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灵感,杀手流派的电影大行其道,不过那抹蝴蝶形刀光总没法得其神髓,原因就是没人真正见识过林羽的刀,不知道有多少艺术疯子在陈氏求见这名生活顾问,有些甚至是国内娱乐圈的重量级人人物,但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那位陈氏女主人的婉拒。
夏任侠看着那枚小刀,觉得一切神秘的面纱似乎都揭开了,与普通的蝴蝶刀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那种细密的材质绝对不止是纯钢打造。
“突然有些手痒了。”林羽捏着刀柄,接着陈良贤用切割机划出的口子往下一滑,室内微微的风起伏,近距离的陈薇觉得林羽的手臂传递来一阵极其有力的力量颤抖,完整的切面在林羽的刀下出现,光滑如镜,竟然比陈良贤切割机的水准还要高上几分,难得是笔直一条线,没有半分歪斜。
“大开眼界!”三个男人不能免俗的大发赞叹,他们都只是商界人物,虽然也见过不少国术大家,但一般只是练拳的国术高手,玩刀的很少,林羽手中的刀已经给了最大的震撼,许牧云震惊之余,想起那日在荣家马场发生的一幕,国术大师被林羽五指捏出指印。颅腔内脑汁震荡成豆腐脑的事实已经将林羽的实力推向一个很难有人挑战的高度,而这种恐怖的指劲下,能够让他握着一把小刀,就能将岩石完整的劈开。
“我以前练刀的时候,为了练那份细密,曾经跟着京城郊外一名老雕刻师学过很久的手法,他老人家以前是给皇家服务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浮雕有少部分由他操刀。”林羽指尖握着小刀,在石头上劈砍了几刀后,本来完完整整的一块大红袍就被他毁了。
“林少,你这是?”陈良贤看着缺了几角的鸡血石,急得差点调教。
陈薇却知道林羽打算干什么,轻轻拉了自己父亲的袖子,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林羽又是斜斜一道斩在鸡血石表面,一个袅娜的人形线条就在棱角狰狞的鸡血石中显出身形,夏任侠看着这种大写意的雕刻手法,不由拍掌叫了声好,那几下乱劈乱砍明显是雕刻中的上乘手法,这么大胆的技艺倒是第一次见。
林羽微微笑了下,手中小刀在坚硬的鸡血石表面,细细画了几道后。石粉簌簌下落,衣带飘拂之意已已经显现,隐隐有种凌空化仙的飘逸感觉。
陈薇彻底忘记了怎么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手中小刀动向,竟然舍弃了还有大半部分没有去掉的鸡血石,径直找着了下方突出的一个棱角,几下切削后,一只女子纤细柔婉的小足在刀下现形,那处还是鸡血石没有去掉的杂色石头,润泽犹如羊脂白玉,五趾被十分轻巧的勾勒出来,趾甲点了五点嫣红,显然涂了豆蔻那般可爱。
“好——”陈良贤的嗓子眼里憋出这么一个字,觉得肺部累积的浊气全部涌出,整个人似乎没了为难林羽的心思,精神一振,才能正确看待这个上门来抢自己女儿的年轻人,果然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叶英雄本来也是人中俊杰,但与自己女儿瞧上的林羽相比,少了那份挥洒自如的从容。
那只小足微微蜷着,似乎是从裙角探出,似羞似怯,那枚小刀将这种女儿家矛盾神态刻画得惟妙惟肖,自下而上,一尊血玉美人渐渐显出身形,被这枚小刀一气呵成,细腻逼真,竟然完全不需要修改。等到将发丝倾泻的美态刻画出来,看着林羽表演的三个男人都不由自主望了一眼林羽身边睁大美目看着这一切的陈薇,这种羞怯如蔷薇的神韵,与她有八分相似。
林羽最终在一片空白的美人俏脸上顿住,抹了抹汗,回头细细看了陈薇的眉眼片刻,才转身下刀,石屑纷飞之后,一个肖似陈薇又不完全是陈薇的血玉美人注入了灵气,宜喜宜嗔的出现在这间藏室里。
林羽将小刀藏回怀中,闭着眼回味刚才下刀时那种不断迸射灵感的状态,这种完美的状态只有他遭遇生死时才能偶尔灵光一现,但刚才他似乎全程都处于这种状态中,难道当初教自己玩刀的林家老头所说的悟道,就是这种状态?
