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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萍再笨也知道主子这是特意的在赶她呢,只有老实的离开了,心里暗想,王爷,您就委屈一下吧,主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江欣怡一见小萍离开了,忙急急的走到门口把门栓放了下来,省的小萍来捣乱。
“我说王爷啊,你不是挺牛吗?怎么现在牛不起来了?”江欣怡围着他转圈圈说着。
“我知道等几个时辰后,你恢复了,就会惩罚我,喔,我好怕怕,可是怎么办呢,谁让老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了呢?不好好的享受一下,太浪费了。”江欣怡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坏坏的说着。
见他又眨了眨眼睛,江欣怡心情极好的伸出手,托着他的下巴说;“爷,来,给妞笑一个。”
“唉,挺帅的一个小伙,可惜,呀可惜,给那么多的女人用过了,不然的话,我还真想吃了你呢。”江欣怡惋惜的说道。
“这么难得的机会,咱俩玩啥好呢?”江欣怡又开始动脑筋了。
“哈,我想到了,你等等我,乖乖的站在这里吧。”江欣怡拍着手对他说。然后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把眉笔呀,胭脂,花粉什么的都放在一个椅子上,把椅子搬到了文瑀鑫的身旁,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跪在上面,拿起眉笔在他额头比量,“画个什么好呢?守宫砂对你是不起作用的拉,你新婚之夜送给我一朵桃花,我可是喜欢极了,今日为妻也送朵花给你吧,送你根黄瓜也不合适,还是送朵菊花给你好了。”江欣怡忍着笑说。
于是,江欣怡在文瑀鑫的额头仔细的画了起来,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画好了,江欣怡忽然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她,没事的,反正他也动不了,哦,这张脸实在是太帅了,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眼睛、啊不,现在的江欣怡可不敢再盯那双眼睛了,刚才跟他的眼睛一对上,她觉得自己在往他眼睛里掉,差点就迷失了心智。
唉,可惜了画好的菊花是黑色的,江欣怡很不满意,又拿起了胭脂,在他的两腮上涂了起来,几下一折腾,文瑀鑫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可是江欣怡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玩心大起,又找来了木梳,站到了凳子上,解开他的发髻嘀咕着;“不是不会梳头吗,今个正好找个脑袋练练,大不了等下接着挨你的鞭子。”
江欣怡就这样梳了拆,拆了梳的好半天,都没有梳好一个发型,那个还是小萍教她的最简单的一个呢。唉,她疲倦的放弃了,把梳子丢在凳子上,懒懒的坐在凳子上,欣赏着被她整的掺不忍睹的王爷。
“唉,我问你,昨晚上那个人是谁的人?跟上次那个女的是一伙的吗?你不会把他给放了吧。咱俩之间有啥过结,你能不能对我明说啊,别老是跟我玩阴的好不?”江欣怡现在才想起来问那刺客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人没理自己,她才想起来自己有可能把他的哑穴也点了,以后还是找个师傅好好的练练这个好。可是要到哪里去拜师呢?她问过小萍了,这里既没有少林寺,也没有武当山,更别提峨眉了。
就在江欣怡纠结该到哪里学点功夫的时候,门外当当当的再次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可是这次不是小萍,而是刘钧的声音;“禀告王爷,刘钧有要事相告。”
江欣怡连忙走到门边,倚着门,娇气的说;“小钧啊,不好意思,我和王爷在休息,有什么事下午再说吧。”
可是当她说完一回身,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脯上;“啊,你怎么能动了?”江欣怡捂着被撞痛的鼻子问眼前的人。
文瑀鑫低头托起她的下巴笑着说;“欣怡,为夫有事,下次再陪你玩。”然后把她拉到一旁,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爷,你怎么这样?”刘钧惊讶的问。小萍站在刘钧身后嘴巴已经成了O型。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打水。”文瑀鑫也想起自己此时是不能出门见人的了。他赶紧返回屋内,江欣怡还怔在那里没有挪窝。
文瑀鑫走到梳妆台前一照镜子,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小萍的水也打来了,她不敢抬头看王爷,生怕忍不住会笑出来,所以放下脸盆就想回避出去。
“小萍,不要走,帮我把头梳好。”文瑀鑫喊住了要逃的小萍,又走到江欣怡的面前,很温柔的说;“欣怡,为夫先把这花洗了,哪天你兴致好的话,再给为夫画上一朵如何?”
