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给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王妃真给力- 第9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且淞Γ墒桥饲扛詹盼肺匪跛跛祷澳茄樱盟�

有什么不能大声说的,几具简易的棺木而已,谁能拿回自己的住处当衣橱?难道还会长了翅膀飞了?

“说,怎么回事,难道军营里出了偷儿了?连棺木都偷,那更不要说别的物资了。马上去查,严惩不贷。”文瑀鑫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

“启禀大将军,不用查了,属下知道在哪里。”潘强胆怯的回答。

“在哪里?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什么时候变成娘们似的。”黄彪急着问。

大厅里不止黄彪急,都急,包括文瑀鑫和刘钧他们,丢什么也不该丢那个东西呀“在伙房旁边的屋子里。”潘强让自己镇静的说。

“怎么会在那里?难道卢老头这就开始给他自己准备后事了么?可是他也用不了那么更多呀。”黄彪打断了话问。

没等潘强回答,上坐的文瑀鑫已经站起身,黑着脸往外走。大家马上都跟了上去,想去看看为什么棺材会在伙房那里。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伙房的方向走去,惹得旁边的将士们都立足观看,不知道那边出啥大事儿了,却没人敢跟着去看个究竟。

“大将军怎么到这里来了,早饭马上就要给您送去了。”卢伯刚出伙房的门就看见走来的文瑀鑫。

“卢师傅,仓库里的几具棺材可在你们这里?”文瑀鑫看着年近花甲的卢师傅,不忍心凶他,轻轻的问。

“在的,可是……”卢师傅这才从他们这行人的表情里看出气氛不对,大将军来这里,可不是参观和用早饭的。昨个夜里队伍回来,像以往一样,定然有伤亡,那么棺木?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伸出干巴的手往旁边的那间屋子一指。

文瑀鑫皱着眉毛,没说什么,径直走去,推开卢师傅指的那扇门。门开以后,果然看见五具棺木一字排开,略微倾斜的摆放在木头架上。上面还盖着一些将士们换掉的破旧被褥。

“搞什么?”文瑀鑫有些恼火的说着就掀开了其中一具棺材上的被褥。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不是棺材盖,而是铺着一叠厚厚的棉布,湿湿的。

他又掀开了棉布,这才算看见里面装的东西,是满满的黄色的东西,抓了一点凑近眼前仔细的一看,认出来了,居然是发芽的黄豆,一个个胖胖忽忽的很可爱。

文瑀鑫拧着眉毛,把手上的东西丢进棺材里,又掀开另一具,里面还是一半,不是满的,颜色也跟先前的不同,抓出一点一看,是发芽的绿豆。一根根水灵灵的招人喜爱。

不用说,用棺材发豆芽这样的主意一定是自己王妃出的。文瑀鑫叹口气无奈的走开了。

黄彪刘钧他们也都走上前想看个明白,看完以后都有雷劈的感觉,用装死人的东西种菜,真的是第一次看见,长了见识了都。

大将军领小江来不久,他们就吃过了,确实是好吃。每年冬季都是吃老三样,早就厌弃了,也习惯了,他们没想到的是豆子还可以这样吃,只是从来没有哪个想到来看看,大冬天的,这豆芽是种在哪里?

现在知道了,是种在棺材里,不用泥土,是用水种的他们倒是没觉得反感,毕竟,这简易棺材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木头箱子,再说也没有装过死人。

“哎呀,我说你们拿出来的就不要丢进去了。”卢师傅焦急的说着,把他们抓过的豆芽捡出来,放在一旁。

“不就是些豆子么,又没抓坏,何必大惊小怪的?”黄彪不以为然的说。

“你们刚才没有洗手吧,抓过的豆芽上就会粘上细菌,再放回去,这一整箱的豆芽就都要烂掉的,这里可是能好几天的菜呢,给小江知道了可不得了。”卢师傅边解释,边细心的捡出来,不难捡,因为抓过再丢进去的豆芽,顺序就很杂乱,也不紧密,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的。

刚才文瑀鑫往里丢的时候,卢师傅就想制止,可是没敢开口,轮到他们,他才忍不住开了口。江欣怡已经把种豆芽的技术仔细教给他了,有时不放心,她还亲自来看看的。

“细菌是什么玩意儿?”子琪问刘钧,刘钧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大,这个还是留在这里吧,我马上去找会木匠的人做吧。”黄彪走到文瑀鑫身边说。

文瑀鑫点点头,并不是怕了小江,总不能把卢师傅种的这些豆芽都倒出来,再拿走装人吧,那样做的话,貌似会伤害到在军营里劳累了半生的卢师傅,也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呢。

棺材的事情弄清楚了,人也都四处散去,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文瑀鑫独自一人去看望伤员,也问了那些伤势不重的,有没有人想回家的,可以给假回去看看。

从伤员住的地方出来,文瑀鑫的心情好了很多。自己的王妃在这里,调皮是调皮了些,可是却让这个军营变得不再让人觉得枯燥。

平时不操练的时候,军营里的将士们想家的叹气声少了很多,笑声多了起来。

出生在宰相家里的她,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给军营里加菜。能想出那么可笑有可气的办法帮助小岭村的村民。

能不嫌脏的帮着铁心治疗照顾伤员,这样的事情一般的女子谁能做到?

