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高层决定。
红衣出道前公司为她制作了EP,总共三首歌的小专辑,其中有一首就是《TPL》,当然没有发行正规大专辑也因为时间上不够,这张EP也算是投石问路,看看市场反应。
六月二十六号,是琴吹红衣正式出道的日子,记者发布会上,琴吹红衣的出现受到了热烈的追捧,之前因为那支广告曲她已经积累了些人气,这次算是正式亮相,各家娱乐媒体对于这个LME重点培养的新人也是给足了面子,前几天,琴吹红衣的歌在一支收视率极高的新歌打榜节目中攀上新歌榜第一的位置,为今天的火爆场面添了不少的火候。
琴吹红衣的窜起像是一阵飓风,席卷了日本的艺能界,偶像派和实力派兼具又有公司的重点看护,想要不红都难。
为了持续地增加曝光率,琴吹红衣这段时间一直脚不沾地地赶通告,直到一个星期后,琴吹红衣才在家人的提醒下知道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参加期中考试了,因为七月十号,暑假就要开始了。
这一个星期,公司体谅她的学生身份,放了她一个星期的假给她复习功课,毕竟艺人处于大众的眼皮子底下,要是成绩不好,这对于歌手来说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了。
红衣回到学校后,收到了各种各样的目光,有炙热崇拜的、有羡慕嫉妒的也有不屑冷漠的,可是这些她都不放在心上。
在第一节课下课后,琴吹红衣的周围便被围了不少的人,都是平日里和她相处的还不错的,因为好奇过来问问出道的事情。
对于这些人红衣有耐着性子一一解答,看到红衣并没有因为出道而变得高傲不理人,这些人的心也放了下来,说实话他们还是很喜欢这个少女的。
等到快上课的时候,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座位,尅Я林沼陉锏搅艘桓瞿芄坏ザ栏祷暗目盏玻肮材懔恕!�
红衣笑笑,“谢谢你。”
“额……”尅Я劣行┯淘ィ还詈蠡故俏柿顺隼矗澳愕纳耍皇铝税桑俊�
红衣仰起头,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已经好了,一点疤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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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撇嘴,“我可是实力派。”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终于出道了,这章写得好纠结~查不少资料~但是没几个是我想要的~ = =
☆、惊险的迹部
下午放学后,琴吹红衣去了书法社,自己这一请假就是N天,申请了社团之后,可是一幅字都没有上交,如今回到学校了,要是再不趁机交几张字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红衣进了书法社之后,郑重的跟社长道了歉,或许是因为红衣的态度很好,也或许是因为红衣是书法社延续下去的希望,社长对于红衣并没有责怪什么,并说年终考评的时候不用担心分数,这让红衣有些小感动,整个社团活动时间都在努力认真的写字。
今天上课之前她就准备好了书法用具,纸张是学校里提供的,所以她就带了笔、墨、砚和镇纸,几样东西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从在空间里开始练书法后的一段时间内,她的生活都被广告、训练课程给填满,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张罗这些用品,所以这才拿出空间里一套最最不起眼的用具。
说他们不起眼不是说他们的价值不高,而是比起那些全套顶级玉石打造的用具,色彩卖相上要稍微低调些,其实如果有行家在的话,就能够看出来,红衣拿出的用具绝非凡品,单是那一方黑色的砚台,就是货真价实的端砚,连装砚台的木盒子都是紫檀木雕的。那墨就更不用说了,正宗李墨,其坚如玉,其纹如犀,说得就是它,更有千金易得、李墨难求的说法。镇纸为墨玉雕刻而成的牡丹镇纸,现如今的镇纸多为长条形,红衣的镇纸显得别致很多,惹得众人多看了几眼,但是他们虽然爱好书法,但是对于这些极品用具也只是略有耳闻并不曾真正的见过,所以实物放在眼前的时候倒是没有看得出来,尤其是红衣拿出来的时候模样很是随意,因此他们也并没有怎么在意。
红衣把用具铺张开来,在砚台上加了点水,然后用墨条慢慢地研磨,这墨红衣在空间中是用过的,因此不像新墨那般难磨,她磨得很是细致,手捻墨条顺时针匀速研磨,微微地清风偶尔从窗户吹进,摇曳了她墨色的发梢。
红衣的嘴角轻轻勾起,想到了在空间中穿的那身古风的唐装,当时也不过是为了附庸风雅,想要体验一下红袖添香的感觉,没想到最后倒是真让她喜欢上了那般穿着,上等的丝绸、薄如雾的轻纱,穿在身上舒服轻盈,比现代的品牌时装舒服多了。
放下墨条,红衣提笔点墨,这次她用的是中号的紫毫笔,写了两句勉励的诗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两句诗用得是行楷,红衣的行楷写起来行云流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下笔收笔、起承转合无不精辟,再仔细观摩,更见笔道流畅、潇洒多姿,这是一副难得的好字。
然后红衣又用小号笔默写了一篇《爱莲说》,用得是簪花小楷,这字体清隽婉约、秀丽柔美更适合女生,红衣在空间中练习的最多的也就是这种字体了,如今写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社团结束后,红衣收拾了用具,将写好的两幅字交给了社长,好歹也算是对自己的社团有个交代。
红衣两幅字两种不同的风格,每一种却都看得出来造诣不低,这让社长颇为惊讶,他毫不吝啬地夸赞,“琴吹桑的字写得当真不错,比之那些书法大家也不见半点劣势。”
红衣不好意思地笑笑,“社长过誉了。”她是有空间作弊器的关系,虽然也经常练习,但是如果没有空间的法诀,她现在的水平也顶多是看起来不瞎人眼而已。
看到红衣如此地谦虚恭谨,社长表示很欣慰,“琴吹桑,书法社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红衣黑线,这怎么一副托孤的模样。
红衣告辞了社长之后,背着书包出了校门,门口,司机正在那里等着,因为红衣如见的身份是个名气不小的艺人,为了防止狗仔和一些粉丝的纠缠,琴吹龙生专门派了车过来,不让红衣有任何落单的可能。
