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发是不要小姐按摩的,都是他按摩小姐。他的“按摩”是“按”倒就“摸”的意思。好在这是必然程序,梁红花也不在乎谁提前谁靠后了。梁国发带有报复性质,进门便把她上衣扒掉了。为了杀杀她的傲气,梁国发又按住乳房狠狠搓了几下,就这样他还不过瘾,最后竟然咬了几口。
那乳房原是最柔嫩最娇美的尤物,是让你呵护爱抚的!哪能这般糟践?梁国发那双手跟熊掌一样,就是钢铁被他一搓也得变形。梁红花疼得吱呀一声,象是老鼠给猫咬着了:“死鬼,你不能轻点啊,跟你老婆也是这样啊。”知道遇上了愣头青,梁红花不敢发脾气,只好提醒他要做个模范丈夫。
梁国发不理这一套,摸了上面,又来扒裤子了。这回梁红花没有让步:“你要做什么啊?”梁国发说:“我要办事啊!你不知道啊!”梁红花手一伸:“办事先给钱。”涉及到原则问题了,梁红花立即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梁国发涎着脸笑着:“出去付不一样吗?”
梁红花耐心地解释:“出去付钱老板要抽头的,在里面付一百,在外面一百五。”梁红花把利害关系讲了,希望他能认清形势。这不是梁红花存心给他省钱,主要是老板抽头太狠,她还拿不到一百。梁国发有点犹豫,他不敢让汤子林破费太多,挖疼了下次就不肯出来了。
也许她还想做成这笔生意吧,所以只好让步:“那你就到柜台付吧,肯定是别人掏钱,对吧?”梁红花熟知这样的情况,自己掏钱的没人肯到外面付账。梁国发一脸的失望:“那就不玩了。”梁红花突然强硬起来:“不玩就不要摸了。”这个道理很简单,就象化工厂不交钱就不能排污一样。
梁国发眼一翻,一个跃身骑上了。梁国发太重了,她怎么也推不开。梁红花双手乱舞,小脸憋得通红,眼看着就要气绝身亡了。梁国发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嘎嘎一阵怪笑:“我压死你!叫你不让摸!”汔车超载还要罚款,可嫖客多重都得背着。
汤子林已经渐入佳境了,他见吴好好十分友好,便把手拿了过来。他遵守的是恋爱原则,一切要循序渐进步步为营。见他摸手了,吴好好竟然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脸上。尽管吴好好长得有点难看,但她皮肤很白也很细腻,而且年纪也小。不是说一白遮三丑嘛,只要年轻总有动人之处。
汤子林开始蠢蠢欲动了,为了配合他的进度,吴好好现出了陶醉的神态。这样更难看了,苦叽叽的,象是要哭。本来还有故事发生的,可梁国发突突敲门了:“走了,走了,不敲了。”由于梁国发不肯下来,梁红花哭得稀里哗啦的。看来胖子都得减肥了,不然到哪儿都不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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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4:现在逼良为娼的故事已经不多了,但无论哪个女人跨进这个门槛,都会有一肚子辛酸。当然,可能还有一肚子精子。
自从领略了小姐的柔情蜜意,汤子林有点蠢蠢欲动了。现在他不但不讨厌梁国发了,反而盼着他多来。梁国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发现汤子林上瘾了,他隔三岔五就来勾引。他们第一站还是金苹果,为了显得关系非同一般,梁国发进门就直呼小云,好象陈小云是他的专供产品。
梁红花冷冷扔了一句:“小云忙着呢。”说着便朝汤子林走了过去。梁国发一把拽了过来:“你怎么又跑这里了?”梁红花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呢!反正你是来找陈小云的。”梁国发也有点心不在焉:“那小云上去多长时间了?我怎么老是碰不到她啊!”