当技艺到了尽头,再怎么熟练也没法得到一丝进步后,想要提高只能凭借心境和眼界的突然开阔,林羽呵呵一笑,明白自己又上了一层楼。
“我已经找不出具体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一气呵成的刀技,只能说它已经达到了道的高度。”夏任侠的见识并不比陈良贤少,他取名任侠本来就与那些逝去的武林有些联系,看着林羽这种完美的雕刻手法,就知道如果只凭力量和国术上的技巧。很难击败面前的同龄人,除非也是同样进入这种境界的高手,在华国某些小范围内,这些人一般被称作先天,与欧美所说的神级高手类似,但境界还要高上少许,讲究的是天人合一。
几人走出藏室,陈薇喜滋滋的捧着林羽送给她的特殊礼物,绝对比送她个什么公司或者其他要来得高兴,因为是他亲手做的,林羽的改变在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了。
“如果这件玩意出去展览。遇见识货的行家,拍卖个几千万上亿都有可能。”夏任侠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让陈薇瞪大眼不可置信的话来。
“因为这里边藏着林羽刀法的奥秘,得了这尊石像就可以破解,到时候自然会出现些奇怪的事情。”夏任侠说了这么一句轻轻巧巧的话,“没有比击败林羽更划得来的事情了,估计可以得到超过十倍百倍的收益。”
“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因为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标准,能够从里边破解我的刀法的人,就不必买这个,境界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懂了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不懂的时候,就算我在他面前重复一百遍,他还是不懂。”林羽并不介意这个。
吴雅看着几人再度走进客厅,看着自己女儿手上捧着的血玉美人石像后,睁大眼端详了一会儿,也是赞不绝口,夏任侠和许牧云目的达到,正要起身告辞,却被夫妻俩留着吃了晚饭才行,几个人坐在客厅里一阵神聊,许牧云与林羽本来是同一阵营的人物,自然没什么顾忌,夏任侠在叶英雄与林羽的争斗中处于中间派,也没有掺和什么,但见了这一手刀法,有个念头已经在脑海里转了千百遍,也许投资他的收益会很高,这绝对是自己做的最大一笔买卖,借故离开客厅到了外边,掏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老爹,将这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来决断,那边的中年男人只是沉默了几秒,道:“叶英雄这次怕是输得不会太惨,该出手时就出手,等到胜负已分的时候。你的站队就没了多少意义”。
等夏任侠兴冲冲走进客厅里时,却发现林羽不见了,与陈薇一起到了她的卧室里边,拉开白色窗帘,陈薇将那尊石像宝贝似的放在最好的位置,然后看着微笑的男人呢声道:“怎么还有几分不像我?”
“因为只求神似,傻蛋。”林羽知道她在外国求学,国艺接触得比较少,微笑道:“外国的东西虽好,但老祖宗的东西也不能忘却,记得毕加索接受张大千时说过,他不明白许多国人道巴黎学习艺术是干什么,因为华国的艺术就是最好的,然后拿出来许多画卷,竟然全是临摹的齐白石作品!”
