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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白三番两次与色魔交手,次次被其逃脱,这色魔不是普通人,会法术不说,还狡诈异常,每次都已不同的面目出现,且设下凡人不得靠近的迷人眼的毒瘴,若不是琉白身怀灵药,恐怕也无法救下这些女子,欲擒住他,极其不易。
色魔的好事次次被琉白搅黄,安分了几天之后,又开始行动。色魔不按常理出牌,单靠琉白,根本防不胜防,这些女子虽有心帮忙,但是无能为力,琉白教她们的防身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所以只好让她们扮作男子,白日里奔走于岳城各处,说服各家各户的女子,不管是有无遭到伤害的,一起联手对抗色魔。
琉白还特地想了个口号:懦弱必会受罪,反抗才是王道!
有些受害的女子整日躲避,不愿见人,也有些坚强的,肯描述当时的场景,几日下来,也搜集到不少有价值的线索。
琉白总结出三点,一:色魔出现的时间,都在丑时。二:色魔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三:色魔说不定是个哑巴。据说,色魔每次‘办事’,都是闭口不语。
范围缩小,目标定于高大的男子,不论年轻或是年老的,只要是身形高大的,不爱言语,或是天上聋哑者,都要留意。
琉白还特意将以上三点透露给官府,哪想官府里那群吃闲饭不干事的白痴,到处抓人,所谓: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唯一让琉白值得欣慰的是,那傻不拉唧的知府在子时加强巡逻守卫,保护岳城里的女子。可还是没能阻止色魔犯罪!
净魅在了解个大概后,愤慨不已,势必将那可恶色魔绳之于法!其实,他生气的另一个原因才是重点,就是因为色魔,才会害得姐姐被怀疑,自个被冤枉,也是因为色魔,姐姐必须留下,跟这群不怎么顺眼的女子在一起,心里不舒坦,非得发泄发泄不可。
“姐妹们,色魔已经得手一次,估计接下来会安分几天,虽然官府已经加强守卫,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为今之计,最好将未出阁的女子齐聚一起加以保护,就算色魔来袭,我们也能有所防备。”
“不行的,琉姐,富人家的小姐可以请能人异士保护,不会相信我们,穷人家的姑娘太多太多,琉姐你就一个人,怎么保护得了那么多人,那狗官也定不会配合我们,他们只要自己吃饱,睡好,才不顾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琉白扬唇一笑,“谁说要狗官配合!”
“琉姐,你的意思是……”
“岳城,除了知府,谁最有权有势?”
“啊,我明白了!妹妹说的是避月山庄。”
“没错!”琉白站起,“就是避月山庄!据说官府也必须给避月山庄几分薄面,如果避月山庄愿意出手相助,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他们财大气粗,保护些许女子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避月山庄的大公子——月泺淼也欲除色魔,跟他商量商量,想必他会同意的。”
说起月泺淼,不少女子心神荡漾,月泺淼是岳城半数以上女子的梦中情人,在她们心里,简直是完美的化身,嫁进避月山庄,是多数女子毕生的愿望。
以上,琉白纯属道听途说,但见眼前的女子个个娇羞,一脸向往的模样,想来传言也是有真实性的。
黑溜溜的眸子转了一圈,琉白笑得意味不明,“你们,谁愿意去避月山庄?”
众女子愣住,然后摇头。
“奇怪,你们不是都想见见月泺淼吗?给你们机会,怎么反倒拒绝了?”
“妹妹,你就别取笑我们了,月公子是神仙般的人物,平凡的我们哪配的起。有些东西,不该奢望。”看上去比琉白稍稍年长几岁的柳倩儿苦笑道。眸底深情流转,无法诉说。
看来又是一个被月泺淼电到的可怜女子,琉白在心底感叹。也不知月泺淼到底哪里好,引得众女子皆为他心动,有机会定要见识见识。
“柳姐姐,月公子再好也比不过上次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那位公子,若说神仙,他才是真正的神仙下凡,我可是亲眼所见呢!那位公子,貌若潘安,不对,该是比那神仙还要俊美,只是静站着,就足以令人怦然心动。”小姑娘激动不已,“当日,岳城内所有的女子都跑去城门口,只为一睹风采,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家小姐也放□段前去,可惜,那公子一转眼就不见了,害得所有人都惋惜了好久。好不容易出现个比月公子更加优秀的人,就这么白白的没了。”说到这里,小姑娘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真后悔当初没多看两眼。”
无人注意到净魅抽搐的眼角,也无人注意到白虎眼底幸灾乐祸的笑。
琉白正在喝茶,硬生生地被小姑娘绘声绘色的演说给惊到喷茶。
“咳咳咳……”琉白拍拍胸口顺气,脸色绯红。净魅赶紧为其抚背顺气,“姐姐,你还好?”
