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求我的时候!
林依秋很满意她的“调教”成果。家里没有外人,她索性踢掉拖鞋,光着脚丫一蹦一跳上了楼。就是几个小时前看到这一幕,萧大少绝对还会打心眼里觉得小姨子天真烂漫。但此时他心里却只能想到粗俗、顽劣、太妹等字眼不一而足……
林依秋心情愉悦上楼睡觉去了。萧大少还得替这个伪装得余则成还深的小太妹收拾了碗筷,顺便将两只相距十万八千里的拖鞋捡起放到鞋架上。萧人见收拾好,上楼经过林依秋房间的时候,现她房间灯还开着。他想了想,觉得作为目前她身边唯一的长辈,还是得管教管教她,遂敲了敲门提醒道:“依秋,时间可不早了,早点睡觉。”
“知道啦,烦不烦你。我打电话呢。”直到萧大少脚步声走远,林依秋才兴奋的继续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没错,刚刚那是我姐夫,讨厌死了。哼,还萧大少呢,不一样被我林大美人压得死死的……”林依秋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说着说着,突然现手里的手机不见了。
她一抬头,现萧大少正面色不善看着她,手里握着她的手机。“手机没收,顺便定一下规矩:早上七点之前不许打扰我,晚上十一点半之前必须睡觉,在家必须穿拖鞋,谁吃饭谁洗碗。有意见吗?”
林依秋完全没料到萧大少敢这么同她说话。她半天反应过来,一屁股坐了起来。正要威胁,可往短裤兜里一摸,这才想起来手机已经被萧大少收了。“你,你把我手机还给我。”
萧大少又不傻,要是放任这个小太妹不管,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嘛!他直接将林依秋的粉色手机揣进兜里,指了指挂钟。“现在已经十一点二十五分了。你还有五分钟时间陈述你的观点。顺便提醒一下,不要想着玉石俱焚什么的。你也知道我萧大少的名声,大不了你跟你表姐告我一状,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反倒是你,搬去你表姐家,每天早上五点不到就要起床上学。晚上十二点都到不了家。你可考虑好了。”
林依秋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想要反抗,可萧大少的话已经断了她的后路。林依秋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反击。半晌,见萧大少用目光提醒留给她“陈述”的时间不多了,林依秋才终于像斗败了的公鸡般耷拉着肩头。“我认栽了,手机还我吧。”见萧大少还不想还她手机,林依秋扁扁嘴道:“你不会想上着班接到我爸妈或者我表姐的电话吧。还是你打算关机,让我爸妈报警。”
林依秋说的也在理,想了想,萧大少把手机交还到她手上。“手机可以还给你,但是必须增加一条规矩,不准在电话里和任何人说我的坏话!”
成功摆平了小姨子,萧大少志得意满离开了她的房间。望着他得瑟的背影,林依秋一脸愤恨。“小肚鸡肠的男人!”这下子,林依秋也没了煲电话粥的心情。她给刚刚聊天的陈佳回了条短信,便钻进了被窝里。躺下后,林依秋似乎又想起萧大少那副讨厌的嘴脸,狠狠的踢了一脚被子泄心的不满。
冰山美人离开的第一晚,萧大少与小姨子之间的交锋,以萧大少完胜而告终。
苏雪研回家去了,萧大少不经她同意便将窝挪到了了她的床上。闻着曾经梦情人的体香,回想着小姨子丧气的模样,他睡得很香甜。因为睡得很好,第二天早上萧大少反倒林依秋起的还早。见林依秋顶着对熊猫眼从房间里走出来,萧大少心里直乐。这小丫头片子,不会一晚上光顾着划圈圈诅咒他才没睡好觉吧。
