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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摇篮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地说道:“我……”她赶紧闭嘴,低头不去看他。
一个俯身趴在山顶雪面上,竟然还比她要高上一些的大个子天狐,谢摇篮从来没见过这般英俊威武的狐狸,尤其是在他说话的时候,敏感的耳朵还会伴随着音调竖起或者后耷,让谢摇篮方寸大乱。
谢琅漂亮的凤眼里聚集了些许笑容,他问道:“想碰?”
谢摇篮连连点头,模样表情单纯得简直像是回到了两人初遇之时,她试探着看他一眼,慢吞吞伸出手来。
谢琅抬起一只爪子,毫不费力就将她压制住,他眯起凤眼,鼻子凑近她,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每根比雪还白亮的狐毛,有的茸茸的看起来很暖和,有的像钢刺一样。
谢摇篮委屈地抱着他的爪子,甚至不管不顾仰头亲吻他的狐狸样子的嘴唇:“谢琅,我真忍不住,就一下,一下就好。”
她这个古怪的毛病,谢琅不是不清楚,这些年他也想明白了,与其埋怨让她改掉这毛病,倒不如好好利用,他满意地看着她讨好,这才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要问你个问题。”
谢摇篮立刻道:“你!”
谢琅眯起眼睛,“还有——”
“也是你。”
他心中这才满意,但是看着她一副急色的样子,突然又兴致寥寥,想要反悔了。他不喜欢她主动,因为两人的第一次之后他落下的心病。“改天吧。今天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
谢摇篮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满眼只有那晃悠悠的毛绒狐耳,哪肯听的进去他的劝诫,“谢琅……”
她修仙这么多年,自问没有什么大缺点,却唯独这么一个小毛病,无法更改,无法控制,甚至无法抑制丝毫。
谢琅察觉到她憋在嗓子里的委屈,微微低下头,蹭了她一下,哄了一句:“听话。”
谢摇篮飞快一踮脚,就碰上了他耷拉下的一只狐耳,茸茸的触感从指缝里滑过去,又浅浅的耳勾用指甲轻轻一划,暖绒得心都烫起来了,谢摇篮欢喜了起来。
谢琅身体明显颤抖起来,他勉强压抑下来,呵斥了一句:“快松手。”他现在是狐身,力气太大,若是乱动,她又不肯松手的话,怕是会伤了她。
谢摇篮突然加大了力气,她问道:“我真的喜欢这个,求你了谢琅,我就碰碰而已。而且平常给小初揉耳朵,她都很舒服呀,你为什么不喜欢?”
猛然加大的力量令他浑身又是一阵轻颤,像是一片闪电和响雷连连在他的理智上炸开。他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突然问了个古怪的问题:“摇篮,你怕冷吗?”
作者有话要说:齐寒烟支线完~
完结卷五
谢摇篮仰头分别将两手放在他耳朵尖上,轻轻地揪住不肯放手,脸埋在他脖子里最软最暖地方,舒舒服服地闭着,听道他问话,疑惑地抬起眼睛,因为伏在他软乎乎皮毛上,呼吸之间尽是他味道,显得非常放松,脑子反应也钝了不少。
“是修仙之人,好歹也到了大乘期,怎么会怕冷呢?”
谢琅不答,身形却慢慢起了变化,谢摇篮感觉手中狐耳在慢慢缩小,最终能手罩住,伸出手指又拨拈番,显得非常开心。
谢琅身形又是僵,他已经收回了本相,恢复了平常模样,凤眼高鼻,呼吸比平常稍微有些急促。他身后尾巴也收了起来,却唯独头发外双耳朵,还在谢摇篮恶爪之下,被蹂躏得歪歪扭扭,上下,他微微蹙着眉头,模样很是隐忍。
“摇篮。”他咽了下口水,继续刚才问题,“是说如果没有灵气护体——嗯,别碰!”
