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呀?你问呗。”
“就是……”王木生皱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句,“我听人说……省里有人在议论我俩?你听说了没?”
“你怎么晓得了呀?”电话那端的单若婷忙是问道。
“听人说了嘛。”
“那,那人都怎么跟你说的呀?”
“那人说,省里有人在议论我和你是情侣关系,还说啥……我在高攀你这位省委书记的秘书小姐,说我想利用你往省里爬。”
“嘻。”电话那端的单若婷莫名地笑了笑,“看来还真被你个笨蛋说中了。怪不得你说我俩不能着急结婚。原来还真有人这么烂舌头呀。不过,也没什么了,我没有承认了。因为汪书记问我来着,我就说我和你只是同志关系。不过,汪书记倒是出于一片好心,他说,如果我和你真的是彼此相恋的话,那么他就给我们俩当媒人,往后等我俩结婚了,他给当证婚人。不过,我没有向汪书记承认我俩是恋人关系,因为我怕会影响你个笨蛋的仕途。”
听了单若婷这么地说,王木生的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些许,因为他一直担心的就是,怕单若婷承认了她和他是情侣关系,要是这样的话,被唐省长知晓了的话,那么他也就不好向唐省长解释了……
毕竟他和唐欣的事情,尽管他将唐欣当做姐姐看,但是唐欣的爸妈还是误认为唐欣是跟他在恋爱,也就是说,唐省长是知道他自个的女儿和王木生是恋人关系的,若是王木生要是再跟别的女子发展恋人的话,那么要是唐省长知晓了,这对于王木生来说,就是一本难念的经了,不怎么好处理了。
王木生想了想,然后又是冲电话那端的单若婷问道:“对了,若婷,你晓得是谁在谣传我俩的事情不?”
“具体是谁谣传出来的,我也不晓得?只是我听见了省委各办公室的人闲着无聊都在说着我和你的事情。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向他们承认我俩的关系的。”
听得单若婷这么地说着,王木生忙是说了句:“委屈你了,若婷。”
“嘻……”单若婷忙是欢喜地一笑,“没事啦。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呀?反正只要你是爱我的就好了呀。但是为了你将来的仕途,我情愿不承认是你的恋人。再说了,对外承认不承认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嘛,只要你我是相爱的不就好了么?”
听得单若婷这么地说着,王木生忙是夸了一句:“若婷,你真好!”
“好啦好啦好啦,你就别这样夸我啦,感觉好假似的,呵呵。”说着,单若婷话锋一转,“我们还是说些实在的吧。”
“啥实在的呀?”王木生忙是问道。
“那就是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这个……”王木生皱了皱眉,然后嬉皮地一笑,“嘿,等放假了吧。”
“不要嘛!人家就想你现在就能来看我嘛!”
“现在?”
“对呀。”
“怎么晚了,我咋过去呀?”
“那我不管!呵!”
王木生嘿嘿地一乐,然后言道:“好了,若婷,还是别闹了吧。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儿睡吧。”
电话那端的单若婷嘻嘻地一笑,撒娇道:“要是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啦,我一定会要你抱着我的。然后……嘻嘻……还要你亲我。还有,我还要你……要你……嘻嘻……你懂的。”
“……”
第900章 又闹鬼了
跟单若婷继续在电话里缠绵了一会儿之后,然后也就挂断了电话。
但从刚刚王木生给单若婷的这通电话中不难看出,王木生好像又在发现变化了,他好像变得更有心计了?
他的这种变化,或许是在向一个真正的男人锐变吧?
或许也只有这种变化,才能使得他在官场上好好地玩下去?
如果真的像其他同志预测那样,4年之后换届选举,王木生就被退下了的话,那么他就啥也不是了。
如果他啥也不是了,那么他的4年努力也就白费了。
因为他想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这4年能做完的,或许还用N个4年他也做不完?
那么他究竟想做啥,他自个心里很清楚,他跟省里卢省长的斗争这才只是事前有些摩擦而已,真正的斗争还没有开始。
既然卢省长想压制他,限制他在青川县县城蹦跶,那么他就得努力蹦跶到省里去,然后再跟卢省长展开一场真正的较量。
尽管他目前是有史以来县纪委最年轻的书记,但是关于他的仕途和命运,还是前途未卜。
因为作为他生存在现今这个以经济为主的时代中,那么他的正值和铁面无私显然是与时代格格不入,也与其他官员们格格不入,所以他若是想在这种氛围中成长,那么他所要付出定是要比别人多得多。
其实,王木生原本没有啥伟大的思想,只不过他不想当一个像刘刚镇长那样的官员罢了。
因为他曾对刘刚镇长恨之入骨,那么他现在想要做的是,不希望百姓当中有人同样对他恨之入骨,所以他要保持他的风格,保持他第一次面对“渔阳集团事件”的那种风格。
……
还是话说这晚。
当王木生跟单若婷中断了电话后,王木生继续趴在窗户这儿,望着夜空,不由得点燃了一根烟来……
待深吸了一口烟之后,他对着绝美的月夜呼出了一口淡淡的烟雾来:“呼……”
随之,他愣了愣眼神,习惯地默念道:吴良呀,你个龟儿子的说吧,老子应该要咋样个对待你妹妹晴晴吧?反正,那晚老子不睡也睡了,也已经跟你妹妹晴晴睡了觉觉,所以你个龟儿子的愣是要老子娶了你妹妹晴晴的话,那好,那就等妍妍出狱了吧,如果妍妍出狱后,有了啥变化,不愿意跟老子在一起了,那么老子也就随她的,这样的话,老子也就可以娶你妹妹晴晴了……
当然了,要是你妹妹晴晴不愿意等,她提前嫁人了的话,那么也就不能怪老子了,你个龟儿子的说对不对呀?