闲话不提,意识到萧大少并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林依秋暂时算安分了下来。虽然不像她表姐在的时候那样处处都透着乖巧,但总归没有再给萧大少添麻烦。
“就停那儿吧。”车停稳,萧大少打开门锁,林依秋打了个哈欠,直接一脚踹开了车门从东风猛士上蹦了下去。林依秋头也不回走向公交车站,嘴里嚼着口香糖,毫无淑女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小太妹的形象展露无遗……
第34章给老丈人的礼物
“我表妹没给你添麻烦吧?”萧大少带着早点走进她的办公室,苏雪研心情不错,笑着问道。苏雪研只是随口一问,她完全想不到萧大少费了多大劲才将那个平常伪装成乖乖女的小太妹拾掇好。
萧大少还没堕落到为了个丫头片子还跟自己的未婚妻打小报告。他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随苏雪研怎么想。萧大少走过去,现苏雪研桌子上原本厚厚的酒店管理书籍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字如其人,笔记本上的字迹隽秀,但又不似一般女孩子的棉柔,丝毫不拖泥带水。察觉到未婚夫投来的好目光,苏雪研不动声色合上了笔记本。“都是些基础,笨鸟先飞。”
“你可不笨。”萧大少倒不是恭维,他是真心觉得,苏雪研只是专业不对口。她如果早下定决心学习酒店管理,有家庭的优势,哪还轮得到萧大少在她面前班门弄斧。“估摸着你还没吃早饭,喏,给你带了点。”
苏雪研习惯了早上起床只喝一杯牛奶,到十点左右再让厨房送些点心到办公室,所以估摸着这会儿也该饿了。萧大少就没她这么麻烦,早上一次性吃饱肚子就得了。说是带给她的,其实萧大少自己却直接用手捏起一个蒸饺吃了起来。出的,苏雪研一点都不觉得萧大少这么吃东西粗鲁。她也不同萧大少矫情,取过筷子夹起个饺子,放到嘴边,小嘴轻轻咬了口……皮都没咬破。
“我刚路上接到我妈的电话,说约好了后天上你家拜访。你知道了吧。”萧大少很怀疑苏雪研这么吃,等她吃完第一个饺子,剩下的已经被他吃光了。所以他不得不跟着放慢了速度。
苏雪研点点头,抿了抿唇,将一小块饺子皮咽下肚子,柔声道:“我爸妈今天已经在安排了。到时候也不会有旁人,就两家人碰个头。”
萧大少当然知道两家人碰个头没有太多讲究,他提起这个话题,是另有目的的。“我正头疼礼物呢。你爸妈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最好别太贵,我的经济情况,你也知道……”萧大少没了信用卡,安亦可留下的那两百万又被月底没了活动经费的咸军望死皮赖脸借去了几十万。再结了东风猛士的尾款以及请客吃饭费之类的花费,萧大少手上已经只剩不到一百万了。他本以为两百万省着点花能花几年呢。可真正过上纨绔生活,才现这钱真不够花。
苏雪研忍俊不禁。她还真没听说哪家女婿第一次上门给未来丈人、丈母娘带礼物,直接言明要买便宜些呢。“我妈还好说,用点心思挑个好看点的新款包包就行了。我爸的话……就较麻烦了”
“他老人家总不会跟我一样喜欢砸车吧……”萧大少笑道。他何尝不知道,以苏家这个家世,要挑一份能让苏父满意的礼物真不会便宜到哪去。奈何他真的没有钱了。总不能问苏雪研借钱给她爹买礼物吧,萧大少脸皮还没厚到那境界。
苏雪研白了萧大少一眼。苏家世代忠良,哪会有和萧大少一样的爱好。“我爹寻常喜欢淘些古玩字画什么的。你要是能找到件真品,再装作不是很贵的样子送给他由他道出真实价值。基本就能过了我爹那关了。”
萧大少很快明白过:敢情礼物不是关键,关键是要让老人家找到淘宝的成就感!“可总归要先找到件像样的真迹。我猜花十块钱买个工艺品,告诉你爹只花了五块钱,他就算看出原价,也不会高兴。”