红衣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的风景,陡然间她被一道疾奔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少年紫灰色的发梢微翘,一点妖冶的泪痣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她记得他,他是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
红衣瞬间坐直了身子,那股陌生的悸动再次传来,她的目光凝在了迹部景吾的身上,只是看到他眉头深锁,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奇怪,她顺着他奔跑的方向向后看,看到的是一个骑着机车带着安全帽手拿砍刀的男人,下意识地红衣叫住了司机中村,“中村先生,先等一下,我刚刚好像看到同学了,他好像有点麻烦。”
“小姐要帮忙?”中村看了看红衣指的方向,瞬间有些被吓住了,急急地道,“小姐,对方手中有刀,您不能冒险!“
“中村先生,您的车技应该不错,能不能帮我把那个骑机车的男人撞下来?”看到迹部景吾有些脱力,红衣有些焦急地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居然会有种莫名地恐慌。
“这……小姐,我的职责就是安全把您送回家,我的车技再好,也没有撞过人啊,要是一时失手万一累得小姐受伤……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小姐涉险!”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下意识地对于生命的爱惜。
中村莫名的强硬态度,让红衣心如火燎看着越来越近的机车,红衣心一横,钻出了车子,朝着迹部景吾的方向跑去,等到司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道影子一闪而过,自家小姐已经到了迹部景吾的身边。
迹部景吾看到突然出现的琴吹红衣,这时身后的男子已然到了近前,他心中一片骇然,想要将红衣给推开,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机车已经近在咫尺,手中森然的砍刀在他的瞳眸中渐渐地放大,最后汇成了一道刺眼的光。
红衣运起身法,猛然将迹部景吾拉离了砍刀所及的范围,然后跃起一个回旋踢将男人踢下了机车,趁着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劈向了男子持刀的手腕,只听咣当一声,砍刀掉落在地,她脚尖勾起刀柄,一提一踢,那把砍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刀身整个没入了路边的树干上。
男子看到半路跳出来的程咬金,恨不能活活撕了她,爬起身就要袭向红衣,迹部景吾见状,心惊地吼道:“小心!!”
红衣皱眉,一手接过对方挥来的拳头,一手成刀状,直接砍向对方的颈部,男人的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要搬家
迹部景吾赶到红衣面前的时候,行凶的男子已经昏了过去,仔仔细细地将琴吹红衣打量了个遍,直到确认她没事之后,迹部景吾才狠狠地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看到凶手扑向红衣的时候有多么得紧张,以至于连呼吸都忘记了,现在他仍然能够感觉因为短暂的窒息而微微闷疼的胸口。
琴吹红衣这次没有拒绝迹部景吾的探看和关心,或许是因为他那因为担心她而苍白的脸色让她心底深处荡起了一层细小的涟漪。
“现在,打电话报警吧。”红衣看了看地上的男子道,她也不确定这男人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她虽然对于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是却也不敢大意。
迹部景吾依言打电话报警了,很快警方就来人了,几人被带去做了笔录。
现在琴吹红衣是公众人物,司机担心这件事情会延伸出一些不好的绯闻,便也赶紧跟了过去,好歹有个大人在,让大小姐心里也有点底气。
迹部景吾知道琴吹红衣的艺人身份,所以,他直接抬出了迹部家族,让警局对这件事情进行保密,言语中更是说明是琴吹红衣不顾危险救了自己,这样就算红衣进警局的事情不小心被那些娱乐媒体知道了,也会是给她一个中肯良好的评价。
事后,迹部景吾坐着琴吹红衣的车回了家,回家的路上,琴吹红衣总算是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迹部景吾最近在接手家族生意,迹部老太爷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收购茂田集团,迹部景吾的作风很强势,又很讲求效率,他信奉成王败寇的定论,所以对于茂田集团的出击可以说是快、狠、准,一点余地都没有给茂田集团留,他不会给敌人能够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是迹部景吾华丽的战争美学。
可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狗急了是会跳墙的,而迹部景吾就遇到了这样的一个跳墙者。
今天他网球部训练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自称是茂田胜雄,迹部景吾知道这个人,因为就在前几天他刚刚实现了对茂田集团的绝对控股,对于茂田集团原本的掌舵者自然认识的。
原本按照迹部景的性子断然是不会贸贸然地答应陌生人的邀约的,但是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在茂田胜雄的手里,他要拿到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必须面对他,而且他也想知道茂田胜雄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疯狂。
他们约见的地点是在冰帝学园的路上,迹部景吾感觉稍微有点奇怪,一般谈事情自然是不会在大路边谈的,只是这个念头刚过,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不远处一个男人骑着一辆机车,直接朝他追了过来,一个刹那的功夫,迹部景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耗费了大半生一手创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