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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么于还是不妥;对方有高盛的支持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这么做风险实在太大;万一被对方抓到把柄怎么办?”周利文苦劝道。
“可对方是高盛如果我不这么做一旦消息正式宣布你觉得我有和对方一搏的能力么?”理查德反问道。的确;他的考虑也不是没道理的;作为世界知名的投行;高盛的实力是理查德根本就无法相比的;从整体来看;就算是周利文的资本也没高盛雄厚;虽然周利文号称是世界首富;可这仅仅只是他的个人资产;对于整个金融界而言;高盛这种大鳄就连富国也得相让三分;更何况是理查德呢。
当得知有高盛的影子后;理查德心中的惊愕和惶恐是显而易见的。虽说周利文告诉他;高盛只动用了100亿美元的资金针对香江电讯;可理查德很清楚;如果高盛愿意;继续追加100亿甚至更多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在这样庞大的资金下;就算理查德和白富贵在这场收购战中打赢了;那么理查德也得面临巨大的损失。除非;他就此举手投降;拱手把控制权给让出去;这样的话或许在不遭受损失的前提下还能赚上一笔钱。
但不要忘记;理查德如果会这样做就不是理查德了;一直以来把香江电讯识为自己一亩三分地的理查德会就这样轻易认输?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既然如此;那要解决问题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就是冒险进行种票计划。
“我可以帮你”周利文继续劝道:“100亿的资金我也拿得出来;最多也就是损失几十亿而已;这些钱以香江电讯的赢利能力;再加上目前的业务扩张很快就能赚回来;何必要去冒那种风险呢?”
理查德一时间露出了些迟疑的表情;周利文这个建议是最稳妥的;但损失也是最大的。在某一刻;理查德甚至动了心打算张口答应下来;但内心的骄傲又让他否决了这个建议。因为当他转念想到;如果他这么于的话;白富贵只要感觉到收购已经无法完成;一转手放弃收购;再股市中掉转抢口;那么他在损失巨大的情况下对方反而能借此获得很大的利益。换而言之;就等于是把钱送给白富贵了;理查德出道以来哪里遇到过这样憋屈的事情?以他的脾气;自己不好过那么对方也别想好过;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简直就是做梦
正因为如此;周利文的劝说最后以失败告终;理查德已经铁了心要这么于;周利文也就毫无办法了。作为朋友;把话说到这地步已经是周利文最大的努力;至于理查德的决定他已无法改变。
几天之后;理查德就悄悄联系了几个他认为绝对可靠的股东;授意他们私下增加股份比例;以完成种票计划的布局。对于这件事;理查德并没和周利文直接通气;周利文倒也理解理查德这样做的原因;估计是理查德自觉得不想让周利文知道过多;从而故意瞒着他。
当然;要真想瞒过周利文是不可能的;何况周利文早就知道了理查德的决定;再加上周利文作为香江电讯的第二大股东;要知道一些机密事只要有心也不算难。理查德虽然做的巧妙;周利文却都看在眼里;他没能力阻止;只能摇头叹气。
同时;心中的那种不安越来越甚。因为周利文觉得既然自己都能感觉得到理查德的举动;作为收购方的白富贵自从发了那份收购信后就没声了;这显然有些奇怪。对方似乎和理查德有些默契一般;按照规定;理查德如果不马上召开股东大会;并公开宣布这个收购信;那么对于收购方的白富贵来说他应该先对外宣布啊可恰恰相反;两人就如同商量好的一样都对此没有任何举动;一方面在私下联系人搞种票以断绝收购方的念头;另一方面收购方也不声不响地什么举动都没有;这样奇怪的场面罕见之极。
这时候;周利文顿时觉得有一种可能;那是不是白富贵希望理查德去这么做;或者说他故意拖延时间;留出给理查德这么于的机会和漏洞?一想到这;周利文的危机感越来越甚;这时候的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再去找理查德商量;把自己的这想法告诉了他。
“这又怎么样”理查德冷笑道:“想抓我的小辫子?没这么容易你放心;这个事我安排的非常安全;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再说了;就算对方想找机会;难道我也不是在利用对方?鹿死谁手;还不得知呢。”
见理查德依旧固执己见;周利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问道:“你究竟找了那些人?是不是可靠?”
“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理查德摆摆手;直接用这么一句话把周利文给堵了回去;周利文想了想只能叹口气起身告辞。
离开理查德的办公室后;周利文越琢磨越是觉得不对头;可理查德偏偏又不听劝;一意孤行到这个地步;他作为朋友也没办法。可是;周利文同时还得考虑这事件对于香江电讯的整体影响;一旦理查德出了事;他作为第二大股东也会惹上麻烦。别的不说;假如理查德最终失去了对香江电讯的控制权;那么就表示周利文对于香江电讯的整体商业计划就会前功尽弃。他和理查德是一条船上的人;理查德的船无论是翻了还是漏水;他周利文也落不了好处。
左思右想;周利文觉得必须马上阻止理查德再这么继续于下去;万一他真跳进了人家的陷阱麻烦就大了。
“周董;现在回家么?”上了自己的车;司机回头询问道。
“先不回家;去长江公司。”周利文想了想回答道;接着就闭起了眼睛。既然理查德已经钻了牛角尖;那么就必须把他从里面拉出来;自己不行;那么就找能劝住他的人;考虑来考虑去;能让理查德乖乖听话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十几分钟后;周利文来到了长江公司大楼;进了大楼周利文刚想打个电话找一下人;谁想到前面的电梯下来了一行了;一位比理查德稍长几岁;长得很像的中年人在几个人陪同下从电梯里出来;当天看见正站在大厅的周利文时先是一愣;接着连忙快步向周利文走来。
“bavc;你怎么在这?”