梁红花小声哄道:“她早就上去了,马上就要下来了。”梁国发一听松手了:“子林,你先上去充实充实吧,待在下面也不知道调情。”梁国发知道梁红花讨厌他,那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吧。梁红花朝汤子林调皮地一笑:“那我们先上去吧。”梁红花笑起来很好看,真象一朵娇艳的红花。
汤子林不知道陈小云是什么尤物,按说梁红花已经够漂亮了,可梁国发竟然不肯将就。等到汤子林规规矩矩躺平了,梁红花立即逗他说话了:“老板,你很少敲背吧?”这是小姐的必备素质,她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和客人建立起感情,这样才有可能擦出火花。这里的“火花”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性交。
汤子林不敢撒谎,只好老老实实交底了:“敲过两三次了。”梁红花开始给他灌药了:“老板,你长得好帅哦。”长得帅是他一直沾沾自喜的,可很少有人当面表扬。尽管从别人目光中也能感受到,总没有这样来得畅快。谁说只有女人才喜欢赞美,男人一样需要肯定。
给她一夸汤子林放松了许多,他也夸了梁红花一句:“你越来越漂亮了啊!”梁红花已经完全职业化了,衣服越来越短,颜色也越来越艳。她今天穿身红色皮裙,象幅年画一样,特别喜庆。而胸口两坨飞扬的鲜红,更象怒放的牡丹。唉,漂亮女人都进洗头房了,你让男人怎么正派?
梁红花敲背很业余,象是挠痒一样,头上一把,脚上一把。看来她还有独门绝技,不然没法在江湖行走了。汤子林大着胆子拉了一下手,见她并不反感,便顺着膀子摸了上去。及至在脸上蹭了一会儿,梁红花娇娇地抗议了:“干什么呀?弄得人家痒痒的。”这把汤子林的兴趣挑了起来,他立即把乳房捉住了。
这边汤子林刚刚入巷,那边陈小云也下来了。梁国发一见立即连滚带爬迎上了。这哪是找小姐啊?简直是迎接皇后嘛!陈小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镜子前细细梳着头发。梁国发没有计较,他走到身后就要伸手,可陈小云一猫身躲开了。这让他有点气闷,只好把手放在椅背上。
梁国发抱怨道:“你还磨蹭什么啊!我等你半天了。”陈小云头发一甩:“这里小姐多了,你为什么偏要找我?”梁国发呼地跳了起来:“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敲背?”陈小云脸一扬:“是啊。”老板娘一看赶忙拉弯子:“小云,没事给他敲敲呗,你跟钱有仇啊。”看她还坐着不动,老板娘连哄带劝把她推上楼了。
尽管梁国发一肚子的不痛快,但他还是平静地躺下了。要是换成别的小姐,他进门就把她扒光了,可面对陈小云还真没办法。梁国发以为自己很有风度了,可陈小云还是讨厌他。当然,陈小云子不是针对梁国发一个人的,她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
陈小云固守着卖艺不卖身的原则,苦练按摩技术,可客人根本不在乎什么技术,只要进屋就直奔主题。这使每次敲背都成了殊死搏斗,即使这样还是逃不了。摸一下掐一把都是常事,虽然局限于外围,但也让她欲哭无泪了。她想甩手不干的,又舍不下这份丰厚的收入。
现在逼良为娼的故事已经不多了,但无论谁跨进这个门槛,都会有一肚子辛酸。当然,可能还有一肚子精子。陈小云是贵州妹子,来汤城一个月了。因为她哥找不到老婆,便用陈小云换了一个,她不愿意就偷偷跑了。一开始她在工厂打工,后来又在饭店当服务员。
也许是觉得对不起她哥哥吧,陈小云便拼命攒钱,希望能给她哥哥成个家。可惜那些地方工资都低,往家里寄完了,只剩几张手纸钱了。在城里待久了,向往也丰富了,她一咬牙终于进了洗头房。她这一咬牙不要紧,这可迷倒了梁家父子,三天两头向她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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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5:男人的交际手段就是在一起胡作非为,只要成群结队出去了,很少有不干坏事的。
这几年妓女已经大普及了,除了商场没有卖的,其它场所都能见到。汤子林从不在外面过夜,自然无从知晓。他的经历得益于梁国发,没有他的英明领导,哪知道还有这样的花花世界!他发现男人的交际手段就是在一起胡作非为,只要成群结队出去了,很少有不干坏事的。
汤子林不会单独出去寻欢作乐的,本来他今天是去理发的,可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理发店字样,全是美容美发的巨幅招牌。他以为都是剃头的,便进了比较气派的一家。汤子林往圈椅上一坐:“剃头!”见没有人动弹,汤子林又强调一遍:“我要理发。”他以为“剃头”过时了,便换了个时尚的叫法。
老板娘一听咯咯笑了起来:“我们这儿只洗头敲背。”汤子林啊地叫了一声,站起来就跑,刚到门口却看到梁国发过来了。他挺着一个大肚子,摇摇摆摆的,象只刚吃饱的鸭子。看到汤子林还想逃跑,他立即把路挡住了:“别走啊,怎么看到我就要跑啊!想吃独食啊!”
