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是堂堂龙皇滞留人界,引得三界瞩目,都在打探陛下是否会有什么特殊举动。如果让他们知道,陛下只是在忙着和情人双修……”
龙七掏了掏耳朵,“这种时候,谁敢上门去打搅?男人性急起来,是很可怕的。就连我也怕被封禛的龙炎烧好么?”
“别直呼陛下名讳!”闵玉池瞪了他一眼,“那你觉得他们打算还住多久?自从陛下把欧阳维带回来,两人都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出过房了!”
龙七笑嘻嘻,“新婚蜜月。你忘了我们俩当年……”
闵玉池脸皮抽了抽,“我不管。下次魔皇太子再来找,由你去应付他。”
“我去就我去。”龙七说着,抽出闵玉池手里的笔,丢到一边,整个人贴上了他的后背,将他搂进了怀里。
“老婆,你最近天天加班,都好冷落我呀。”哀怨的语气,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摸着,犬齿轻轻叼着爱人白玉似的耳垂。
“冷落个屁。”闵玉池脸上浮现薄红,“前天晚上不是才……”
“前天!”龙七委屈地大叫,“那距今都过了四十个小时了!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什么工作,能比我更重要吗?”
“我们现在在出差……等等……你别……唔……”
半晌,龙七松开唇,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闵玉池潮红的脸。他一把将闵玉池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
“我们……”欧阳维沙哑地喘息,“我们真的要歇歇了……我说真的……就算是修士也会肾虚的好么?”
“哦。”封禛笑着,翻了个身,龙尾终于松开了欧阳维的腿,逐渐变回了双腿。
欧阳维试着坐起来,可是胳膊软得就像两根煮烂的面条似的。他只得颓废地倒在被褥里,疲惫地喘息。
“你该把修炼重新捡起来了。”封禛爱不释手地抚着爱人弧度优美的后背,“你天资好,悟性高,又和我双修。人界灵气太稀薄了。如果是在绝云城,你现在至少都已经又升了一层了。到了明年,你就可以冲击金丹了。”
欧阳维像乌龟似的,吃力地翻了一个身,摊着肚皮喘气,“可……我在这里有工作呀。”
“我已经同你的领导打过招呼了。”封禛撑着脑袋,手指灵巧地揉捏着欧阳维胸前的红珠,“我要在魔龙族里设立一个人修办事处,建议让你作为外派干事。你的领导很好说话,已经同意了。”
“什么?”欧阳维惊呼,“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十多天前吧。”封禛漫不经心地说,“开围剿大会的时候,顺便和你们领导提了一句。”
等于说,两人重逢,封禛盛怒之中把他干了一番,丢下他走了,让他以为封禛恨死他了,陷入了无限悔恨自责之中,发愁如何挽回这段关系。而封禛其实转头就已经准备把他弄去魔域了!
“你……你……”欧阳维傻眼了,觉得自己好像被糊弄了一回,“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封禛俯身,在他胸前、腹部落下轻吻,“魔龙族是第一次同人修界建立外交关系。两族今后的沟通,就全落在你的肩上了。”
“我?”欧阳维整个人斯巴达了,“我完全没有准备。你怎么都不同我商量一下?”
“哦?”封禛冷冷地哼了一声,“那你之前做决定同我商量了吗?”
一击绝杀!
欧阳维没话可说了。
封禛满意地微笑起来,手掌顺着欧阳维的小腹往下抚去,手指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幽谷之中。欧阳维刚平息的喘息又起来了。
“歇够了吧?”封禛吻着情人的脖子,胸膛贴上了光滑的后背,“没歇够也没关系,我这就给你传些灵力过去……”
欧阳维此刻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被设计了。但是对方是他深爱的男人,他们又好不容易才再度在一起,他又怎么能去计较这点小事呢。
所以说,封禛虽然生气,但是早就原谅他了?
他之前哀求和献身的时候,这个男人肯定在心里爽得开了花吧……
欧阳维迷迷糊糊地想着,被抱到飘窗台上,跪在了玻璃窗前。夜空繁星点点,下方是车水马龙的大道。很快的,他所有的思虑,都在醉人的夜色和身后强劲的撞击中瓦解溃散,再也捡不起来。
——
“一路顺风!”宋娴把一个塑料袋递给欧阳维,“都是你爱吃的。我抄了方子,让人用灵食做的。如果你们俩路上在‘百忙之中’能抽出空来,可以尝尝。”
“谢谢。”欧阳维羞得抬不起头。显然他和封禛关上门滚了一个多礼拜床单的事,已经成了高层内部的大八卦了。
更何况,欧阳维立刻被任命为了驻魔龙族办事处的负责人,即日起就跟着龙皇启程回魔域去。这等于是向外界展示了他身上鲜明的“龙皇所属”的戳印。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宋娴笑着,“阿维,你们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欧阳维说,“也祝福你和萧师叔。”
两个好友紧紧拥抱了一下。
宋娴说:“对了,你要叫我师婶……”
欧阳维立刻摆手:“拜拜!以后再约!”
宋娴大笑起来。
欧阳维转过身。封禛站在车前,正同萧楠说着什么。感到了欧阳维的视线,封禛微微偏了一下头,朝他浅笑了一下。那笑容不自觉地流露出了温柔宠溺。
欧阳维灿烂一笑,脚步轻快地朝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婚后日常啪啪啪全部打码,小伙伴我们群里见
接下来是基佬紫和龙七,龙皇和土豪金,以及爹和子丹的小番外
☆、第88章 番外之一《乱紫》
“真可怜呀……”
冰凉的雨水滴落在脸上。闵玉池睁开了眼。
浅灰色的天,墨绿的树,猩红的血。
还有暗紫。
一身暗紫华服的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乌黑的头发自他的肩上垂下,几乎碰到闵玉池的鼻尖。
他看不仔细对方的脸,却知道这人肤色很白,像是长久不见天日的白。
“啧啧,还有口气呢!”
