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中的热度逐渐攀升,几乎将还剩余的冰块全部融化。两具纠缠的身子上更是热潮汹涌,贴合的紧密无间。
唇与唇的相贴纠缠如丝,火热的大掌所到之处衣衫尽褪,轿厢中霎时吟哦呻吟之声短促而压抑的溢出。
伸展的手臂无意间撞到一旁的矮几,一丝疼痛令得浅夏的神思刹那间清明,微微一惊,低头看向正舔舐着自己胸前敏感的蓓蕾的萧卿墨,浅夏声音娇软无力的低声道:“卿!别这样,咱们这是在马车上!”
“无碍的!无碍的!我轻些便是了!”抬起头,氤氲着满眸欲。念的萧卿墨怎么肯就此打住,气息急促不稳的他移上一点吻住她还想要开口的朱唇时,臀部一个用力的挤压,膨胀的昂扬已然挺进她的柔滑水泽中。
“呵~”压抑的一声低喘,浅夏只能咬着他的肩头来舒缓这满足的低吟。
无力改变什么的她唯有任他胡来,而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尽量的不让自己的娇吟传出轿厢。
轻晃颠簸的马车,萧卿墨压抑而轻缓的律动,浅夏极力克制的低吟,再加上外面的咕咕车轮声,竟令得两人的这番欢爱异常的让人亢奋不已。当同时攀上顶峰时,两人只能彼此纠缠着唇舌,压下那欢愉的瞬间差点克制不住的低吼。
待得一切渐渐平静下来,看着身下娇慵无力的浅夏气息久久不稳,萧卿墨轻笑着一一吻去她额际的汗水。
“你还笑!”连瞪眼都快没有力气的浅夏只觉得手指尖都快要抬不起来了,干脆双眸一闭道,“我不管了,若是叫人知道了你做的好事,我便不活了!”
“你若不活,那我可怎么办?”床榻有些小,两人躺着太过拥挤,萧卿墨干脆翻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浅夏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在自己结实的身上。
“你不是还有吕侧妃和那么多的姬妾了么?”反正已经做了,若是她们方才的声音不小心传了出去,被外面赶着马车的还有护卫在一旁的人听见了,也就只能厚着脸皮了。
因而,浅夏也干脆不与他纠结,安安稳稳的睡在他身上,心中还赌气的暗想着:压死你算了!
她却不知她身子这般瘦小,就算是天天睡在他身上也断然压不死他呀?而他,说不定还求之不得呢!
“吃过了夏儿这美味的佳肴,我却是被养刁了口味,再也不喜欢旁的了!”萧卿墨的这一番话是出自肺腑的,不要说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碰过柳拾叶她们,就算是曾经他以为最爱的呂微澜,亦是在与浅夏行了那迟来的洞房花烛之后,便不曾与她同过房了。
知道他这是间接的跟着自己保证不会再碰别的女人,浅夏心中感动,面上却没好气的娇声道:“你若再这般不分场合,没有节制的乱来,那我倒宁愿戒了你的口呢!”
“这却是不能怪我呢!”萧卿墨无辜的眨着他那双魅惑众生的桃花眼道,“今儿,确实是夏儿你主动的,我才一时失控而已!”
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浅夏无语问苍天,觉得此时已经被吃干抹尽的自己与他讨论这个问题,绝对是没事找事。
干脆,水眸一闭,闷闷的说一声:“我累了,睡一会儿!”
便不再管他的找周公下棋去。
————
京城至罗源避暑山庄的路程,若是快马加鞭,也不过是三天便能到达。只是,每年这一次的盛大出行,人多行李也多,因而便是走走停停的十日光景才能到得避暑山庄。
一路上浅夏倒也不觉烦闷。上午,筱汐与筱蓝会伴在一旁闲聊。虽然轿厢狭小了些,却也其乐融融。下午,自然是萧卿墨的霸占,卿卿我我笑笑闹闹,心情愉悦的一点儿都不觉得这夏日里热浪侵袭的不适。
晚间,若是刚好行到沿路的行宫,便好吃好睡一夜好眠。若是只能露宿野外,各家配置的马车上均能将就一晚,倒是让头次跟着前来避暑的浅夏觉得甚是新奇。
不过,这就快要到达罗源时遇上的事情,可让萧卿墨不笃定了,甚至有些烦躁。
原因无他,只因昨晚在行宫住宿时,商棹一家刚好被安排了与浅夏同一处院落。于是,一大早启程,他的夏儿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小跟屁虫——小七儿!