“你好戴维;有些日子没见了。”周利文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理查德的大哥戴维;只不过和理查德不同;戴维虽然也是商界俊才;但和有小超人的理查德相比商业上的天赋稍弱了些;再加上他一向稳重的性格;一直都在自己家的公司帮忙;而不像理查德那样出来自立门户。
作为理查德的朋友;周利文和戴维之间关系也算不错;两人可以说是朋友;相互之间也算谈得来。只不过戴维的性格有些闷;平时又不太爱交际;所以见面的此数并不太多。
“什么时候去家里坐坐;上次来家里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戴维的性格虽然沉闷些;可对于周利文还是很热情地;他寒喧了几句后主动邀请道。接着又奇怪地问:“怎么?今天你来我们这是……?”
“伯父在不在?我找他老人家有点事。”周利文见戴维的人站在远处;身边并没第三人;压低声音问道。
戴维一愣;瞧见周利文神色有些严峻;他点点头道:“他在办公室;这样吧;我带你上去?”
“好”周利文也不客气;点了点头。
周利文的身份戴维当然知道;像周利文这样的人突然跑来集团绝对不会是闲着无聊的;而且一开口就要找自己的父亲。戴维的商业天赋虽然比上弟弟理查德;可他同样也是极其优秀的商界精英;立即就察觉到周利文是有大事找自己父亲商议;当即也不耽搁;和手下人交代了几句;接着带着周利文进了一部专用电梯。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董事会主席办公室;一位秘书见戴维带着一个陌生人过来连忙迎了出来;正当这秘书打算询问什么的时候;戴维就直截了当先发问:“董事长在不在?”
“董事长在办公室。”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这是bavc周先生;美国or公司的董事长;是董事长的朋友;我带他进去。”
“这……。”秘书稍一迟疑;很快就让出了通道。她虽然不认识周利文;可or公司可是大名鼎鼎;另外还有太子爷的陪同;她一个秘书怎么都不可能阻拦。何况太子爷还说了;对方是董事长的朋友;看来是有要紧事。
跟着戴维直接进了办公室;这间办公室也是分为一前一后;前面是秘书办公室;后面才是董事长办公室。戴维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当里面传来一声应答后;他才推门而入;进去对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后戴着眼镜看文件的老人喊了声董事长;接着让开身请周利文入内。
“您好伯父。”周利文走进办公室;老人恰好抬起头来;瞧见周利文先是一愣;接着满面笑容地站起身招呼道:“原来是贤侄啊;呵呵;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来来来;请坐请坐。”
“谢谢。”周利文先道了声谢;接着在沙发坐下;李董笑眯眯地在一旁坐下;询问周利文要喝点什么。
“茶吧。”
周利文要了杯茶;等秘书把茶上来后;李董先是和周利文闲聊了几句;接着就询问起他的来意。
周利文下意识地向门口看了眼;在一旁的戴维误会了周利文的意思;还以为周利文是要和他父亲聊些什么机密事就笑着起身说自己还有事要去处理。周利文一愣;不过他也没拦着他;虽然他要和对方谈的是理查德的事;不过他知道理查德和他大哥平时的关系并不算太好;既然戴维主动离开;那么倒也是件好事。
等戴维走后;办公室里也就周利文和李董两个人了;这时候的周利文收敛起笑容;他凝重地对李董道:“伯父;今天我来找您主要是理查德的事;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过来的;可考虑许久觉得这件事有些非同小可;所以还是想和您好好谈谈;希望您不要介意。”
李董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他虽然喊周利文叫贤侄;可从双方地位和身份而言大家是平等的;而且周利文作为世界首富其资产比他这个亚洲首富还多。周利文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代表这事的确非同小可;难道自己那位不安分的小子闹出什么大麻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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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浮出水面
周利文也不隐瞒;把情况同李董仔细讲了讲;不仅包括事情经过;就连自己让人调查的细节和全部说了出来;最后还谈了谈自己的猜测和顾虑。
静静听完;李董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但他那双隐藏在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坐在沙上;李董似乎在考虑些什么问题;周利文也不打搅;静静坐在一边等待着;直过了好一会儿李董这才开了口。
“谢谢贤侄坦然相告;犬子能够教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运气;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我来处理吧。”
“伯父……。”周利文刚一开口;李董就冲了他摆摆手;紧接着他起身就拿起电话叫了噶内线;不一会儿刚出去没多久的戴维急急就赶了过来。
“父亲……?”
“你马上把你弟弟带过来;什么事都别问;什么话都别提;越快越好”
“好的父亲。”戴维心中诧异;但他却没问为什么;连忙点头答应道;正当他要出去的时候;李董又喊住了他:“对了;周贤侄今天来这的事你就别告诉你弟弟了;包括公司的人都和他们说一下;谁要是传出去立即让他走人”
戴维愣了愣;看了眼周利文;接着又点点头立即转身离开。
等戴维走后;李董面带微笑对周利文道:“大恩不言谢;贤侄;我就不留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告辞了伯父。”周利文起身和李董握了握手;分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老人特意加了份力量。对于老人的安排;周利文心知肚明;对方明显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