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无形 (浪子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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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无形 (浪子无行)-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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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上黑乎乎的,除了交汇时闪过的光线,一点亮没有,这时薛文英又把“大丝瓜”捧了过来。汤浩然不敢拒绝,立即恭恭敬敬捧在手里,就象迎接圣旨一样。性交她也是大姐派头,薛文英喜欢女上位,可惜火车上空间太小,根本颠不起来,只好象磨胡椒一样慢慢研着。
 
  在宾馆她很尽兴的,简直象赛马。两个奶子上下乱甩,象是飞舞的拳头,砸得胸前通红。抬得高才嵌得深嘛,从技术角度讲她做得非常完美,只是幅度太大了。汤浩然死死稳住后腰,很怕她轧断了棍子。也许是受到了感染,车厢里竟然一片唱和之声。象是雨后的蛙鸣,热烈地鼓噪着。
格言6:动物交配是在白天,那已经不是幸福了,而是示威。那是拼败了所有对手后的奖励,是基因的延续,与快乐无干。
 
  汤浩然的顾客已经很多了,尤其是回头客。如果做别的生意这是求之不得的,可他最怕回头客,那些丑女人见一次他永远不想再见第二次。他自然无权拒绝,没有那些人他又赚谁钱呢?反正腿一伸眼一闭随它去了,只要药力一发,管她是死猪还是癞狗,都要将性交进行到底!
 
  汤浩然之所以红起来,并不是功能特别。大家都在借助药物,不会有多大分别的。运动员要尿检,上床就不必那么繁琐了吧。好在这不是比赛,没人要分出高低上下。偏偏男人的自我感觉特别好,都觉得自己的功夫独步天下。其实,客人需要的并不全是那种机械运动,温情更能让人感动。
 
  那天他又接了一个丑女人,丑得让他终生难忘。蒋丽的脑门高高的,象是伸出的屋檐。估计随便下多大雨,脸是不会湿了。而眼睛和鼻子又靠得太近了,象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嘴巴却跑得远远的,象和鼻子闹矛盾。鼻沟又长又深,象是冲刷出来的河床,比黄土高原的地貌还粗犷雄野。
 
  看到汤浩然进来了,蒋丽立即立即站了起来,两只手绞在身后,身体不断扭着,象个刚过门的小媳妇。那张丑脸更是涨得通红,青春痘也显得更加饱满肥圆,象是施了速效肥料。这样的客户汤浩然没有见过,出来找男人的通常都是盛气凌人的款姐。
 
  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汤浩然只好反客为主。他是来完成任务的,早完事早回去,他还想多睡会儿呢。汤浩然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睡懒觉。愁了闷了都往床上一倒,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睡觉省钱。抽烟喝酒很费钱的,而睡觉没有任何成本。
 
  汤浩然轻轻捉住了她的小手:“你手指挺漂亮啊。”这也是他的工作内容之一,他必须迅速找到客户的优点,然后大加赞美。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拉近距离,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找到兴奋点。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坚强起来,要是全找客人的缺点,那他就要吐了。
 
  蒋丽的眼睛突然湿润了,这是别人第一次当面夸她。为了表达感激之情,蒋丽赶紧把遥控器递给他。这让汤浩然也有点感动,在家里他从来没有拿过遥控器,都被许丽红霸着。汤浩然刚想搂搂她,蒋丽竟然躲开了。这是良家妇女的做派,看来他不主动就要干坐一夜了。
 
  汤浩然在她手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将纽扣解了一个,他想看看蒋丽有没有动人之处。这回蒋丽没有再躲,眼光中虽然有点惊慌,但更多的还是期待。只是她陶醉的样子太难看了,那张嘴张得太大了,也不知是要接吻,还是要吃人。她的呼吸更重,那绝对不是如兰了,倒象是呼呼作响的风箱。
 
  汤子岳突然有点兴味索然,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看来做爱绝不仅仅是生理运动,要是没有向往,那比杀人还要痛苦。说真的他并不想继续探寻,又不好半途而废,只好又解了一个纽扣,然后才把衣服拉开一点。这哪象帮人脱衣服啊,简直就是拉开一个抽屉嘛!
 
