘宁淡淡道:“罢了,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东西,戴就戴着吧。”
湘宁一时语塞,竟不想这样涉及到伦理道德的事上,他还是偏袒着青离,心里一阵委屈,嘴里还要说道:“倒是臣妾多事了。”
上了轿子回到了王府,此时的门匾上已是布上了黑白相间的素色祭花,青离随在莫蜃身后踏了进去,府里的众人皆以换上了白色的麻衣素服。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之感,青离却想起了虞辰陪自己将爹娘埋葬那日的情景来,心口便开始隐隐作痛,她停下步子抚着胸口,莲夜忙问道:“小姐你哪里不舒服么?”
此时的湘宁已独自回去,莫蜃还在院子里,他听见莲夜的问话,转了身来,见青离一脸的痛苦,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却疼的愈发厉害,竟有冷汗涔涔冒出。
莲夜也着急不已,随着莫蜃急步回了主屋,他将青离轻轻放在**榻上,松蓝已去叫微生前来,青离弯着身子,莫蜃抬手将她额前湿腻的发丝撩开,她的脸却是苍白不已的。
不多时微生就已经赶了来,见青离这般模样,忙从药箱里取了银针上前来,莫蜃焦急的朝他道:“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微生将青离另一只手抬起,细细观察了一番,在三个穴位上扎了针,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才略略好转些,她面色惨白的将头抬了起来。
莫蜃问道:“为何她会那么疼?”微生面色淡然的道:“回王爷,下官诊断出来,夫人只怕是得了蚀心症。”
他皱眉道:“这病是什么意思?”微生继续说道:“说简单些,是长久心情抑郁所致,加之从前有受过外伤和较为严重的内伤,从而激发了这病。”
青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阿夜,我想喝水。”莲夜忙为她倒了满满一杯茶,微生却阻止道:“切记不能再喝茶,只可饮清水,凉性食物也不易多食。”
莲夜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奴婢记下了,还请大夫放心。”莫蜃脸色有些阴沉,又问:“有无性命之忧?”[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微生思虑了片刻道:“只要少受刺激,饮食上多加调理,倒也无碍,只是发作的时日下官无法做出定夺,也许明日还会再发,也许要到一年后。”
莲夜替她换了杯清水来,青离接过便一口仰尽,稍稍喘息了会儿才问道:“若下次发作还会这样疼么”
微生点点头,道:“不仅会疼,还需得及时施针,否则只怕会有性命之忧。”莫蜃沉声道:“微生,以后你只得长久侍候着她了,本王不希望看见她出任何事。”
青离轻轻笑出了声,道:“出事又怎样,死去,有时并不见得是件坏事,是不是,莫蜃?就好比你父王死了,你便能顺利继位做皇帝了。”
第三十七章 入宫
莫蜃听后,眼中尽是怒气,“你!”却硬将火气压了下来,莲夜忙劝道:“王爷,您千万别生气,小姐的她的身子是再受不得刺激了。”
他冷笑,“是,她有病在身,本王就必须得一直忍着,她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么!”
微生只漠然的看着二人,眼里波光流转,又似是高深莫测的样子,青离将手中的茶杯掷在了地上,恨声道:“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过我的丈夫,因为你根本不配!”
话音刚落,她就又开始大口的喘气,莲夜已经哭泣起来,道:“小姐,你别再折磨自己了,这样受苦的还是自己,又是何苦呢?”
青离心里却道,莫蜃,我就是等着你彻底被激怒的那一日,我死也好,你死也罢,我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解脱,这样活着,太累。。。。。。
却没能将心里的话说出口,莫蜃恨声道:“你别再想着法子来逃离本王!入宫之前就给本王好好待在这里,辞宁居也不用回去住了。”
青离沉默不语,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便是七日过去了。
今日是入宫的日子,王府上下都忙碌不已,长长的马车队伍等候在正门口,湘宁和松蓝也收拾了一早上,现在是大包小包的朝外运,莫蜃却一直在青离身边。
两个时辰后,王府众人皆已入了宫,湘宁则是暂时安置在了梧西殿内,其余的女眷则由湘宁来做安排。
莫蜃携了青离直直入了南襄殿内,一屋子的人齐齐整整的跪着,见莫蜃进了来,俯首拜道:“奴婢,奴才,见过王上!”
青离看着这满屋的金碧辉煌,这个每一代南风城帝王的居所,竟使得自己觉得满目疮痍,莫蜃威严的声音响起:“都起来吧。”
为首的一名年纪颇长的太监最先起身,青离看他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只见他上前两步,又朝莫蜃恭敬行了一礼,道:“奴才赵显见过王上。”
莫蜃面上这才有了些笑意,他上前轻声道:“快起来,公公。”
赵县笑了笑道:“王上还记得奴才。”
莫蜃眼中似有暖意,道:“这话就是在和本王说笑了,母妃的贴身内监,本王怎会不认识。”
青离略略有些好奇,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母亲,又听赵显继续说道:“娘娘去世的早,她若是能见到王上走到今日的位子,应是十分欣慰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您如今可不是莫王了,自当是该早日熟悉这称呼的。”
莫蜃笑了笑,道:“是,朕知道了。”
说罢,赵显又看向莫蜃身后的青离,心下疑惑不已,这人并不是他从前见过的王妃湘宁,莫蜃看出他的疑惑,将青离拉上前来。
“这是朕的离夫人,显叔你只怕还未见过。”赵显思虑了片刻道:“是了,不过,夫人是要同王上一同住这南襄殿么?”
