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
信封上“拜帖”两字外,还有送出拜帖者的名字,而这名字也只留了个姓氏——慕容。
拜帖已经拆开,薛燕已经看过,因为送帖者身份特殊无法做决定。
拿着信封的李清瑟大吃一惊,这拜帖竟是从玥国而来,竟然是此时已经成了国君的慕容幽禅!?
慕容这个姓氏自然不是玥国的国姓,现在慕容幽禅早已改名为拓跋胤征,而拜帖的大概内容是玥国新登基的国君拓跋胤征,一个月后要以国君的身份来大鹏国访问,而后要来五岳。
慕容幽禅真的当了国君了!?清瑟这才知晓自己平日里消息有多闭塞。心中为慕容幽禅高兴,觉得这世界无比美好,她得到了安宁和幸福,她的朋友们也都成功了。
但当看到拜帖的最后一句话时,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前面多是客套之语,后面一句话则是说要来五岳迎接玥国皇后。
玥国皇后在五岳?李清瑟自然知道这厮说的是自己!
妈呀,这可如何是好?以前的风流债一个个都找上前来了,她现在生活富足安乐,可不想当什么皇后。看完了拜帖,将这算得上信笺的拜帖在手中撕碎又交给了薛燕。
薛燕很镇定,虽然心里是十分惊讶的,她惊讶主子实在如同一个天大的谜团,相处的时间越深,能发现她的更多身份,一个个惊天骇地的身份,哪个搬出来都能让人震惊,主子真是深不可测。
“主子,您的意思是?”薛燕小心询问。
“哦,”清瑟想了一下,挥了挥手,“燕子你去忙吧,没啥大事,一个月后他到京城,怎么也得呆上半个月,再折腾来五岳,也得两个月,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还能咋样,她不去呗。现在她的能耐,没人能奈何她了。
看着薛燕恭敬退出去,清瑟就准备起床。
“瑟儿,你这就起床,身体没事了吗?”东倾月忙问。
“没事了,这也不是什么大病,疼过去就好了,每个月一次,习惯成自然。”清瑟穿上外衣,“现在我极度缺乏热量,今天要大吃特此,哦对了,那冰玉床归你了。”
东倾月一惊,“这怎么行,这冰玉床千金难得,很是珍贵。”
清瑟用小手捂住东倾月的嘴,“别说了,我说给你就给你,你比那床更珍贵。”说的是甜言蜜语哄人的,其实心里想的是——那破床,睡了着凉大姨妈疼,她下辈子也不用了。
当手指触碰到他的面颊时,清瑟有一瞬间晃神,因为不小心又想到了西凌风。如今东倾月有了容貌,那支离破碎的脸,想必在西凌风面孔上吧。
说不难受是假的,虽然他欺骗她,但他对她的温柔让她有着丝丝留恋,还有……
清瑟又想起了她与西凌风见过的最后一面,当时穆天寒对铁笼子中的她一掌击来,西凌风赶忙下跪求情,最后穆天寒的一掌击向了他六名随从,但西凌风离他们甚近,也受到了牵连,被击飞,口吐鲜血。
清瑟慢慢走出房门,推开门,这一折腾,已是傍晚,晚霞红艳,却多了冰冷。
西凌风也是个可怜人,虽然身为西护法,看似身居高位,但在喜怒无常又冷酷无情穆天寒手下,也是随时有生命危险,伴君如伴虎。
可以想象,东倾月背叛了穆天寒,西凌风定然去求情,求情不成只能暗中为东倾月输送内力,送去药食,尽量减少东倾月的痛苦、尽量保住他的命,而穆天寒针对她时,不知情的西凌风生怕穆天寒盛怒之下将其打死,冒着生命危险求情。
西凌风永远是夹在两难之中,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人。
西凌风永远是笑着,虽然那笑容多是假面,但却满是无奈。
清瑟突然晃神,她怎么胡思乱想起西凌风了?那个货分明就是应该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的!