汤子林最怕别人说他小气,只好站住了:“我是来剃头的。”梁国发一听哈哈大笑:“你啊!理发店能要这么大门面吗?一个头才几块钱?一天理一百个也不够房租的。”汤子林想想也对,这是两间通连的门面,一并排有七八张转椅。再一看老板娘也是风流婉转千娇百媚的,果然不象寻常的理发师。
汤子林转身就走:“那你玩吧,我先走了。”估计是拉他付账的,他可不想当冤大头。梁国发一把将他拽住了:“来了就玩玩吧,今天我请客。”汤子林存心想看看梁国发的表现,所以他挣了几挣也就站下了。老板娘一见立即领他们上楼:“先生,你们需要什么服务?”
梁国发头一昂:“当然是敲背喽!”老板娘一脸的神秘:“这边是正规敲背按摩,那边是全套服务。”梁国发大手一挥迳直走了过去:“我知道。正规敲背没意思,都她*假正经,碰都不给碰。要玩就玩痛快的!”说着他一掀门帘迈了进去。汤子林犹豫了一下,也悄悄跟了进去。
这家比较规范,小姐坐成整齐的一排,一色的红衣红裙,象是货架上陈列的商品。上衣是个俏俏的夹克,拉链自然不会扣,一边一片,象是蝴蝶的翅膀。胸罩是黑色的,映得肚皮白灿灿的,比光着更让人想入非非。裙子更短了,内裤若隐若现。黑色的镂空丝袜,把大腿分割成无数个亮点。
老板娘殷勤地问:“先生,你要几号啊?”由于穿得差不多,汤子林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满眼都是明晃晃的肚皮。他悄悄摘下眼镜擦了擦,可还是看得不太清楚。梁国发的视力特别好,特别是看女人的时候。他不单把身材看清了,连五官也分得一清二楚。
梁国发用手一指:“我要8号。”他挑8号不是因为数字吉祥,而是因为8号的乳房特别壮观,就象横着的8字。当然,那比8字更有立体感。8号一直紧绷着身子,听到有人叫她的工号,这才款款站了起来。说起来叫谁不叫谁无所谓,实际上都在比拼个人魅力呢。
梁国发色迷迷地夸道:“小姐,你好性感哦。”汤子林不喜欢他拽文:“你懂什么叫性感?”梁国发理直气壮回答:“性感,就是看了想性交的感觉。”汤子林想想也对,就没有再反驳。梁国发刚找好又来给他做媒:“你看11号怎么样?”11号身材高挑,两条长腿长下一般粗细,就象两个超长的“1”字。
见梁国发赐婚了,汤子林赶紧谢恩。梁国发没有时间和他逗嘴,而是搂着8号先进了房间。这家条件比金苹果还好,木地板踩上去咣咣的。一张双人床,两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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