青离忙摇着头道:“不是的,显叔,我会去其他地方住。”
莫蜃却打断她,道:“暂时就住这儿,显叔你尽快安排下,就在这几日挑上几个好的居所,朕看过后再定夺是否做为她日后的住所。”
赵显心下惊诧莫蜃对青离的注重程度,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他侧头看见了青离身旁的松蓝,笑道:“哟,这不是蓝丫头么,我还道你去哪了,原是被王上挑走了。”
松蓝心下喜悦,道:“奴婢一直记挂着公公呢,如今能再见着真是太好了。”赵显又朝莫蜃道:“这蓝丫头以前在南襄殿当过差,王上有疑惑的事儿问她即可,奴才就先告退了。”
莫蜃点点头,在赵显走后又遣退了殿内众人,只留了松蓝和莲夜,他神色有些疲惫去往里屋走去,这殿内很是宽敞宏大,比之已然是奢华的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莲夜不由得赞叹道:“宫里就是不一样,这样气派。”青离却不为所动,问道:“微生现在还在王府么?”
松蓝答道:“微大夫已入宫了,王上已给了他太医院副院史的职位。”青离点点头,莫蜃从里屋出声唤道:“你进来。”
莲夜轻声道:“奴婢和姐姐就在偏殿,小姐有什么事唤我们就是。”
青离脚踏在这铺了满地的白玉砖上,有凉意渗入心间,她缓缓的踱着步子进了内殿,莫蜃正躺在那匿大的床榻上,他后背枕了个软垫,拍了拍身侧,道:“坐过来。”
青离却有些踟蹰,她吸了口气,淡淡的龙涎香飘进了鼻尖,却让她有些头晕,床榻边高高悬起了纱幔,镶了翠玉的窗子微微开着。
青离向前走去,此时还是午间,有明媚的阳光照耀进来,屋里暖意浓浓,她才走至莫蜃身边,就被他一把拉了下来,床榻上的褥子很是柔软,青离却还是有些吃疼。
她眼中有一丝惊惧,莫蜃将她的身子扶坐起来,他凑得很近,鼻尖就快要抵上青离的,她想要往后躲,莫蜃却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冰凉的唇就那么贴了上来。
青离很是抵触,双手想要将他推开,莫蜃却用另一只手将她双手摁住,闭着双眼,唇齿相依间轻声道:“别乱动。”
青离泪意涌现,他却全然不觉,只专心亲吻着她,湿腻的唇舌辗转吮吸着,青离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莫蜃的气息愈发的浓重。
他将手伸进了青离的衣间,缓缓抚摸着,青离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怎奈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他将青离抱在了自己的双腿间,侧身将她压下。
青离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莫蜃没有离开她的唇,而是将她双手交叉扣在了头顶,几下便将她的衣裳剥去,青离近似哀求的朝他道:“求你了,别这样。。。。。。”
莫蜃皱着眉却并不说话,就那么冒然地进入了她的身子。
青离吃痛,冷哼了一声,她的双手紧握着,指甲刺破了肌肤,鲜血顺着手腕流下,她神情漠然的盯着头顶那飘逸着的纱幔,身上的男子用力很猛,似是许久未行过这云雨之事。
青离一直在隐忍,哪怕心是在滴血,眼中却渐渐干涩,流不出泪来,他沉重的喘息声拂在青离的耳边,她的嘴唇有一丝血迹流下,那是身上男人的杰作。
她似乎就快要看不见这明媚的阳光,眼前也愈发的朦胧,她不知两个人这样持续了多久,待莫蜃从她身上离开时,青离已是昏厥过去了。
他冷眼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双腿间能看得见血迹,金丝制成的被褥染上了点点鲜红,似那冬夜的寒梅,凄凉不已。
他动作缓慢的穿戴好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刀疤,丑陋的横在那,随即又伸手将衣裳系好。
又凑向床榻上的青离,她的身子瘦了不少,莫蜃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锁骨,俯身吻上了她紧闭的双眸。
莲夜和松蓝将偏殿要暂住的小屋收拾好后便去了正殿候着,见莫蜃一脸木然的出来,松蓝上前问道:“王上。。。。。。”莫蜃淡淡道:“进去服侍她吧。”
松蓝看了眼莲夜,二人便急急走进了内殿,莲夜一见青离的样子立时惊呼了一声,却被松蓝给捂住了嘴,“王上还在外面。”
莲夜忙上前去,泪水一颗颗落在了被褥上,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松蓝亦是心痛不已,她叹了声气,朝莲夜道:“我去找太医,妹妹你先照顾着夫人。”
莲夜急忙去了侧殿旁的清浴池内打了温水,路过莫蜃的时候都未看他一眼,急忙忙的抬进了屋,她哽咽地为青离擦拭着身子,看见腿间的血迹,不由泣道:“小姐你一定很疼吧,都怪奴婢没用。”
青离缓缓睁开了双眼,她身子轻轻一动却是疼的皱了眉,莲夜忙道:“你别乱动,奴婢为您擦着身子,松蓝姐姐去请微大夫来了。”
青离只得躺平,任由莲夜为她擦拭,过后又寻了衣裳来,青离用双手将身子撑起来,腿却是动不得,莲夜忍着眼泪为她轻轻将衣裳穿上。
青离轻声道:“阿夜,你别难过。”
莲夜叹气道:“小姐你快别说话了,嘴上的伤一扯动只怕又要裂开了。”
此时的松蓝已领了微生进来,他先是在莫蜃身前鞠了礼,道:“微臣见过王上。”莫蜃指了指里屋,道:“嗯,松蓝你且带她进去。”
待微生进了屋子,青离正坐在床上,莲夜用被子替她盖了双腿,微生神色如常的上前去,轻声道:“王上也太过不小心了,微臣都已是提醒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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