冰山美人嗔怪的瞪了萧大少一眼,她在这儿给他支招呢,这家伙竟然还没个正形。“你说的倒也不差。最关键的就是挑一样合适的真品。字画、漆器、陶器,我爹收集最多的就是这三样。当然,如果能淘到上了年岁的好玉雕,那是最好不过。”
问题来了,两人都对古董一窍不通。这短短两天时间,上哪儿找到那么合适的古董。如果萧大少的信用卡在手上还好办,找个专业的拍卖行,直接买一件没上拍卖架的玉器就行了。但现在他手头就几十万存款,别说上了年岁的玉器了,就是当代的玉器也买不到多好的。
“要不你从酒店账户上拿几百万?”见萧大少对这件事上心,苏雪研难得有了被重视的感觉。她知道萧大少财政捉襟见肘,遂提议道。
酒店账目都能用惨不忍睹形容了,萧大少拿好意思再为了老丈人的礼物从酒店拿钱。“还是算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懂行的,去古玩城淘淘看。”又想省钱,又要东西不能太差,只有这样了。
苏雪研本来准备提醒萧大少,古玩这圈子水很深,外行很容易被当肥羊宰。不过她想到萧大少的身份,三教九流肯定都认识些。如果有个靠谱的人陪着,也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还是陪你一起吧。虽然我没研究过,但我爹那么多收藏,我整天看着,多少也你懂点。”
说穿了,萧大少就是半点经验没有。苏雪研主动要求,他巴不得多个人掌眼。被骗都是小事。但第一次上门,就送未来老丈人件赝品,即便苏父碍于萧家的家势不会为难他,总归心里也会不舒服。至于上哪儿找懂行的人,萧大少也没主意,只能翻开电话通讯录,看看一起玩的纨绔子弟有没有内行。这第一个找的,自然就是借了他钱,害得他预算大幅缩水的咸军望。
得知萧大少要给苏父买礼物,而且指定是古董,并且预算只有几十万,咸军望也愁了。他抓耳挠腮半天,才终于想到纨绔圈子里谁喜欢玩古玩。咸军望犹豫了片刻咳嗽了两声,说道:“看样子这件事还是得找一个不久前得罪过萧大少的人。”
“杨广源?不会吧……”萧大少还当咸军望逗他呢。古董这玩意,真正懂行的莫不是一把年纪,见多识广的。杨广源那小子,跟他一般年纪,就是说开个车行,有点闲钱,又能有多懂。
咸军望知道萧大少这些年在外面念书,对这些不入流的纨绔子弟没那么了解,遂耐心解释起来。他信誓旦旦保证,杨广源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古玩方面,造诣却颇深。怕萧大少不相信,咸军望还特意举了个例子。也就半年前,在一次藏友的交流会上,杨广源咬定一名专家鉴定为真品的字画实为赝品。闹得专家下不来台,找来几个业界大拿来鉴定,都认为是真的。最终还是杨广源动群众,找到这件赝品所临摹的真迹,才最终拍板定案。
因为事关几位老人家的面子,涉及其的人主动维护前辈的尊严,消息传播范围并不大。但真正资深藏友圈子里,杨广源的名字却是传开了。之后别的谁要是打算出手买某件估价很高的古玩,对专家鉴定不放心的话都会请他去再鉴定一次。
只不过萧大少、咸军望所处的圈子里,都是年轻人,对古玩感兴趣的人不多,所以杨广源这个在收藏圈还算叫得响的名字,也没有引起大家太多重视。这不,萧大少有了这个需求,咸军望半天才记起有这么回事。
确认咸军望不是信口开河,萧大少让他通知一下杨广源。就是通知。以萧大少的身份,支会一声,想必杨广源为了将功补过也不敢不答应。
果然,美其名曰在家调养,实则是躲萧大少的杨广源知道有这样一个将功补过的大好机会,立刻答应了下来…
“萧大少好,嫂子好。萧大少……前阵子的事多有得罪,一点小意思。家境低微,拿不出再多的钱,这点心意也只够补偿酒店的损失。还望萧大少一定不要嫌弃,勉为其难收下。”在约好的茶馆,杨广源看见萧大少和苏雪研结伴而来,老远就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