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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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 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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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暗自担心那些受伤的人伤势严不严重?闭目了一个多时辰,还是睡意全无。

“看来你的人也不全是一般废物嘛!只可惜实力还欠缺了些。”另一张软榻之上,白飞飞忽然低着声,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我一时摸不清他的态度,便没有答话。

她说的这点我当然清楚,但谁都是经过教训以后才会成长的,这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成功伏击就证明了我们的人正在快速地成长着,虽然实力一时不可能赶上快乐王,但只要我们中原武林能团结起来,众志成城,就什么都难不倒我们,快乐王纵然再强,也总有一天会被我们击倒的。

更何况,我心中一直还留有两个希望:一个金无望,一个王怜花。纵然出了关,中原武林在地理上陷于劣势,可有了他们俩地帮助,就足以能和快乐王一斗。

现在的关键是,我、沈浪、熊猫儿三人能否和他们一起里应外合?想起沈浪,我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熊猫儿每次来都说他很好,能吃能睡,还会一路给熊猫儿讲这一条丝绸之路上的典故,可具体地事情或者什么传话却半句也无。

其实,就算有话,他也没法讲,每天见面,边上都始终有人盯着,而且快乐王只许我和熊猫儿隔桌而望,不让我们有机会有任何肢体的接触,就算猫儿想通过手指暗示我什么都做不到。经过今晚这一战,以后我们的相聚一定会看管得更严了。

“呼——”又是一阵猛烈地山风,刮过营区。

“好大的风啊!”我轻叹了一声,我们的营帐建立在最佳的避风处,算来山风已是最小地了,可在这深夜里听来依然是如此的凌厉。

“这样的风算得了什么?”白飞飞微微冷笑,“等到了关外,你就会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风!”

听到她再度说话,想起方才想到地“里应外合”四个字,我心中突然一动,这种念头若放在以前,我是想都不会去想的,可这些天来,我和白飞飞之间的关系却进入到我们谁也没有料到的奇异境况,同白飞飞合作这个想法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进一步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念头急转中,我已平静地仿佛在和普通人拉家常一样地道:“你说的是沙漠上能引起沙尘暴的大风吧!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不过我早闻关外的气候恶劣,也知这一路来的风沙都只是小菜一碟而已。说起来我真是很佩服你的,居然能在关外那么恶劣的环境下生活长大。”

这话我说的倒也是真心。前世看多了沙漠给人类带来的各种灾难的故事和小说,自然知道生活在沙漠中的人是多么的艰难。缺水少食,还要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的风沙做斗争,光是生存也许就已耗尽了沙漠居民所有的精力,更无论白飞飞居然还能保持这一身细腻的玉肌花容。

“比起人心来,环境即便再坏又算得什么?”白飞飞沉默了一会,忽然冷笑道。

我微叹了口气,道:“可世上的人心并不是全坏的,你该知道这世上确实有些人的心灵可以纯净地没有一点杂质。”

她所说的人心,指的自然是快乐王,当年如果快乐王没有为了一本秘笈而诱骗她母亲,也许,她母亲就能如愿地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作为她的孩子,白飞飞也能得到温暖而幸福的人生了。

白飞飞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显然明白我指的是那个拥有麋鹿一般温润双眼的修君,不想再和我讨论下去,可我暗中听她的呼吸,却有些微微地紊乱了。

我没有再说话,可心却一直因为那四个字而翻腾不休。也许白飞飞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毒辣,只是多年的仇恨蒙蔽了她的心和眼,如果能帮她拨开那些乌云,她会不会有一幅全新的模样呢?

如今快乐王显然已经非常信任她,若她能放弃心中那畸形的复仇计划,改而正常地报仇,那么快乐王必定防不胜防。只要快乐王一死,群龙无首,那些塞外的流亡之徒也就不足为惧了,中原武林就能得到真正的平静,白飞飞自己也能重新开始属于她的新生活,到时候受益的将会是整个天下的人。

想到那种可能性,我不由地有些激动起来,可一转头看到白飞飞静如石像般平躺在两米外的声音,不由地又冷静下来,人心是最难把握的东西,尤其是白飞飞被仇恨浸侵多年的心,作为她的嫉妒对象,我真的能说服她么?何况,再怎么说,这也是弑父啊?唉……

第二百一十七章 玉门关飞歌

第二日,天色微明时,队伍就开始启程。

一夜无眠后,我还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努力说服白飞飞改变复仇计划,改嫁为杀。虽说她每次害人为祸时,我总恨不得就让她去自食其果,薄命也罢,孤独一生罢可,都是她自找的。可当事情过后,面对她那一脸的清冷漠然、生机全无的模样,我心中的伦理道德和对她的怜悯,总会不自觉地涌上心头,不愿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和生父乱伦的不归之路。

这样的心情,实在是矛盾之极,连我自己也想不通怎么会有如此的反复多变?

或许,难道是因为白飞飞曾说,我是这世上也唯一能倾听她诉说的人,和年轻一辈中唯一有资格同她相争的女孩子吗?

其实她何尝也不是我唯一的对手呢?

我们自从郑州相识,从此以后几番纠葛,到如今即使还是敌非友,可彼此心中或许都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意了!想她白飞飞虽是一个极可恨的魔女,却同时也是一位极可怜的美丽女孩,如果能彻底抛却心中的仇恨,重新获得新生,天下间又多了一位绝世奇女子,那些可怕的仇恨已将就此终结,不也是一件好事么?