“小七儿,姐夫送你回你娘那里好不?”手拿一块糖,萧卿墨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讨好着小姨子,预备说服她回到后面家臣的行进队伍中。
“不要!”干脆利落的回答,小七儿即便已经是满身的汗水,但还是依着浅夏不肯离开半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却是紧紧的盯着萧卿墨手中的糖果,嘴角都有哈喇子缓缓的流出。
可即便已经馋到吞了许多的口水,但还是紧粘着浅夏不肯放,因为她知道大姐一定会要过来的。
果然,低头看一眼口水都滴在自己衣襟上的小七儿,浅夏宠溺的一笑,然后伸出手对着还在逗着小七儿的萧卿墨道:“好啦,别逗她了,快将糖果给她!”
“我不!”已经不知道被浅夏要过去多少东西给小七儿吃掉的萧卿墨此时却是再也不肯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待找到一片空地之后,人马就要安营扎寨休息了。再让这小鬼霸占着夏儿,那他今晚就得睡外面了。
我不?!
这两个字从一个大男人的口中蹦出,想要让人不笑都难!
浅夏忽然发现自己对萧卿墨的认识是不是太少了,明明前世的他是那样的冷漠寡情,每天都阴翳着一张妖孽的脸蛋,活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年的债没有还他的一般。
可今世今时,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竟然也会撒娇耍赖了!人,当真是会变的呢,就如她自己,怀着怨恨而重生,却在他给的宠溺中渐渐沉沦了。
小七儿VS刁蛮公主(6000)
不过,这似乎不是坏事!因为与他在一起幸福快乐了,她才能不再畏惧什么的与呂微澜争斗到底。
“大姐夫~”吸了一口口水,小七儿很是鄙夷的看着萧卿墨道,“你羞不羞啊!”
羞!当然羞!
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一个小孩子在这里撒娇,还被一个小屁孩鄙夷的看着,当然是羞涩万分。可是,不害羞就任着这小丫头霸占他家小夏儿,害得他晚上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她入睡,那不是更加的不划算了么?
再说了,今夜要是不把这孩子弄走,待到了避暑山庄有了自己的院落,房间宽敞了之后,这小家伙还不是要食髓知味的整日整夜霸占着他家夏儿,令他独守空房了煦?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所以他势必要先防患于未然!
大掌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干咳两声,清了清喉咙,萧卿墨也不顾此时有些微热的脸颊和浅夏似笑非笑的揶揄神情道:“小七儿,你才是不是不觉得羞呢!你看看你,都是小姑娘一个了,却黏在你大姐的身上,就像个小婴儿似的,一点儿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谁说我没有气质啦!我这是因为喜欢大姐才和大姐要好的!”萧卿墨这一句可是说到了小七儿的软肋了,只见小丫头急的赶紧竖起了身子,为自己辩解逸。
因为,她娘亲的教诲是非常严厉的,目的就是要将她也教育成和大姐一般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偏偏这大姐夫居然就说她不像大家闺秀了,当即就急的涨红了脸。
“有气质的姑娘应该和你大姐一样,坐便是坐,站便是站,浅笑不露齿,端坐不歪身,可你看看你,好像身上都没有骨头似的的整个都黏在你大姐身上了!”一见自己说中小七儿的弱点了,萧卿墨立即趁热打铁的继续,一边说还一边表示可惜的直摇头,可把小七儿气坏了。
可她终究是个小孩子,就算平日里还算伶牙俐齿,反应敏锐,可怎么可能是一个大人的对手,而且还是一个心机重的要命,脸皮厚的赛城墙,为了自己的福利连小孩子都不肯轻易退让的自私男人。
于是,小七儿只能涨红着小脸蛋无助的看着大姐,决定直接就忽略大姐夫不屑的眼神。
“你欺负一个小孩子也不嫌臊!”自己的妹妹自己最清楚,虽然这小丫头此时还保持着一部分的坚强,但浅夏能够保证萧卿墨再要这么欺负下去,待会儿绝对要下雷阵雨了。
于是,嗔怪的瞪一眼萧卿墨,趁着他正因为轻而易举的战胜了一个小孩子而洋洋得意的时候,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糖果,递给了小七儿,然后在萧卿墨憋屈的抗议眼神中说道:“车队似乎停下了,你让筱蓝去看看伙房那边准备的膳食素材中有没有清爽一些的,让筱蓝自己做点。许是连乘了这许多日的马车,我的胃里有些不舒服呢!”