谢摇篮恍惚抬头,手上力道果真松了些,片刻后,垂下头,清醒了过来,呼出口气,给他整理了下被自己揉乱头发和衣襟,慢慢恢复了平素宁静安然,然后出声道:“对不起。知道这毛病不好,也不喜欢,以后试着改改,们回去吧。”
谢琅没动,满脸古怪看着,细看似乎还有些阴沉。
他衣服虽然被整理好,可是头发上两只耳朵被揉捏地只上翻,只耷着,绒毛逆着轮廓竖起,像是覆着横雪杂乱枝杈。
“回去?”他低沉地重复遍。眼角轻微颤了下,短促呼吸还是没有平复迹象,他眉眼两侧慢慢染上层赤红,眼中隐忍伴随着眼睫每次眨动,就越重上份。
谢摇篮没有察觉到他异样,眼神依旧时不时恍惚地往他头顶飘,片刻后自责地移开目光。
谢琅突然凶狠地瞪了眼。
谢摇篮立刻低头认错。
“谢摇篮!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折腾舒服了,把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如果开始就不想要,为何这般折磨?”他上前,把揪住右手,按在自己头顶。“喜欢碰这个?”
谢摇篮愣愣地点点头:“喜欢……”
“萌萌有没有告诉过不许乱碰!”他口气重怒气不减,脸色冰冷得厉害。
“可是小初……”疑惑地说道,可是话未说完,就被他恼怒地打断。
“小初是小初,小初个女孩子,这般碰,只感觉舒服得像是在挠痒,可是……”他勉强忍耐了下脾气,近百万年自制力也不是能轻易能被击垮,他竭力使语气和缓些。
“如若平常,还能忍受些,但是已经二百多年不曾相见,想要温存也在情理之中,秦山大比之时,几度要留,要么是被小初阻挡,要么就是在装傻。”他语气里流露出丝恼意,“如今又这般挑起欲念……”他狠狠将手往头顶按着。
谢摇篮感受到他颤动血脉,心中惊讶。谢琅话说得怒气冲天又乱糟糟,不过隐约也能听得个明白,联想到曾经碰萌萌耳朵根,萌萌就要前爪并用狠狠挠举动,试探着问道:“耳朵……不能碰,很敏感?”
谢琅眼睛眯起来,觉得又在装傻。
谢摇篮眼神慢慢下移,从下巴,到起伏胸口,再往下……
“谢摇篮!”谢琅老羞成怒。
“真不知道。”抬头看他,两人对视片刻。突然扬手布置下禁制。朝他眨了眨眼睛,认真道,“不怕冷。”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杖灵殷墨在陪孔雀,绿蛟不在身边,小初被萌萌带走了,还有,这里很安静。”
察觉到谢琅耳下血脉又是明显个颤动,他认真地注视片刻,像是试探样低下了头,去轻轻碰触嘴唇,浅尝辄止地下,就立刻分开了,他看着表情,浅笑地看着他,他这才重新低下头去,亲了下嘴角,再舔下,吮下,之后又将下唇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
他放开了手,摸索着去解衣带。
旋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似地,扬手直接封掉了灵气。
谢摇篮呆,张嘴欲解释什么,但是他舌头趁机钻入口中,将自己那些年学习到东西尽可能用在身上,谢摇篮微微吃惊,从前是引导他,若他主动话,从开始到结束,都很是粗鲁野蛮。他突然这般温柔缱绻,让觉得很是恍惚,甚至集中不起精神。
他手探入衣间时候,轻轻颤抖了下,呼吸开始加快。
谢琅像是得到什么鼓励样,他从唇上离开,口咬上脖子,觉察到有些疼时候,开始极致温柔地舔舐起来,他手配合着他动作,飞快又熟练地解开腰间丝绦,衣带,还有他眼中切碍事东西。
他脱下衣袍,铺在是身后,顺势将往黑衣白雪之上推。
谢摇篮被冻得恢复了些理智,无奈道:“有灵气时候,自然不怕冷,可是……”
