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连理都不理,最初还会敷衍的拿起来,谁知道后来根本不甩小弘昊,直接把小弘昊所指的东西塞到小弘昊的手里,把小弘昊闹得无趣,但也乐呵呵的手下,恨不得在两人的脸上吧唧吧唧的亲上一大口。
到真正抓的时候,双胞胎的确没有小弘昊的那时候闹腾,小汤圆按此前模拟的时候直接抓了一本书与一只狼毫笔,而小元宵则无视一干美丽的头饰、珠宝、刺绣、绣花针等,不负众望的拿起了一把小弓和小剑的时候,雍正哈哈大笑,说自己的这双儿女一文一武,以后一定是自己的好帮手,元宵肯定是最强最有福气的满洲女儿。
洛宁想起老太医说小元宵是练武奇才,忽然觉得很奇妙,练武奇才什么的,难道不是应该只出现在武林高手的身上吗?雍正以后不会给自家女儿请练武师傅吧?!
不过雍正心情也还算不错,让众人都松了口气之余,再次对洛宁羡慕嫉妒恨到家了,这抓周礼顺利的完成,后头的抓周宴亦是比较简单,洛宁想起了体统二字,也不敢挑起雍正这条筋,规规矩矩的把能完成的事情都完成了。
晚宴过后,雍正倒是顺理成章的到了洛宁的宫里,洛宁还没让人过来侍候二人呢,就听雍正把所有人都遣走了,众人倒是心照不宣,把空间都留给了两人。
小包子们今天比较闹腾,主角早就累得睡着了,就是小弘昊这种过动儿也困倦得不行,回来的时候小下巴一点一点的在钓鱼,此时洛宁也累了,不想门一关,洛宁就被雍正抱了起来,然后扑倒再床。
洛宁一边喘息一边:“……”
“弘晔与元宵一岁了。”雍正喃喃道。然后洛宁就被雍正的下一句话给雷到了:“你什么时候再帮生一个?”
雍正喝了酒,洛宁刚刚也喝了不少,被这一弄身子也发热发软,两人很快就陷了进去。
思考什么的,都让这浑身的热度给烧完了,洛宁没法保证清醒,但雍正却无论何时都几乎至少保持着几分理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之前老太医让两人避着点,这都一年了,应该也成了。
夜晚很长。
因为第二天洛宁差点没能醒过来。
86、谁将晋位
雍正八年注定是一个不稳之年;先是雍正最倚仗的左右手怡亲王病重,而后乌喇那拉氏又病得下不了塌;没过一月;雍正突然病倒了;太医道其积劳成疾,忧虑过重,再加上过往曾经因为时疫而差点去了半条命,留下了病根;这一病极为凶险。
许是年纪渐长,身子也吃不消,以往的病根积累至今一起爆发;雍正朝最贵的几人纷纷病重;朝廷与后宫皆乌云密布;可这雨还没下,已隐隐有了风雨欲来、蠢蠢欲动势头,虽未至于狂风呼啸马上下雨,但也的确让人极其不放心。
尽管雍正极力隐瞒病重的消息,并且勒令太医封口,但这世上终究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诸多猜测更是让众人的猜测如雪花纷纷,有一回雍正因为病得下不了床而无法早朝,这更是让就甚嚣尘上的猜测雪上加霜,试想一下,雍正勤政八年,日日操劳,可谓是鞠躬尽瘁,除却敦肃皇贵妃薨逝的那几日外,雍正几乎从未缺席过早朝,再怎么辛劳也不愿偷懒,试问一个这样的皇帝,会在怎么样的情况下请假?
