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毒妃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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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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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么拼命的努力,那他怎么能就这样僵直的躺着累着她呢?所以,他也要努力的醒来,一定要醒来,哪怕一醒来又发现不过是虚幻的梦境一场,他也不要他的小夏儿这么吃力。

手指和脚尖似乎渐渐回暖,冰冷僵直的身子似乎也从冰天雪地的冰窖中脱离,全身上下似乎也有了点点力气。在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终于靠在了一具温暖而柔软的单薄肩膀上时,吕皓冥的意识也渐渐清晰。可是,随着清晰而来的却是浑身就像是置身在一堆火海中一般热得汗水阵阵涌出,口中更是不自觉的溢出一句:“热!很热!”

“我知道!我知道!你忍忍,一会儿就好了!只要喝了药就好了!”已然端了方才的那一船叶的草药汤在手的浅夏都不用费神再吹凉它,赶紧的将船叶递到吕皓冥的唇边,“吕皓冥,快张嘴!喝了药就好了!来!张嘴!”

是吗?喝了药就好了吗?喝了药是不是就能看见正温柔的的给自己喂药的小夏儿了?

极度渴切的想要见到浅夏,吕皓冥隐忍着如置火海般的烧灼感,困难的张开已经干裂的渗出了点点血丝的嘴唇,就着浅夏的手将一船叶的鸭跖草药汤如数喝下。

岑宝儿和吕皓冥的关系(6000)

清凉的感觉顺着干渴燥热的喉间缓缓滑进需要滋润的身体里,似乎有那么短暂的一瞬,吕皓冥觉得身体里的火似乎被灭了大半。

可是,仅仅是短暂得仿佛是虚幻的那一瞬间而已,少顷,他的身子又像是被火烤了一般的炙热难耐。

“热!好热!好热!”难耐的躁动着,吕皓冥想要推开身边令得自己更加燥热的浅夏,可是又极度的渴切她柔软的身子能够与自己契合,于是不停的抗拒着无法克制的意识,只能一遍一遍的喃喃着“好热”。

“吕皓冥,你忍忍!再忍忍!就会好的!就会不热的!”感觉到吕皓冥身上的汗水大量的排泄出来,已经染湿了自己半边的身子。但浅夏却没有松手,依旧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将他平放在地上,阴凉的地面可以将他身体里的炙热消散一点。但地上太过湿凉,他的感受是好一点了,但寒湿入体,病情却是又要拖延一些了泶。

所以,哪怕自己也被他身上骇人的热度烫得开始冒汗,她也不放开他,只想要让他尽快的恢复知觉,尽快的养好身体,让他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自己。

岑宝儿拿着洗干净的衣裳回到洞中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副让人痛苦又说不出感觉的画面。

一向伟岸挺拔、意气风发的吕世子此时虚弱的被娇小的浅夏抱在怀中,一会儿叫热,一会儿又吵着冷的犹如三岁的孩子般无助呢喃锃。

而向来需要被人呵护照顾的浅夏却沉稳的散发着母性一般的光芒,轻声安抚着一个大男人。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妒忌,因为浅夏只不过是在救世子而已,可她为何眼中还是泛起了酸涩,脚下的步子也定在了山洞口,再也抬不起脚尖前行一步。

“宝儿!”已经听到声音的浅夏回头看了岑宝儿一眼,并轻唤了一声,却是暗叹一声,情字果然磨人又伤人,却不便多话。

“嗯!”屏住眼泪,岑宝儿深吸一口气,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近了他们身边,并问道,“世子已经醒了吗?”