慈悲的师傅此刻若在我身边,一定也会支持我的想法。想起已年过九十的老师父对我多年来的悉心教导,我不禁为自己此刻的武艺水平感到惭愧。

想我自幼学武,原以为今生必定不会再如前世般处处受制于人,没想到却两次栽在王怜花的计谋中,一身武功竟丝毫未有施展的机会。接而又碰到快乐王,不过走了几十招就被惨淡地擒住,后来虽然侥幸在片刻之间制住了白飞飞。但……唉,心中总是难免憋闷不已,或许昨夜激战之时,那在指间铮然跳跃、在心中慷慨昂扬的熊熊战意,不仅仅是为大家鼓劲,也与这份压抑有关吧?

对了,昨日我一口气弹了好几首的曲子,沈浪和熊猫儿在附近也附近也一定都听见了吧?

沈浪他能听出我地琴音么?对于昨日那场战役,他又有什么想法呢?这许多日了,也不知他身上的迷药已暗自解了没有?记得前世他只是被点了穴道,并未服下抑制功力的迷药,他采用独门方法冲破了穴道

也是正常。可这一世,他还有办法么?

还有,我们的人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呢?经过昨夜的教训之后,如今快乐王的防范必定已升到最高级别。可不是再像上次一样轻易就能偷袭成功地。而且我们的行程越接近关外,地势对中原人就更加不利。等出了关之后,本来就很难寻觅的机会就更加少了……

我独自一人懒懒地依在内车厢的榻上,投过薄纱注视着外面的山景,脑中一会想这个,一会想那个,只觉得各种念头都有,乱纷纷地了无头绪。竟半天集中不了精力独思其中一件事,想着想着竟然就睡意迷糊起来。

朦胧中,轻纱微动,一阵淡然幽长的香风拂了进来。白飞飞来了。

我睁开眼睛,只见初生地阳光正透过车帘映在她的脸上。衬的她的肌肤几近透明玉润,也将那一双纤长细密的睫毛之下的明眸,映地莹亮闪闪,如同春天湖面上反射着阳光的水波,在配上她那副精致娇美的面容,整个人仿佛就是一座水晶娃娃。

这样一个美人,若是生在了江南水乡,京城种城,无有这残忍的身世,将是何等的令人惊艳不绝呀?

那样的话,必定是“王孙叹颜色,香车勤相邀”吧?我凝注着她的脸,忽然升起无限的感慨,不由地低叹了一声。

“你叹什么?”白飞飞姿态翩然地坐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未被快乐王取走的瑶琴,语气虽随意,却也是难得地主动开口问询。

“我在想,以你这样的冰肌玉容、天仙绝色,如果是生在一个平凡人的家庭里,不知将会是什么地境况?”我有些意外她今天会有心情聊天,不过仍是支手托腮地如实以告。

白飞飞的手顿了一下,并未抬眼望我,只冷笑道:“我从来不想什么如果。”

“你说地不错,出生如何,确实没有如果。”我颌首表示统一,目光清澈如水持续地望着她,道“当一个人初临人世,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有着怎样的父母,家境是贫还是富……都不是自己所能选择的。只是,人总会长大的,人长大之后,虽然还是无法改变自己过往的命运,却可以重新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创造属于自己的全新未来。比如,去建立一个自己一直向往的家庭,过一段自己一直渴望的生活……”

白飞飞打断了我的话,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微笑:“我只是有些好奇,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等你这一生最大的心事了结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白飞飞却一听即色变,但立刻又缓和了过来,明白我这样刻意的低声,再加上外面辘辘不绝的车轮马蹄声,就算马车两边就是急风骑士,也无法听到我在问什么,而前面那两个丫头都是她自己的人,也不用在意。“我也从不想什么明天以后。”

“可我却经常在想,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生活愿望吧!”我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漠,望着车外那出谷后就开始渐渐退远的群山,和前面范围越来越广的戈壁沟壑,目光穿越天空,“我自懂事起,就不愿呆在家里当一名足不能出户的千金小姐。我渴望自己能当一名自由自在的旅行者,在年轻的时候就走遍这个世界,去领阅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不论是壮观的名山大川,还是平凡无名的山谷洼地,小溪流水,我都想见识。我觉得能在旅途中去体味着人生的各种滋味。必定是件很快乐的事。如果在此期间我有闲心了,我就把这些经历写成书,或把它画成画,来告诉别人世上还有很多美丽的地方,美好的事物,值得每个人去真心的追寻……”

白飞飞望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的愿望会是这么地简单,但言语之间却更冷了,哼道:“只怕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了。”

“呵呵,”我不以为意,道:“人的身体或许是可以被囚禁的。但心灵永远不会。身若没有自由,心也可以代替身体去旅行,就怕连人的心都死了,那就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你知道么?其实除了仇恨、斗争,生活中还有很多其他的感受。关键是要看自己想不想要,愿不愿意去争取,只要有心,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白飞飞薄怒道:“你是在和我说教么?”

“你觉得我是在说教么?”我淡淡一笑:“我只是觉得,既然已身为人,这一生总该拥有一些真正属于自己地东西,才不枉费我们来一趟人世间。”

……

这一日午后。风沙略平,车内虽备了降温之物,但依然甚感炎热,熏熏然间。我正准备躺下小息片刻,突闻外头恭敬地叫了声“王爷”。以及快乐王平和的低嗯声。

我立刻坐了起来,睡意一扫而光,自那晚之后,快乐王已连续好几日没来我这里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他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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