这么一想,果真是人心惶惶,而此时乌喇那拉氏亦病重,朝廷内外能压得住场子的人寥寥无几,关键是,如果雍正真的没能撑过去,那么接任的人究竟会是谁?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压错人,那么这些年的辛苦经营可就去了一大半了。
对于立储这事儿,从一开始雍正态度十分明确,到含糊暧昧至今,当然雍正还未明确表态究竟是谁,可是就连足够的暗示都没给,说实在的,众人也是惴惴不安,如果雍正因为突然驾崩而没有任何准备,那么这朝廷后宫说不得又是一阵腥风血雨,这在历朝历代并不少见。
各种猜测不断,这种恐慌也开始蔓延到了宫中,雍正的成年皇子有三个,但显然雍正对于这三个皇子的态度甚至连暧昧亦说不上――
弘时年龄最大,其母亦贵为齐妃,但前些日子雍正才为淑妃的双胞胎抓周礼之事将李氏训斥得狗血淋头,面上无光,弘时以往又与雍正之间生有某种嫌隙,甚至曾经被过继与其他的宗室,试问这么一个阿哥,又怎么能继任大统?
不可否认的是,如果在三个成年皇子之中选一个,曾经弘历是最适合的人选,而在雍正登基后的几年,弘历亦被大部分大臣认为是最有可能继位的人选,但是自从弘历生母钮钴禄答应从熹妃降至熹嫔,再降至钮钴禄答应并且被拘禁于冷宫中,弘历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之后弘历被交予懋嫔宋氏管教,但宋氏前些日子却因为卷入了谋害十阿哥的案件中不得安宁,最后更因为病重而突然暴毙而亡。宋氏暴毙得时间点很敏感,众人必然不敢明目张胆的猜测,但心中嘀咕亦不少。尽管弘历与宋氏并不亲近,但这么一来,弘历身后就连一个能帮衬的都没有了。一路算下来,弘历的胜算恐怕是三位成年皇子中最低的。
弘昼前些年很是荒唐,这些年年龄渐长收敛了些,从其婚事以及入朝后情况看来,可以这么看,五阿哥弘昼也许从来没有被雍正放在某个高度加以考虑,即便他的生母乃裕妃耿氏,同为四妃之一。耿氏也并非受宠的主儿,人也低调,出身亦不高,这从一开始就只被封为嫔就能看出来,这几年能够封妃也算是苦尽甘来,弘昼身上的污水没有两位哥哥来得多,但是近乎一半的大臣都不看好弘昼。
未成年的阿哥有三位,其中八阿哥福惠虚龄十岁,聪颖敏慧,更是深得雍正宠爱,其母是雍正前期近乎专宠的敦肃皇贵妃,雍正对于福惠的宠爱程度让他的三位哥哥望尘莫及不说,福惠与雍正最宠爱的宠妃淑妃的关系亦相当不错,淑妃早些年借着敦肃皇贵妃的光晋位,这些年来是后宫得宠的第一人,如果连未成年的皇子也考虑进去,福惠无疑是几率最大的两个
至于淑妃的两个离成年还有相当长一段距离的儿子,不说没有希望登上大位,但年龄终究太小,这么一想,这两个皇子根本没法考虑到登位的行列中,怪只怪淑妃入宫太晚,看起来似乎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就在众人各种猜测中,雍正翌日就上了早朝,气色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与传说中病入膏肓的场景相去甚远,按照雍正解释昨日是因为皇后病重,才旷班一日,天晓得雍正连乌喇那拉氏的院子大门都没踏入,这个理由虽然有点欲盖弥彰,不过众人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说辞,雍正今天也有点不在状态,过后几日雍正又以怡亲王病重为由旷早朝三日。
随后,怡亲王果真于五月初四病故。
雍正悲痛万分,连这年本来就准备得过分简单的端午都让雍正勒令完全停止,据闻怡亲王病故的消息传入圆明园的时候,雍正有一度晕阙,太医连忙施针才让雍正醒了过来,而后雍正在发了几道口谕连忙赶去交晖园,回来后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后,谁亦不见。
苏培盛在发现雍正眼眶泛红后再也不敢偷看雍正,趁着雍正还没有大发雷霆的时候赶紧交代所有人都绷紧一点。
怡亲王死后,雍正再一次病得七荤八素,发烧时说着的话都是怡亲王,悲恸至极,又无人敢劝阻。
一阵看起来散不去的阴霾将朝廷内外笼罩着。