“意识还不曾完全清醒,约莫还要多喝几回汤药!”药效似乎渐渐的发挥了作用,浅夏感觉到吕皓冥身上已经不再是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冷热交替了。他的呓语也渐渐的散去,只是在再次昏睡过去之前,似乎听见他叫了一声“小夏儿”。

抬眼看了一眼正在火堆旁晾着衣裳的岑宝儿,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颤,但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上的活计,再次低叹一声后将吕皓冥平方在了地上。

站起被沉重的吕皓冥压得有些略微发麻的双腿,浅夏轻轻捶了捶,待适应了一些之后道:“我去找些茅草来铺在地上,免得吕世子的身子再受凉,影响恢复。”

“你先吃些果子充饥,我与你一起去吧!”岑宝儿已经将三人的外衫全部晾好了,转手递了两个野果子给浅夏道。

“谢谢!”肚子真的是饿坏了,何况她现如今并不是一个人需要吃食,还有腹中的这个小宝贝。当初,她便觉得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此时倒是应验了自己的担心。只是,那时是担心呂微澜没有除去,怕她暗中下黑手。今日今时,却是觉得带着他让他受苦了,而心中不舍。

“你——早就认识了吕世子么?”原是想要开门见山的问岑宝儿是不是喜欢吕皓冥,却又因着她的身份,浅夏还是婉转了转了一种问法。

“是的!我便是吕世子安排王爷身边的人!”岑宝儿也不避讳,深情的看一眼面色已经不再是一片金纸的吕皓冥,“王妃想要知道我与世子还有王爷、嗯~还有柳贵妾之间的故事吗?”

“你愿意说?”浅夏倒有些意外的咬了一口野果后,看向了她。

“反正我今日不说,他日后醒过来还是会对你和盘托出的!”岑宝儿倒也是个落落大方的人,便毫不隐瞒的将自己与他们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浅夏听。

原来,柳拾叶原本的心上人正是花名在外、吊儿郎当、曾经救了她们主仆一回的吕皓冥,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她苦等了数年,也不见离京出走的吕皓冥回来,可她却在虚掷光阴中等来了皇上的选秀。

于是,在选秀的过程中,她千方百计的想要让自己落选,却不知凭她的容貌和学识,就算是故意韬光养晦也难逃明眼人的法眼,所以,她还是被选中了。

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是,皇上选她却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想要把最好的女人留给自己最宝贝的三儿子晋卿王爷。

成亲当夜,柳拾叶冒着成亲头天便有可能被休的危险,不,她也许就是等着晋卿王爷发怒而将她休离回家,让她重回自由身,当场向萧卿墨表明了自己心中已有他人,不愿意与萧卿墨同房的意思。

当时,一旁的岑宝儿当真是吓得不轻,以为她家小姐一定是被烧坏了头了,这冲动的一番举动,说不定连脑袋就要不保了。

可是,事情就是那样的出人意料,那个威名在外,被传说冷漠无情的晋卿王爷不但不恼,反而笑得开怀,令的她一度以为这位晋卿王爷是不是脑子不大正常。

但事实证明,王爷的脑子很正常,只是也对柳拾叶不上心而已。于是,新婚当夜,两个新人竟然就这样在私底下定了契约,柳拾叶继续扮演她贵妾身份,但两人却不会行夫妻之实。

而岑宝儿她自己,亦是在很早以前就悄悄的对吕皓冥芳心暗许了。

只是,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卑贱的地位,因而只敢将那一份念想深深的藏在心底。

而忽然有一天,也就是在萧卿墨大婚后不久的一个夜晚,吕皓冥忽然造访说有事拜托。岑宝儿当时心中激动得心肝儿乱蹦,虽然大致的猜想他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嫁进王府,需要人帮忙着照应才来找的自己,但依旧心花怒发,为能够为暗恋的人出一份力而满心欢喜。

哪知,他确实是要她帮忙,也确实是希望她照应,但帮忙照应的人却不是他自己的亲妹妹,而是身为正妃的商浅夏。

当下,她就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暗恋成了泡影,与王爷契定的口头协议也终将成为一团浮云。因为,就算是王爷实现了诺言,待所谓的时机成熟之后,将她们主仆二人放出王府,她家小姐的恋情也终将得不到圆满。

