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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俨然是个为书疯魔的女人。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潇潇雨歇,比不上那几本艳情小说。
墨理隐忍着欲望,隐忍着愤怒,隐忍着把这女人就地正法或者直接掐死的冲动,脸色沉得骇人。
宠儿只以为他难以割舍其爱,脸色自然是极其难看的!
她深爱着潇潇雨歇的艳书,自然是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很爱潇潇雨歇的。
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种她掠夺,譬如说墨理,逼着他娶她;另一种,则是恳求,这一招宠儿只对自己的师父用过,每用每有奇效。
他的师父总是扛不过,然后任她惟所欲为。
第一招,在见识到墨理的强硬之后觉得没有可能了,宠儿想了想,决定用第二招,就当墨理是她最亲爱的师父。
于是,宠儿一点点地挪近墨理,陡然一把抱住墨理的腰,脸庞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手,也跟着在他背上瞎摸。
“给我吗?给我吗?嗯嗯?好墨鱼,你是世上最好的人!给我好不好?我想要,很想很想要……”
她撒着娇,讨着欢,清秀的小脸,很迷人的风情。
马车外,楚山跟车夫对看了一眼,格外的无语,一直知道宠光郡主主动,没想到如此主动,这可是车上啊啊啊啊!
而马车内的墨理却是另外一种隐忍不发苦不堪言的小模样!
喂喂喂,别在摸我背了!再蹭我胸口你要倒大霉的!你手摸哪里了!那可是我的小腹!该死的!又一个地方失陷了!
丫的,你咸猪手居然还敢往下!想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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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儿撒娇揩油的时候真的很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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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理一把抓住那即将祸害她的爪子,柔软无骨的手同自己的是全然不是一样的感觉,格外的温存,也格外的白皙。
他眯着眸子打量,纤纤素手,个个修长圆润,柔软细腻,青嫩的血管,清晰可见,这是个养尊处优的郡主,他不止一次看过她的身体,全身上下,毫无半点瑕疵。
她性喜穿宽大的衣袍,然而那衣服内藏着的肉,该有的厚得十足,不该有的分毫不多,每一寸都是玉做的骨肉,滑腻赛雪,粉嫩艳情。
再加上她面容本就是无双,虽然金陵城都骂她跋扈嚣张,可谁都知道,人十五岁便是十足的美人,而且是越长越好的那种。
这样的女人,搁潇潇雨歇的书中,绝对列个上品,再长个一两年,绝对的仙品。
可是,此刻,他想这么多,算个什么事,能看不能吃,她要的是他的书,不是他的人,要的是精神食粮,而不是肉体食粮。
一时间墨理心头大恨,早知道昨晚上就洞房了她,省得此刻她祸害的他几乎要走火入魔了,连念清心咒都没用了。
宠儿见撒娇没有用,他果然不是他师父,真不好搞。
只得搂着他的胳膊,搁在怀中,摇啊摇啊摇……
胸前的柔软蹭过,墨理快疯了。
丫的,该死的触感。
他的脸,早就升腾起薄薄的红晕,呼吸都重了几分,想了想,便决定来个狠招:“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把书借给你!”
“老墨鱼,你真的太好了,太爱你了!”宠儿见他松动,立马狗腿地谄媚,甚至还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下。
亲的外头楚山跟车夫一阵脸红,已经开始了呀!
墨理也格外的尴尬,下意识地揉了揉脸颊,总觉得脸上停留过的触感太过美好,想要更多的索求,转头凝着她的唇瓣,薄红如樱花,很浅色的唇,却很诱人的样子。
这一吻下去,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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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不觉得宠儿很可爱么,很有喜感的一姑娘,墨理也很可爱啊,腹黑属性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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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理不敢想象,太多的波澜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所以他只是隐忍着,深深呼吸:“学着苏玉的调子把《玉生》第一百二十页第三行那短话念给我听,念到我满意为止。”
宠儿记忆极好,又刻意记过潇潇雨歇的书,顿时一回想,脸炸红,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那一段话是男主女主欢好时的床话,能纯洁到哪里去,相反,那一段是本书中苏玉交情之处,所以格外的艳,可以说是整本书中之最。
她看着还好,要真学苏玉**却是学不来的。
一时间脸垮了,却立马打起精神,蹭啊蹭,磨啊磨,搂着墨公子上下齐手:“老墨鱼,你最好了,我知道你爱我,嗯,亲爱的,换一个条件,这个太坏了!”
门外,楚山和车夫第三次相顾,各自一脸沉思,公子到底要了个多么坏的条件啊!要知道自家公子虽然没实战过,但理论知识相当丰富的,连牙齿都武装上了。
好想看啊!公子!
“只此一项,别无选择,要不然我不给你!”
“嘤嘤嘤嘤,老墨鱼,你坏死了!”
“别给我撒娇,这招没用!哭也没用!”
“啊啊啊!老墨鱼……”
“嚎也没用!”
“呜呜呜,亲爱滴墨鱼,我最爱你了,最爱最爱的墨鱼,给人家,给奴家,给妾身,给小乖啊……”
“……没用”
楚山和车夫深深叹息了,公子,你太坏了,这样吊着人家好玩么?你自己也不好受吧!还是给人家吧!
宠儿看着墨理,暗想,这老墨鱼果然是乌龟属性的,她根本撬不动,要是师父,早就臣服了,他果然比较难搞。
她使出杀手锏,手往人裤带上扯去:“你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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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暴我也没用。”
“……”
这固执的碉堡,不理他了,宠儿挪啊挪,挪回去,继续看她翻得烂熟的《红玉》,潇潇雨歇不愧是畅销艳书作家,每本后面都留了个巨大的悬念,说是为下一本铺陈,宠儿每看到结局都会止不住想潇潇雨歇下面会写什么?