“嗯,华国的男人也是最好的。”陈薇笑着献上了香吻,胸部柔软的粉肉也被某头狼爪缓缓握在掌心,十分温润。
第二百六十九章 枭雄式的合作
晚饭时分,叶英雄的案头上再次摆上了一份加急文案。打开后良久无语,李侯白作为自己堂兄的代言人,在这次叶林之争中,选择了团结自身圈子的这条路,与王尚齐全等人都接到了叶英雄的邀请,一同商讨如何重重回击林羽的可能。
“夏任侠选择了与林羽合作。”叶英雄的声音不大,但让这间别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嗅到了某些风雨欲来的气息。
在这个世界上的斗争中,可以有两个水火不相容的对立势力,但终究只是小部分,站大部分的人群都是中间观望势力,不是在胜负将见分晓之前是不会选择支持和反对某一方的,夏任侠这个中间派力量在即将决战的当口,通过一个合作协议将自己绑上林羽的战船,无疑为那些观望的中间势力发出了某种引导性的信息,一是即将开始决战,二是他看好林羽,这种意义不同寻常,因为夏任侠与叶英雄李厚山等人,都是属于京城圈子里的年青领军人物,这也是在赵氏收购权之争即将分出高下之前,京城圈子的团结出现裂缝的征兆。
“他昨天和许牧云聊得比较多。说是想见识下香港富豪的藏品,可能获得了什么额外的消息。”李侯白一直记得自己堂兄说的那句话,永远不出头就意味着你永远被主流排斥,而没有可能成为领军人物,他这次坚定的站在叶英雄这边,也是拿自己以后的发展前景赌这次的赢家为叶英雄。
“他拜访的是陈良贤,作为香港有名收藏家,他的女儿你们都认识,就是与陈家决裂最终导致赵家没有还手之力的陈薇小姐。”齐全这个心高气傲的公子哥儿再没有提起林羽时露出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而是带些自愧不如的唏嘘,短短一些时日,自己这群人就已经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煞星面前,一一退让,如果再不采取反制措施,几乎就宣告了自己这群人无法奈何林羽的事实。
“可惜,家族的势力几乎无法动用!”李侯白叹了口气,连他都有种沮丧的感觉,岭南一地有那位继承了林家衣钵的林青衣注视着,几乎经济以外的事情自己这几方势力都能施加影响,但无法影响的是股市。
“人家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逼得我们想着动用家族力量,这就是差距。”叶英雄微微一笑,“我出京城是意气风发,以为有这么多年的熬炼,肯定能一鸣惊人,知道我家老爷子是怎么熬我的么,将我仍在客厅里,一晾就是一整个下午。还在大一开学,就跑遍了整个京城的小商品市场,交上一份调查报告给老爷子再经济研究院的老部下审核,自认为实践得够多跳出了那些公子哥儿不知道人间疾苦的怪圈子,没想到这位更狠,当时在钓鱼台的订婚典礼上一脚踹翻了他自家老头的酒桌,然后在天罗地网里逃出去——”
“然后呢?”在一旁沉默的王尚是这里边根基最浅的人物,否则他的老爸也不需要靠经商来获得一些利益了,在林羽手中吃过一次亏后,便时时记着如何回报他一次。
“然后,他去了最危险的地方,中东和阿富汗边境。”叶英雄沉默的抽了根烟,狠狠道:“有时候真怀疑这厮是钢铁怪物,一个人怎么从香港至波斯湾的石油轮上抵达伊拉克,然后竟然和那群最危险的人物搭上线,然后,一切都是谜,即使联邦调查局也不知道分毫,我国的情报人员也再也不知道他的行踪,直到我们的远赴亚马逊猎人学校的特种人员遇险,其中有一名行动队员我想你们都认识。贾威。”
“就是岭南那位玩小明星玩得不亦乐乎的大少?”齐全点头表示明白,贾威作为林羽安插在岭南的爪牙,已经成了气候,在大环境下根本不可能动他,这一次于自己这方面争夺赵氏收购权就有他旗下公司与夏氏联合参与。
“人家玩枪械的本事比他玩小明星的本事要高明一百倍,你不要小瞧,他也是林羽手下唯一没有在公众场合和人动过手的底牌了。”叶英雄身后的中年人出言提醒道:“据人说,他是林羽手把手教出来的棘手人物,能够放心将一个远洋运输公司和一个巨型铜矿交给他打理,可见其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