吴良呀,我知道你个龟儿子的一直活跃在我的身边,所以老子也知道,老子做了啥,你都晓得……
正在王木生默念到这儿的时候,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严颜的声音:“你还要打电话么?”
忽听身后严颜的声音,王木生被吓了一跳,忙是站起身来,扭身面向严颜……
瞧着严颜幽灵般地出现在走廊里,王木生忙是问了句:“你不是睡了么?”
严颜有些不满地冲王木生撇了撇嘴:“睡什么呀?人家一个人在房间里,哪里会睡得着呀?人家不是跟你说了么,人家害怕么?刚刚,又差点儿吓死我了,你知道不?”
“啊?”王木生不由得一怔,“又闹鬼了呀?”
“对呀。”严颜有些生气地冲王木生翻了白眼,然后撇嘴道,“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了一个影子出现在床边,然后当我胆颤地坐起身的时候,那个影子又不见了。”
听得严颜这么地说着,王木生忽觉慎得慌地皱了皱眉头:“真的还是假的呀?”
“我骗你做什么呀?我现在还浑身冷汗呢!”
“那?”王木生又是皱眉看了看严颜,“得得得,走吧,咱们一起回房间吧。”
“我怕,你走前面吧。”严颜忙道。
“成吧。”王木生一边点头道,一边就迈步从严颜的身旁经过了……
严颜忙是扭身,紧随其后,生怕跟不上王木生的脚步……
……
待回到房间后,王木生朝房间四处看了看,不由得皱眉道:“这儿没啥呀?哪有影子呀?”
严颜后怕地皱了皱眉宇,胆颤颤地看了看四处,回道:“这会儿是没有,开始真的有啦!我真的好怕啦!”
“没事了,现在我不在这儿么?”王木生忙道,“你不用怕了!还有,我告诉你,鬼怕人七分,也就是说,鬼其实是怕人的,所以只要你趾高气扬的、精神饱满,鬼就怕你!越是那病怏怏的样子,越是容易招鬼!”
听得王木生这么地说着,严颜仍是胆颤颤地看了看房间四处,然后问了句:“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打小就是在山村里长大的,关于鬼的传说,我可是听了很多。不过,说实话,我在山村里还真没见着鬼。”
“那你怕鬼不?”
“怕啥呀?”王木生回道,“一头几百斤重的野猪,我都不怕,我还怕啥呀?”
“野猪?”
“对呀。”
“你见过野猪?”
“嘿……”王木生忍不住一笑,“何止是见过呀?我猎杀过野猪呢!”
“真的还假的呀?猎杀野猪可是违法的哦!”
“我晓得,可那时候不违法。那时候咱们那旮旯村还没变成野生动物保护区呢。”
严颜听着,不由得一怔:“王书记,你原来是旮旯村的呀?”
“咋了?你去过旮旯村呀?”
“没有。但我听说那儿。”
“那你那么诧异做啥呀?”
严颜忍不住一笑,言道:“因为我一直以为王书记是县城的人。”
“……”
继续聊了几句后,王木生忽然冲严颜说道:“好了,睡吧。很晚了,该睡了。”
听得王木生这么地说着,严颜这才迈步朝她的床位前走去……
王木生去了趟洗手间,然后他也就在靠近洗手间墙壁这方的床位上躺下了。
严颜睡在靠近窗户那边的床上。
两床之间相距大约几十公分的距离。
王木生躺下后,由于房间还没有关灯,于是他也就扭头望了望对面铺上的严颜……
这会儿,只见严颜莫名地皱眉眉宇……
瞧着严颜那样,王木生忍不住问了句:“你又咋了?”
“我……”严颜莫名娇羞地红了双颊,再次紧皱着眉心,羞涩得吞吐道,“那个……就是……就是今晚上,我在镇上街上那家小卖店里买的……那个……那个垫儿,好像是假的?弄得……痒死我啦!”
王木生皱眉一怔:“你说的是……闹得你那儿很痒?”
“对呀。”
“那咋办呀?”
“我也……不晓得。”严颜娇羞至极地回道。
“那你……”王木生想了想,“那你现在还垫着那垫儿的么?”
“当然啦。”严颜羞答答地撇嘴道。
“痒你还垫着呀?”
“可是……”严颜的小脸再次涨红,“可是不……不垫着不行呀!”
“为啥呀?”
“你真笨!当然是……是人家的那个来了,如果……如果不用那垫儿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么?”
“会是啥后果呀?”
“哎呀!你还真是笨哦!如果不用那个的话,当然是……是会染红……我的整个裆部啦!”
瞧着严颜那般娇羞地着急地说着,王木生倍感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不由得说了句:“会有那么多流出来么?”
这话说得严颜两颊再次绯红:“哎呀,我懒得跟你说啦!反正你不是女孩子,你也不会明白的啦!好啦好啦好啦,还是睡觉吧!”
“那好吧,那就睡吧。”
“……”
随后,没过一会儿,王木生也真就睡着了,呼噜声呼呼的。
……
第二天,当王木生醒来后,忽觉被窝里好像不大对劲似的,于是他扭头看了看身旁……
严颜竟是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侧,还在甜睡当中。
瞧着严颜那恬静的睡态,王木生皱眉一怔,不由得心想,格老子的,这个小婆娘的昨晚上咋又啥时候爬到了老子的床上来了呀?她这……究竟啥个鸟意思呀?难道……她还真是在挑战老子的定力么……
他娘卖个西皮的,没有这样调戏老子的吧?难道严颜这个小婆娘的是怀疑老子的鸟枪有问题么?要是这样的话,那老子这就给她放上一鸟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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