“那要不要叫陈御医过来给你诊个脉?”一听她觉得不舒服,萧卿墨立即收敛了还要与小七儿较真的神情,关切的说道。
“不用啦,只是舟车劳顿引起的而已!”虽觉他大惊小怪,但浅夏心中又因为他如今的转变而觉舒心。
只是,又嗔怪的睨他一眼,因为她的疲累不适还不是与他的不知节制有关,才会令的她临近了罗源时觉得身子乏得很,胃口也不如刚出门前几日那般好了。
“好!那我这便去叫筱蓝!”先不跟小姨子计较了,如今可说是他的夏儿最大,什么都要以她为重。所以,萧卿墨立即下了马车去找筱蓝她们了!
“大姐!我看着姐夫怎么有点儿傻傻的!”嘴里含着糖果,小七儿非常鄙夷的放着马后炮说道,“七儿将来要嫁的夫君,绝对不能像大姐夫这般傻不拉几的!”
浅夏失笑,这小家伙倒是乖觉的很,当面说不赢萧卿墨,晓得在背后说他一句坏话泄泄愤了。
不过,却是不能助长她这样的行为,以后少不得就变成一个喜欢背后说人是非的多舌之人了。
拿过绢帕,一边帮小七儿擦去满额头的汗水,浅夏一边温柔的训诫道:“七儿,咱们都是娘亲最乖的女儿,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的哦!就算是别人再有错,咱们也该当面晓之以理,而万不能做那种背后算计别人的小人,明白吗!”
“七儿明白!”用力的点点头,咽下满嘴的甜味,小七儿皱了皱小鼻子,煞有介事的道,“七儿是因为将大姐夫当成亲近的人,才説叨几句了,换了旁人,七儿还不屑说呢!”
“呵呵呵!你呀!”浅夏莞尔,原来这小丫头明着处处与萧卿墨作对,实则却是也挺喜欢他的呢!
“对啦!大姐,七儿可不可以吃完晚饭才回娘亲那边去呀?”祈望着浅夏,小七儿撒娇的问着。
“行呀!待会儿大姐让筱汐去跟父亲和娘亲打声招呼,咱们就用完膳再回去!”娘亲是断然不会让小七儿留在自己身边夜宿的。
所以,方才已然看出了萧卿墨急着想要将小七儿送回去的意思,可浅夏就觉得看他着急的模样,自己心里头喜悦的很,便没有跟他说明,让他多焦急一会儿!
呵呵!原来自己也开始坏心眼了呢!
可怜的萧卿墨此时可正一边与筱蓝一起挑选一些清爽的蔬菜,一边还在动着脑筋,想着怎么样才能将小七儿送回去呢!
于是,当晚膳后,还在纠结着的萧卿墨正在绞尽脑汁想得出神的时候,浅夏憋着笑,浅浅的说道:“卿,是你送小七儿回去呢,还是我送?”
“嗄?”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要送小七儿回去而出现了幻听的萧卿墨先是呆了一呆,待听到小七儿不屑的一声轻笑,然后看见浅夏掩唇敛眉的低笑着,他这才幡然醒悟的欣喜若狂,“我送我送!不不!咱们一起送!”
说完就一把抱起小七儿,并一手拉着浅夏,好似就怕她忽然改变了主意似的,志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