男子弯腰,凑得更近了点。
闵玉池看到男子削薄的嘴唇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人修,怎么跑到魔域来了?”男人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闵玉池身上的血,含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闵玉池没法回答。他伤得实在太重了,整个腰腹都在魔爆中炸烂,脊骨肯定也已经折断了——因为自腰以下,再没半点知觉。
所以,他并不惧怕这个陌生男人。他这一次,横竖是要死的。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死?”男人凉薄地讥笑着。
是啊,该死了。
闵玉池闭上了眼,最后一次感受着雨水落在脸上的冰凉的触感。他很喜欢呼吸雨中水气浓郁的林木的气息。可惜,血腥气将那清新的气息彻底掩盖住了。
死了,也挺好的。
死,就是终结,是一切煎熬的结束。也是新生的开始。
“是静堂的人呀。”男人从闵玉池浸透了鲜血的胸口翻出了一块两指宽的小玄铁牌,“你的同伴呢?静堂的人出任务,不是从来都是一群群的吗?哦,你的同伴丢下你了。也是,摆明了要死的,何必带着是个累赘?”
闵玉池一言不发。
“果真是洗骨这个渣滓!”紫衣男子将倒在一旁不远的一具魔修的尸体踢翻了过来,“这王八蛋倒是得了个全尸。喂,那边的静堂小弟,你选择同这个渣滓同归于尽,是不是太蠢了点?哦,我在问什么,你们静堂出来的修士都是一群只知道听命的人偶罢了。”
太呱噪了!
闵玉池的眉头忍不住抽了抽。他只想安静地死,但是似乎连这个最小的希望,都没法实现。
“喂!”紫衣男子咋咋呼呼地伸手戳了戳闵玉池的脸,“你今天好运。洗骨杀了我好兄弟,你杀了他,算是为我兄弟报了仇。我要谢你。”
不用了。闵玉池在心里说。你安静地走开,让我好好死了,就是谢我了。
但是紫衣男没有听到他的内心。一个响指,闵玉池破损的身体漂浮了起来。温柔的白光将他包住,一股强劲的灵气注入身体中。
闵玉池被冲击得气血大乱,彻底晕了过去。
——
“……伤得还真重呢……”
水,包裹着身躯。
真暖……就像小时候,娘的怀抱……
娘……
五岁离家,被师父带进师门。二十三岁筑基,四十岁凝脉……
离家已有六十多载。娘她,早就已经不在了吧。
“我救你可下了血本了呢……喂,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啧啧,皮肉倒是挺嫩的,比我的宠侍都要好几分……”
好呱噪的男人。
身体又痒又热。这应该是灵药和愈合法术在起作用。他能听到骨骼重新连接上的咔咔声。双腿的知觉……逐渐回来了……
看来,是死不成了。
“哎呀!怎么回事?怎么吐血了?”
“……中了洗骨的尸蛊毒……”
“……蛊毒至阴至寒……”
“龙的精元是至阳之物,能克蛊毒……”
怎么回事?
他睁不开眼,却能感觉得到男人异样的兴奋,以及狂热的视线扫视自己的身躯。
嘴唇上突然传来碾压的感觉。
!!!
这一日,闵玉池体会到了许多他数十年潜心苦修而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第一次被吻,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掌抚过身躯,第一次被人触摸腿间私密的部位,第一次……
“啊……”
“呼……真紧……疼不?应该不会疼的。我从来不会把人弄疼……”
确实不疼。
身体被一股灼热的力量猛然充盈,几乎要撑裂开。快感如火蔓延,焚烧着他每一根筋脉,吞噬他的神智。
不能反抗,只能承受。
“……喜欢吗……”
断断续续的喘息,带着哭腔的呻吟,完全说不出半句连贯的话来。
迷乱之中,他鬼使神差地想起自己少年时在师门后山看到的一幕。
蓬蓬如盖的大榕树下,大师兄和七师兄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肢体交缠。一贯冷傲清高的大师兄在七师兄的撞击下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似欢愉,又似痛苦,却紧紧缠着身上的人,挺腰迎合……
当年的他还小,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现在……他懂了……
——
“醒了?”
俊秀得分辨不出男女的少年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他不理解的敌意。
“我看你也该醒了。才承恩了一次,没必要娇贵到这个地步。”
闵玉池呆呆坐着,视少年于无物。
他的命救回来了。但是,人也废了。
丹田空空如也。他的内丹没了,修为没了。他的一切希望,也没了!
“别伤心了。”男人不知何时到来,撩起他一缕长发,放到鼻端轻闻了一下,“修为没了,再练回来就是。我教你修炼魔功吧。”
啪——
男人的手被打开。
“放肆!”少年大喝,“七殿下好心救你,你却如此不识好歹!殿下,这等废了小人修,何必留着?丢回人界去就是了。”
男人笑着,捏着他的下巴,注视着他木然的双眼。
“你们正修真是矫情,为了个道总是要死要活的。正道魔道都是修炼之道,有什么区别?”
“罢了,不逗你了。你的毒还未清完,还得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