拉起东倾月,“走,今儿咱们吃韩式烧烤。”现在她急需卡路里。
韩式烧烤是一种饮食种类,由镇国公主李清瑟无耻发明,为何说是无耻?因为清瑟这是抄袭韩国饮食文化,没办法,整个天下都没有这种吃法,她要是坚称有人告诉她,人家非以为她鬼上身了不可。
因为公主偶尔喜欢这种美食,一下子带动了整个五岳山区的饮食文化,成了五岳的地方特色,有一些来五岳旅游侠士或者墨客,若是不吃韩式烧烤,就等于没来过五岳。
在山下小镇上,专门有烧烤店,为了拉动五岳经济产业,店面什么还是由镇国公主亲自设计,这些就不详说。
天气亮了,清瑟套了件大大的披风,靠着火,那各式肉类用辣椒或者甜面酱腌制过后,放在铁质托盘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不一会,那种烧烤所特有的异香便钻入人的鼻孔。芝麻酱和砂糖?那是必须的,将热乎乎的肉塞入冰凉的芝麻酱里,是所有人无法抗拒的美味。
如影、刘疏林、凌尼和李清玄早已赶来,争抢着将手中烤好的肉放入清瑟的盘子中,清瑟也不客气,一一塞入口中。一抬眼,看见了小朱子,“小朱子,最近你身体恢复的如何了?”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前一阵子,小朱子为了提高武功,冒着生命危险开了任督二脉。
“回主子,奴才已经完全康复了。”小朱子答。
为什么说冒着生命危险,一者是小朱子本人年纪大了,二者是开脉之人是李清瑟本人。
又为何是李清瑟来做?开脉需要耗费大量功力,当初武功还算高强的李清睿为清瑟开脉,几乎耗尽了所有内力,休息了整十天。就算是如影为小朱子开脉也有不小的损伤。
如影损伤了怎么办?自然是不能工作了,那些工作自然是压到李清瑟身上。所以李清瑟毅然决然地决定她来开脉,只不过对外说,小朱子是她的亲传弟子,由师父开脉更有意义,赚取了小朱子不少眼泪。
所有人都觉得李清瑟有情有义,但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李清瑟这是宁愿在床上躺着休息也不想出外干活。
令众人惊讶的是,李清瑟很快为小朱子打通任督二脉,非但自己丝毫没损伤,依旧蹦蹦跳跳,还开脉上瘾了,为了过手瘾,将一旁无辜的薛燕抓来开脉。
所有人,尤其是如影如今算是彻底折服了,这李清瑟连开两脉,别说损伤,连劳累都没有丝毫,可见其内力已是非人程度,可以说深不可测。
于是,这山上又多了两名武功高手,而小朱子和薛燕两人也许是因为开脉之人是李清瑟,功力飞速提升。
一提到薛燕,清瑟才想起,放下了盘子到处找人,“燕子呢?谁看到燕子了?”燕子最近很怪,多久了?好像自从回来后就一直这样,这孩子怎么回事?
小朱子无奈道,“奴才也不知,自从主子你们从京城回来,燕子就一直躲着奴才,我俩很少打照面,有一次我刻意去找她,都找不到。”
凌尼好像知晓是怎么回事,薛燕好像一直对小朱子有意思,之前他隐隐能察觉,但小朱子是太监,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再者说薛燕是清瑟身边的人,他便只能作罢。如今瑟儿公主身份公开,还一口一个小朱子,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了小朱子的身份,想必薛燕也……
将烤好的肉默默夹到清瑟的盘子中,心中感慨,世间之事无奈多啊。
清瑟不是忘本的人,自己吃够了,开始照顾起她的男人们。穿上了围裙,套上了套袖,如同大厨一般烤起肉。
韩式烧烤晚膳过后,众人聚在了一起,开始开会。
李清瑟的房间,一时间空气凝滞。
刘疏林摇了摇扇子,“凌尼,最近瑟儿的身体情况如何?”