怡亲王下葬后,雍正又因祭奠怡亲王而停朝一日,过后一直带病上朝,而且脸色也总不见好,而且是一天比一天还差,三个成年皇子轮流侍疾,身子板较差的福惠都不允许进入雍正的宫里,至于其他的妃嫔包括洛宁皆被禁入,这一决定让后宫一干人等也有小半月未见雍正。雍正倒是私底下让苏培盛给洛宁传过话,道其子女还小,他不想将病气过与几个小的。
洛宁受宠若惊,特别是洛宁发现这真的是雍正特意交代了后,越发窝心。
雍正这病是旧病加心病,相濡以沫的怡亲王走了,可心的人又少了一个,不过雍正也不是一个受到打击就一蹶不振的人,虽然备受打击,但是雍正还依旧□,思想恢复了,不过身子骨还是跟不上,有好几次老太医都是吊着雍正的命,最后时刻才拉了回来,让雍正一阵后怕,第一次萌生了自己可能会随着已经作古的人而去,但是看着在自己身旁侍疾的几个儿子,雍正又坚定了自己决不能倒下的念头,一个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宫中乌云密布,但是小道消息却频频传来,这天洛宁正在带着双胞胎在院子里散步,小春子朝着洛宁急匆匆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想要请安,洛宁见这状况直接开了读心术,然后被小春子想要说的消息给惊了一下,压根儿就忘了让小春子平身。
“主子?”汀兰在旁边提醒道。
洛宁顿了一下,慢吞吞的开口道:“起吧。”
见洛宁半天没有再次开口,又见小春子心急火燎得大汗直冒,张口欲言却碍于礼数不敢对洛宁无力,汀兰只好抢了洛宁的话问道:“究竟怎么回事?说了你多少次不要在主子面前毛毛躁躁的,亏得主子不喜计较,要是在别的主子那儿你试试看!”
小春子苦笑了一下又说好几声“是”,又道:“这次迫不得已,主子请移步,此事不便在此地详说。”
洛宁缓慢的点点头,让旁边的几位皆有点诧异,明明小春子还什么都没说,洛宁的神情怎么就一下恍惚了起来,“主子?”汀兰再次提醒道。
“走吧。”洛宁回过神来,带着小包子们回宫,然后走到了大厅内。
“究竟是什么事儿?说吧。”虽说小春子早就“说过”了,洛宁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这事儿并非同小可。
小春子一五一十把刚刚听回来的消息告知了洛宁――最近洛宁的宫里事儿倍多,而且由于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洛宁这头这个月的物资都没来得及去库房领去,迟了好几日,一向吃得很开的小春子被太监首领派去打点,结果库房那头苏培盛正在差人准备和轻点一些物资,小春子好奇的问了一下苏培盛,苏培盛只道这是好事儿,其他不欲多说,却让小春子站在一旁看着他清点,这一合计,小春子倒是看出些门道来了,这不是晋贵妃所要准备的行头么?苏培盛不阻止他,又只准备了这么一份贵妃物资,其余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物件,甚至与妃位都不搭噶。
“主子,若消息无误,这可是大喜事儿啊。那边泄露出消息来这备好的这种规格的物件只有一份,那么宫里这几位娘娘中,舍主子其谁。”
“别瞎说,”兰秀看着洛宁有一小会儿没开口,忙训斥道:“不过是一些物件,这事儿若是没有圣旨下来可不做准数。”简而言之就是别高兴得太早,八字都没那一撇。
“这倒是个盼头,”洛宁不确定的开口道,“最大的问题在于,皇上究竟为什么还会突然让人备了这些个,前些日子也没露出个风声来。”
“主子不必忧心,”小春子兴奋得开口道,“苏公公让奴才在旁边看着不避嫌,十有八。九就是皇上属意主子了。”
“本宫姑且听着。”贵妃是什么概念,洛宁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想要自己尽量放轻心态,但是她也自知很困难,虽然这得失心如果控制不住,整个人就很容易扭曲的,但是这消息本来就让人很激动,谁又能真正的做到宠辱不惊?
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但人总是这样的,洛宁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