琉白摆摆手,“没,没事。”她只是一时激动罢了,她实在没想到,古代女子也会这般疯狂,跟那现代的追星族有得一拼,原以为这单单纯纯的小姑娘是个害羞的主,哪想到也会有如此激动热情的一面。
引得岳城女子齐来观赏的美男到底有多美?琉白更加好奇。
“雅妹妹。”也就是小姑娘,“你又不曾见过月公子,怎知月公子不如那位神秘公子?”谁也听不得自己心上人的不好,柳倩儿也是如此。但一开口,她便后悔了,此话一出,不是自打嘴巴吗?刚才她还在说不敢奢望,现如今倒是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我说的是事实,在场的各位姐姐大多见识过神秘公子的风采,你问她们我说的对与不对?柳姐姐你喜欢月公子,维护月公子也实属正常啦。”雅儿口无遮拦,说得柳倩儿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恼羞不已。
“我,我……”柳倩儿自知无力辩解,羞愧地拂袖离去。
事情突变,琉白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才明明在商讨色魔之事,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争论美男?而且还落了个不欢而散。
见柳倩儿生气离去,雅儿扁扁嘴,说不过她就闹脾气,真没意思。反正,她就是支持神秘公子。
“你叫雅儿?”琉白看向表情丰富的小姑娘。
“琉姐,原来你一直没记住我的名字,我一来就告诉你了呀。”
琉白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大好。”
“没关系。”雅儿大方地一笑。
“雅儿妹妹,我看就派你去跟月泺淼商讨好了,你口才不错,想必月泺淼会被你说服的。”
雅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又不喜欢他,我才不去。”
“正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才要你去啊。你想,若是让心仪月泺淼之人去了,还不得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别说说服了,三言两语肯定就被打发了。各位说,是不?”琉白笑眯眯地扫过沉默的众女子。
“没错,没错。”
“有理有理。”
零零散散的附和,其中也有不愿者,但是却没勇气提出。
“琉姐……”雅儿做垂死挣扎。
琉白一拍手,道:“商讨到此结束,雅儿你留下,其余的各自回房。”
雅儿垂头丧气。
(二十九)相公又怎样
“姐姐,那我也先回房。”净魅脚底抹油就想开溜,却被琉白一把揪回。
“你急什么?老实地待着。”
净魅无奈,只得老实地坐着,白虎走到他身边,故意地从他脚上踩过去,密语传音。
——净魅,爱慕你的女子就在眼前,有何感想?
——小池,你不要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
——要不,你去把脸洗洗。你不认识她,她说不定能认出你。
——小池!!
净魅怒瞪。他也不懂为何,心里就是虚的很,不敢直视琉白,甚至想逃,明明他什么也没做,明明错的不是他,心虚个什么劲!净魅懊恼。
白虎晃着尾巴慢悠悠的走过,找个角落继续趴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琉白喝了口茶,冲着雅儿和善一笑,当然,琉白是自我感觉良好,在雅儿的眼里,这笑容等于奸笑,自我保护的意识作祟,雅儿往后挪了挪,与琉白拉开距离。
琉白发现她的小动作,笑得更加无害,“你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
“琉姐,我真不想去,你找柳姐姐好不好?”雅儿不甘心,试图说服琉白。
琉白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如何也不愿改变主意,“雅儿,这件事事关重大,岳城里姑娘家的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我相信你能行的。”
雅儿一听,欲哭无泪,“琉姐,我的小肩膀承受不起,你就放过我。”还有,我刚才真不是故意冤枉你的,我都磕头认错了,难道不还不成吗?这句话,雅儿只敢在心里说说,她怕一说出口,就不是说服月泺淼那么简单了。
琉白嘴角抽搐,“雅儿,我又没逼你上刀山下火海,你至于害怕成这样吗?这可是其他人想都想不来的美差,当然,我最看好你。”
“琉姐,如果是因为我对月公子不上心,你才选定我,那么,你不也一样吗?你都是有相公的人了,肯定不会被月公子的风采所迷,你比我更适合。”雅儿怯微微地瞄了琉白一眼,迅速低头,不敢再看琉白。
好,小姑娘算计到她头上了,其实她也挺想去见识见识岳城的风云人物,但真脱不开身,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现在却不能说,因为成不成还是个未知数。
琉白不再嬉笑,走上前,拉着雅儿坐下,看着她的双眸,淡道:“你真以为我选你的原因是因为你对月泺淼不感兴趣吗?”
雅儿眨眨眼,“这是你自己说的。”
琉白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说了声:“笨蛋!”
雅儿无辜地摸摸脑袋,委屈道:“琉姐,你干嘛打我?”
“你笨,我才打你,打两下说不定能聪明些。”
“琉姐,这是歪理。”雅儿不满地反驳,打人还有理了。
“这下聪明了。”
“琉姐……”雅儿瞪着琉白,娇嗔。
“好啦,好啦,不跟你闹了,说正经的。”琉白正了正身子,“我之所以选你,是看中了你的胆识,虽然你年纪小,但敢做敢说,不似其他女子懦弱,你身上有着一股冲劲,应该说是朝气,我很喜欢。你不惧生,遇事也算镇定,胆大心……不算细,但小小年纪有这般风范已经很不错了。”琉白语重心长地说着,估计真是活了太久,不知不觉中……心老了,看着朝气蓬勃的小姑娘,心生羡慕。
雅儿听得又是喜又是羞,被夸总是开心的,“琉姐,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嘴快了些,其他……真没你说得那么好!”
“好不好,我说了算,我可是看好你的,现在就看你肯不肯帮我这个忙了!当然,安全问题你不必担心,我会让净魅陪着你去,净魅的身手好的很,保护你绰绰有余。”
本是安安分分坐着的净魅,猛地站起,“姐姐,我不要!”雅儿刚才的一番言论已经让他‘心有余悸’,现在还让他保护她,不行!绝对不行!
琉白瞥了净魅一眼,不懂他为何激动,“这里就你一个男的,就数你身手最好,你不去谁去?”琉白纯属就事论事,净魅不同意,没想到雅儿也反对。
“姐姐,他是你相公,你怎么能这样。”雅儿意有所指。
白虎一听相公二字,耷拉的脑袋嗖地一下抬起,盯着琉白,眼神不明。
琉白不解,“相公怎么了?”她又没把净魅送出去,紧张什么?只听说有夫之妇不得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