当文瑀鑫慢慢的从另一条路往议事大厅走的路上,路旁的井边,俩个小兵在砸井口的冰打水,俩人聊的正起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走到他们身旁的将军。

“华子,我们出去这段日子,军营里有啥新鲜事没?小江是不是又讲新故事了?”一个问道。

文瑀鑫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只不过听见小江这俩字,文瑀鑫就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想听听自己的王妃又有啥新鲜事儿。

“唉,别提了,你们走后小江就没给我们讲过故事,她好像跟大将军身边的铁大人好上了,你都没看见,每天三餐都亲手给他做好吃的,什么馄饨、饺子鸡肉粥、都是咱们没吃过的。除了早上跑操练拳。他俩一 天到晚呆在大将军的屋子里,哪有时间理会我们。”伙房里的华子说。

“不会吧,铁大人能看上她?不就是大将军屋子里的一个贴身丫头么,说不定早就是咱大将军的人了,他敢动?”另一个不相信的问。

“那可说不准。”华子拎了一桶水上来,说。

文瑀鑫没有再听下去,面色铁青的往另一边走了,他差点走上前把华子的脖子捏住,让他不要乱说。可是他没有,堂堂大将军怎么可以这样做,人家会以为他在吃醋。

她和铁心真的发生了什么吗?他要弄清楚……

第一百一十六章瑀王眼里的狗男女

文瑀鑫心情极为烦闷的走着,这刚刚才触摸到手的幸福难道是镜子里的花么?还是梦呢?怎么还没让他都享受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呢?

快要走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刚好看见那里站着的两个人,就是打水的小兵嘴里说的那俩人。

现在在文瑀鑫的眼里,一个是他兄弟加朋友的铁心,一个是皇上赐婚的正王妃,他不知道该相信谁?是耳朵听见的,还是要自己亲自证实呢?

江欣怡跟铁心两个本来聊的蛮开心的,铁心说今早的早饭真难吃,说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吃到那美味的粥和馄饨。

江欣怡笑嘻嘻的叫他等,说是文瑀鑫什么时候出征,什么时候再给他做。她的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别急,等他再出去打仗,我就做给你吃。”偏偏这句话不早说不晚说,刚刚文瑀鑫走到近处再说,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让他听个一字不漏。

“爷。”铁心有点慌张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文瑀鑫叫了一声。

江欣怡听见铁心喊,转身一看是文瑀鑫,她到没觉得怎么样,还笑嘻嘻的问,“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像个偷一样啊?”

“是你们聊的太入神了,不是我故意要偷听的。”文瑀鑫冷冷的说。

咦,怎么这么神经病啊?江欣怡以为他又是那根筋不对了,在找茬,根本就没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酸味。

“铁大哥,我先回去洗把脸,等会儿见。”江欣怡笑眯眯的对铁心说。她可没再敢喊铁心师父,学了易容术的事情绝对要保密,这是她跟铁心说好了的。

“爷,你忙着,我不打搅,先回了。”铁心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脸,心虚的看着文瑀鑫说完,就走了。

铁心心虚是因为自己背着他教会了王妃易容,并且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法想像自己如何对王爷解释当时的状况难道跟王爷说,你的女人把我的身子都看光光了,还偷走了我的内裤,威胁我?我这才没办法答应了她?这样说貌似自己的处境更不好铁心边走边吐舌头,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瑀王爷已经误会了他和王妃。可是这件事真的无法解释的,他也答应王妃要保密的。再说了,解释也没有用,只会越描越黑的。

可是走也不能走啊,那样不是更加让这王爷误会了么,说他畏罪潜逃现在他开始理解萧黎了。

江欣怡和铁心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开,更加让站在原地的文瑀鑫恼火了。他不知道是该把自己的王妃拽过来好好的盘问一下,还是该把铁心抓过来教训一下。他看看江欣怡的背影,又看看往另一个方向走,那个铁心的背影,气没哪里撒,一脚就往身旁的一棵小树上踹。

扑扑,树桠上的一些积雪,被他震了下来,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脖子里也灌了一些。没等他恼火的踹第二脚,那棵树干发出吱嘎的响声,拦腰断了,上半截倒下的时候差点砸在他的身上。

**,真窝火。这些年在疆场上偶尔打次败仗也没有今天这么郁闷文瑀鑫怎么都弄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紫灵的事情以后,自己就没有因为男女感情的事情再烦恼过的,可是现在呢?紧紧是因为面子的问题吗?

吃午饭的时候,江欣怡没有去跟文瑀鑫一起吃,也没有到乔二那里,就一个人在伙房里,在铁锅里的锅巴上撒了点盐,抹了点油,然后铲下来,握在手里,边想事情边吃着。

听说,等下军营里就会护送这次战死的士兵回京城,她本想易容借这个机会离开。可是她担心没等她跟着他们走远,就会被发现,她对这个主意没有多大的把握。

就算她易容技术过关,可是他追上来的话,叫护送的士兵们相互一指认,那么她易容后,陌生的面孔立马就会暴漏的。

可惜呀,没有学会那种假脸皮的易容,不然,随便易容成一个护送的士兵,在把真正的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等被发现的时候,自己早就自由了江欣怡吃饱后就没有马上走出伙房,因为她从豆子的嘴里得知,文瑀鑫领着军营里的将士们在门口,举办了一个小小的送别仪式,类似于追悼会那样。她不喜欢那种场合,太压抑。

她每次看见人意外的死亡,都会觉得人的生命是那样的渺小脆弱。她也没有勇气去问别人这次阵亡人员的性命,不想去知道,那一个个放在马车上那简易的木箱里,都是哪个躺在里面。

是问她何仙姑最后嫁给谁的那个兵,还是在听她讲故事时老放屁,被别人骂的脸绯红的那个兵在军营待了这么久,士兵们都叫她小江,可是她只是记住很少一部分的人名。

那些木箱子,一点都没让江欣怡感到恐惧,在她看来,就是前世老家亲戚们用来生豆芽的工具而已。

她惧怕的是那种涂着深红颜色,一头大一头小的东西。现代里,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都实行了殡葬改革,都是火化的,那种东西也只能在电视里偶尔看见。

不过,在乡下姨婆家里的仓房里,她就曾经看见过一具货真价实的棺材,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