可是她也不想学苏玉**。
怎么办?怎么办?
她恨恨地瞪了墨理一眼,墨公子笑得风轻云淡,眉目如画,泪痣眩惑,比书中男楚天歌还来得妖孽几分。
墨理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优秀到即便残了双腿,金陵城喜欢他的姑娘还是不计其数,他的样貌、家世外带着智慧、气质都是极好的。
可丫为毛如此固执呢?
就连冷酷的师父都扛不住她的手段的,却对墨理没有任何用。
顿时,宠儿格外怨念,目光哀怨地瞅着人墨理公子。
“与其在那里浪费感情浪费表情,不如乖乖听话,学着苏玉叫上一段,叫得好爷就给你。”
“爷,给奴家吧,求你了,奴求你,狠狠地那个奴家,把那个插入奴家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什么那个……”
墨理哑然,这段话确实是苏玉叫得,这是没有那么多那个,而且很长,很艳,很色,宠儿念得格外的呆板,全无苏玉的娇媚柔软,甚至还没有她刚刚撒娇来得动人,可墨理看着那无限幽怨无限伤感无限委屈的眼神,心底莫名地就柔软了下。
突然间不想逼她,所以甚是无奈地叹道:“算了,还是给你吧!”
宠儿狂喜,想不到峰回路转,墨理突然答应了,顿时格外的开心,一下子就蹦到他怀里,乖巧地拱啊拱:“就知道老墨鱼最爱我了!来来,再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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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在墨理的另一边脸颊“吧唧”了下。
墨理无奈,真是个宠坏的女孩子,真的很会使手段的,就连他也会舍不得啊。
这还是一天,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感觉有整整一生的时间,他非得被她折磨死不可。
“呀!小墨鱼现在肿得好大啊!要不要奴家帮你!”
宠儿不小心感受到了那坚挺,顿时心起戏谑,格外暧昧地朝着他耳朵吹气,观察着他的神色。
然而墨理却是淡漠得很,好像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根本不是他,一脸的清华笑意。
她折磨了他半个时辰,可他居然仍能入老僧入定般淡薄无感。
宠儿真不知道,该骂他装b呢,还是该骂他牛b呢?
“别玩了,你玩不过我的。”他轻轻地笑,身体早被某个祸害折磨地紧绷敏感,可神智却让他格外的清醒。
“真没劲!”
宠儿报怨了句,屁颠屁颠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缩在角落里看**的书。
她知道凭她,绝对勾引不了他。
墨理这样的男人,曾经天纵英才,现在清贵无双,八年,他损失了一双腿,却足够让他强大,强大到对于情绪甚至**都收放自如。
他,绝不是一个会败给美**惑的人,甚至宠儿止不住想,就算给丫下**,丫也不会乱性。
宠儿微微有些挫败,墨理,他是个看似淡漠但骨子里强势的人,没人能左右他,若他不心甘情愿,宠儿跟他这辈子都无法可能。
他是如此固执的性子,若爱,定然是一生的。
他不爱她,这让她微微有些惋惜,但也只是惋惜,一切都该是淡淡的。
不深,所以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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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最终在金陵远郊的栖霞山停了下来,因为是山区,墨理舍了轮椅,下车。宠儿毕竟有求于人,纯属礼貌性质地问了一句:“我搀着你吧!”
哪晓得墨理这人一点都看不出她的礼节性问候,冲着她清朗一笑,道:“好啊!”
接着,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在宠儿身上。
墨理很高,目测183左右,虽然偏瘦,但也估摸着一百四五十斤啊,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压在宠儿身上,差点把宠儿压塌了下去。
更遑论搀着他爬山了,宠儿顿时泪流满面了。
可墨理却是一脸“还不快搀我上去”的淡定表情,无比自然地把媳妇当丫鬟使,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了。
宠儿微微有怨,暗想,这男人真的够恶魔的,一有漏子他绝对会钻,然后趁机欺负她,绝不会让着她半点的,跟他神仙般的气质面容哪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话已经出口了,宠儿想反悔都难,心底更存着一股倔气,咬了咬牙,便认命地半扛着一个大男人上山。
身后,楚山和车夫愕然相望。
暗想,公子这是怎么了,居然这样折磨一小女娃,哪是那风度翩翩的水止公子的气度。
墨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欺压着人家小少女,看着人小宠儿一脸恨恨的表情,情操大好,时不时地还拿话刺激下一旁的小王妃。
“喂,你再不快点,都正中午了,可赶不上人家栖霞寺的斋饭了。”
“我说,萧宠,看你平时叫嚣得挺厉害的,怎么,这会儿扶个人就不行了。”
“诶,宠儿呀,你的身子都被男人拖垮了,这可如何是好!”
“宠儿,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还是戒色好了,要不然总有一天会得花柳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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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磨妻,折磨妻子,感觉好凶残哦!
墨七公子看上去不错,其实一点都不温柔,宠儿,乃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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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清净之地,眼看着墨理公子越来越黄也越来越恶魔,身后悠闲的楚山和车夫嘴角抽搐起来。
公子,要矜持啊啊啊啊!
再不矜持点你的本来面目就要暴露了!
倒是萧宠儿,一言不发,沉默着按照墨理的要求将他搀扶到后山的一处悬崖边。
悬崖之上,凉风瑟瑟,一株古老的樱花开得绚烂酴釄,淡粉色的花瓣,随着风满天地的招摇着,孤寂中透着几许自得,同着这栖霞山上的空灵气质格格不入又相得益彰。
这当真是奇特至极的景色,竟有人将樱花种到悬崖边,而且这樱花居然长得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