  蒋丽长得虽然难看,皮肤却出奇地好,就象剥了壳的荔枝,有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乳…fang丰润肥腻,而两粒鲜红的ru…头喜气洋洋的,就象白面馒头上描出的点点。阴阜丰满饱涨,却不生一根毛发,看上去晶莹剔透,仿佛全身的精华都凝聚在这个器官上了。
 
  牡丹就是这样的,一根细脚伶仃的枝杆,怎能撑出硕大无朋的鲜艳呢?造物就是这么奇怪,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却霸占着这样精美绝伦的身体。现在汤浩然不再嫌弃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个传奇。看他一边抚摸一边欣赏,蒋丽悄悄把灯灭了。汤浩然发现黑暗更好,至少可以省略许多缺憾!
 
  这就是人们选择夜晚做爱的原因吧!动物交配多在白天,那已经不是幸福了,而是示威。那是拼败了所有对手后的奖励,是基因的延续,与快乐无干。享受xing…爱是人类独有的感受,是进化的成果。只是进化得太快了,满街的红男绿女打声招呼就可以上床了。
汤浩然刚刚噙住嘴唇,蒋丽便把舌头顶了进去。蒋丽接吻很熟练,she0…尖是那么小巧调皮,轻轻一触便滑落得无影无踪。有时却长驱直入,让人应接不暇。汤浩然正诧异高潮来临之快呢!潮头却没有止息的时候,等他发现已经晚了。就象汹涌的洪水,先有轻微的管涌,紧接着便一溃千里。
 
  汤浩然总是不肯服药,他自信可以应付。他怕蒋丽小看自己,赶紧咽了一粒药。蒋丽还是难以平息,屁股高高抬起,好让他更深地嵌入。交欢的中断,丝毫没能减弱蒋丽的xing…欲,她仍然象蛇一样紧紧箍着。在激情出演的续集中,她惊人的长久热烈,象首老歌反复咏叹着。
 
  服了药汤浩然有底气了,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涛,他象个老到的渔人,牢牢把握着舵向。一会儿浪尖,一会儿谷底。所谓文火炖肉,急火烹鱼。久旱的土地本该要场豪雨的,可久饿之人要用煮得细细的米粥慢慢调理。汤浩然故意把她胃口吊得足足的,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死亡般的快感!
 
  经过一番研磨,蒋丽终于象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可汤浩然突然动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开始,他不停地揉搓乳…fang,she0…尖在她嘴里粗野地搅动。这次他没有润物细无声,而是一阵大开大合狂飙突进式的冲锋。蒋丽刚刚领略了小桥流水的幽雅,又感受到飞流直下的狂
格言7:抽烟喝酒乱骂人,把男人的恶习照搬过来,这就是现代女性追求的平等。
 
  有件事让汤浩然特别心烦,最近白天鹅老是约他,他不知道该不该和她继续交往。按说得到这样姑娘的垂青,他应该偷着乐的,可他只是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所有的感动都必须背着别人,况且他的时间都被买断了。不过,今天他没法再拒绝了,今天是白天鹅生日。
 
  城里孩子的生日是金贵的,好象比国庆还重要。汤浩然几乎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了,即使记着了也不会庆祝。记得小时候过生日,妈妈顶多煮个鸡蛋。这叫小孩生日一个蛋,大人生日一顿饭。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这属于最隆重的庆典了,也是小寿星独有的待遇。
 
  汤浩然今天带了个蛋糕,一点大就是一百多块。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小钱了,在以前够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可吃完了白天鹅又要跳舞。知道脱不了身,那索性陪她玩个够吧。认识白天鹅很长时间了,却难得见上一面。他给吴老板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安排人了。吴老板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他们跑了几个迪厅都人山人海的,白天鹅无可奈何地说:“你不能怪我哦,这些地方都满了,我要到贵的地方去了。”白天鹅总是尽量给他省钱,她感觉汤浩然并没有多少钱。汤浩然淡淡地说:“随你,要是不够你得掏。”白天鹅爽快答道:“好啊,那干脆我请吧。”
 