谢琅没有什么内疚,他边解衣服,边斜眼:“不封灵气,就又将当做炉鼎用。封了省心。”他跪在双腿间,俯身亲吻了下眼睛,“会儿就不冷了。”
谢摇篮又寒得哆嗦了下:“算了,还是快些吧。”
谢琅拉着手,渡些暖意给,低声抱怨了句:“休想。”也不待再有动作,手指下移,轻轻度挑起欲望。谢摇篮轻轻眯起了眼睛,慵懒地像只在太阳底下晒肚皮毛。
他手指突然碰到了处,谢摇篮闷哼声,下意识道:“别……”
谢琅动作未停,他撩起散下头发,别再耳后,闷笑地在耳边道:“摇篮,也有今天。”
萌萌抱着被累坏了妹妹,坐在大块崩塌山石下,和祁阿修聊天,萌萌满脸是抓痕,道道都是出自亲妹妹手下,张遗传自父亲,俊逸又出尘面孔,此刻显得分外狰狞。
小天狐爪子非常尖利,萌萌也知道自己伤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想起那疼痛滋味,他暗自觉得应该是报应。
他小时候任性不听话,跟着父亲时候,还好上些,若是跟着娘亲,坏脾气就发挥得淋漓尽致,娘亲手臂和胸口常年都有未好抓痕,常常是旧伤未好,就添新伤,父亲因此还揍过他顿。
如今可好,都被小初给还回来了。饮啄,莫非前定。他这是现世报啊……萌萌默默伤心。
小初两只前爪都沾着片红,颇没骨气地在刚刚还怒目而视“仇人”双膝上睡了香甜,嘴巴时不时咂咂,口中软软唤着:“娘,娘娘,喝奶……”
萌萌好奇地把食指往口中伸,小初抱住他手指,下下地吸吮起来,萌萌勾着舌头,感觉血脉之中有股神奇力量牵绊,他挥了挥袖子,将小狐狸形状小初变成了人形,看着黑袍黑发假小子打扮小家伙。
正撅着条尾巴,耷着对耳朵,雪嘟嘟小脸埋在手臂里,睡得香甜。指甲缝里血迹斑斑,看起来有些恐怖。
“妹妹……”他嘟囔着这个词,却因此带动了嘴边两边抓痕,他疼得呲呲直叫,“怎么点都没随着娘亲温柔体贴,感觉竟比小时候还任性嚣张。”
他心中想不明白,暗自决定让娘亲再生个狐宝宝来玩,想起娘亲和父亲,他抬头环视四周,正巧看见银发沾雪,看起来心情舒畅父亲,和脸色红得诡异娘亲。
瞧见儿子满脸是血,谢摇篮心中大惊。待走进细瞧,却稍稍松了口气。
刚欲开口训斥儿女,却冷不防瞧见天边道虹飞快地朝这边遁来,那驾虹而来人刚落地,就急急忙忙环视四周,朝谢摇篮飞扑而来。
长虹之上落下是个绯衣漂亮女修,身上带着明显煞气,眼就能看出是个魔修,而且还是个独臂美人。修真者可以改天换地,即便是四肢都断了也有办法再长,这般独臂高阶魔修,倒是难得。
那女魔修咬了下嘴唇,怯弱地唤了声:“师姐……”
谢摇篮疑惑地皱起眉头:阿绯来这里做什么?
阿绯尚未走进,就被谢琅身上散发出威压紧紧压制,阿绯本就浑身无力,当即扑通声跪在了地面上,仰头看见谢琅,和谢琅有几面之缘,知道他可能根本不肯自己靠近师姐步,阿绯慌张道:“姐夫,有话想单独同师姐说。求了。”
谢琅并不撤去威压,他对于谢摇篮之所以落难,还是知道些。多半是拜这个师妹所赐。他曾经劝诫谢摇篮出手惩戒,但是谢摇篮不肯,他虽厌恶这般妇人之仁,但也遵守约定不插手事情。但是对于阿绯,他是确实讨厌。
“何事直接说就是。是夫君,不需避讳。”
谢摇篮目光沉静看着别处,似乎根本没有看见样。从那次之后,对待阿绯态度直是这般可有可无。阿绯如钝刀割肉,猛地疼了下。
忍了忍抽泣,仰头道:“师姐是不是在斜云塔底遇见过只大乌龟?”
谢摇篮目光这才落到身上,轻轻点了下头。
阿绯哭丧着脸道:“师姐快些离开!那元龟道人已经出了斜云塔,得知师姐骗他,怕是要对师姐不利啊!”
谢摇篮微微蹙起眉头:“可还有别事情?”
阿绯愣。
“说吧。”
阿绯是谢摇篮手养大,阿绯说谎没有,眼就能看