江欣怡木讷的点点头,没言语。
文瑀鑫这才匆忙的洗了脸,让小萍给梳了头发;“小萍,平日里少根你们主子胡闹,抓紧教她把梳头这个活给学会了。”文瑀鑫严肃的对身后的小萍说到。
“是,奴婢知道了。”小萍赶紧应承着。
“欣怡,为夫先走了,等忙好了就来陪你哦。”文瑀鑫对着江欣怡说道。说完快步跟刘钧离开了。
“啊,过份啊,他居然装样子耍我。”江欣怡大声的咆哮着。
小萍和没有走远的刘钧都在想,这到底是谁把谁给耍了?到底是谁吃亏了,她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难道那人招了?”文瑀鑫边走边问。
“嗯,原本也是个硬骨头,可是不知道铁心那厮在他身上撒了什么东西,痒的他就招了。”刘钧答道。
“是谁的人?西边?”文瑀鑫阴沉了脸停下脚步问。
“不是,你自己再猜猜吧。”刘钧苦笑着说。
“那是谁?我的对手这么多,明的暗的都有,除了西边的讨厌她,谁还会这样针对本王的这个王妃?”文瑀鑫糊涂了。
“我听见时也不敢相信,那人坦白出来的主使人居然是王妃的亲爹。”刘钧夸张的摊摊手,对文瑀鑫说到。
“什么,是江世谦那个老狐狸?他为何这样做?难道是故意来演的苦肉计给我们看?还是只是派人来联系他女儿的?”文瑀鑫说完,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设定。想到自己昨晚一进院子,看见她拿着木棒疯狂的发泄着,她说的那些话,绝对不是假的,当时自己是那么心疼的抱住了她。
刚才他鬼使神差的来了后院,顺水推舟的装着被她点到穴位,由着她胡闹,文瑀鑫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看见她胡闹,要不是刘钧来了,他还是会继续装下去的。
“不是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来就是要结果了王妃的一条命的。”刘钧很肯定的告诉文瑀鑫。
难怪她什么人都不相信了,文瑀鑫的心再次乱了起来,对刘钧说;“走吧,回去说详细点。”他是真的不明白,那个老狐狸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这样做?还是想利用女儿的死来要挟他呢……
第五十九章王妃没回来
“主子,你没事吧。”小萍看着江欣怡满脸的委屈,担心的问。
“这个死变态的,居然敢耍我。”江欣怡瘪着嘴说。
小萍晃晃脑袋,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再做判断,王爷被主子弄成那样了,都没有发火,可是主子却老是一脸吃亏的表情。
“主子,萍儿把花生剥好了,您不是说要亲自下厨吗?咱要不要出去买菜啊?”小萍想转移主子的注意力,她知道主子最喜欢上街了。
江欣怡现在真的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向来都是她耍别人的份,可是今天居然被那死变态的给耍了,尽管自己把一个堂堂的王爷给弄成那个样子,可是这心里老是觉得亏本呢!
看着小萍一脸的担心,江欣怡只好强挤出一个笑脸,什么都不要去想了,走之前要好好的请小萍吃一顿她亲手做的饭才行。
“好吧,我换了靴子咱就走。”江欣怡说。
“可是您早饭还没有吃呢。”小萍赶紧说。
“不吃了,留着肚子中午一起吃。”江欣怡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洗漱好,就忙着逗那家伙了,还没吃呢。
江欣怡麻利的换好靴子,检查了荷包,就往前面走去,在路上遇见了大贵,他马上跑过来;“大贵给主子请安。”
“好了,不是知道我不喜欢这一套的吗?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没有?”江欣怡问。
“嗯,已经解决了,大贵一定拼命的攒钱,还给您。”大贵感激的说。
“我说过的,不要你还的,你的钱要养家,还要存起来娶媳妇呢,你若是想报答我的话,以后多帮我照顾照顾萍儿这丫头就行了。”江欣怡本想笑着说,可是怎么都笑不起来。
小萍感觉到了她脸上的变化,不安的拉了她的手问;“主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怕我不在的时候别人欺负你,走吧,咱去买菜去。”江欣怡赶紧跟大贵摆摆手,拉着小萍离开了。
“萍儿,那些人平日不出府玩的吗?”江欣怡看见身旁的小萍的表情不对,知道自己刚才的一句话可能吓到她了,就转移着话题。
“王爷不允许府里的人随便外出的,就是莲妃与几位夫人也是一样的,每年也就是允许她们去赶几次较大的庙会而已,平日里家中有事的话,也是问了王爷同意,才可以出府的。”小萍告诉她。
“哇,这么没有人权的,我还以为就是针对我一个人呢。”江欣怡有些同情那几个女人了,不过是几只被关的金丝雀而已。
“可是,您现在可以自由的出入王府了呀,可见王爷对您有多好。”小萍见缝插针的为王爷说好话。
“你这小妮子,在打什么鬼主意?”江欣怡用手指点了小萍的额头说着,两个人就出了瑀王府。
“怡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上车吧,老奴送您们去。”门外马车旁的老贺迎上来问。
“不用了,我想和萍儿溜达着去,反正天气这么好,也不是很冷,你就在这里吧,万一王爷有事要用车呢。”江欣怡微笑的拒绝了。
老贺也只有作罢,看着这主仆两个手拉着手,越走越远;“这个主子真好,怎么可能是江宰相的女儿呢?”老贺自言自语的说。
王府内的静室里,也就是上次江欣怡待了一宿的那间屋子,草堆里面坐着一个年近四十的黑衣人,脸上和头上的血已经干结了,一身黑衣破损的地方,露出原本是白色的衣物都被血染成了褐色,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都失败了,因为他的两只脚腕都断了,他就是昨夜那个倒霉的家伙,文瑀鑫,文烨焱,刘钧,连成都站在一旁,吉管家和几个护卫守在门外。
“瑀王爷,该说的小的没有一点隐瞒的,还请王爷能饶过小的一条贱命。”黑衣人乞求着。
文瑀鑫犹豫了一下;“等天黑了再离开吧,走远些吧,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谢瑀王不杀之恩。”那黑衣人连忙挣扎着给文瑀鑫跪下。
“有没有搞错?那老狐狸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刘钧不敢相信的说。
“吉管家,马上去怡妃那里帮她搬到我那里去。”文瑀鑫对吉海说。
吉海立马就往江欣怡那个院子走去。
“三哥,蕙夫人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置?”文烨焱黑着脸问。
“这件事大家就当不知道,留着那贱人一条命还有用。”文瑀鑫冷笑着说。
“我说三爷,你可真厉害,能让王妃不听她爹的,你是不是用了美男计了。”铁心一如既往的嬉笑着问。
“对呀,那家伙说咱这王妃光拿钱,不办事儿呢,非但没有帮他爹,却是把他爹辛苦埋在咱府里的钉子董五给吓疯了。”刘钧笑着说道。
“所以那老狐狸才会气的找人来杀王妃了,只是他真的太小瞧自己的女儿了,话说咱这王妃还不是盖的,真够阴的。”连成佩服的说。
刘钧,连成,铁心都兴高采烈的说着正王妃的光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