凌尼点点头,一五一十汇报,“刚刚我为瑟儿诊脉,之前她体内凤珠反噬情况已经完全痊愈,如今身体健康,可以……呃……可以……”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以有孕了。”刘疏林淡笑着说着,绝无半丝扭捏。“如今我们面临了一个问题,若是瑟儿有孕,这孩子的生父身份,如何区分。”
唉,有些事,逃也逃不过……
刘疏林、如影、凌尼、东倾月、李清玄五人围在一起,李清瑟则是又被塞回了床上,抱着暖暖的热水袋,愁眉苦脸。
是男人都关心自己的下一代问题,无论古今,皆是如此。“我有一个提议。”说话的是如影。
众人都看向如何,“请讲。”
“以后的每日一轮换,换成每个月一轮换如何,以月为计算,这样便易于区分开了。”如影倒。
李清玄一翻白眼,“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方法,真是失望,你设身处地想一下,如今崔茗寒那厮还没回来,我大哥、二哥也没来,如果人都到齐了,我们可就八个人,也就是说,每个人有连续八个月不能和瑟儿亲近,憋都憋死了!”
清瑟的脸,囧了一下,这种状况真让她不习惯,赤裸裸被人瓜分。
众人一听也是有礼,刘疏林还补充了一句,“而且这掐算有孕的日子只能掐算大概,若是月初月末,这孩子,算谁的?”
千万不要以为这些男人可以共同拥有李清瑟,如今还能大方的共同抚养这身份不详的孩子,人都是有底线的!
室内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思考的死寂。
“何不用那桑国的法子。”说话的是李清玄。
“那桑国的法子?”众人不解,齐齐看向凌尼。
凌 尼乖巧地点点头,“那桑虽是女尊,但生孩子的还是女子,只不过那桑怀孕时间比较短,大鹏国女子怀胎十月,而那桑国女子只用五个月,为了区分孩子生父,那桑 国女子都会配置一种带着颜色的药,每日服用一次,一个月后就会在胸口处出现一种带着特殊颜色的胎记,而女子出生时,婴孩身上的胎记颜色便与生父身上的颜色 相同。”
坐在床上的李清瑟大为震惊,艾玛,这那桑国真是个神奇的国度!根本无法用常理来理解!先不说那桑国女子的体貌特征,也不说孕期这么短,就说这方法,实在是绝了!
刘疏林还有疑问,“那婴孩身上是不是永远带着那种颜色?”
“不,婴孩因不服用药物,在一年后,颜色逐渐减淡,最终消失。”凌尼答。
李清瑟忍不住插嘴,“那桑国这法子真好,这样就不会出现什么狸猫换太子的事儿了。”
可惜,开会的五人没人搭理她。
“那这种草药可以配置出多少颜色?”如影问,心中汗颜,瑟儿的男人太多,其他人都忘了慕容幽禅,但他是知晓的,当时他作为李清瑟的暗卫,看了很多其他人看不到的私密。
凌尼十分认真的回答,“三百种以内,应该都可以。”
“……”
“咳咳……三百……”清瑟尴尬地插话。
五人还是没人搭理她,就是东倾月都十分认真地听着其他四人的讨论。
“凌尼,你会配置这种草药吗?”刘疏林问,平日里温和微笑中带了一丝急切,谁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凌尼惭愧,“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不会。”
“……”众人又是沉默。
李清玄嘿嘿一笑,“表弟自然不会了,这都是那桑国传女不传男的秘法,但有一个人会。”
“谁?”齐齐向清玄看去。
清玄勾唇一笑,面容俊美得逼人,“我母妃。”
“桑贵妃?”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怎么将桑贵妃忘了,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那桑国女子,还是皇室。
“三百种是普通民间人的方法,听母妃说,在皇室,一千种也是配置出来。”李清玄加了一句。
“!”众人震惊,一千种颜色就是代表了有一千个男人,果然,那桑国的女人都不是人!
“那就麻烦北护法了,你速速回宫求桑贵妃帮忙配置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