而她,这个身份卑微的丫鬟,顶着最低下的侍妾身份,更加的不可能得到那个男人的青睐,一腔热情最终付之东流。

可是,为了他,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内心酸楚的答应了,只因想要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卑微的爱恋。

虽然,在这个看似柔弱,但却坚强的王妃面前,她并没有帮上太多的忙,甚至她还私心的促成了王妃与王爷之间的关系,只希望世子可以完全从王妃的魔咒中清醒过来。

她不是希望他从此以后转变了看着自己,只希望他不要再为无法得到的情感而伤神伤心。

这一次,她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便在前几日佯病闭门不见人,暗中却偷偷的跟来了罗源,却没想到真的见到他遇了险。

“你竟是会武功的吗?”虽然自己在被点了穴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但浅夏料想一个女子胆敢孤身上山,总也是有些武艺防身的。

“也不算是会武功,只是年幼时随着江湖卖艺的爷爷学过几招花拳绣腿和一些生存的伎俩,平时会暗中耍耍以强身。后来爷爷去世,我卖身葬亲人,便被柳家买做了丫鬟。还算是幸运的一进柳府,便做了小姐的贴身丫鬟!”岑宝儿自嘲的笑了笑,却是有些奇怪对于自己说的这些,浅夏的反应并不大,“王妃娘娘是不是觉得我有些自不量力呢?”

“爱情的面前没有谁对谁错,更没有该不该喜欢和自不量力之说。”浅夏却是淡淡的一笑道,“或许,你觉得你的身份卑微配不上意气风发的他,可有时候缘分的事情就是那样的变幻莫测!”

就像她自己一样,顶着重生想要将萧卿墨拒之门外的坚定信念,最终却还是与他纠缠不清。索幸不再是孽缘,只是这条感情之路还是曲折了一些,让人唏嘘不已罢了。

“谢谢你!”感激的对着浅夏笑了笑,岑宝儿虽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亲近得了吕皓冥的,但还是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原本在王府并没有太多交集的两人,此时为了这份患难与共的难能可贵的友情而畅聊了许多。

其间,她们自然亦同心协力的守护还在高烧梦呓不断的吕皓冥。只是,一为避嫌,二也为给岑宝儿一些机会,浅夏有时候便会以自己的身子不适而将例如给吕皓冥擦拭汗湿的身子,为他换衣、喂药、涂抹金疮药等事情交给岑宝儿去做。

寂静的山洞中要不是也能感受到外面天黑日出的变化,浅夏都快要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了。好在,又一个日头升起的时候,吕皓冥总算脱离了危险,清醒了过来。

彼时,浅夏正从溪边又拔了些鸭跖草回来,还没进山洞,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咆哮声。只是,因为山洞有回声,大声吼叫的话在外面听起来不过就是些嗡嗡之声。她站在外面听不真切,但还是听出了是吕皓冥的音调。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赶紧拨开草丛钻了进去,浅夏焦急的问着。她所担心的是,会不会是吕皓冥在醒来时,忽然发现自己受伤严重的手臂残废了,才会大声嚷嚷。

“夏儿!”一见浅夏安然的出现在面前,吕皓冥才止住了激动的情绪,看着背着洞口的微光有些看不清脸上表情的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浅夏仔细的看了一眼吕皓冥,只见他双手皆能摆动,虽然人正坐在地上,但这几天的观察下来是知道他受伤最严重的就是在上半身,特别是敌人为了阻止他乱剑伤人,所有凶狠的刀剑都是往他的两条手臂上招呼的。

那既然手臂没出什么问题,双脚自然也没问题了。

只是,岑宝儿却是背对着自己微微耸动着双肩,即便没有听见啜泣声,却也不难看出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在流泪。

“你对宝儿怎么了?”而不用猜想,罪魁祸首就一定是这个已经醒来的男人了。浅夏淡淡的问着,人也已经蹲下了身。

这个男人的精力当真是好得没话讲,才醒来就能惹哭一个人。

“我……”吕皓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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