  这家环境很好,客人也不太多,坐下了才知道原因,一小瓶百威竟要四十。白天鹅真要付的,可汤浩然早就递上了:“别寒碜我了,我大概还够吧。”他们几乎没有跳舞,只是坐着喝酒。汤浩然刚喝几口,白天鹅已经干了一瓶。喝了酒白天鹅情绪突然高涨了,她朝服务生大声嚷嚷:“再上两瓶白威。”
 
  发现他只是湿湿嘴唇,白天鹅不断检查进度:“你是不是男人啊?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汤浩然没好气地说:“不喝酒就不算男人啊?我看你也少喝点,女人喝什么酒啊?”白天鹅嘴一撇:“少来了!现在男女平等了!”汤浩然冷笑道:“抽烟喝酒乱骂人,把男人的恶习照搬过来,这就是现代女性追求的平等?”
 
  汤浩然刚提到抽烟,白天鹅立即要了一包“中华”。白天鹅抽烟别有一种风骚,就象电视中的坏女孩一样。也许男人都喜欢放荡女人吧,汤浩然也有点心动。白天鹅叫道:“点火啊!发什么呆呀。”汤浩然讪讪一笑:“我没火。”白天鹅往后一倒:“去借啊!哪边有人抽烟。”
 
  汤浩然无奈地说:“我去了谁理啊?再说还要赔上几支烟。中华烟很贵的,四块钱一支啊,我可舍不得!还是你去吧,你去借火他们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白天鹅伸手在他头上啄了一下:“小气鬼!”白天鹅抽了一口就把嘴伸了过来,汤浩然刚要张嘴,她竟然把烟吐进了他口里,呛得汤浩然连连咳嗽。
 
  玩到一点多钟,汤浩然实在困得不行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汤浩然不喜欢待在娱乐场所,这种地方让他有揽客的感觉。白天鹅立即宣布:“我不回去了,我要和你一起住!”白天鹅喝多了,搂着他一刻不放手。不过她好象没有全醉,紧接着又强调:“你不许打坏主意哦。”
 
  汤浩然巴不得她走呢!所以故意吓唬她:“那可保不准,哪有狼不吃羊的?”白天鹅立即应战:“还不定哪个吃哪个呢!”她以为汤浩然是假清高,可汤浩然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白天鹅搂着他就是不撒手:“不嘛!太晚了我一个人害怕,要不你去我家?”
 
  汤浩然见状只好认命:“那就住在外面吧,给你爸看到还不打死我啊!”白天鹅有点黯然:“我爸管不着了,他回不了家的。”汤浩然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白天鹅拉着他就走:“算了,不说这个了。新街口附近有个钟点房,六小时一百块钱,正好可以睡到天亮。”
 
  以为她经常和网友开房,汤浩然不禁怅然若失。看来他是看错了白天鹅,冰清玉洁的女孩确实没有了。不过,象白天鹅这个年龄即使有性行为也属正常,他没有理由要求什么。白天鹅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语道破了他的阴暗心理:“你别乱想啊,我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刚到大厅白天鹅却把他拉住了:“浩然,我们换一家吧。”汤浩然困得要命:“算了,就住这儿吧。”白天鹅扯了他就走:“别再往前走了,小雨在那边呢!”汤浩然还是不肯动:“那就等他们进屋,然后我们再去登记。”说着往她怀里一靠。白天鹅那有力气背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进了房间白天鹅就倒在了床上:“你先洗吧,我要歇会儿。”汤浩然说声好吧,就把上衣脱了。白天鹅郑重地建议:“麻烦你到卫生间脱好吗?这里还有个女孩子呢!”汤浩然没有想到这些,给她一说赶紧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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